赖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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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身体作为叠加的涟漪
若要定义翃舞制作的身体语汇,「极致控制」与「流动发劲」无疑是其鲜明的元素。今年5月,赖翃中将透过3部作品展现3个生命切面:刻画关系矛盾的《推拉》、探讨离散命题的《再 见》,以及全新的长篇新作《Feline》。 相较于过往对肢体精准度的执著,《Feline》更像是一场向内探寻的实验,借由收敛而警觉的姿态,展现静谧与爆发的张力,是翃舞制作于身体美学上再一次的叩问。 从涟漪理论出发:在混沌中叠加出的生物直觉 与赖翃中聊起新作《Feline》,他给出的第一个灵感来源并非猫科动物(Feline),而是一个物理概念「涟漪」,事情的运作,往往从小小的微观震动开始,然后循环回到自身。 这个主轴在过往的作品中便已存在,从《再见》、《推拉》到《羽人》,翃舞制作逐渐确立了属于自己的动作风格。赖翃中提及:「当舞蹈谈论『叠加』,它远远不只是画面,而是思考力与感受力如何被推动。每个人感性与理性的触发点不同,而感受堆叠需要时间体会,当观众看到静止瞬间,便是感性牵动思绪的时刻。」 对他而言,身体语汇早已不只是训练系统,而是深深藏在舞者想像与本能中的另一层皮肤。猫科动物的意象,是在厘清动作路径后自然浮现的结果,那种柔软地生存、冷静地等待的状态,充满了舞者与编舞者都无法预测的瞬间,恰好与舞作中《Feline》敏锐风格不谋而合。 赖翃中也将《Feline》画面比喻为日本造浪机的运作:「海洋的水是混沌、没有方向性的,但我们可以设定动作与故事该如何被叠加。」这些相似与不相似的元素交织在一起,使得情绪不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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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戏戏曲「排场」——汪精卫为什么是武生
国光剧团新戏《精卫》,演《山海经》神话精卫鸟想像的汪精卫,我不想利用专栏做宣传,只想藉这戏解释何谓戏曲的「排场」,这个学术名词莫测高深,我想藉戏说明,由「汪精卫为何是武生」的提问开始。 汪精卫本是文人,为什么由武生李家德饰演? 先要说这戏的源起。去(2024)年国光公演隔天,董阳孜老师兴奋来电:「李家德这么好的京剧武功,怎能只藏在京剧圈,一定要走出去。」当下催促吴素君老师,让家德和现代舞著名编舞家赖翃中见面。我一向对跨界没太大兴趣,我迷恋京昆,私心觉得跨界是爱情不专一,但今年「台湾戏曲艺术节」的主题却直指跨界,我正在发愁,董老师的电话,像是天赐良方。 董吴两位效率超高,才两天就让家德、翃中见了面,随即回过头来问我编什么题材。 我还没回过神来,随口抛出经典《霸王别姬》。 但当晚回家,竟一阵阵脸红,我怎把跨界看得如此「便宜」?怎把现成的经典端出去跨界?我该选一个行为动机纠结难解的人物,才需要在京剧圆满自足的表演体系之外,另加一套表演语汇。 就在此时,看到杨治宜新书《汪精卫与中国的黑暗时代:诗歌.历史.记忆》,当下决定:就演他。 李家德就这样变成了汪精卫。 平常编剧,除了构想情节之外,一定会同步思考表演设计,以唱为主还是做表为主?而这次是跨界,现代舞我大外行,一阵阵心虚笔怯。汪精卫复杂的内心,如果是老生或小生,一定用大段唱,「一轮明月」、「叹五更」、「听谯楼」都是京剧常用的,陈宫、伍子胥、王佐都是这样唱出思虑转折,而我们的汪精卫是武生,怎么设计呢? 突然想到传统戏《昭君出塞》,当下豁然开朗,原来传统早有先例。 一般若想把「昭君出塞」编成戏,首先会想到什么场面?大部分都会说眼前出现怀抱琵琶一路哭泣唱到北番的昭君形象,剧本也会写大段抒情唱词。而京昆舞台上的《昭君出塞》却大异其趣,昭君头戴翎子、手持马鞭、身披斗篷,与马童、御弟王龙,3人搭配,一边唱曲牌一边舞之蹈之,马童和王龙要做出铁门槛、矮子步、倒立走等高难度动作,昭君也要鹞子翻身、卧鱼,真个唱死昭君,累死王龙,翻死马童。马童由武丑或武生饰演,王龙是丑角,昭君不仅是正工青衣的戏,刀马旦武旦也常跨足,因为舞姿武技难度太高了。我一直想问,汉元帝为何如此「折磨」昭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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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不求为汪精卫翻案「武」「舞」交织抒情美学 《精卫》重新理解争议人物
革命者?政治家?国贼? 这是汉学研究者杨治宜在《汪精卫与中国的黑暗时代:诗歌.历史.记忆》一书中的3个章节,其实也是历史人物汪精卫的3个人生阶段与定位。 由于历史往往是「胜利者」、「当权者」的立场,而汪精卫在1940年在(当时的入侵者)日本的支持下成立政府,让「汉奸」、「国贼」成为他在教科书中被一笔带过的形象。但杨治宜重新梳理了历史与事件,也包含汪精卫书写的诗歌,用史学、诗学、记忆学3种方法论来解读他的争议性,甚至是回应该时代。这本书的出版,也让国光剧团艺术总监王安祈在行过书店橱窗时,意外见著,因而发展出《精卫》这部舞剧。 跨界舞剧,借此表现人物的内心幽微 《精卫》的起点是「舞剧」。 去(2024)年3月国光剧团春季公演,书法家董阳孜看到武生李家德在《长坂坡、汉津口》与《挑滑车》里的扎靠表演后,认为这样的武功不能只被戏曲圈欣赏,向国光剧团提议「跨界」合作,特别提到现代舞,以及已在国际间享有名气的翃舞制作;同时,介绍了李家德与编舞家赖翃中交流,并希望发展出舞剧作品。 乐见其成的王安祈,本想用《霸王别姬》作为文本,「让李家德京剧的唱念做打,加上现代舞者这两套语汇、两套身体一起碰撞出火花。」不过她随即打翻自己的念头,认为用现成的剧本与表演,套入跨界元素,是对舞者的不敬。王安祈认为:「对于跨界,我都很谨慎,先打好几个问号。我就在想,要跟现代舞跨界,这个人物、或是他的题材是非常内心的、非常幽微的,甚至这个主角自己都未必能回答得很精确。」这样的内心状态才能运用现代舞进行更为抽象的表述。 不过,当时的王安祈仍没找到最合适的题材,直至同年7月看到杨治宜的新书,让她灵光一闪,「汪精卫在乱世中的抉择,自己都说不清,我觉得他是个内心复杂、幽微到极点的人物。」人物决定后,这本书成为《精卫》最主要的参考书,而王安祈也发现自己的先生其实收藏了很多汪精卫的书,「我觉得在冥冥中召唤出了这个人物。」 从书籍里,从历史里,王安祈翻找出了汪精卫,只是如何改编、是否翻案又是下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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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回应「自由与限制」的母题赖翃中《拥抱》 从「欲望」探索人与人的关系
一个动作可以表达出几种情绪?编舞家赖翃中新作《拥抱》让「拥抱」这日常动作,融入七情六欲,表述欲望、关系、自由与限制等生而为人的大课题。 《拥抱》历时4年,从2020年15分钟的双人舞,发展为2022年20分钟的5人版本《Hug》,再到今年的60分钟由8位舞者演出。从最初直接指涉两人情感关系,再深入探讨欲望本质,「当时,受到乌俄战争影响,延续到近期的以巴战争,让我开始酝酿《拥抱》。」赖翃中思考远方战事与近在咫尺的惘惘威胁,「战争也关乎欲望。从艺术发声,我觉得很重要,所以我的作品一直阐述自由与限制。」 自由与限制 1990年次的编舞家赖翃中,毕业于北艺大舞蹈系,2017年创立翃舞制作,创团作《Birdy》结合传统戏曲的动作、物件元素,表述现实囿限与自由渴望,曾夺得国际多项编舞奖项。此后,自由与限制成为赖翃中创作的主旋律,贯穿于《无尽天空》、《羽人》等作。 赖翃中分享,今年团队在法国外亚维侬艺术季演出脱胎自《Birdy》的《羽人》8人版共20场,许多欧美观众最初将舞作中的传统意象联想至中国,但发现这是来自台湾的作品后,竟也能敏锐联想台湾跟中国之间的关系,「刚好在一个相似的状态之下,被观众捕捉到了。」 「这几年台湾跟中国的关系,让我有一种包覆感,没有一个正面的冲突,但就是非常暧昧的情绪在这里跑来跑去。大家想法都不太一样,看似和平,看似自由,但其实并不。这种状态影响了《拥抱》。」赖翃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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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漂鸟舞蹈平台12月19日展开 打造岁末「舞蹈马拉松」
由翃舞制作(Hung Dance)主办的「2025第七届漂鸟舞蹈平台」(Stray Birds Dance Platform)将于12月19日至21日登场,本届平台汇聚来自台湾、南韩、日本、香港、马来西亚、义大利、澳洲、以色列、比利时、美国、法国、荷兰、葡萄牙、新加坡等14个国家共34位顶尖编舞家,带来26部风格迥异的舞作。透过「Showcase特邀作品」与「Selection精选作品」两大单元,连续三天打造一场高强度的「舞蹈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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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赖翃中:积极参赛、搭建平台,开拓国际舞台新航道
2025年,编舞家赖翃中以创作、连结与推动者等多重身分,在当代舞坛交出亮眼的成绩单。由他编创的《推拉》(Push and Pull)横扫欧洲两大编舞赛事,成为首位受荷兰舞蹈剧场(NDT)邀请编创新作的台湾编舞家;同年,他也跨界参与国光剧团30周年大戏《精卫》,以舞蹈语汇为传统戏曲注入新能量。另一方面,由他主导的「漂鸟舞蹈平台」迈入第7届,持续推动国际连结与新锐创作的循环发展。在国际巡演方面,翃舞制作今年除赴法国、马来西亚、芬兰等国演出外,亦受邀前往加拿大与美国7座城市进行10场《羽人》演出,并将于2026年2至3月前往义大利维尔巴尼雅及西班牙巴赛隆纳巡演。从舞作编创、国际巡演到平台搭建,在在展现了这个年轻舞团不容忽视的创作与行动能量。 注目焦点一 由赖翃中编舞、卢滢洁与李冠霖担任舞者的《推拉》,创作灵感源于台湾社会观察,从2024年底的短篇,发展为今年6月于高雄春天艺术节演出的长篇作品后,其探讨力量与退让的哲思辩证,跨越文化界线,感动欧洲观众,在今年的国际赛事、舞台表现亮眼。 除了在法国外亚维侬艺术节演出之前,在德国汉诺威国际编舞大赛中,从56国、逾400件作品中脱颖而出,夺得「首奖」与「观众票选奖」,抱回近百万奖金;更在荷兰鹿特丹国际双人舞编舞大赛中的415组作品中拔得头筹,夺下4项大奖,并获4家国际剧院与舞团合作邀请,除了演出、驻村、受邀至国际知名舞蹈学院编舞之外,值得一提的是,荷兰舞蹈剧场也在赛后递来邀请函,让赖翃中成为首位受邀为这个全球最顶尖的现代舞团之一编舞的台湾编舞家,作品预计于2027年呈现。 注目焦点二 除了舞团制作,赖翃中亦在今年首度挑战高难度的跨界制作,在国光剧团30周年的年度大戏《精卫》中展现透过舞蹈连结不同艺术领域的能力。赖翃中在此次合作中,将翃舞制作细腻的身体语汇,融入传统京剧的叙事、身段与美学之中,让戏曲叙事长出全新样貌。 在《精卫》中,赖翃中精准地以当代身体诠释历史人物的挣扎与角色的内心,比如在〈傀儡之舞〉中,舞者或为簇拥、或为箝制的力量缠绕著汪精卫(李家德饰),精准展现体制与个体之间的操控与抵抗张力;在〈精卫之翼〉里,舞群幻化为精卫鸟(黄宇琳饰)的羽翼,展现不灭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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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人》以自由之舞开启航程 翃舞制作公开排练展现台湾当代舞能量
翃舞制作6日于台北试演场举办《羽人》北美巡演行前公开排练,文化部交流司、国艺会、文化艺术界人士、加拿大艺术机构总监及企业界贵宾皆出席,抢先见证作品的最终排练版本。这场公开排练不仅是一场演出前的检视,更是一场回望创作初心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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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剧团跨界新作《精卫》 以诗魂召唤历史人物汪精卫
由国光剧团携手翃舞制作,以京剧结合现代舞的跨界形式演出《精卫》,于本周六4月26日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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翃舞制作《彼得潘》 与文华高中舞蹈班年轻舞者一起飞翔
你知道,永远不会长大的彼得潘,其实已经120多岁了吗?他在苏格兰剧作家J.M.巴利(James Matthew Barrie)1902年的小说《小白鸟》中首次出现时,是一名永远只有七天大的男婴形象。应台中国家歌剧院委托,在国际屡屡获奖的翃舞制作即以「彼得潘」一角出发,在筹备近二年后推出同名全新舞剧,于7月27日、28日在歌剧院中剧院世界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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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以身体作为情动力枢纽
将注意力放在当代舞蹈、剧场或艺术发展久了,会将美学形式的发展应该具备某种「进步」节奏视为基本。这里指的进步不是现代化意义下的前进式与线性发展;而是在创作意识中需要具备某种「挑战」学科内外美学惯例、「批判」产业生态模式、或「回应」社会与政治发展的意识或观点存在,这的确是创作中的现代性而非现代化的精神所在,也是被评论者或研究者指出为「新」形式的可能过程。于是,我们看到现代舞先锋对于古典芭蕾的反叛、后现代艺术家们对于现代舞蹈作品的批评、当代舞蹈中的当代性,则叩问艺术生态、美学建构与产业机构的共构关系。不过,这种对于美学形式发展的理所当然期待,有没有可能也逐渐固化为某种在艺术市场上流动的通行证? 上述现象有待观察,也并非本文要讨论的重点。不过在此背景下,我好奇的是,若看到光谱的另一端,那些在专注于「编舞」、或「以肢体作为主要表达媒介」的工艺品式编创手法,在强调观念、批判性的当代剧场舞蹈领域中,还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呢?云门舞集艺术总监郑宗龙新作《霞》,以及翃舞制作年轻创作者赖翃中编创的《嶙峋》可作为此讨论的例子之二,其中《霞》的创作意念与途径尤具启发性。 身体、编舞、情动力场的织构 将《霞》与《嶙峋》置放于同一脉络讨论,无非是两者共通点皆落在以「以肢体作为主要表达媒介」的工艺品式编创手法,于是两出作品的最大亮点,即是将舞动中身体的情动力推向极致,进而感染演出场域。就此而言,《霞》与《嶙峋》几乎是在站同一个出发点上。《嶙峋》的主要舞者郑伊涵在赖翃中几年前的短作呈现如《Birdy》中,已显现其精湛的身体表达能力;而云门舞者的身体能力更是有目共睹。不过,这个推向极致的过程,除了有赖于舞者身体能力与表达力之外,「编舞」作为一种突显身体情动力的结构更是隐藏关键。 「编舞」在不同的语境中有其不断被扩延与重新定义的内涵。而此处所指的,即是上述工艺品式的编创手法,考虑到不依赖文本、语言的舞动中身体,如何在限定的时间与空间中make sense。我们常常会看到一出仅15至20分钟的小品,因为舞者的身体能力与表达力极好,而获得不错的评价。不过,当同样的作品拉长到50至60分钟的长度,就不只是舞者身体能力与表达力可以完全支撑的,若作品仅仰赖舞者的舞台魅力而未意识到编舞的问题,则过了30分钟就可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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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翃中全新创作《嶙峋》 尊崇土地、体悟生命
翃舞制作2022年开春第一个作品《嶙峋》,由DI YANG操刀担任视觉总监,出身时尚杂志圈的他,将时尚杂志的概念放入舞蹈演出视觉里,找出本次演出的代表色及在他眼中舞者身体不同面向的美,揉入视觉呈现中。从强烈且贴切演出主轴的视觉切入,赋予「嶙峋」更深刻的意义,并试图重新定位舞团的品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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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挖掘「内在动物」 探索人与非人共处的异世界
相遇于二○一七年的德国汉诺威国际编舞大赛,台湾编舞家赖翃中与西班牙编舞家Mario Bermudez Gil可说是「英雄惜英雄」,种下了双方日后合作的契机。曾获《美国舞蹈杂志》选为「廿五位必看编舞家」的Mario,年仅卅二岁却已是经验丰富的舞者与编舞家,此次为翃舞制作编创的《优雅之外》,试图挖掘台湾舞者们的「内在动物」,借以探索「人」与「非人」的界线与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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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现实框限下 如何逃逸与飞翔?
新锐编舞家赖翃中将在年底推出创团作《无尽 天空》,脱胎自前一年的双人舞《Birdy》,赖翃中将之发展为长七十五分钟、六位舞者演出的作品,演绎追逐梦想的人们在现实压迫中,如何逃逸,进而飞翔。而赖翃中也在舞作中融入近一年来陪伴忧郁症亲友的感受,肢体质地融入了更多的躁动与不安,「《无尽 天空》已不执著在鸟的型态,而是放大了其所象征的自由与梦想,也因为我这几年身边的朋友都为忧郁所苦,希望能透过这个作品更靠近他们一点。」赖翃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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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高雄城市芭蕾「点子鞋」迈入第九年
「点子」源源不断 古典芭蕾跳出新气象
高雄城市芭蕾舞团每年二月推出的「点子鞋」汇演,是创新芭蕾舞码的展演平台,今年将演出颜凤曦、赖翃中、张坚贵、李志达、吴承恩与柯姿君的作品,以芭蕾与现代舞之间的挣扎、芭蕾的「轻」与重量的对照等主题,挥洒新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