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把椅子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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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许哲彬 晃动矛盾的界线,回返理想剧场的原初
「因为我和前川知大长得很像。」许哲彬说。我们刚完成在植物园烈日拍照的行程,本以为在切题的体感催化下,会从许哲彬口中听到关于今年执导前川知大剧本《太阳》的各种深刻分析,然而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前年,许哲彬利用私人东京行程,拜访了野田秀树的东京艺术剧场。离开前,对方忽然提起前川知大这位剧作家,和许哲彬说「有空可以看一下他的剧本,你们长得很像。」当时,许哲彬对前川知大的作品并不熟悉,认真看了下东京艺术剧场传来的相关资料,认为他的创作相当有趣,也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想不到几个月后,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传来讯息,说他在巴黎看了一出前川知大的作品,对他的剧本很感兴趣,也另外要了《太阳》这本剧本传给许哲彬看看。 「这么有缘,我当然也很感兴趣。」许哲彬说。除此之外,《太阳》以架空科幻的寓言故事作为背景,是「台湾不曾有过的类型」。种种巧合之下,促成了此次《太阳》中文版制作。 「巧合」,似乎很适合用来形容许哲彬的剧场创作之路虽然巧合并不代表毫不费力。 从剧场找寻到自身与伙伴的成就感 在台南长大的他,高中就读私校完全中学,沉闷的升学主义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北漂」。当时他对大传、广告颇有兴趣,但在申请入学阶段还剩下一个校系名额可填,于是便填了「感觉有点相关」的台艺大戏剧系,心想「就算上了也可以转系」。想不到真正入学后,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学,甚至一路组团至今(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四把椅子剧团」),有共同前进的动力,也在戏剧方面找到成就感,于是「就这样走到现在」。 然而,许哲彬身为剧场导演,真正的养成其实是来自他在公馆「挪威森林」咖啡馆打工的经历。 高中时期还在台南的他,就很喜欢跑艺文咖啡馆,特别是台南成大旁一间「国境之南」。老板得知许哲彬即将北上读书,便推荐他去店名同样来自村上春树小说的挪威森林看看。许哲彬先是当了一年顾客,接著开始在店里打工,认识这间「90年代文青集散地」里形形色色的人们,有做音乐的、写书的、拍电影的,也因此对西方艺术、音乐、文学与电影有更深刻的认识,「我是在这里才知道什么是艺术片的。」许哲彬这么说。 如果说「挪威森林」提供的是许哲彬关于艺术认知与创作的养分,那么台艺大戏剧系则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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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再不换气就缺氧
《呼吸》(Lungs)为英国剧作家邓肯.麦克米伦(Duncan Macmillan)的作品,于2011年在美国华盛顿首演后获得热烈回响,并翻译成不同语言在世界各地上演。本次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蓝盒子的演出为四把椅子剧团进行「在地转译」后所搬演的华语版本,并邀请到剧场出身、现活跃于台湾影剧圈的演员情侣档刘冠廷、孙可芳担任男女主角。 《呼吸》借由一对年轻中产阶级情侣的对话,探讨「要不要生小孩?」的议题。故事始于一个再日常不过的场景,两人正在逛IKEA家具店一个作为「成家」的鲜明象征的场所,光是身处于其中就足以令人产生「家」的错觉来自男子(M,刘冠廷饰)试探性的提问,始料未及的像是触动了禁忌的开关,令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偏离安静恬淡的日常,毫无方向的乱撞猛冲。两人之间的对谈,从人生心愿到资格论,从个人上升至社会级别的问题意识,像是从大数据库把对此议题的所有可能性与价值取向都召唤出来,浓缩在两人没完没了的「讨论」里。 本剧运用巨量的言语来传递焦躁纷乱的思绪,浮动的立场、跳跃式的思考、荒谬的发言,彰显两人对未知的茫然以及对决策的迟疑,在此之前的所有认知与价值中心再也不是那么的坚不可撼;中途一不小心就发表出极端言论,以如今政治正确的时代氛围下,「越界」的实话与真心话究竟能不能被允许诉说?剧作家更透过取消舞台的转场、灯光变化、背景音乐等,让演员担负起表现剧情转折的重责大任,而观众也必须直面共享在场演员╱角色的焦虑与压力,全程感受无尽的消磨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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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台北艺术节集结欧亚力作 观看自身与他者的生命
2026台北艺术节以「To See a Wider World」的场馆精神为核心,集结来自黎巴嫩、印尼、中国、日本及台湾的艺术家,推出多档聚焦身分、记忆、漂泊与当代处境的作品。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下简称北艺中心)今年邀请观众看见艺术家如何卸下成熟姿态,直面人生中最艰难与最脆弱的命题。将于9月4日至10月25日登场的台北艺术节,6月22日起全面启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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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我们没有什么选择」记2021疫情之年的女子独角戏
「早期的爵士乐领域中,除了少数技艺超群的钢琴家,能在乐团中拥有『话语权』的,如在大乐团中负责独奏、1940年代后小型乐团的核心主奏人物,多为管乐手;在女子普遍不兴学奏管乐器的时代,乐团中的女性成员多半以歌手的角色出现。这角色虽说是靠嘴吃饭,却不见得拥有音乐上的话语权,直到拟声唱法出现,始让爵士女伶们从金丝雀(the Canaries)晋升为能与乐手们平起平坐的爵士歌手(jazz singers)。」(注1)赖晓俐这段刊于《PAR表演艺术》杂志2018年8月号的文字,精准描绘了爵士音乐史的性别配置与配器。想著那些拥有高度「声量」的爵士女伶,她们在舞台上存在,似乎并不代表在舞台上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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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打破参与式戏剧观演关系
若把「参与式戏剧」、「沉浸式戏剧」、「环境剧场」等表演类型共同视为光谱中的一区,则其艺术手法主要诉求或可大致分为两点:第一,对非典型空间的转化与利用;第二,打破传统观演关系,制造观众更主动、独特、或者私密的观看经验。本文接著将以后者为重点,简述该价值在历史中的流变与转化,以及《好事清单》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与锚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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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现实问题在有与没有之间
这名始终站在「炎性」事发地点旁,以宛如播报员口吻说明事由的人,也为剧本带来前后一致的冷调性。然而这份「冷」,最后却成为贯穿整出作品的主轴。三位主角乘载的议题与痛苦从原先膨涨、饱和、塞满的处境,被转化成宛如幽灵穿梭于不同场景,若有似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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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导演
陈煜典 第二现场中的温柔责任
从实验南管戏、移动声音剧场到魔术实验剧场,陈煜典参与的作品相当多样,在不同创作组合里扮演的角色,陈煜典认为自己是「被选择的」也希望是「被需要的」,被动性与主导性间的拉扯,让「他」在这个位置上被体现;也于某个当下能够与自己在意的东西呼应,然后尝试找到出口。他说:「作为一名剧场导演,是先成为通道,透过它,让感受来到面前。接下来就是让这个通道简单、纯净,回应必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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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当爱滋不再是绝症,这些人的故事会继续……
二○一七年在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首演的《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是简莉颖身为国家两厅院驻馆艺术家时所进行的田野调查与创作计划成果,原本她想写的是「台湾版」的《美国天使》,但在资料搜集与访谈的过程中,发现爱滋已经不是绝症的现在,感染者面对的是不一样的人生难题,于是方向转了大弯明年此剧将搬上国家戏剧院的大舞台,本刊特地专访简莉颖,一谈创作过程中的点滴与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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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演员
竺定谊 不「斜杠」且专情地 说自己的话
在竺定谊自己的描述里,他其实没有「应该要」、「一定要」做演员的想法,但相较于近年许多人的「斜杠」状态,他其实是很「专情」的!在每个制作里面,他都试著全心投入、专注在自己的表演工作里,「我在每个地方好像都是很安分守己地在做我当下面对的事情。」但会让他感到徬徨的,反而是成为职业演员后,关于演出的内容:「最近也会质疑说,到了这个年纪、有了这些经验,我到底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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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鬼影变身,阴魂不散
综观来看,《群鬼》从原剧到改写,已然是两种脉络不同的产物,后者以更直接而充满讽刺的调性召唤出前者的时代精神,成功地呈现、呼应了台湾语境,与原剧旧魂的牵绊达到了一个有趣的平衡。此剧亦可说是简莉颖继《服妖之鉴》、《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之后,将真实与谎言的命题推到最极致的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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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饭桌上的「世间情」 极致扭曲的这群人
继将契诃夫经典《三姊妹》重写为《全国最多宾士车的小镇住著三姊妹(和她们的Brother)》后,编剧简莉颖与导演许哲彬这次则瞄准易卜生的《群鬼》,将之续写并扩增为《遥远的东方有一群鬼》,以另一个小镇里的另一个家庭为本,在剧情历时两天、共七场戏里,让观众看到这一群在儒家礼教、长幼观念框架下极致扭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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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简莉颖《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
断片重组的人生 你真的认识过「他」?
《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是剧作家简莉颖在为期一年的两厅院艺术基地计划后所完成的作品,故事描述一位被称作马密的人,曾主持过一个收留HIV感染者的「甘马之家」。导演许哲彬表示,在鸡尾酒疗法发明后, HIV感染者所面对的不再是生死议题,而是该如何在现实社会中与病共生。但这出戏却一点也不沉重,更多是简莉颖因这样的故事而衍生的观点,及她独特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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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今年我想看:
四把椅子剧团《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 苏文琪《全然的爱与真实》 法朵天王卡曼尼
预视未来一年所将策划推出的表演,我自问:是否该突破过去的惯性?又或者该跟熟悉的艺术家,深入探索一直以来专注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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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苦心驾训.试跑上路
他们都回归剧场创作的一个基本面:以表演功扎底,三出戏都得透过完整的卡司呈现剧本意涵。偏偏,导演的学问就在调整表演的重量。我很讶异这三出戏的表演,展现了这样的平衡;不过,导演们因为多了平实稳重,便嫌少了胆量与冒险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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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我不入戏,怎么办?
我们对艺穗节的期待,应该是什么?不是全然专业,至少是诚恳;不尽主流商业,最多是实验批判;不甚完美,但,够胆。 若上述三种期待都不被满足,连台词都被处理得模糊难咽的时候,看戏的我,非但无法入戏,简直蒙受被「凌迟」的痛苦。不过,这届艺穗节的演出票房,似乎没有全然反映像我这种嘴刁的看戏品味。看起来,新一代更擅于行销经营的包装。问题是,单纯、可爱的「小花小草」,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