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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街的路牌,新阿姆斯特丹劇院就在這兒。
表演.映象 STAGE & SCREEN

與契訶夫共進晚餐

讓我真正明白契訶夫的功力,是看到路易‧馬盧導的《泛亞在四十二街》,只是一般的排練,劇本的魅力,加上史氏表演論的演員,緊緊地抓住觀眾的視線。

讓我真正明白契訶夫的功力,是看到路易‧馬盧導的《泛亞在四十二街》,只是一般的排練,劇本的魅力,加上史氏表演論的演員,緊緊地抓住觀眾的視線。

一群日本女子高校的演劇社,為著校慶時的公演,緊鑼密鼓地排練著《櫻桃園》……。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與契訶夫相關的電影,中原俊導的《櫻之園》。當時關心的是:穿著制服的日本女子高校生要如何排戲?「櫻桃園」只是幌子,為什麼要砍樹,怎麼也不關我的事。

今年是契訶夫(Anton Chekhov,1860-1904)逝世一百週年,我也早明白櫻桃園裡人性的掙扎與失落,但每回看《櫻桃園》,腦袋裡想起的都是日本女子高校生。

《泛亞在四十二街》讓人見識劇本功力

讓我真正明白契訶夫的功力,是路易‧馬盧(Louis Malle)導演的《泛亞在四十二街》Vanya on 42nd Street,一群人也許是約好,從四面八方不約而同地聚在紐約百老匯四十二街,一起去新阿姆斯特丹劇院,看《凡尼亞舅舅》的彩排──甚至不應該說是彩排,只是一般的排練,演員是穿著牛仔褲,沒有化妝,舞台上只是簡單的桌椅,完整舞台演出,還包括中場休息的暗場。

觀眾能忍受只是演員在舞台上的唸白讀劇嗎?但是奇怪的是,契訶夫劇本的魅力,加上這批史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方法論的演員,緊緊地抓住了觀眾的視線。沒有化妝、沒有戲服,沒有燈光的變化,也沒有舞台,光是演員讀劇,就能激發觀眾的想像,即使故事的背景是在一百年前的俄國,我們依然清晰凡尼亞舅舅的處境。

契訶夫看來鬆散,離心式的劇本結構,在史氏導演方法的凝聚下,是如此天作之合,在離心與向心之間,將所有的張力發揮得嘟嘟好!

路易‧馬盧讓吃飯聊天也可以很好看

兩廳院圖書館有《泛亞在四十二街》的DVD,編號是DV00925。同時還有馬盧另一部同樣形式的電影My Dinner with Andre,編號是DV00850,兩個人約好進入一家餐廳,點菜吃飯,邊吃邊聊,聊著藝術與生命,一百分鐘,剛好是吃頓晚餐的時間。即使如此,在馬盧鏡頭的運用下,顯得緊湊而好看,甚至有影評將其評為寫實主義的代表作。

《泛》在一九九四年拍攝完成,這一年對於紐約百老匯是深具影響的一年,好萊塢八大電影公司之一的迪士尼,在這一年跨界經營百老匯,推出《美女與野獸》,買下了新阿姆斯特丹劇院、一九九七年推出《獅子王》、以及隨後的《阿伊達》,大受歡迎的程度,讓這年成了韋伯與迪士尼在百老匯勢力消長的一年。

四十二街的新阿姆斯特丹劇院

《泛》排練時劇院正在重建中,由以後現代主義聞名的Hardy Holzman Pfeiffer 事務所負責。

Hardy Holzman Pfeiffer事務所最大的成就在於重建劇場,保有傳統而加以創新。最有名的案子,便是「下一波藝術節(Next Wave Festival)」布魯克林音樂學院裡的百年小劇場,在原本看來即將塌陷頹圮的舊劇院,以最新的建築技術補強,陳舊的愛奧尼克柱式搭著與外露的RC鋼骨,和諧地共存於劇場之中,成了看戲時一番新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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