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相揚著《逐鹿水沙連-日月潭的傳說故事》中的邵族神話,是《逐鹿》的故事藍本。
鄧相揚著《逐鹿水沙連-日月潭的傳說故事》中的邵族神話,是《逐鹿》的故事藍本。(交通部觀光局日月潭國家風景區管理處 提供)
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兩廳院特別企畫Feature of NTCH/山海相和.歌舞原住民 光影「偶」遇水沙連

石佩玉《逐鹿》 新美學演繹邵族神話

舊名「水沙連」畔的原住民邵族,擁有知名的杵音與美麗的神話故事。飛人集社編導石佩玉,將以知名報導文學家鄧相揚採集的邵族神話集《逐鹿水沙連》中的兩則故事——〈逐鹿〉與〈達魯卡和水月的悲戀故事〉為藍本,創作人與偶一起演出的作品《逐鹿》(暫定),預計在九月下旬演出。不走盛大樂舞場面的老路,石佩玉希望能賦予原住民節目創意又充滿詩意的美學意象。

舊名「水沙連」畔的原住民邵族,擁有知名的杵音與美麗的神話故事。飛人集社編導石佩玉,將以知名報導文學家鄧相揚採集的邵族神話集《逐鹿水沙連》中的兩則故事——〈逐鹿〉與〈達魯卡和水月的悲戀故事〉為藍本,創作人與偶一起演出的作品《逐鹿》(暫定),預計在九月下旬演出。不走盛大樂舞場面的老路,石佩玉希望能賦予原住民節目創意又充滿詩意的美學意象。

美國作家梭羅(Henry Thoreau 1817-1862),雖然只活了四十五歲,但他最知名的作品《湖濱散記》Walden卻在二十世紀以後風行全世界,成為一本歷久不衰的暢銷書。梭羅把他居住於華騰湖(Walden Pond)畔親炙大自然的生活感受,淋漓盡致地反映在書裡。他寫道「湖泊是大地的眼睛,環繞四周的森林則是湖泊的睫毛……」放眼台灣,若要票選湖泊為「福爾摩莎之眼」,最有資格當選的莫過於風光旖旎、山水秀麗、豔名遠播的日月潭。

日月潭舊名「水沙連」,環湖而居的原住民是邵族,邵族最具知名度的音樂是杵音。原是舂米的木杵也能表演打擊樂,並且還能「響」譽全球,台灣原住民就是這麼厲害!看!族人圍繞著地面上的石板,每人手持一根或長短、或輕重、或粗細的木杵,規律性的敲擊石板,響聲於焉幻化為節奏分明,美妙悅耳的樂章。難怪陸客來台,絕不錯過日月潭!

取材自《逐鹿水沙連》,以光影與偶演繹邵族神話

人偶劇《逐鹿》(暫定)是兩廳院「藝像台灣」系列節目之一,和原舞者的《大海嘯》同為實驗劇場九月份重頭戲。兩廳院企劃行銷部專員董騫表示:原住民樂舞在大廣場演出不足為奇,壯麗的「原舞者百人樂舞」之後,兩廳院的「藝像台灣」原住民節目企劃朝向小而美,精緻化的實驗劇場方向,為了展現台灣原住民新風貌,為此她找來劇場界以光影和偶戲技法獨樹一幟的導演石佩玉執導。

剛結束《膚色的時光》小劇場製作人工作的石佩玉,則是謙稱現階段她對原住民邵族的所知仍是有限;但她最近很用功!把鄧相揚採集的日月潭的傳說故事《逐鹿水沙連》隨手帶在身邊。她說:鄧相揚是台灣知名報導文學作家又是從事田野調查二十餘年的資深文史工作者,《逐鹿水沙連》廣泛地搜集邵族的口傳故事,是她創作《逐鹿》的源泉,她也計劃親自拜訪鄧相揚請益劇本。

石佩玉指出,《逐鹿水沙連》中有兩個故事相當吸引人,一是〈逐鹿〉,一是〈達魯卡和水月的悲戀故事〉。她的創作也將以此為藍本。

白鹿傳奇,敘述邵族移居日月潭經過

〈逐鹿〉述說當邵族人還生活在狩獵階段時,一回因為要過新年,年輕人都去打獵。隨行的獵犬,發現一隻白鹿,由於族人從未見過白鹿,因此狩獵者全部隨著獵犬去追逐白鹿……從白天追到黃昏,夕陽西下後疲倦的獵人在叢林中過夜。日出後,獵犬又發現白鹿,又展開追逐。但只見白鹿不斷在林中繞圈子,獵犬和獵人都追不上牠,如此反覆數日。直到某天黃昏,白鹿躍進湖中避難,獵犬也跟著跳入湖中游水追逐,誰料白鹿卻隱於湖中,神奇地消失了!獵犬只得上岸回到主人身邊。眼睜睜目睹一切的狩獵者,無不滿懷悵然。

然而,在悵然中卻意外發現此地的山林滿是山羌和野獸,大夥兒順利獵得許多山羌。當族人在湖濱處理山羌、清洗內臟時,瞬息之間游來許多魚聚集要吃內臟。不曾見過這些魚的族人嚇了一跳,便拿起刀砍魚,後來就把魚肉和山羌肉一起做「巴比Q」。當一些年輕人要吃魚肉時,有一位年長者制止他們說「你們年輕人先吃山羌肉,暫緩吃魚,這魚不曉得好不好?究竟能不能吃?我老了,死了不要緊!先嚐嚐看!」

吃過魚的年長者,夜裡夢見一位白衣少女對他說「你們搬來這裡蓋房子、建立家園吧!這兒有山、有平地、有水、有湖泊。山裡有野獸、湖泊有魚蝦、平地可耕種,在此建立家園可以人丁興旺;帶你們來到這裡的那隻白鹿就是我!」長者醒來後發現吃過魚肉的身體不但沒有異樣,反而感到精神舒暢。因此召集年輕人,並告訴他們昨夜的夢,年輕人聽了紛表贊同。又去抓了很多魚帶回原來的部落給家人做新年禮物,此後邵族人都遷移到日月潭。

達魯卡和水月的愛  偶劇光影來詮釋

〈達魯卡和水月的悲戀故事〉雖是一則邵族青年和漢族姑娘的愛情悲劇,但過程是唯美又詩意的:礙於當時環境,跨越異族的愛戀不見容於雙方家庭,熱烈的愛情更讓達魯卡和水月換來痛打和禁足的懲罰。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每當要約會時,達魯卡在山上學山羌叫聲,水月聽到後則在家中敲竹筒回應……故事終了是按捺不住相思苦的戀人投潭殉情,隔年冬天潭中游來了一對鴛鴦,眾人認為那是達魯卡和水月的化身,鴛鴦也成為邵族的愛情鳥。

以神話為靈感的石佩玉,將以光影和她擅長的偶為《逐鹿》畫龍點睛。她說,白與黑的戲劇張力對比強烈,瞬間變化迅速。加上導演可以靈活操縱,因此投影比例可大可小,充分彰顯劇情。至於偶的想像空間更是無限寬廣的,例如一個只有頭的偶,持偶的手可以幻化為「他/她」的身體、手或腳,利用一個小道具就可以表示「他/她」們的身分、職業、工作,甚至還包括思想,如聽診器代表醫生,眼鏡是教授,拐杖是老人,幾根舞動的羽毛,表示群鳥的飛舞……。

石佩玉期待,實驗劇場的《逐鹿》能打破既往原住民節目唱歌、跳舞,豐年祭典的盛大場面,改以形象清新,並賦予創意又充滿詩意的美學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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