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mming雖然只是簡單的節奏和身體動作的排列組合,卻帶有著嚴密的邏輯結構。
Drumming雖然只是簡單的節奏和身體動作的排列組合,卻帶有著嚴密的邏輯結構。(國家兩廳院 提供)
特別企畫 Feature 舞動就是存在—後現代舞蹈/即將上場 舞作預覽之二

Drumming 貌似輕鬆嬉戲下的嚴謹

雖然只是簡單的節奏和身體動作的排列組合,Drumming卻帶有著嚴密的邏輯結構,在這樣的結構中,產生了無限的變化。整支舞曲給人的感受是輕快而愉悅的,像是在公園之中的嬉戲,只有在鼓聲停歇和動作停止的時刻,觀眾才彷彿從迷人的饗宴中驚醒,驚覺這是一場純粹舞蹈與純粹音樂的旅程。

雖然只是簡單的節奏和身體動作的排列組合,Drumming卻帶有著嚴密的邏輯結構,在這樣的結構中,產生了無限的變化。整支舞曲給人的感受是輕快而愉悅的,像是在公園之中的嬉戲,只有在鼓聲停歇和動作停止的時刻,觀眾才彷彿從迷人的饗宴中驚醒,驚覺這是一場純粹舞蹈與純粹音樂的旅程。

一九九八年首演的Drumming,無疑是姬爾美可最迷人的舞蹈作品之一。這是一支由十二位舞者舞蹈、十二位鼓手打擊來進行的舞蹈作品,這個繁複而令人目眩的舞蹈是根據美國極簡主義音樂家史提夫.萊許所編製的打擊樂譜而編作。

重複再重複  無數的變化

從姬爾美可首次發表的編舞作品Fase以來,萊許就成為姬爾美可經常選用的音樂。萊許曾至非洲迦納旅行和學習民族音樂,並於一九七一年在紐約寫下了Drumming的曲譜,這個音樂只有單一曲調的主題節奏,然後再將這個主題節奏重複變化出非常複雜的曲風。在音樂中可以聽到細緻地、有如來自敲打邦加鼓(bongo drum)的皮鼓聲,有著叢林野味的節拍;馬林巴琴(marimbas)有著悶熱、悅耳混雜著木頭和竹子的聲響;鐘琴(Glockenspiels)的金屬質地叮噹聲響、像是閃閃發光的雨從天上驟降,最後的合奏統整了皮鼓、木材和金屬等不同音效的互動效果,如不和諧、或合聲、對位和切分,音樂的質地也因此產生了多樣的變化。透過如重複,倒置,調製,節奏和速度的改變,讓作品產生一種幾何式的美感,這首音樂有著類似迦納音樂的質地,讓人產生模稜兩可的模糊感,在重複再重複之後,聽眾的耳朵將無法分辨一開始的單一節拍和整首舞的完整節奏。

舞作由一女舞者起始,搭配上邦加鼓的琴弦彈奏,但整個編舞手法有如充滿隨機性的事件,動作有如碎片、皺摺和運動的弧線,加上不可預知在舞台上的閃爍光線,隨著萊許的音樂進入木琴、鐘琴與人聲的微妙搭配之中。而在姬爾美可的編舞中,採用了與音樂類似的美學手法,舞蹈的重複是來自一個單一的動作,透過在空間與時間中無止盡的排列組合,重複一次、兩次、到無數次而呈現出複雜的動作樣態,舞者在台上巧妙地奔跑、轉身,產生無數的變化。在這首舞作中,舞者有如孩童玩耍般輕鬆自在,愉悅的姿態,讓編舞充滿了自然的規律,身體的精力非常流暢地展現在重複的動作之中。這些技巧高超的舞者即使在轉身相會時的微笑,都顯得輕鬆自在,即便是一個近似錯過的轉身,都展現了舞者精湛技巧捕捉到的瞬間。

輕快而愉悅  舞與樂的純粹旅程

雖然只是簡單的節奏和身體動作的排列組合,卻帶有著嚴密的邏輯結構,在這樣的結構中,產生了無限的變化。整支舞曲給人的感受是輕快而愉悅的,像是在公園之中的嬉戲,只有在鼓聲停歇和動作停止的時刻,觀眾才彷彿從迷人的饗宴中驚醒,驚覺這是一場純粹舞蹈與純粹音樂的旅程,就像一段無止盡的生命能量迴旋,一曲完畢耳畔還有著餘音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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