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明哥巨星卡勒凡將首度造訪台灣。
佛朗明哥巨星卡勒凡將首度造訪台灣。(Félix Vázquez 攝 雲門劇場 提供)
舞蹈

屬於佛朗明哥的《黃金時代》 卡勒凡 為當年的創新實驗而舞

生於佛朗明哥世家、熟知佛朗明哥歷史與技巧脈絡的巨星級舞者卡勒凡,將帶著他備受矚目的舞作《黃金時代》於九月份首度造訪台灣。《黃金時代》是向廿世紀初佛朗明哥鼎盛時期致敬,但並非重現往日榮光,對卡勒凡而言,突破、跨界、交融、開創是他對這段歷史的理解,也是他在佛朗明哥中的創作主軸與信仰,於是他將佛朗明哥的「傳統」一一打破,為的是接近在佛朗明哥在生成之時,那吸取多方養分、不設限、勇於突破的質樸活力。

文字|吳孟軒、Félix Vázquez
第297期 / 2017年09月號

生於佛朗明哥世家、熟知佛朗明哥歷史與技巧脈絡的巨星級舞者卡勒凡,將帶著他備受矚目的舞作《黃金時代》於九月份首度造訪台灣。《黃金時代》是向廿世紀初佛朗明哥鼎盛時期致敬,但並非重現往日榮光,對卡勒凡而言,突破、跨界、交融、開創是他對這段歷史的理解,也是他在佛朗明哥中的創作主軸與信仰,於是他將佛朗明哥的「傳統」一一打破,為的是接近在佛朗明哥在生成之時,那吸取多方養分、不設限、勇於突破的質樸活力。

卡勒凡《黃金時代》

9/15  20:00   

9/16~17  15:00

新北市 淡水雲門劇場

9/22  19:30   

9/23  14:30

臺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

INFO  02-33939888、02-26298558

《黃金時代》,乍聽之下有那麼點「憶當年」的懷舊鄉愁。然而,曾獲二○一一年紐約舞蹈與表演藝術貝西獎(Bessie Awards)、自二○○五年至今演出超過兩百場、從此奠定佛朗明哥巨星卡勒凡(Israel Galván)國際地位的《黃金時代》,並非只是在重溫某段「美好的舊日時光」,或反覆叨絮往日的輝煌與榮耀,而是要向廿世紀初期,也就是佛朗明哥鼎盛時期的核心精神致敬:創新與實驗。

開創年代中的佛朗明哥

那是一個開創的年代:西班牙藝術家如畢卡索、米羅、達利前後進入巴黎,以斑斕的色彩與大膽的構圖震撼巴黎藝術圈,西班牙藝術開始被視為「前衛」的代名詞,並成為現代藝術中強勁的一支新銳部隊。當時,佛朗明哥也傳進了巴黎,隨著西班牙藝術的風潮,一時蔚為風尚,甚至被視為前衛藝術的一環,成為許多藝術家與舞蹈家的靈感來源,例如:俄羅斯芭蕾舞團(Ballets Russes)的藝術總監狄亞格列夫(Sergei Diaghilev)。俄國大革命後,帶著舞團舉團遷來巴黎的狄亞格列夫,首次看到情感豐富、節奏鮮明的佛朗明哥舞蹈時甚為驚豔,其奔放直接的肢體語言與高雅克制的芭蕾大相逕庭,卻因此具有與眾不同的生命力;舞團於一九二一年首演的Cuadro Flamenco,便是一將佛朗明哥舞蹈與芭蕾舞融合的舞作,並請畢卡索擔綱舞台與服裝設計,將佛朗明哥濃烈鮮明的色彩展露無遺。

在西班牙當地,佛朗明哥也發生了決定性的蛻變:廿世紀初期,佛朗明哥在西班牙小酒館(cafe cantante)發展至巔峰,並逐漸成為專業的表演藝術類型:歌曲的曲式開始定型、舞蹈的技巧開始系統化,男女舞者的舞步開始區分,如男舞者注重用腳迅速擊地踏響的技巧,女舞者則著重手部線條與整體身段。雜揉著西班牙南部安達魯西亞(Andalucia)地區的地方音樂、吉普賽音樂,以及伊比利半島的民族音樂,多元的文化不僅豐富了佛朗明哥的內涵,也十足表露人們在遷徙與變動當中的滄桑與歡慶。於是,在小酒館裡表演的佛朗明哥,便逐漸一點一滴地形成今日我們所熟知的佛朗明哥樣貌。

生於舞蹈世家中的開創者

突破、跨界、交融、開創,是卡勒凡對這段歷史的理解,也是他在佛朗明哥中的創作主軸與信仰。出生在佛朗明哥世家的卡勒凡,父親荷西(José Galván)是知名的佛朗明哥舞者與老師,母親尤荷尼婭(Eugenia de los Reyes)則是資深的佛拉明哥舞者。卡勒凡從小就被佛拉明哥的荷葉邊裙擺與大花髮簪所環繞,生活中所接觸到的都是佛朗明哥。或許正是因為太熟悉了,卡勒凡起初並不想當一名佛朗明哥舞者,而是想當一名足球員,卻經常在與朋友踢足球踢到一半時,被父母親拎著耳朵抓回家練功。十八歲時,他遇到前輩舞蹈家,也是佛朗明哥的革新者馬力歐.馬雅(Mario Maya):一九七○年代,馬雅將原本各自獨立的佛拉明哥曲式,以故事情節相互貫穿,並統合佛朗明哥的歌樂舞與戲劇,傳達吉普賽人悲歡的歷史,歌手、吉他手也都成為角色之一,而不只是背後伴奏的樂師。這在當時,是劃時代的創舉,而備受啟發的卡勒凡,此時開始立志也要當個佛朗明哥的革新者與創造者。

熟知佛朗明哥歷史與技巧脈絡的卡勒凡,認為現今佛朗明哥所需要的,便是如馬力歐.馬雅的突破性,而當他回顧佛朗明哥的發展時,他看到了這段「黃金時代」,那在創新實驗與多元交融中激盪出下一個藝術潮流的時代。於是,他在《黃金時代》裡要呈現的,不是符號化的佛朗明哥:誇張的裙擺,鮮紅的花簪、偌大的扇面……他在意的是佛朗明哥的精神。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用彎腰、扭曲的身形,突破佛朗明哥舞者總是筆直的身姿?能不能同時敏捷迅速地擊踏地板,又具有柔媚細膩的手部線條,將男女舞者的技巧合而為一?除了吟唱老歌、吉他彈奏外,再融入點爵士樂如何?其中,佛朗明哥重要的元素「即興」,依然被卡勒凡保留了下來:「這部作品像是我的老公寓一樣,每次我會更換不一樣的內部『家具』和觀眾分享。每次演這部作品時也像辦演唱會一樣,常常和觀眾有所互動。」

打破傳統更貼近初衷

在《黃金時代》中,卡勒凡將佛朗明哥的「傳統」一一打破,為的是接近在佛朗明哥在生成之時,那吸取多方養分、不設限、勇於突破的質樸活力。迷火佛拉明哥舞團團長林耕便曾形容,卡勒凡「一會兒符合我們期待的鬥牛士英勇姿態,一會兒又突然裝得像癟三。有達利超現實主義的荒謬,也有畢卡索立體派的詭譎」,而所有的變化與音樂有著極其細緻的結合,那節奏,那旋律,那迴旋、那跺地,即便沒有佛朗明哥為人熟知的衣著裝飾與套路,都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佛拉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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