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舞动黑白键 站在音乐之父肩上共鸣 |
史密斯与葛莱利二重奏
史密斯与葛莱利二重奏(国家两厅院、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 提供)
音乐

乘风舞动黑白键 站在音乐之父肩上共鸣

南北三场管风琴音乐会

从八月到十月,一股管风琴热潮将从北烧到南,有传统有跨界,展现这乐器巨无霸的多元魅力。由史密斯与葛莱利二重奏打头阵,演出管风琴与打击乐同台激荡的「战栗夜曲」,接著两档则在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音乐厅,由荷兰演奏家利昂.贝尔本与法国巴黎圣母院首席管风琴大师拉特利接力登场。三场的曲目及风格各异,但音乐之父巴赫的作品则成为所有演奏家的最大公约数。

从八月到十月,一股管风琴热潮将从北烧到南,有传统有跨界,展现这乐器巨无霸的多元魅力。由史密斯与葛莱利二重奏打头阵,演出管风琴与打击乐同台激荡的「战栗夜曲」,接著两档则在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音乐厅,由荷兰演奏家利昂.贝尔本与法国巴黎圣母院首席管风琴大师拉特利接力登场。三场的曲目及风格各异,但音乐之父巴赫的作品则成为所有演奏家的最大公约数。

「颤栗夜曲」管风琴打击音乐会

8/16  19:30 台北 国家音乐厅

INFO  02-33939888

 

音乐厅精选系列

利昂.贝尔本 管风琴音乐会

9/7  14:30

法国管风琴名家拉特利独奏会

10/12  14:30

高雄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音乐厅

INFO  07-2626666

音乐是时间的艺术,建筑是空间的构图,而以复音音乐为基础的管风琴,则在传统中开拓创新的版图,以旋律进行构成空间的经纬,歌咏出时间的声响。这乐器中的巨无霸,跨越了宗教与世俗的藩篱,穿梭于古老与现代的时空,模糊了古典与跨界的疆界,持续以各种不同的尺寸与样貌,游艺于世界各地的音乐厅、教堂里,为时间与空间写下绝佳的注脚。

早在中世纪早期,管风琴从拜占庭帝国传播开来,最初被用于世俗和皇室音乐,随著奥干农(organum)为复音音乐在教会揭开序幕,管风琴遂成为音乐厅最宏伟的装置艺术,透过风的输送,吹响上千根的音管,其海纳百川般的丰富音色,不论是幽咽泉流水下滩,或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用千变万化的声响架构了璀璨多姿的穹苍之顶。

管风琴家利昂.贝尔本(© Lutz Voigtlaender 国家两厅院、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 提供)

音乐之父的作品是最大公约数

然而这股风,也在今年盛夏初秋延烧到地球的彼端了,使得台北国家音乐厅与高雄卫武营音乐厅成为音乐会的「热点」,一北一南相互辉映,三场管风琴音乐会让这片岛屿的艺术天空更显缤纷灿烂。每场演出虽曲目及风格各异,但巴赫的作品无疑成为所有演奏家的最大公约数,所有人莫不站在音乐之父的肩膀上,在对位的线条上凝聚宗教的情感与实验的精神,昂首阔步。

国家音乐厅的四千一百七十二支音管为全机械式,没有其他电子动力辅助,以发出传统古风音色闻名。八月,史密斯与葛莱利二重奏(Organized Rhythm Duo)将演出「颤栗夜曲」音乐会,不但要展现出巴洛克管风琴的精致音色,还要与打击乐同乐,在传统与创新中彼此激荡,用多样的演奏形式鸣响出绝妙的对话,也将井然有序的琴键、条理分明的音栓排列组合,交织出多变的音色,化身成为声音魔法师。

卫武营音乐厅的管风琴在亚洲创下了「巨大」的纪录,有九千一百九十四支音管、一百廿七个音栓。首先在九月登场的是身兼管风琴、大键琴演奏家利昂.贝尔本(Leon Berben)独奏会。生于古乐演奏家辈出的荷兰,让贝尔本能以早期音乐的学养为基础,再透过扎实的演奏技术,萃炼出精巧细致的艺术能量。这场音乐会的曲目似乎就是巴洛克与浪漫主义的承先启后,布拉姆斯用圣咏前奏曲承袭巴赫的幻想曲,在形式与风格上一脉相承,除了静谧深沉的声响外,更有技巧性的表现,相当令人期待。

管风琴家拉特利(© Deyan Parouchev 国家两厅院、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 提供)

巴黎圣母院管风琴大师将挥洒即兴

身为卫武营管风琴顾问的拉特利(Olivier Latry),师承法国管风琴传奇演奏家里泰兹(Gaston Litaize),除了拥有神乎其技的演奏技巧外,在创作上更颇具前瞻性,因此造就了拉特利的音乐涵养,炫技与创作兼容并蓄,更在即兴演奏上展现管风琴的极致音色。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他为德意志留声机唱片公司 (Deutsche Grammophon Gesellschaft)录制了梅湘(Olivier Messiaen)全套管风琴作品,在虔敬与狂喜之间,动静得宜,技巧性十足。拉特利曾三度来台,十月将首次为卫武营开馆周年专场演出,除了演绎巴洛克以降的经典曲目外,更会以即兴演奏为整场音乐会划下精采的休止符。

这三股来自千里之外的快哉风,即将手脚并用,以精采的演奏、宽广的音域、跨越三个世纪的回响,让南北加起来一万多支的音管齐振动,我们就在这琼楼玉宇间享受超然的鸣响,带领我们探索宇宙的奥秘,时空的移动、世界的流动,我们的心灵也随著管风琴的乐音翩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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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的管风琴  历经岁月灾厄的巨人

巴黎圣母院,这座矗立于塞纳河畔的巴黎之心,见证了花都的历史兴衰,用岁月酿制成高卢旧事,是一眼万年的传奇。一八三一年,雨果(Victor Marie Hugo)笔下的《钟楼怪人》Notre-Dame de Paris,让这栋哥德式建筑再次鲜活了起来,其中那台离地十六公尺高的管风琴,拥有约八千根音管,五层手键盘,踏板和一百零九个音栓,更是揭开了复音音乐的序幕,也因此大约在一一六○年至一二五○年,造就了「圣母院乐派」(Notre-Dame School)的辉煌时期,与巴黎圣母院的建造同时,在同一个百年里缔造了音乐史与建筑史的里程碑,让各自独立的旋律线以完全音程平行前进,在宽阔的空间里充分的共鸣,交织出澄澈透明的虔敬声响。

能在巴黎圣母院担任管风琴师都是一时之选的名家。从一九八五年起,有三位管风琴师轮流负责每周日的弥撒服事。此外,每周六晚上也会邀请来自世界各地优秀的管风琴家来「试奏」,如同管风琴界的「武林大会」,至今已有上千名的管风琴家应邀演出,早已成为指标。

圣母院虽历经法国大革命、二次大战等风雨飘摇的年代,但这台「时代的巨人」始终没有受到摧残,而今年四月的祝融之灾,它也逃过一劫,虽然之后的整修绝对是一大工程,但「焉知非福」的欣慰早已悄然来临,吸引更多人注意到管风琴的艺术,更指日可待管风琴的另一个黄金时代。(刘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