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上场 Preview | 戏曲

2020戏曲梦工场 丢下包袱让想像力爆炸 来场冒险的实验!

飞人集社剧团《?转》排练现场。 (国立传统艺术中心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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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入第三届的「戏曲梦工场」标举戏曲的实验大旗,让戏曲工作者有机会抛开包袱、尝试新的形式,创造更多可能性。今年更特别邀请飞人集社剧团及河床剧团,推出《?转》、《分身:身体实验#1》,持续思考「跨界」与「实验」的意义。前者结合偶戏和歌仔戏,后者则结合舞蹈、视觉艺术,尝试从戏曲身体的线条、节奏进行雕塑、重构,试图寻找出戏曲身体的「当代」意义。

2020戏曲梦工场

飞人集社剧团《?转》

11/21  1930

11/22  1430

河床剧团《分身:身体实验#1

11/28  1930

11/29  1430

台北 台湾戏曲中心3102多功能厅

INFO  02-88669600

「戏曲梦工场」至今已第三届,由张启丰担纲本届策展人,持续尝试不同的命题、媒合模式,并公开徵件,为戏曲创作者们扩充出更完整的平台,创造更多可能性。李清照私人剧团动作感伤派《妙玉》以杨牧《妙玉坐禅》发想,呈现《红楼梦》鲜少被关注的故事;好剧团以唐传奇小说为底本,推出了戏曲较少触及的求道成仙故事《杜子春》;正明龙歌剧团则以《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这一充满当代感的剧名,找寻「忠孝节义」的不同诠释;山宛然掌中剧团《偶人记》从孙悟空的戏偶出发,为剧中角色、偶开启生命意义的追寻。此外,今年特别邀请飞人集社剧团及河床剧团,推出《?转》、《分身:身体实验#1》,持续思考「跨界」与「实验」的意义。

有机的互动  歌仔戏与偶戏的跨界结合

《?转》剧情从淡兰古道的虎字碑和中岛敦小说《山月记》出发,转出台湾总兵刘明灯与卖艺人的一段山路上的奇逢。演出结合偶戏和歌仔戏,飞人集社剧团导演石佩玉表示,过去对传统戏曲并不熟悉,不过,因为编剧施如芳的作品《快雪时晴》,引著她走进戏曲这扇门,她在这部作品看见传统戏曲的美,同时也看见作品中许多当代剧场的手法、语汇,不禁让她开始想像「人偶同台」的延展性与想像空间。

在戏曲梦工场的撮合下,让「大多都写大戏」的编剧施如芳有机会与「关注、制作小戏」的飞人集社相遇。石佩玉也坦言,传统戏曲理解起来并不容易,特别是创作过程的沟通。幸运的是,歌仔戏演员郭员瑜的加入,让石佩玉吃了颗定心丸。郭员瑜过去与当代剧场导演的合作经验相当丰富,她明白当代戏剧导演与传统戏曲演员对表演的理解并不相同,因此成为石佩玉与戏曲间的桥梁,并在调整的过程中找到创作流动的可能。

偶戏中寻找「弹性」 从历史与小说中辩证欲望

「比方说旗子在这次的作品是很重要的物件。」《?转》包含著激烈的战争,而旗子在戏中则会因派系不同、战况转折而有变化。尽管偶戏不像歌仔戏一样有「招」,但戏曲物件的进入,以及安排郭员瑜实际操偶,让具有「活戏传统」的歌仔戏与偶戏的精准操作彼此互动,为偶戏、歌仔戏创造新的「身体感」。刚开始,石佩玉也担心语言节奏的变化会影响操偶,「毕竟偶戏讲求精准。」但,实际磨合后,让她意外地发现偶戏原来也可以很有「弹性」。

从创作过程谈回文本,「当刘明灯准备卸职离台,独自漫步於淡兰古道,他如何思考自我的追寻与内心的欲望?」石佩玉解释著,淡兰古道上的「虎字碑」与《山月记》的老虎是本剧重要的象徵,「身在山中,总是充满很多的想像空间和可能性,而虎象徵野性与欲望。」刘明灯的心境与「虎」的彼此映照,成了此次最重要的思考脉络。值得注意的不只是戏曲与偶戏的合作,视觉投影与版画家合作,耗费一月刻出偌大的古道山景让石佩玉惊叹连连。充满线条、流动感,具有传统中国版画的古朴,《?转》即将让偶、戏曲演员及物件们一同在蜿蜒悠远的古道上,开启深刻的自我对话。

河床剧团《分身:身体实验#1》试图寻找出戏曲身体的「当代」意义。 (国立传统艺术中心 提供)

戏曲演员基本功的美 有没有其他的意义?

《分身:身体实验#1》并非河床剧团第一次跨界,过去曾与江之翠剧场合作《摘花》,导演郭文泰即曾尝试如何用当代剧场的语汇与戏曲对话,「当时在创作中,我希望能够留有戏曲最美好的部分,无论是身体,或是故事。」不过,「这次的作品和过去不同,将舍去文本,直接从身体出发。」参与本次制作的两位客家戏演员冯文星、冯文亮,有著深厚的戏曲功底。郭文泰对此相当赞赏,也希望可以从「基本功」出发,探寻戏曲身体的不同表现样貌。

「我们在观赏戏曲的时候,身体大多是服膺於文本的叙事中。」而郭文泰看见精巧、细腻的戏曲身体,不免好奇,「这些好看的表演,难道就不能被切出来独立观看吗?」郭文泰在《分身:身体实验#1》同时结合舞蹈、视觉艺术,拿掉对「身段」的主观定义,尝试从戏曲身体的线条、节奏进行雕塑、重构,试图寻找出戏曲身体的「当代」意义。

让实验成为真正的挑战 抛开束缚开始想像

风格标榜「意象剧场」的河床剧团,过去的作品亦是身体、物件、视觉展演,大过於语言表现。郭文泰提到,「我希望我的作品是我做了85%,另外15%留给观众想像。」他表示,现在我们看到的「实验剧场」大多都太「安全」了,「实验剧场要的是突破,如果我们都把答案选择端给了观众,那么观众要怎么进入剧场、进入作品呢?」

郭文泰表示,这次的作品或许对戏曲老戏迷来说是种挑战。「不过,我希望大家可以放下包袱,不要带著成见,进到剧场感受。」剥去戏曲演员与舞者身上的所有符号,让他们穿著日常服装,拿掉锣鼓点,加上电子音乐,舞台上的演员挥舞著旗帜、拉起山膀,又或跳舞,改变演员原有的表演习惯;同时也调整了观众的观看习惯。郭文泰最后语重心长地说,「艺术家需要有责任感,我的任务就是让观众看见新的事物与可能性,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本篇文章开放阅览时间为 11/16 至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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