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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的启示

看电影《F1》两个半小时注意力紧紧抓住,非常喜欢。看完后,给AI输入了以下问题:

「模拟评论好莱坞大片的基本语调,对工业、好莱坞、商业、运动赛事、英雄崇拜、剧情老套等堆砌名词,做一篇贬中带褒的评论」。

得到如下结果:

《F1》几乎是为了证明好莱坞工业体系仍然运转良好而存在的一部电影。它把一项本就高度商业化、数据化、被资本与品牌全面占领的运动赛事,再次转译为一个我们早已熟悉的英雄叙事模板:孤狼式天才、失败后的回归、团队合作的幻象,以及在终点线前完成自我救赎的瞬间。

这不是一部试图颠覆任何叙事规则的作品。相反地,它像一场被精密设计的比赛转播,节奏、情绪、高潮与胜利都严格遵守好莱坞的工业标准。每一个镜头都服务于「速度」与「荣耀」的视觉消费,每一次引擎轰鸣都在提醒观众:这是一项由金钱、科技与品牌堆叠出来的现代竞技神话。

英雄崇拜在这里被包装得几乎无懈可击。主角不是单纯的车手,而是一个被市场需要的象征——经验、男性魅力、个人意志与资本浪漫主义的集合体。电影假装讨论团队合作与制度,但最终仍回到那个老问题:当一切崩溃时,拯救体系的依然是一个足够「强大」的个人。

剧情老套吗?毫无疑问。你几乎能提前预测每一次低谷与反弹、每一场冲突与和解。但也正因如此,《F1》运作得异常顺畅。它深知自己的观众想看什么,也清楚这个全球化娱乐市场需要怎样的情绪输出——可被理解、可被消费、可被复制。

如果说《F1》有任何真正的价值,那并不在于它说了什么新故事,而在于它再次证明了好莱坞如何能将一项现实中的极端资本运动,转化为一场情感上高度有效的娱乐体验。它不是艺术电影,也无意成为批判资本主义的作品;它是一部诚实地为体系服务的电影,而这种诚实,反而成了它最难以否认的优点。

最终,《F1》就像一场完美执行的赛事——你明知道规则、知道结局、知道谁会站上颁奖台,但当引擎启动、灯号熄灭,你还是会不自觉地看完它。

再请AI丢「就女性角色缺乏提出100字批评」:

电影在形式上谈论速度与技术,却在性别层面停留于保守配置。女性角色多被安置于情感之称、制度润滑或视觉背景的位置,缺乏真正介入决策与风险的主体性,他们存在于叙事中,反而曝露出这个高度当代的系统,仍沿用过时的性别分工

反问:

赛车设计师,维修站工程技师由女性扮演,根据FIA数据,2021女性工程师比例约10%,推估电影已大幅增加女性比例。

AI:可以这样修正批评,让它不否认女性的存在,但质疑其叙事位置。

反问:

根据新闻,七冠王路易斯.汉弥尔顿(Lewis Hamilton)是唯一一位黑人选手,而电影另一主角由黑人演员扮演,实际黑人从业人员可能不到5%。

AI:电影以黑人赛车手作为主角之一,在高度白人化的F1场域中显得格外醒目。然而这种可见性更多承载象征意义,而非结构提问。种族差异被转化为个人意志与天赋的证明,却未真正触及制度如何筛选、排除与再生菁英,使多元停留在形象层次。

为了评论「化」我微不足道的观影赞叹,决定在F1后面加上「化」。

《F1》,F1化了时间与空间,使仅仅物理词汇的「普朗克时间」放大到极限,F1化了观看不断绕圈、四个圆在地面高速滚动的过程,得以——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个人的神经丛作用下,感觉《F1》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看得出来做了非常多功课,写实且到位,让一个完全不看赛车的观众如我立刻被拉进比赛细节,理解角色的付出与代价,即便我们都知道主角最后得赢,但怎么赢,赢得恰如角色,情理之内意料之外,多巴胺充分释放。

世上有多少看似理性实则空洞的词汇?批评比赞美更容易看起来有道理,看似理性实则包装立场,暗自警惕深怕成为人肉AI。

写这篇前并没有先搜评论,仅只预判评论。究竟是先射箭再画靶,还是真正在讨论,相信智人可以做出判断。

稿费将扣除AI字数9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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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开放阅览时间为 2026/02/21 ~ 202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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