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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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小剧场学校」创办人
温吉兴 把从剧场体会到的给出去
一九九○年代时,他是台湾前卫小剧场团体「临界点剧象录」的主力成员,与传奇导演田启元一起创作,也在田启元因病过世后,撑起剧团继续走下去。曾经离开剧场,温吉兴再回来则是与昔日临界点老友一起创立了「小剧场学校」,让想学习的演员有地方去「学」,让学生透过与拥有十几年经验的讲师共度课堂,不仅学习他们的剧场技术,也体会他们对剧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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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现象观察三:两岸三地剧场交流的新局面
从单向输出到理解合作 铺展华文剧场未来格局
去年两岸三地的剧场交流分外热闹,可谓盛况空前,也让人看到未来合作的可能。本地剧场人看到的是中国的「市场」,中国剧场人看到的是台湾的「创意」,若能以台湾小剧场作为原创研发中心、中国提供制作资源与市场条件,两岸三地的艺术家从交流、认知、理解到合作,将可缔造华文戏剧市场的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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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现象观察十:小剧场再起身体训练风
打造表演基底 深化剧场美学
从今年小剧场界的「身体自训」现象,推论小剧场的身体表演体系再受重视是失之草率的,但从这两个案例看来,新的剧团「身体自训」反映出新世纪表演训练的特色:一采取集体方式,代替个人英雄领导;二对各种表演体系的兼容,并不定于一尊;对写实表演体系也不再抱持对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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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狂飙八○ 到继续革命
从狂飙的八○年代,到进入廿一世纪,台湾的小剧场,曾与热情的社会改革同步呼吸,创造了台湾独特的表演荣景;也曾走入稳定,少了与社会问题直接对话的气度与能量。有人已经转向,更有人坚持对抗就是这些只问耕耘的剧场工作者,慷慨地赐予了这个社会理想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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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纪事一:跨过海峡,寻找新舞台?(之二)
另辟战场,寻找更完满的可能
中国的「商业小剧场」如火如荼蓬勃发展,是否也可能打造台湾小剧场西进大陆的春天?台湾小剧场的创意实验个性,是否可能在对岸获得共鸣?这几年来小剧场赴大陆演出的机会颇多,面对完全不同的观众,是挑战也是打磨作品更成熟的契机,虽然面对经费拮据与交流匆促的事实,但仍然累积了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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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宫泽贤治名作《银河鉄道の夜》 搬上台湾小剧场
樱井弘二要用音乐给观众幸福的滋味
宫泽贤治《银河鉄道の夜》曾写过四个版本,从一开始具体的描述,各版本逐渐剔除写实的元素,因此最后一个版本有著非写实的梦幻成分,扩大了想像空间。这次的改编,樱井弘二采用了小说的第四个版本,透过弦乐与人声的温暖,协调冷调的电子乐器,营造出迷离充满诗意的音乐幻境,小提琴淡淡的忧愁与黑管温馨的主题旋律,以音乐包围观众带来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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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艺场 ART SPECE
牯岭街剧场风云再起
王墨林,台湾小剧场最后一位左派实践者,与主流、体制壁垒分明的叛逆先声,穿梭小剧场界二十年,自八月起却有了全新的「雇主」身分:「牯岭街剧场」艺术总监,在与台北市文化局签约后,他与号召而出的剧场界伙伴组成阵容坚强的经营团队,要将牯岭街剧场重新推上舞台发光发热。王墨林说,「我已经快六十岁了,想把累积做小剧场的经验传承出去,牯岭街将是一个总结我过去经验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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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现场
坚持以「肉身」批判!
「亚洲剧场」的面貌依然在西方/东方、传统/现代的深沉辨证过程中不断转变,只是多年前,剧场前行者试图透过剧场发出亚洲呐喊的悲壮情景,在公元二千年后的今天,出现了新的可能性和出路。坚实而沉重的草根亚洲剧场似乎逐渐不被观众所期待,但一个更宽广的亚洲想像却正扩大版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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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联合资源的一种集体创作
这次诚品戏剧节的郭文泰和河床剧团,与其说是策展,不如说他们企图和四个团体进行集体创作,而资源、人才分享的精神,又有人民公社玩乐兼革命的气质。在小剧场整体社群资源不丰富,联系网络又相对密切的情况之下,这样的资源共享也许可以激荡出某些意想不到的火花来。也让风格不一的每个团体,发挥自己的主场优势,强调剧团特色,带领观众讨论剧场的每个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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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试探廿年大陆北京的「先锋戏剧」
本月十九日起,高行健编导的《八月雪》将于台北的国家戏剧院上演;他不仅是位国家诺贝尔奖得主,当年还曾编写一出《绝对信号》,掀起了中国大陆先锋戏剧的第一股热潮。如今时空迥异、物换星移,廿年来北京这批所谓「先锋戏剧」的前锋战将,究竟还如何执著理想?若说过去的颠覆批判,是为了寻找创新的美学形式,今天他们又面临了什么矛盾的抉择?相较之下,北京的先锋戏剧与台湾「小剧场」内涵又有什么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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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爬梳台湾小剧场
台湾小剧场主体的历史传承究竟如何?有学者表示台湾小剧场的新页「一切由《荷珠新配》开始」;也有人主张早在台湾战后初期的四〇年代,就有如吕诉上所著《台湾演剧改革论》的小剧场槪念;更有人认为,所谓的现代剧场传承,其实都很断裂。我们首次尝试从显明的历史事实中爬梳脉络:葛罗托斯基表演训练体系自八〇年代中期在台湾迅速发酵、演化,成为一则传奇;而堪称台湾小剧场「先驱者」的王墨林,数十年如一日地不断透过小剧场形式,顚覆与批判主流体制。葛氏训练体系内化的自我追求,相对于王墨林外显的自我推翻,这看似毫无交集的两者,在变与不变之间,能否为这一个世代,辩证出台湾小剧场自我存在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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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翻转迭变,只问何为自我
与台湾小剧场生命结合的王墨林,外求社会的改革,而所谓葛氏训练体系者,则传授严谨的内化;前者毫无章法,钻研槪念与现象;后者体系完整,集中内省与能量。在两者变与不变之间,其实都在追求一个存在的源头: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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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视察
发现小剧场,既不惊喜也不意外
在公布这些「不让人意外」的参与团队,和这场应该是能抚慰许多不堪与不平的系列演出之后,不论哪一代的剧场创作者所显露的情绪与焦虑,竟似一阵嬉闹无趣的雀鸟杂音,不见回声与踪迹。有一股急于突破的世代能量,在对某种现实的恐惧与逃避下,遭到环境的捆绑,硬生生地被压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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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后谁来发现小剧场?
在今年年初的「小剧场联署抗议补助不公」之后,表演艺术联盟主动地为台湾小剧场界向文建会提出一个为期六年国际性规模的艺术节企画申请。在文建会主委陈郁秀的支持下,获选参与年底「福尔摩莎国际小剧场双年艺术节」的十四件作品,将于十一月二十三日至十二月九日,在皇冠小剧场、华山艺文特区、临界点剧象录剧团以及高雄南风剧团展开持续三周的汇演,届时将从中推荐优秀的小剧场作品代表,以参加隔年的国际性艺术节演出。 据表演艺术联盟前理事长平珩表示,希望借由这样的国际性长期规画,来建立一套更能直接鼓励台湾小剧场多元化创作及国际化交流的机制。然而在连续国际政经局势变动、景气低迷,而明年台湾又笃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情形下,前阵子才有屛风表演班与牛古演剧团相继宣布取消演出的消息,台湾小剧场熬不熬得过这个年关,或许就看这些参与的创作者,是如何定义自己在台湾当代创作的理想、能量与态度了。 「文建会一发现台湾小剧场二〇〇一年秋季选秀」活动计收到来自全省三十五件的参赛作品,获选的十四个作品包括十三月戏剧场《妹个》、王嘉明《V》、外表坊剧团《道德神经》、世纪当代舞团《pub,怕不怕》、台湾渥克剧团《再按喇叭就干掉你》、金枝演社《可爱冤仇人之千里风云》、河床剧团《水日Water/Speak》、柳春春剧社《美丽》、泰顺街唱团《序号》、南风剧团《有一家四口的毛巾都挂在同一根木条上》、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一桌二椅X2》、极体剧团《白鬼》、临界点剧象录《哈姆雷特的最后一夜》、临界点剧象录《裂口》等新旧剧作。 适逢年底国内立委与县市长选举,回顾学运与解严当时风起云涌的小剧场运动,如今的「台湾小剧场」早已失去「运动」与「批判」的色彩;偏偏在所谓「文化艺术」的范畴里,又仅占有边缘化的尴尬角色。为什么要看小剧场?为什么要从事小剧场创作?在毫无所谓「表演艺术工业(产业)环境的台湾社会里,这群前仆后继地小剧场创作者,到底会以什么样的行动回答以上的问题?在这一次难得聚集台湾目前常见的中小型剧场创作的大型艺术节中,有心的观众或许能推敲出一些答案和观感。但对于立志献身于前卫性、未来性且具开拓性创作的剧场创作者而言,回答什么都可以,最确定的还是需要一些固执和勇气吧。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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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
剧场里也有「春天的呐喊」
台湾小剧场运动,前翻后搞,也过了二十年,能够发生这等有趣的事,还是头一遭。一开始,这也不过只是查德和凯梅两个台湾异鄕人的业余梦想;而最后,却因为这样的业余和草根的诚恳精神,聚集了众人热情和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