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戏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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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戏剧奖的政治经济学
典礼和仪式本来是为了记忆,现在却用来遗忘。欢呼「剧场人终于有自己的颁奖典礼」的剧场人,用这句话里的「终于」,心不在焉地帮戏剧史下了一个辉煌的总结:台湾戏剧从小众、小知识分子、小剧场的业余水平,终于提升到现在专业化、商业化,有电视转播走红地毯的主流文化。如同边缘并不可耻,主流也没有罪,问题是渴望主流的人并不关心自己是如何成为主流的。这是为什么那句用来帮台北戏剧奖辩护,即便有再多缺陷也要呵护它诞生的「先求有,再求好」,听起来像一句空话。这本来是政客拿来冲政绩的选举语言,艺文界却到处引用,可见得艺术家和文化人的语言被掏空到什么地步。而只有历史,才能帮我们赎回时间中流变的语意。 意外地,吴念真颁发最佳戏剧奖时,提到了那段看戏时连睡觉都像被惩罚,只能乾等匪干被杀的时光。这时候,一小撮历史的尘埃落了下来。 翻开主流戏剧史 威权时代的主流戏剧就是反共抗俄剧。当然,党国体制推行的战斗文艺是强迫性的,严格来说是「官方」,与今天由多数人依照喜好选择出来的「主流」并不相同。但忘记这段历史,我们也会忘记,而且常常是依照喜好选择性地忘记,几乎所有的主流都要官方层级的资源挹注才能形成。 暂时撇开政治因素不谈。当时,有一种依附著戒严的权力体制发展起来,并对今天的主流戏剧产生决定性影响的美学形式,就是话剧。一方面把国民党用来巩固道统的中国历史故事加以改写,一方面把西方现代主义对生存意义的叩问改写进去,李曼瑰、姚一苇、张晓风那一代剧作家,可以说都是有能力在母语内部说外语的腹语者,写出了某种「外语配音」的国语话剧。从这个角度来看,话剧擅长的是把统治的语言转化为协商的语言,透过这种语言传递秘而不宣的抵抗。 等到解严之际,更直接的反抗由党外运动领军,由小剧场运动响应。兰陵、河左岸、临界点都嘲讽、恶搞或批判过威权象征和中国传统符号,并从台湾仪式的踏查、台湾历史和文学的研读中,创造新的符号。与今天不同的是,这些台湾符号并非用来加固政府宣扬的国族认同,而是用来反政府的。 问题是,小剧场有件事没搞懂。当它满腔热血地推倒强权,解除体制对于感性的支配,艺术不但没有发生革命,还倒退成保守的中产阶级文化。所以,就在大家欢庆解严的那一年,王墨林偏要开骂,表演工作坊和屏风表演班虽然「形式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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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透过私家侦探之眼,理解世界运作的逻辑(上)
首先,这是一篇书评,或者,不敢说是书评,而是读后有感而发是针对书中人物故事的,也是针对最近发生在作者身上的一件「乌龙事件」。两件表面上看并不相关的事,细究起来,却隐隐然有著发人深省的关连性。简言之,就是我们可以如何透过一位私家侦探(private eyes)的眼睛,尝试理解这个世界运作的逻辑,思考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知名剧作家纪蔚然以私家侦探吴诚为主人翁的小说系列,最新一部《人性游戏》日前出版,经友人分享上市讯息之后,我立即购入,适逢台风连假,欣然开读。过程中,被吴诚在淡水街区的随兴游走,和「终极关怀征信社」的案件调查所吸引,一步步踏入那个文明表象下的黑暗境地,跟著Private Eyes窥探人性游戏。 因为是推理小说,所以针对《人性游戏》的内容,我不能透露太多,只能简略介绍故事梗概。 主人翁吴诚原来的女友艾玛(DV8酒店女主人),因为要返乡照顾父母而将酒店关闭,吴诚原本往返淡水台中,维持两人关系,但终究敌不过分隔两地的痛苦而逐渐淡漠结束:「正如酒店收摊没任何仪式,两人之间没正式的道别,于情缘沙漏悄悄流光之际结束了。」吴诚在两人分手之后,因缘际会结识一对酷爱旅行的退休夫妻,甚且成为他们的租客,搬离了会让人触景生情的旧住处,继续他在淡水街区的乡居生活。 吴诚仍然在好友胡舍开设的「终极关怀征信社」任顾问职,领基本月薪的责任,只有针对棘手案件提供策略建议,不负责实际调查,虽然过得闲适,但「总觉得对不起『私家侦探』这个在我心目中无比崇高的名号」。他与胡舍经常造访一家茶室,某日,一位与他交好、甚至有些暧昧的小姐,对他提出了帮姊妹淘主持正义的请求。原本看似简单明白的案件,在征信社全员投入、启动调查之后,却召唤出隐身于「正常社会」之中的地下人际网络,和权贵菁英主导的巨大阴谋一场挑战人性的游戏。 私家侦探吴诚从2011年首次现身于《私家侦探》里的六张犁,解开台湾第一起连续杀人命案之后,2021年在《DV8》中定居淡水,但在三重、新庄、芦洲各地奔走,追索陈年旧案,同时和酒店老板艾玛,谈了一场最终没有结果的恋爱。到了2026年的此时,再次孤家寡人的吴诚,在淡水找到理想的新居,也终于有机会破解规模更大,影响更深的重要案件。但破案的成就感,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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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透过私家侦探之眼,理解世界运作的逻辑(下)
那么,这部推理新作,又如何与作者个人近来遭遇的「乌龙事件」,有所关连? 在纪蔚然过往的剧本、杂文与前两部小说中,有我们所熟悉的嬉笑怒骂、辛辣嘲讽,在《人性游戏》中,文字依然尖锐,但整体而论,字里行间却有更为深沉的忧伤对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对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们。就像吴诚从Neil Young的〈Heart of Gold〉曲中回望嬉皮年代时的感叹:「那是个充满信念和憧憬的年代,然而物换星移,革命的热血早已冷却,对于事物的发展我们只能逆来顺受,眼睁正看著全球逐渐被私心与贪婪撕裂得分崩离析。」 对纪蔚然╱吴诚而言,这个世界变得愈来愈丑恶,极端、分裂、仇恨,成为社会关系常态,善良与左派的力量节节败退,「在这聒噪的年代,沉默有时是最严重的抗议,但有谁听闻?」而当沉默被理解为默许苟同时,「不平而鸣」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台北戏剧奖」第二届颁奖典礼甫于7月6日,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球剧场圆满完成,典礼本身热闹精采,得奖名单亮眼可观,台北剧场界共同度过了一个星光闪耀的盛会。只是,这一切美好,却因为隔天下午的一篇脸书发文,而莫名地沾惹了尘埃。 纪蔚然在透过友人转发的声明中,对自己原本受邀、并应允担任戏剧奖「最佳戏剧奖」颁奖人,却因为莫名原因(猜测是文化局高层介入),被迳自更换颁发奖项(「独立精神奖」),表达不平之情,和未来「非诚勿扰」的请求。 这篇发文,迅即在向来平静无波(特别是在「黑特剧场」退出脸书之后)的剧场界引发不少回应超过1000次个回应,超过200次的分享。多数留言者对纪蔚然遭受的对待,表达关切、遗憾、不平,少数留言对文化局╱高层有所批评,但几乎没有人对「戏剧奖」本身的重要性,有所质疑,更少有人对高层以下的承办人员有所指摘,反而有为「相关者」抱屈者。 两天之后,身为当事者的蔡诗萍局长,在个人脸书发表了回应。全文长达1300字,是纪蔚然原文的近3倍,显见他对这场小小风波的重视。 蔡诗萍局长的回应,从标题〈不免落落长了,但台北戏剧奖的努力应该被看到,小误会应该被澄清。〉看,就是两个重点:文化局办理戏剧奖的用心与辛劳,对本地剧场界的支持,不容否定;纪蔚然宣称受到的对待,纯粹是因为承办同仁与典礼执行单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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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导演、编剧苏洋征 用电玩重写剧场,让观众带一场梦回家
苏洋征记得很多细节,像是电影开场的第一个画面、音乐祭场景与场景之间的换场、或是九吋钉乐团主唱特伦特.雷泽诺(Michael Trent Reznor)表演中讲的每一句话,众多细节像是一条一条勾引人进入梦境里的丝线,带著苏洋征与他的观众,重返场景之中。 打开苏洋征隐藏人格的关键字是「重金属音乐」。若有什么题材或形式能让这位肆意游走于影视、剧场、动画的创作职人苏洋征毫不犹豫地答应,那非得是摇滚乐不可,重金属的更好。而当这组关键字不经意现身于访谈之中,前半场仍侃侃而谈剧场观众毋需理解幕后苦境、技术与预算不该成为作品借口、分析串流与影音娱乐和剧场试错成本高低的理性导演,突然间转化成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执著中满怀细腻与澎湃热血的感性追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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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台湾,有了台北戏剧奖!
睽违已久,一个属于剧场的奖项终于要在台北发生!「台北戏剧奖」从今天7月1号开始,到今年年底进入评比试办,预计明(2025)年上半年颁奖。 其实台湾一直都有「设置剧场相关奖项」的声音,对内看著三金典礼的盛大举办,对外也仰望美国东尼奖的颁发,既是欣羡,更是期待与期许台湾剧场产业的成熟。本刊早在1999年5月就曾以「奖不奖,有关系」为企画主题,从各种角度来探讨奖项需求的民意基础及技术考量,也搜集了国外知名的奖项,了解背景与特色。没想到的是,要到数十年后,才终于盼到了这个奖的诞生。 这次,本刊从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长蔡诗萍的专访开始,切入台北戏剧奖的缘起;也搜集了多位剧场从业人员,包含编导、艺术行政、剧场设计、剧评人等,提出他们对台北戏剧奖的看法与建议,期待这个奖项能带给台湾剧场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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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时机成熟了,「台北戏剧奖」先冲再说!(上)
台北戏剧奖于2024年展开首届评选,总共设立11个奖项,在作品奖部分设有最佳戏剧奖、最佳音乐剧奖、最佳独立精神奖,个人奖则有最佳导演奖、最佳戏剧类男╱女演员奖、最佳音乐剧类男╱女演员奖、最佳编剧奖、最佳剧场设计奖,并设置特别贡献奖。其中,特别贡献奖除由看戏观察团提名,也开放社会大众推荐,突显台北戏剧奖反映社会价值的意图。因此,本刊在看戏观察团们走入剧场、观赏报名作品的同时,访问台北戏剧奖的催生者、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长蔡诗萍,谈谈这个戏剧界睽违已久的戏剧奖是如何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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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时机成熟了,「台北戏剧奖」先冲再说!(下)
A:(续前)当然我们是第一次举办,所以在奖项上还是有必须解释的是,我们还不确定这个模式可以运作到怎样的程度,否则按理讲,不管是音乐剧还是一般戏剧都应该有主角、配角的差别。可是第一次若太过复杂,我担心我们的能量会承受不住,所以决定先把奖项压缩。其实光目前11个奖项,颁奖典礼若再加上表演,就已经需要两小时以上。 现在要是不做,其实就会一直拖著,愈盘算愈复杂,光是在讨论阶段,名称就可以争论很久,要不要灌个「当代」,要用「剧场」好、还是「戏剧」好。其实就先走了吧!走了之后,我们才可以继续调整里面可能碰到的问题。 我在当金钟奖评审时,学到一个经验,遇到没办法界定的作品,就会把资格放宽,让作品可以先报名进来讨论,让作品进来挑战我们的边界,所以台北戏剧奖也是如此,资格不要一开始就过分严格界定,比如说,我们有明确规定传统戏剧、儿童剧不放进来,但若有跨界作品是穿梭古今的,兼具传统戏剧与现代戏剧形式的,我们也是OK。我认为,评审团的数量若是够大,就不容易被两、三个人的声音主导,可以有更多讨论、妥协与沟通。 其他像是设计类的奖项,也是我们一开始就想要颁发奖项给剧场的幕后工作者。不过,以目前的奖项规划显然是不够的,可是我们有考虑过,如果分得太细,很可能会出现某个奖项报名的人数较少,造成评审的困难,所以第一届就先用比较广义的「设计」来报名,再看里面个别项目的报名状况,明年能够有所调整,也可能会把设计奖再分出几个类型。 我们也跟很多剧团沟通,如果一直要等到「最」完善的奖项出来,可能还要讨论很久。奖项必然会接受到争议,所以我们就先用这个方式尝试,办完第一届之后做检讨报告,第二年再重新调整。 Q:在台北戏剧奖设立之后,台北市文化局是否有其他策略来推动相关艺文政策?或是希望台北戏剧奖带动怎样的艺文动能? A:我们当然希望台北戏剧奖能够带动产业化,还有明星化。 再往下推的话,我们一开始就说服台北表演艺术中心来承接颁奖典礼。因此我还特地找了曾经举办过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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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业界观点最速报台北戏剧奖,他们怎么看?
编剧、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系助理教授 陈建成:让更多优秀的编剧与剧本作品被认可, 为大家所知 作为一位剧场工作者,期望台北戏剧奖的成立能活络台湾现代戏剧的生态,提高舞台剧作品的讨论度以及观众的参与度。而作为编剧,也注意到戏剧奖当中包含了「最佳编剧奖」,这个奖项的设立,我相信对于目前的剧场编剧生态会具有正向的效果。 以往,与剧场编剧相关的奖项,通常是出现在文学奖当中的舞台剧剧本奖,然而,文学奖会规定作品必须尚未公开演出,因此已经演出的剧本就无法参与评选。此外,以目前文学奖的生态来说,虽不必然,但仍倾向于是作为新锐创作者的作品面世管道,因此在名单上,很少会看见已经有相当创作经验的编剧,另一方面,当然也是因为这类型的编剧,有更多资源寻求演出机会,不需要依赖文学奖。但同样地,也因为少了评选奖励管道,这类型的优秀编剧作品,可能就会因此被忽略。除了文学奖之外,与戏剧相关的奖项有知名的台新艺术奖,不过台新艺术奖并未细分奖项,而是以作品整体演出来评选,并不必然会侧重编剧的表现。因此,可以说台北戏剧奖的编剧奖项涵盖的是过去可能较不会进入评选奖励的作品,而透过此新的机制,将有机会让更多优秀的编剧与剧本作品被认可以及为大家所知。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奖项设计,在作品奖部分,区分了最佳戏剧奖、最佳音乐剧奖以及最佳独立精神奖,而在个人奖项表演的部分,也区分了戏剧与音乐剧的最佳男女演员奖。从这边可以看出,台北戏剧奖在规划之时,就已经考虑到戏剧与音乐剧的差异,以及从普罗通俗作品到独立实验作品之间的光谱。不过,目前最佳编剧的奖项只有一项,并未加以细分,因此可以预见在评选过程中,会出现不同形式与品味风格的作品同台竞逐的现象。或许,随著未来作品的成熟与数量的增加,以及为了提升奖项的专业性,可以考虑区分戏剧作品与音乐剧作品的编剧奖项。至于编剧作品有「独立精神」与否,并没有区分的标准,较难在奖项设定上区分,也因此最佳编剧奖的得奖者如何选定,也会反映出台北戏剧奖对于何谓「最佳」编剧的认定,这可能会成为台北戏剧奖的定位,但也可能因为每年评审的取向或整体风气的不同,而每年产生差异。 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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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业界观点最速报台北戏剧奖,他们怎么看?
国立台湾戏曲学院剧场艺术学系副教授 刘培能:为观众营造看见更多剧场面向的风景 「台北戏剧奖」的成立开启了我们对台北剧场风景全新的想像⋯⋯ 记得台湾技术剧场协会主办WSD 2017世界剧场设计展期间,主场关渡美术馆的大厅,每日我、王世信、简立人和纵横飞奔校园的林佳慧带领的工作团队暨国际志工,送往迎来全世界剧场从业者和喜爱剧埸的朋友们热切交流。台湾的剧场设计师也不遑多让,在专业组和新锐组共有31位37件作品入围,涵盖舞台、灯光、服装、空间、音乐、影像、表演设计等类别,为本届入围之冠。奖项共12金12银13铜,7月1日颁奖当天台湾最终囊括5金2银3铜,依然是世界冠军。那天许多剧场朋友觉得我们离全世界的剧场并不遥远!剧场的「看见台上」和「幕后工作者被看见」都很重要!我想「台北戏剧奖」可以为观众营造看见更多剧场面向的风景。 「台北戏剧奖」成立之初也许经费不足,排除传统戏曲(可以理解,因为有传艺金曲奖很多年了),排除儿童剧(我那从小就在剧场后台悠游打混的儿子愤愤不平地表示许多儿童剧确实比大人戏好看),特别是非公有房地之场馆╱户外空间╱非典型展演空间的排除!台北应该算是地表华人最多元、最具创意、最敢实验和艺术自由度最高的城市,垃圾车、菜市场、旅馆开房间都能展演,别忘了还有曾经废墟的华山金枝演社私闯米酒作业场演出《古国之神祭特洛伊》,如此生猛出格充满创造力和想像力,岂能不好好呵护珍惜!最佳独立精神奖的设立(我犹豫再三「独立」的具体内涵),以及为何以音乐剧为名,却缺最佳音乐剧词曲创作(安德鲁.洛伊.韦伯会想对台北高歌〈The Music of the Night〉)。当然,新锐戏剧工作者特别列项的关注,经典剧目复排版本的厘定与出线可能,一档制作很少只有至多3种设计就能上台演出,以及别遗忘产业中逐渐带领风潮的制作人等等诸多愿望清单也许来不及在第一届逐一实现。但是,总得有人起头吹哨带动氛围,然后剧场人才有机会开始更周全的擘画与想像。 「台北戏剧奖」构筑在一个产业量体微小、制作经费普遍不足、票房平均无法支撑制作的市场,正因各种困境挑战,剧场人被环境锻练成无所不能的百变钢铁人,辛勤丰富了展演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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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业界观点最速报台北戏剧奖,他们怎么看?
剧场专案制作人暨行销宣传 郑涵文:创造更多生态体系与创作思考的对话 台北戏剧奖的设立,无疑将为台湾的剧场产业注入了一股新的刺激,也肯定会为剧场的生态带来不一样的审思,首先想讨论的是,我们期待这个奖项鼓励的目标为何?从现在的奖励要点来看,仍是落在大方向的「鼓励优秀从业人员及作品,建立本市当代戏剧之最高荣誉」,而在这样的前提下,可想见,目前还无法针对想鼓励或促进发展的目标有很清楚的规划,希望如同纽约的奥比奖(The Obies),鼓励艺术新创的实验精神呢?还是希望如伦敦的劳伦斯.奥立佛奖(The Laurence Olivier Awards)引起戏迷的讨论与关注度,并成为票房保证的指标呢?也许现阶段,我们可以期待的是,透过台北戏剧奖的评选过程,创造更多对于生态体系与创作思考的对话,在过程中,逐渐形塑出台北戏剧奖的指标性目标。 台北戏剧奖的创始,加入观众的评选,也意味著,在市场与创作间平衡的讨论,更可能发生在这次评选的思考中,如同导演托玛斯.奥斯特迈尔(Thomas Ostermeier),便是透过欧洲的多项奖项,脱颖而出后,烫金效应也让他的演出场场爆满。但在台北戏剧奖第一届的参加办法中,想先提出两点问题讨论,第一点,设定在典型的剧场空间演出才能报名参加,在现今有愈来愈多非典空间的演出,多元形式反而是被拒绝在外,期待更开放的思考创作的定义,并持续进化跟调整。第二点,用一个最佳剧场设计奖来鼓所有设计群们,更是一大疑问,要如何在不同的材质与媒介,涵括并评断现今已专业分工的设计,直到产出这唯一奖项?显然会是一个大困难,可想见,奖项的扩增与评审机制也会是未来重要的讨论。 另外,若从生态来思考,台北戏剧奖的设立,除了鼓励优秀的创作者外,也提供了一个当下凝聚公众性讨论的重要时刻。正因为如此,如何成为促进剧场生态系交流的平台,不仅仅是奖励优秀作品,更可能打开业界的对话与合作,都可通过举办颁奖典礼的时刻,借由举办各类型工作坊、研讨会等活动来实现交流对话的可能性,让奖项成为一个聚集的平台,共同探讨表演艺术的未来思考,并增加市场发展的思维。也许一个奖项很难成为影响生态系的进步,但却是可视为一段剧场人能被集结讨论的关键时间,更多开放性的讨论与发展。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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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业界观点最速报台北戏剧奖,他们怎么看?
不可无料剧场行政总监 钟欣怡:资本门槛对台北以外的创作者或创作团队加倍地巨大 台北戏剧奖开办!从筹备到公布办法,甚至还没有举办颁奖典礼,不仅已经受到表演艺术领域朋友们的关注,甚至也社会上的大众开始注意到这则文化消息,证明一个正式奖项为产业带来的影响力和扩散力,不容小觑。 不再长住台北,回到南方并和团队在不同城市一起耕耘创作,这几年让我吸取了丰富的养分,也开启了眼界。跳脱都会氛围和美学,所受到的冲击从生活到专业领域,并不是只有创作上的浪漫或血泪,而是更深刻地感受到文化的鲜明就在细微日常里,在数字里,在每一个幽默笑话的组成和回应里。也正是因为如此,兴奋地看完台北戏剧奖参赛办法后,想像著未来能否参与其中,脑海逐一浮现可能会遇到的状况,为此欢欣之余,还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寂寞。 就先从最易懂的规章内容来说吧。当「在台北市公有房地之剧场(含公营、公办民营、标租公有房地之剧场)演出且正式售票至少3场次以上」成为基本报名条件时,在演出制作规模上已经画分出了一个资本门槛,而这样的资本门槛对于基地在台北以外的创作者或者创作团队而言,无疑是更加倍地巨大。(我还记得2023年为了规划北上演出,因看到台北青年旅宿单人床位一个晚上七千多元的当下,难以置信于是狂捏自己大腿的那瞬间。对制作人来说,真是比看过的恐怖片都还要恐怖。) 而如大家所知,一部好作品的规划,制作和创作必须同时并进思考,换言之,角逐条件也无形地定下了一部作品的创作框架,在议题与形式百花齐放的艺术自由时代,当台北戏剧奖此刻作为台湾具有代表性的现代剧场大奖,然游戏规则制定已将场域空间限定且创作方式多少受之影响时,将如何突显台湾剧场的精采多样性和文化复杂性,如何彰显表扬不同脉络的美学,反映不同的社会价值,相信是未来值得观察的部分。 一直在想,从台北城市以外的观点,该如何下笔才能避免落入「不然你们也去办一个XX剧场奖呀!」这样的讨论。正是台北戏剧奖承载了剧场众多创作者和创作团队们的高度期待,借此鼓励、肯定在这个环境中辛勤努力的人,也让更多大众看见剧场艺术的魅力,所以更希望能透过想法一些些地梳理和讨论,找到不被排除在外,也能一起并肩同行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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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跨越近百年的寻根旅程 《父亲母亲》用「爱」拥抱时代伤痕
10月,卫武营戏剧院将上演荣获首届台北戏剧奖最佳戏剧奖的同党剧团《父亲母亲》。这部自2021年首演以来巡演不歇、好评延烧4年的剧场作品,以台湾布袋戏发展与多元性别议题为经纬,由吴世伟、林子恒、韦以丞、徐浩忠、吕名尧、邱安忱6位演员一人分饰多角,共同撑起36个角色,带领观众踏上一段横跨近百年、寻找信仰与自我认同的寻根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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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届台北戏剧奖揭晓 《女王的名字》勇夺最佳戏剧奖
第2届台北戏剧奖颁奖典礼于7月6日晚间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球剧场盛大登场,共颁发15个奖项,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魏海敏✕王嘉明《女王的名字》拿下年度最大奖最佳戏剧奖,并以柯智豪、林芳宜的声音设计摘下最佳影像/声音设计奖;嚎哮排演《别叫我成功:艺术界归来的儿子》则抱回最佳音乐剧奖与音乐剧杰出创作者奖(作曲张清彦),成为音乐剧类最大赢家。明日和合制作所《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万物》由洪千涵、洪唯尧、曾睿琁3位导演共同夺下最佳导演奖,并获颁最佳独立精神奖,双料肯定备受瞩目;特别贡献奖则授予深耕剧场逾40年、被誉为「剧场巨人」的吴静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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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台湾剧场改革、孕育无数菁英 吴静吉获台北戏剧奖特别贡献奖
由台北市政府文化局主办的「台北戏剧奖」,自创设以来即以建立专业戏剧奖项制度、鼓励创作及促进产业发展为目标。首届办理即获剧场界热烈回响,共同见证台湾戏剧发展的重要时刻。第2届进一步回应产业需求,整体奖项含括作品奖、个人奖及特别贡献奖,由11项扩增至15项。而本届的「特别贡献奖」将颁发给被誉为「台湾文化推手」的吴静吉博士,以表彰他在文化艺术环境、艺文学术交流等领域的卓越贡献,对台湾当代剧场及艺文环境带来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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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届台北戏剧奖入围名单揭晓 台南人剧团《水中之屋》入围6项最多
由台北市政府文化局主办的剧场年度盛事「台北戏剧奖」, 4月29日公布第2届入围名单。本届首度完整受理2025全年度于台北市公有场馆正式售票演出作品报名,共计有来自65个剧团、96件作品报名,总计报名奖项件数达899件,涵盖71出戏剧与25出音乐剧,在团队数、作品量及题材多元性上皆改写纪录,展现剧场产业的多元性及高度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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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戏剧奖双料作品《暗夜.腹语.鬼托邦》 3月重返北艺蓝盒子演出
第1届台北戏剧奖最佳编剧、最佳戏剧类女演员双料得奖作品《暗夜.腹语.鬼托邦》,3月27-29日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蓝盒子再度登场。延续两人的高度默契与高密度表演节奏,打造一场介于寓言、喜剧与记忆之间的「附身」仪式。此次演出微调舞台设计与情节外,高俊耀近期推出的剧作选《鬼托邦:高俊耀剧作选Ⅱ》,也让观众得以分别从文字与舞台两个维度,重新阅读作品背后层层交错的思考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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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现象 01首届台北戏剧奖正式登场,剧场人终于有了专属的颁奖典礼
2025年7月7日晚间,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里星光熠熠,剧场人们走上属于自己的红毯,摄影机捕捉著一个个舞台前后的熟面孔,聚焦、放大,在Line Today和YouTube的直播频道上播送,搭配著即时更新的得奖名单,煞有其事地出现在社会大众人手一机的通讯设备里,台湾剧场界真真实实地迎来了第一次由官方主导办理的剧场奖「台北戏剧奖」。 典礼画面中,每个得奖者都获得现场如雷者掌声与欢呼,每个揭奖时刻的入围者们都极其诚恳地并肩陪伴著彼此,在无数真挚的得奖感言与幽默致敬的颁奖桥段浇灌下,「台北戏剧奖」突破表演艺术同温层,在社群上获得不少非剧场观众的关注与讨论;或许在「第1届」的滤镜底下,较劲与竞争早已非首要之事,好好地摊开耕耘已久的台湾剧场编年史,让老中青三代的努力与记忆在此处团结与展示,是第一届作为历史性的一届,无可厚非的使命与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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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上) 奖项背后的真实效应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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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下)就是最大的成就吗?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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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艺中心启动「2025点亮剧场发展奖助计划」 携手企业共筑剧场永续未来
2025年第一届「台北戏剧奖」圆满落幕之际,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以下简称北艺中心)宣布正式启动「2025点亮剧场发展奖助计划」(以下简称点亮计划),此计划延续今年首届「台北戏剧奖」的成果,携手企业资源,支持台北戏剧奖得主持续创作展演、推动文化永续为核心目标,鼓励得奖者持续在舞台上发光,为台北累积更多具深度与影响力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