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康
-
舞蹈一个人很耀眼,一群人走更远
「以前人家都说,我们骉舞成员每个人身体都很有特色,有特色到很难群舞。」苏威嘉笑著说。或许是想证明,这时代有另一种方式可以展现「群体型态」,成团22年的骉舞剧场,找回当年伙伴周书毅,加上这些年于公于私关系密切的叶名桦与方妤婷,还有陆续参与舞团演出的新一代舞者,共12人撑起大舞台的《大群舞》。既是回首来时路,证明现在的自己做得到,也带著时间的积累走向更远的地方。 时间倒转至2004年,几个刚从舞蹈学校毕业的大男孩(包括陈武康、苏威嘉、周书毅、简华葆、杨景名,还有也曾参与编舞的郑宗龙),在陈武康的号召下,成立了骉舞剧场。对苏威嘉来说:「陈武康说要创团,把我从『毕业后还能继续跳舞吗?』的困惑拉出来,毕竟因为身形、长相的限制,爸爸妈妈虽然一路支持我跳舞,不免也会担心跳舞是否能维持生活。」相较之下,外表亮眼、舞技出色的陈武康,就是彻头彻尾的「明星」。 在当时,刚毕业就有勇气成立舞团的舞者并不多;台湾大多数舞团,也都以「个人光环」撑住发展。不少前辈建议舞团也要打造明星,苏威嘉理所当然觉得,已经在舞蹈圈发光发热的陈武康,想必是不二人选。但「骉舞」的狂飙能量,来自3匹没有名字的马,而不是任何一人陈武康坚持成立舞团并非为了成就个人,不愿把光环放在自己身上。即便苏威嘉口中「热爱串联分享、探索各种新事物」的陈武康,某方面的确深刻影响了「团队的频率」,但创团前10年,始终是以集体创作所汇聚的能量被大家看见。
-
焦点专题 Focus从呼吸开始,改造一个马戏团
走进淡水河畔的住家,林怀民最先谈起的,不是舞蹈,而是窗外淡水河滩的红树林。 他家门口那一片红树林,2023年为了防洪与保护生态的多元性,被政府清空,泥滩露出庞大的红沙发、冰箱,还有生活杂物,非常超现实的场景。没想到不过两三年,它们又以不可思议的顽强生命力,再度密密麻麻地从河滩长成比人高的树林。 接著,他的话题又转向另一段社区抗争的往事当年为了反对交通部计划在河滩建造高架道路,他亲自拟陈情书,到立法院作证,跟著居民头绑白布条抗议,交通部修正规划,道路改移,成就了台64线快速公路,才有今天的左岸步道。 乍听之下,这些关于生态消长、社区抗争的琐碎话题,与艺术无涉,实则与他半世纪以来经营舞团,面对创作的方式如出一辙。 新闻系毕业的林怀民,对世界保持著近乎过动的好奇心。不管以巴战争还是印度种性阶级,都是他关心的题目,他的触角始终探向生活底层。他从不关在冷气房里思考纯粹的美学,一个作品的诞生,总是来自一个更大的社会脉络,以及许多看似与创作无关的事情。 原以为从云门退休后,日常姿势只剩下「坐著」。没想到,为了一群就像红树林般生命力强韧的马戏演员,他再度卷起袖子,走进FOCASA马戏团的排练场。他不要高深论述,唯一原则是「马戏团怎么可以没有小丑?」要演员学会「表演失败」,甚至直接表明「我们要做一个能赚钱的制作」。 当退休大师遇上刚从香港编创归来的骉舞剧场创办人陈武康,两人在《几米男孩的100次勇敢》港台一路叫好叫座后,回头对谈。话题从五月天的〈倔强〉,用来搭叠高台的9张红椅子,聊到演出后让演员在后台泡冰水,回饭店再进折叠浴缸泡热水,保养身体的撇步。 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枝微末节,再次印证了林怀民一辈子的信念:表演这个行当「不疯魔,不成活」;剧场人不能关在象牙塔里,要像Uber一样把艺术送到人家门口。
-
焦点专题 Focus从呼吸开始,改造一个马戏团
找音乐找到发疯 陈:我在台南看了演出,这出戏把音乐、视觉、特技融合得浑然天成,我觉得是个奇迹。音乐包括了古典、大众化的流行音乐和流行歌,你挑选的逻辑是什么? 林:我编舞从不写「剧本」,这回倒写了每幕的大纲。根据臆想的场景,找音乐比较顺手。 刚开始,大家在学走路,练抛球,我就从韦瓦第《四季》挑出一段慢板,走路抛球,所有动作都要在音乐的点上。有了这个历练,其他音乐再难,他们也能很快抓准音乐。于是我把特技的动作也跟著乐句走。这样,整出戏才能产生流畅的感觉,不会片断化。 时间紧迫,要变出17段音乐,我和音乐指导梁春美找音乐找到发疯。有时好像自找麻烦,像萧斯塔可维奇的圆舞曲,我放弃好像欧洲大厅堂舞会的精致版本,选了青年乐团演奏的录音。那种粗糙微瑕的质感才能呼唤出舞台上踩高跷的玩具兵游街的热闹。 那25张笨重的红椅子要配什么音乐才能动起来?我很头大。一天凌晨,昏昏沉沉地,我撞进《神鬼奇航》的世界,最后选了3首汉斯.奇默的音乐,干掉6分钟的编舞,大快人心。 电影配乐都用了,我理直气壮地加入庾澄庆的〈再试一下〉,谢幕时用五月天的〈倔强〉作结。不少人告诉我,这出戏让他们看哭了。我想,每个人都有挫折的经验,演员的表演和「一试再试试不成,再试一下」的歌声,打动了观众的心吧。
-
焦点专题 Focus 作家
颜讷:舞蹈是「有结构的出神」,我们在其中靠近自由
受文学哺育滋养长大,现担任东华大学华文系的助理教授颜讷,每一次谈起跳舞,都有一股热切夹杂其中,即便从年幼开始的学舞期间,她所遭遇到的挫折总是比成就感还要多一些。 比方说,台湾某一时期家家户户都流行送小孩去上芭蕾舞课,「我也去了,当时跟其他小朋友一起摆『小天鹅』的姿势,整个人要弯起来、想办法让脚趾头碰到头部,我大概是全场唯一、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头碰到脚趾头的小孩子,看起来就像一条鱿鱼。」 她甚至在台北上过林丝缎开的舞蹈课,但记忆中,那是「所有小朋友都记得要穿裤袜,只有我光腿穿著高衩舞衣跳舞,光是用看得都觉得羞耻。」诸如此类的例子,颜讷一口气就可以抖出好几个,虽然说,即便如此她仍然觉得自己喜欢跳舞。 「因为,跳舞应该算是一种,我们最难从自身逃离的表达形式吧?」她说。 她一直离舞蹈不远。长大的时候开始自行接触街舞,走进音乐,感受自己身体的样子,颜讷形容,跳舞是一种非常纯粹的快乐,虽然她难免还是会有一双抽离的眼睛,且不断以那双眼睛审视自己够不够美、够不够好。说到这里,她分享:「这样的状况,一直到我去纽约上GAGA People的时候才有所翻转。」
-
艺@展览不是回顾过往 探看艺术流变及其未来
「台新艺术奖」自2002年开办以来,今年迈入20周年,这个当年国内首创同时关照视觉、表演和跨领域艺术的奖项,透过奖项机制的运作和专业艺评书写的推动,奠定它的专业地位,至今共选出67件得奖作品,不仅是对艺术家个人的表彰,也象征某个时代的印记。由林曼丽担任总策画的「NEXT台新艺术奖20周年大展」,借由重返台新艺术奖20年来的发展流变,也同时探询艺术于下一个未来之种种可能。 一场返回创作本质的回顾展 「台新艺术奖20周年大展」现于北师美术馆举行,集结40组历届得奖艺术家,在「NEXT」为命题的主架构下,或推出新作,或以得奖创作再延伸,或跨域共同创作等方式,打破过往「回顾展」作为文献或资料梳理的常态模式。除此,「台新艺术奖20周年大展」在现场展出、演出的作品之外,还有在嘉义、基隆等远距举办的论坛与活动,甚至在云端OTT观赏的影片播映等,展期间共有25场表演、带状事件型作品、行为艺术和随机的演出发生,让美术馆不只是展示的白盒子,也挑战艺术的「在场与不在场」、「可见与不可见」(如:VR)的辩证,打造出具活性、动态又富剧场特性的展览,而这样的概念正呼应台新艺术奖追求「创新、多元、深耕、公共」的核心精神。 「一开始就确立了这次不要展出得奖作品、不想成为文献展或歌功颂德的展览,而是了解艺术家的下一步、他们如何思考未来等,这样的展览才有意义。」总策画林曼丽期望能和所有艺术家得主共同完成这次展览,因此,在和历届得主沟通过「不展得奖作品,要展出现刻正在发生、或能面对未来可能性的作品」的想法之后,她邀请剧场导演姚立群、艺术家高俊宏和苏汇宇担任策展人,由他们与艺术家进行细部沟通、协调及媒合,当作品逐渐成形的同时,3位策展人也各自提出他们对于「未来」的策展观点,最后,林曼丽做整体性的统筹。 「这次策展面对的不确定性、复杂度都很高,挑战很大。」林曼丽表示,台新艺术奖从成立之初,就是秉持开放的态度,「不限制美学立场、价值取向或表达方式,而是必须在观念、形态上有所创新和突破,具备前瞻性的思维,才是奖项关注的重点。」这样的特质,不只是历届得奖作品的特色,也充分展现在这次展出作品具实验性、跨域对话、挑战边界等质地,返回创作原点的自由想像空间。
-
戏剧 从陈武康的提问开始《问美.云知道》 与唐美云的闺密聚会
《问美.云知道》是陈武康替所有人向唐美云提问,在一问一答当中,唤醒唐美云的回忆,然后安放它们到自己的生命位置。这次,演过万千角色的唐美云不再演别人的事情,演的是自己的故事。 唐美云与陈武康,一是歌仔戏名伶,身体里流著歌仔戏的血,一是编舞家,舞龄与年龄相仿,过去两人只曾在同一制作里各司其职,未曾想过有合作的可能。而作为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开幕季节目的《问美.云知道》,其实来自执行长王孟超的突发其想,从与他们的个别相识、讨论到决定媒合两人,然后从去年开始聊天、提问与分享。他们都说,这个作品并不是戏曲与现代舞的「交换」,而是认识彼此的过程,包含「什么时候下定决心演歌仔戏?」、「为什么一路走下去?」、「不停下的原因是什么?」一个个问题,缓缓碰触到唐美云的内心,问著自己,知道了吗? 问题,从歌仔戏开始 歌仔戏,对两人而言都存在得自然而然;不过,陈武康是知道其存在,但轻轻擦身、未真正触碰,而唐美云虽说自己曾是歌仔戏的逃兵,最后却将它视为一辈子的志业。 陈武康说,自己对歌仔戏的印象是去捧当兵同袍的场。对过去的他而言,似乎是故事听懂了就够了,于是从自己的一无所知开始向唐美云发问,然后在这些问答里感受到「老饕们怎么看这们艺术?」、「歌仔戏作为年轻的艺术形式,可爱在哪里?」,直到前几周才去看了唐美云歌仔戏团的《千年渡.白蛇》,有了些许体悟。他说自己「很慢」,「连跳舞也是慢慢到了现在这年纪,才知道『品味』。『品味』是动词,就是去品尝这个东西。」也是这个问答的契机,替他开启一扇「戏曲」的门窗。 歌仔戏对唐美云更像是理所当然,作为「戏状元」蒋武童之女,她活在歌仔戏发展的不同时期,也触碰著自己不同的生命经验不管是逃离、还是回到歌仔戏,唐美云在意的都是歌仔戏;那么,属于她自己的呢? 唐美云说:「我发现排《问美.云知道》,让我更有机会稍微认识自己。其实平常一直很忙,每件事情都接著在做,我不大有时间去回顾自己。」略带思索地说:「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时间去回顾,反而是一直『都在当下』。」于是,《问美.云知道》不只是一个作品,而是从歌仔戏到自身的意义,在那些自己过去以为理所当然的问答里重新感受,她说:「我在每次排练过程,然后回去以后,就静下心来思考这
-
舞蹈 两男三马 一舞10年骉舞剧场《两男常罩》
要谈骉舞剧场,我们很难不意识到「时间」这件事。只不过,当年三马狂飙的「速度」动能(还以同名作品拿下2008年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似乎也随著人生历练与创作体悟,逐渐化为成沉静平和,却同样打动人心的时间长河。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最大的对手,最好的伙伴
经过2021年第19届台新艺术奖后,应该很难再把叶名桦与陈武康两个台湾艺术创作界重要的名字分开;同为今年的得奖者,一个是首度入围就擒下年度最大奖的台新新面孔,一个是多次入围二度拿奖的熟门熟路得奖人,两人在生活与育儿里相互支援,也在创作中互相激发与协助,密不可分的信赖与支持关系,也让彼此在各自作品中独立而不互抢光环的闪耀著。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刺探类型间的跨界 重新省思历史、语言与身体
原定于6月初举办的第19届台新艺术奖颁奖典礼,因疫情搅局,延至7月10日以线上直播方式举行,揭晓3项大奖得主:获年度大奖的王大闳建筑剧场X叶名桦《墙后的院宅》,视觉艺术奖由张硕尹、郑先喻、廖铭和《台北机电人2.0:讯息瘟疫》夺下,表演艺术奖得主则为陈武康X杰宏.贝尔《拢是为著.陈武康》。再度没有外国评审参与决选的这一届,评审团主席黎焕雄表示:「由于没有语言和文化隔阂,这次的讨论效率高且透彻。」而整体来说,「本届作品的共同叙事,是对历史、语言、身体的重新省思,以及类型之间的跨界和刺探。」
-
春斗2025 五组国际编舞家联手云门全体舞者启动纯身体创作实验
今年,云门的编创平台「春斗」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回归,汇集来自台湾、日本与欧洲的编舞家,分别是巴鲁.玛迪霖(Baru Madiljin)、骉舞剧场艺术总监陈武康、小事制作总监杨乃璇、日本舞蹈科技双栖创作者梅田宏明(Hiroaki Umeda)及台湾、匈牙利编舞双人组合李贞葳与法库亚.佐坦(Vakulya Zoltan),五组编舞家携手云门20位舞者,将于本周末在淡水云门剧场登场。
-
云门「春斗2025」邀请台、日、欧五组编舞家以「裸」春斗
2025年6月21日至22日,淡水云门剧场将再度举办舞蹈编创平台「春斗2025」,邀请来自台湾、日本与欧洲的五组编舞家,包含原民编舞家巴鲁.玛迪霖(Baru Madiljin)、骉舞剧场艺术总监陈武康、小事制作总监杨乃璇、日本舞蹈科技双栖创作者梅田宏明(Hiroaki Umeda)及台湾、匈牙利编舞双人组合李贞葳与法库亚.佐坦(Vakulya Zoltan),携手云门20位舞者,回归舞蹈的本质,在减少剧场设计元素的「裸」创作状态里,发掘最直接、最真实的身体可能性。
-
不一样才精采 「问题儿童」们浪漫表演革命
由北艺中心2023年马戏棚计划延伸出来的自制作品《身为问题儿童的我,从一出生就成为这个美好世界的慢性病》将于本周登场,这部作品邀请陈武康和周伶芝担任创作概念,并和表演者王健铭、朱宸祐、吴政颖、陈宥任和黄翊共同创作,他们一起探讨「马戏」的本质,从「问题儿童」这个命题为出发点,追溯作为表演者,一路在追求完美过程中所面临的挣扎与挑战,并实践他们作为艺术创作者的大胆、浪漫且实验的奇想。
-
骉舞剧场携手OISTAT国际剧场组织 邀民众「登岛」与16位舞蹈人一起跳
是什么场合,能让表演艺术圈16位资深舞蹈人同台,跳出「台湾舞蹈光谱」,和新兴世代同台较劲?「2024树林跳:跳岛舞蹈节」广纳多元舞种、性别、年龄界限,10月21日至11月3日于新北市树林艺文中心、树林区校园和街廓登场。
-
特别企画 Feature 年度现象08跨国交流取径转向,当代舞蹈圈持续「南向」
2023年舞蹈圈持续发生的「南向」国际交流仍方兴未艾,各项作品、计划、交流的能量都愈来愈丰沛。 作品方面有陈武康与泰国编舞家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的《野台罗摩》,他们于2017年展开一段为期2年至柬埔寨、缅甸、泰国、印尼4国拜师学舞的旅程,又因疫情之故,演出几经延宕与变化,作品历经7年漫长的酝酿,最终在今年完成首演;而持续发展中的,有王宇光与印尼舞蹈家Danang Pamungkas的《去你的岛》,本作于2022年台湾舞蹈平台演出阶段性发展版本后,创作团队受英国舞蹈剧院The Place艺术总监Eddie Nixon之邀,于今年至英国进行移地创作、持续发展该作,完整作品预计在2024年秋天于台湾首演;此外,林宜瑾也因2024年的新作发展,除了与团队走访国内移工社群外,也前往印尼日惹进行田调;另外,蒂摩尔古薪舞集则举办「艺术生活节」与「南岛当代乐舞与身体踏查交流」计划,前者带入泰国、印尼、印度等身体工作坊,后者则菲律宾多个舞团合作,由彼此舞团的舞者互相给予工作坊,进行文化交流与身体练习等。
-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从舞蹈中体验民主,观看中开启政治性想像
身体的社会性一向是当代舞蹈里的重要面向,也是许多当代编舞家的创作关怀,而当我们纵览至今曾出现在台湾舞坛的诸多作品,大致可看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取径:从早期的舞蹈前辈蔡瑞月、萧渥廷、陶馥兰,一直到近年的赖翠霜、王世伟,此类编舞家擅长以舞蹈剧场式的叙事手法,与强烈多变的视觉符号意象,在舞作中建构鲜明的批判文本与角色关系,以此针对特定的政治与社会性议题,呈现编舞家独特的视角与观点。
-
特别企画 Feature 陈武康X孙瑞鸿共同创作就像是一起看云,看久了就会出现顺眼的形状
冬日阳光午后,孙瑞鸿与太太带著刚出生不到8个月的孩子出现在板桥骉舞剧场的排练场,陈武康与舞蹈家叶名桦的5岁女儿也刚放学,排练场瞬间充满家常的生活对话。陈武康与孙瑞鸿的相识,从2014年的纽约驻村开始,友谊在相约打篮球中不断滋长,默契在后来远距合作中培养出来。在彼此不干涉、不受局限的合作默契下,两人在疫情前后共同合作了4出作品,且听两人分享在疫情下创作的感悟及其所带来不可逆的转变。
-
特别企画 Feature
陈武康:中年醇如酒,在规范中自由而活
上一秒陈武康还是年轻科班小伙子,对「专业舞者」身分有种使命感,忽然间他已步入40。「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明明还在笑说我们再跳下去就30岁了,结果──妈的,我的30岁呢?
-
舞蹈
谁的身体被凝视?谁在凝视?
「陈武康」作为一个跳舞的人,他的「身体背景」可显示的文化体验,与「背后空间」所弥散著内属性的精神世界,随著身体的消失而形成空白化。「主体性/的」身体在表演时被形塑,是无法通过实际的感情而获得的,因为感情包含著不同意味的暧昧性,却只有在行为进行之中,才能直接反射出行为通过行动产生相连的姿态体系,不仅能让眼晴看到,更能被耳朵听到表演者的全身各个部位在说话。
-
舞蹈 《拢是为著.陈武康》的编创实验
杰宏.贝尔写舞谱 陈武康长出舞蹈血肉
杰宏.贝尔的作品连续三年来到台北艺术节,今年是与陈武康合作的独舞《拢是为著.陈武康》,以「舞谱」为媒介进行跨国工作,由杰宏.贝尔架出骨架,陈武康长出血肉,模糊了编舞者/表演者、创作者/执行者的权力关系,「去年《非跳不可》是为他服务、转译他的作品;这回我是他的舞者,但我同时也是我自己的舞者,这非常有趣。」陈武康笑:「结果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独舞展!」
-
舞蹈 骉舞剧场《非常感谢您的参与》
让我们「在这里」 一起即兴起舞
骉舞剧场新作《非常感谢您的参与》,对此次创作的「主揪人」编舞家陈武康与录像艺术家孙瑞鸿来说,强化演出的现场,创造亲密的观演空间,就是本作的核心。演出全是表演者跟影像即兴的「当下现场」对话,并将连结扩展到与所有创作伙伴的协同关系。而观众也不能置身事外,透过层层套路与铺梗,将让创作者与观众都能聚焦演出共享与交流的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