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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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戏剧大师钟景辉6月初辞世 一生为香港打造耀眼戏剧风光
为香港戏剧和影视贡献一生的戏剧大师钟景辉在今(2026)年6月初安详辞世,享寿89岁(1937-2026)。消息传来,除了本地传媒广泛报导,电视、电影、剧场、教育各领域的很多他的朋友和学生──现在都是著名的影视和剧场人,包括周润发、杜琪峰、谢君豪等──都纷纷发布纪念文字。 钟景辉由中学开始接触戏剧,参与校际戏剧比赛多次获奖,成就其一生为香港表演艺术的尽心尽情。他在1950年代末赴美进修戏剧,在耶鲁大学修读艺术硕士课程,钟景辉曾在访问中提及,去到美国就投入吸收戏剧的养分,却是以倒数心态留在异地,期望学成后贡献香港。在那个演艺文化有待开拓的年代,人称「King Sir」的钟景辉,如此委身艺术文化并成就跨领域发展,一方面是他在这方面有亮眼的才华和广宽的视野,另一方面,当时的香港亦渴求著有这样的艺术家,去为这个小城的文化去开垦,带来一片令往后演艺人可以承传志业,观众认识和欣赏剧场的美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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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剧场礼仪渐被忽视 台下观众发生冲突引发关注
台上在演戏,台下也上演由观众主演的活生生的戏剧情节! 香港最近有个舞台剧演出《关于那只龟回魂的故事》,在香港演艺学院歌剧院进行,这是一个能容纳过千观众的场地。但在演出进行时,在观众席高处的两名男女观众因声浪问题发生争执,即使演员不受影响,但已经打扰到演出气氛,据说男观众到最后谢幕鼓掌时按捺不住,击打对方致受伤,最后需报警送医。有些表演艺术界人士提及,近年香港剧场因为多了由电影或网红跨界担纲的演出,不少剧场新观众对剧场礼仪陌生,不知是否因此让观众素质普遍下降。 以往观众将到剧场看戏或听音乐会是种仪式,不论是服装或心态都会有所准备,剧场礼仪大家都会奉为圭臬,让台上表演者不受骚扰也让台下观众尽情享受演出。随著剧场的普及化,剧场礼仪当然也是观众认知的共识;但现在进剧院的仪式感的确也没有太浓烈,即使在剧场传统较强的欧洲等地,观众也不一定就对剧场礼仪高度重视,加上手机文化蚕食了大家的专注力,的确大大冲击了剧场礼仪的底线。笔者就曾在欧洲一个大型艺术节的日本能剧演出中,坐在两位全程都不断看手机和谈笑的年轻女生旁,与台上专注的能量形成强烈对比,明显地这些能量并未能比手机更吸引到她们的关注。 在香港最能自在欣赏表演艺术的场域,可能真的是传统戏棚,而戏曲和粤剧演出在上世纪中期开始时也是和电影放映院共用一个表演空间,观演礼仪比较不拘泥,当这些作品在现代的剧场演出时对礼仪要求的差异,有时会影响很多传统戏曲观众的经验。 近年香港好些音乐会在正式开始前,会有节目总监亲自上台介绍节目并同时请观众关掉电话,但仍有不少观众的电话不受控地发出声音,这对追求宁静演出环境的音乐会演出来说,是很恼人的事。当主办方用上这一方式仍未能改变即使是一晚的演出氛围,当代剧场观众如何珍视自己在台下与台上表演者这种当下交流的独特经验,专重表演者和同场的观众,重拾剧场的神圣仪式感,可能比只用礼仪来教育观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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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第2届香港国际莎剧节6月登场 推出10出精采作品
在知名香港导演邓树荣带领下,「邓树荣戏剧工作室」不少作品持续获得国际舞台和艺术节的巡演邀约,其中《泰特斯》和《马克白》都是莎士比亚的剧作。带著自己的粤语作品在海外上演,邓树荣一方面把香港的作品放在不同文化的观众眼前,让他们认识莎剧在东方身体和语境的演绎美学;同时,身为导演和策展人的他,也亲自观赏过很多不同地方的当代莎剧作品。于是邓树荣于2024年在西九文化区推出了首届「香港国际莎剧节」,透过莎士比亚这跨时代、跨文化和跨地域的交流桥梁,在香港这个号称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的城市,邓树荣期望做出有视野的专题国际艺术节,让本地表演艺术界打开视野。第2届的2026莎剧节也将在6月5日至21日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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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此致一具没办法假装没事的身体
《此致 生活》最准确也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没有把香港放回一个已经定型的历史框架里处理,也没有急著替创伤安排一条清楚的理解路径。它所选择的入口更困难,也更接近今日许多人真正承受的状态,当运动激情散去之后,人如何继续活著。「生活」在这出作品里,从来都不只是表面上平凡的日常动作,生活在这里是一种长时间与余震共处的能力,是一副身体被事件穿过之后,仍要勉强维持日常的过程。也因此,《此致 生活》真正处理的,其实是后运动时代的身体政治,当剧烈的历史时刻已经发生,人会以什么方式把那段时间继续带下去。 许多与香港有关的创作,容易把表现重心放在2019年前后的街头景观,放在黑衣、烟雾、奔跑、警棍、口号、冲突与逃窜的可见性。可《此致 生活》让我觉得珍贵的地方,在于它刻意把视线从那个瞬间往后挪移,挪到新闻镜头无法完整容纳的位置,挪到流亡之后的茶餐厅、异地房间。这些经验没有街头场面的壮观,却更靠近创伤如何真正运作,这使作品很有效地贴近流亡与失所经验的本质,一个人到达新的地方,表面上已经移动,内心的座标却还没有重建完成。于是,所谓「在此地」往往同时伴随著「仍在他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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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坚持「日常」 离散者「真实的」力量
「前天几则新闻 听见皱眉 你那里怎样? 遥遥无期 何时再见那里每一个?」 「上周开始搬家 新的景观 令人常远望 我望哪里有海 哪里有港 哪个随风飘荡」 岑宁儿〈勿念〉,陈咏谦作词 旅台香港剧作家法兰奇在2022年,以私人书信穿插抗争大事记的叙事形式,将身边港人朋友在2019年运动之后的际遇,编写成《寄:》,记下了离开的人在流亡生活中的自我怀疑与无奈困顿,也记下了留下的人(在囚者)在牢狱中自我调适的努力。简单条列的大事记,是仍然鲜明的现实印象烟硝弥漫的街头、激烈对峙的人群,C与E在书信中分享的日常,传达时时萦绕脑海的思念与歉疚。 时间过得很快,2019仿佛已是前世,但,时间似乎也不曾流逝,2019宛如永劫回归。2026年的现在,我们仍然不能不面对现实中的崩坏,生命的挣扎与对抗,尝试为创伤记忆在生活中找到安置之地。 在剧场这样一个「模拟的」空间里,我们能否找得到「真实的」力量,接受这些真实的挑战? 再拒剧团新作《此致 生活》,改编自编剧法兰奇2022年剧本《寄:》,以更明确对称的结构,将文本中离散港人的生命经验重新组织,以舞蹈剧场的形式,将书信散文转化一则关于生活、思念、歉疚、希望、反抗、和解的抒情诗,C、E、和他们的朋友们,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安顿自己,也能彼此鼓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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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场地伙伴计划」有改动 受欢迎剧团遭到排除
香港的表演艺术工作者经常诟病本地的演艺场地数量不足,近年随著西九文化区和大馆等场馆启用,好像缓解了一些问题,但这些场地不属政府管理,即使有空档,但租金对团队来说不是容易负担的事,要多做几场和提高票价才有机会收支平衡。然而能有长演可能性的作品,和能够承担长演节目的本地团队,真的屈指可数。 长期依靠政府资助运作的经营策略是发展的困局。长演制作过去10多年有较多讨论和实践,目前仍然是以有明星参演、且有商业制作公司愿意投资的作品较有成功的可能。不过曾是葵青剧院演艺厅17年场地伙伴的风车草剧团,在2025年底公布最新一轮的场地伙伴名单时就不再入选,这场地会由本来与风车草共享场地的中英剧团独家获得。 「场地伙伴计划」从2009年起开始推行,对政府场地来说,可说是一次与演艺团队同行的突破,除了发展场地形象和伙伴团队特色,在观众拓展的长期策略方面,亦能让场地和团队双方受惠。风车草剧团是当年第一轮获入选的演艺团队之一,当时与W创作社一同申请成为场地伙伴,两团在当时都是新进专业剧团,在艺术方向上以本地原创和贴近年轻人心态和关注的题材出发,累积了一群同代的观众群,并成功建立几位创团成员梁祖尧、汤骏业、邵美君的独特的舞台魅力,在演艺厅这个900席位的场地深耕出他们和观众对这地方的归属感,让这个位于新界的场地的活力不逊色于市区内的场地。 近年,风车草剧团每年平均制作3至4个作品,在演艺厅上演两星期的票房都爆满,有些受欢迎剧目甚至另觅场地接连演出,可说是场地伙伴计划推出以来的一张亮丽名牌。不过近年很多香港场地常常出现很多不可抗力的原因,让作品未能顺利上演,其中由政府管理的场地自然会有更多人关注。另一方面,政府既期望在「促进表演艺术的多元化、专业化、产业化及盛事化发展」,在场地上如能把握更多可控元素,似乎应该更容易管理,但场馆的不确定因素增多,也让团队发展受到影响。 风车草剧团作品能引起大量观众共鸣和支持,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能说出观众的心声,但这些心声是否人人有感,则难以估计。去年公布表演场地租用政策和措施的改革方案时,已减少了伙伴计划的场地数量(绝大部分场地不再会同时有两个团队进驻),及减少获选艺团使用场地的日数,部分评选委员说是希望资源能让更多团体使用,然而这样的调整是否已偏离计划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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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名编剧庄梅岩遭母校抽下访问影片 旧作踩红线引爆公关危机?
香港演艺学院新任校长陈颂瑛是香港资深舞蹈教育工作者和剧场制作人,长袖善舞亦广结本地和海外朋友,圈内人士对她上任寄予期望,但无奈新学年9月首天就迎来大型炸弹,令戏剧学院以致许多师生和校友都议论纷纷。 本地著名编剧庄梅岩的作品屡获奖项,其中部分也被翻译成英语,多年前讲述新闻工作者的作品《野猪》最近甚至译成日文出版和演出。但小部分她的旧作,现在却可能被视为敏感题材。她在9月1日于社群媒体发出《致母校》信件,公开学院早前邀请她参与拍摄40周年校庆系列讲座的事件,「因为这是我作为艺术家追求真善美的天性,也是我身为演艺学院旧生应尽的责任。」但该影片完成后在没有通知庄梅岩的情况下被抽起,原因是影片上载不了「小红书」,庄梅岩感叹:「只是没想到,在香港畅通无阻的社交平台,学校还是选择放弃了我这位校友。」信末甚至说:「让这封信成为我在香港演艺生涯的墓志铭,我亦无憾。」 正当大家还在消化上述事件时,庄梅岩再发文讲述引领年轻人正向思维和鼓励追梦、亦获很多奖项肯定的音乐剧《奋青乐与路》,在刚结束的演出中,她被要求「不要上台谢幕」。这作品自2017年公演以来,多次由不同学校的年轻人重演,作为在表演制作上的训练外亦培养他们的品格,最近的公演正是由香港演艺学院的EXCEL演艺进修学院(举办很多演艺短期和校外课程)主办。据庄梅岩说宣传品上她的名字被删,「而其队友为了不丢下她,于是也没把主创名字放上海报」。后来有观众发现场刊内另外两位主创作曲者高世章和填词者岑伟宗的照片也是留白。最后虽然她还是上台了,但文中所见的其间过程令人实在莫名其妙,所谓的「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伤害了多少我们珍视的艺术家和作品。 庄梅岩及包括黄秋生在内的一群艺术家、原定在西九文化区戏曲中心演出的制作《我们最快乐》传出被取消,在网上预售数天后停止售票,但在演艺学院事件爆发后,曾一度获开绿灯,不知是否因场馆单位不想带来公关灾难。其后《文汇报》连续刊出文章指作品宣扬「文化乱港」,正当门票要正式开售前的两小时,团队接获场地书面通知,「演出被取消」。作品首演和这次重演在同一场地,场馆单位指因接获「不少投诉」称作品「宣扬对抗」所以取消出租场地;团队目前正为已购票观众安排退票,或选择更换为同等价值的周边产品。红线到底是有或没有,这真的是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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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艺术发展局资助公布 有保留有删减让艺团面临挑战
香港艺术发展局(艺发局)在2025年初公布修订资助政策,为了加强艺术团队的流动性与让更多艺术家受惠,除了取消年度的3年资助,只设2年和1年资助外,本来只有获资助艺团能申请的额外资助计划也取消,所有艺团都需在计划资助的「大海」内碰运气。 每年艺发局的年度资助期由7月1日开展,以往为了让获资助艺团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去开展工作计划,一般来说会在3周或4周前通知结果,今年不知是否受修订资助政策和艺发局行政总裁更替的影响,艺团迟迟未获任何有关资助结果的消息,加上政府银根紧张,以及很多外围因素的冲击(如世界性的经济下行和国际政治局势不定),早前由政府直接资助的「九大」旗舰艺团已被削减资助,让中小型资助艺团的不安全感更是强烈。 最后艺团在6月30日分别收到通知,本年度有不少艺团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包括「影画戏」和「同流」两个戏剧团体不获资助,另外有两个剧团则由获3年资助变为只获1年资助,其他如「前进进戏剧工作坊」、「剧场空间」等都保留在2年资助的名单内,资助额都没有太大改变。另外「光影作坊」和「艺术到家」两个视觉艺术团体都不获资助,另有艺团的资助额则大幅削减。 此外,国际演艺评论家协会(香港分会)、社区文化发展中心两个属跨媒体资助的组织,亦只获1年资助,资助额亦被削减10%;舞蹈方面则有3个艺团只获1年资助;连八和粤剧学院亦难逃落入1年资助的境地。艺发局在15年前因应艺团长远发展和减省行政程序,推出3年资助多年后作出如此修订,在加强艺团的流动性的同时,亦相对更容易从资助增减上管理艺团出入这个机制的可能性。政府目前大力以KPI衡量部门成绩,受资助艺团目前也似乎更得在量化(如观众数量)的成绩上做出增长,才合乎当下「发展」。这样的寒冬不见得是短期现象,而整体看来文化资助在各地城市亦不见增长,可以预期的是,艺术家们将面对疫情后的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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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多位音乐舞蹈创作人辞世 透过口述历史与文献记录承传
最近音乐才子方大同辞世,让许多乐迷深感惋惜,网路上不少人去重温他的访问和音乐会。香港表演艺术界近月亦有几位资深学者、创作者和技术专家辞世,也让圈内人士唏嘘不已。 香港资深音乐学者与乐评人刘靖之教授于2月初辞世,他除了是音乐研究者亦是翻译学研究者,在1970年代就开始撰写音乐评论,多年来笔耕不辍,硏究涵盖音乐、文学和翻译3个领域,主要著作包括《中国新音乐史论》、《刘靖之谈乐》3辑、《欧游乐记》、《林声翕传》等,并在中国多个音乐学院进行长期的学术交流。刘教授在2001年已响应香港中央图书馆发起的「文献征集行动」,将他个人收藏多年的珍贵书刊、文献,赠予公共图书馆,成立了「刘靖之文库」特藏。 一样是2月份,香港舞台技术及设计人员协会名誉顾问、香港话剧团前舞台技术主管林菁先生辞世。他是在1989年加入香港话剧团参与剧场技术及舞台管理专业,在剧团服务超过30年,不单是剧团的元老级人马,也为香港的剧场技术及舞台管理留下了很多宝贵的经验,并曾经在话剧团出版的书刊中接受访问。 3月,著名作曲家陈能济先生离世。印尼出生的他,在1989年初获台湾高雄市实验国乐团邀请,担任乐团职业化之后第一任驻团指挥;在台湾生活5年期间创作不断,及后在1993年获香港中乐团邀请,出任乐团助理音乐总监一职。在1970年代,陈能济就曾协助香港中乐团由业余发展至职业化,提倡「中乐交响化」的理念,他的作品数量甚丰,包括音乐剧《城寨风情》、《六朝爱传奇》、大合唱《东方之珠礼赞》、音乐朗诵剧《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舞剧《九天玄女》。香港艺术发展局的「口述历史及资料保存计划」有关于陈能济的访谈,在郑学仁博士的努力下在今年上架,让乐界朋友可以在透过网站了解他的创作历程。 香港著名填词人、有「词圣」美称的卢国沾则在日前于睡梦中辞世,他的作品包括《小李飞刀》、《天蚕变》、《人在旅途洒泪时》、《陆小凤》等,都是香港电视剧一代观众的集体回忆。而曾经参与「香港舞蹈口述历史(1950至70年代)」计划的梁漱华女士,是中国和加拿大著名舞蹈编导家和教育家,也是加拿大舞蹈教师协会首位承认的中国舞教师,亦曾在香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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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艺术发展局修订资助制度 盼增艺术团队获资助机会
以往香港艺术发展局(简称艺发局)「年度资助」的申请期在每年年底就开始,但今年却迟迟未闻消息,直至2025年1月中,艺发局才在官方网站发新闻稿,宣布修订「年度资助」制度,主要包括取消「三年资助」及让受年度资助团队可参与争逐一般资助计划。 自1990年代末,称艺发局推出支援艺术团队发展稳定艺术行政能力的「年度资助」,多年来凝聚成一幅中小型团队多元发展的百花齐放景象,亦是本地创作的重要能量。年度资助在当时政府较全盘的、同时在不同阶段与业界沟通后所制定的文化政策下发展,让在香港演艺学院的毕业生及各式文化组织,各有较长远对艺术发展的想像。 诚然「年度资助」多年来都出现不少变化和讨论,如业界对资助「吃不饱但饿不死」的额度一直认为有调高的需要,但艺发局除了本身资源是来自政府、每年都面对不同挑战,多年来年度资助的饼都大不了多少,虽然在其他如文化交流、个别主题(如针对行政人才训练或海外演艺市集)等项目上有增加额度以对应不同界别的需要,但获资助团队「上车下车」的流动性不多,多年来资深团队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却欠缺再往上提升的空间,另一方面,新进团队加入的比例却不高。即使艺发局一直强调要强化团队寻找其他资助的能力,让团队有更多元的开源空间,不过这些年来,客观的文化环境却不利于团队发展,如长期演出空间的开拓、增加排练空间等,都只能牛步前进。 事实上在疫情过后,国际的表演艺术环境尚未完全复原,亦有待迈进下一阶段的范式转移,如永续表演的探索等,艺术团队对资助的期待亦可理解,因此当这次2025-2026「年度资助」相关资讯迟迟未公布,申请资助团队的焦虑可想而知。 有趣的是这次消息的流通,是从非官方的发布展开:《明报》在艺发局官方宣布修订资助制度的前几天,以大篇幅「预测」改动,而局方在正式宣布后,也没有设咨询会与业界交流,有别于以往会保持与界别的沟通。这次改动主要在于取消10多年前加设、让有经验团队能有较长远发展、减低行政负担的「三年资助」,现在只设一年和两年资助,虽然资助额上限与去年相近(如两年资助申请每年上限最高预算是港币200万),局方亦强调这次修订有助加强团队获资助的流动性,不过团队的长远计划肯定会受限,行政负担亦会增加。 另一方面,以往获年度资助团队不能申请一般计划资助,而是另设额外资助计划,让更小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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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争议中开幕活动失焦 首届「香港演艺博览」惊险落幕
首届「香港演艺博览」(下简称博览),本来是疫情后业界内由政府文化体育及旅游局赞助的一项大型文化盛事。负责执行的艺术发展局在一年多前,已经召开说明会争取业界参与和支持,当时还有理想的蓝图,是扣著各项康乐及文化事务署的艺术节节目,和内地大湾区的文化考察,期待吸引国际艺术家、艺术节总监、策划人等来到香港这个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缔结长远网络,创造未来合作的机遇,同时短期内带动本地文化和经济活动的发展。 博览获政府拨款4千200万元筹划,在2024年10月中于西九文化区和各场地举行。博览除了策划与中国对外演出有限公司共制的地水南音X爵士乐《1014》,由香港作曲家高世章参与策展、撰写及作曲的《琉璃之歌》,和与国家艺术理事会(南非)合作的《发现之旅》外,还在公开征集的305份提案中,选出不只包含香港制作的15个「国际精品演出」。 在博览策划期间,业界对博览是否以推广本地演艺制作为核心,都感到模糊不明。事实上,本地演艺作品数量虽然不少,但能在国际舞台上演和吸引国际策展人的不会很多,中小型本地作品和新进艺术家的推广,就更需要适合的策略。虽然主办者在以「盛事」为前提下,把博览演出的光谱扩大是无可厚非,但问题是,这类型演艺博览即使如何盛大,其实都是业界内的交流而非普罗观众,国际参与者远道而来,也是想多认识当地表演艺术和艺术家。然而不少本地业界人士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个活动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特别是首届举行的契机,他们更希望有机会可以展示作品。 有些常前往各地艺术相关博览会的人士表示,这类型活动主办者通常会视当地艺术家为重要角色和被推广的对象,相反地,这次香港主办方就与在地艺术家保持较疏离的关系。大型团队的节目是否有特别为博览而设固然值得讨论,即使后来因各方意见反应,主办方才推出了以本地计划为焦点的「地表探索」,但连各单位想进入博览展示的最低门槛,是租用只在早上开放、不包含供电都要6,000元的摊位,让业界都难以投入支持。 而博览正式开始前,除了官方基本消息发布外,不管业界内外都没感觉到有盛事的气氛,直到开幕前3星期媒体报导其行政总监突然辞职,让本来低调的博览突然成了焦点,主办方的宣传攻势也突然在3周内接连推出。最后出席的1400位海外和本地参与者,加上普罗观众,面对大量节目都总能找到对味的。 首次「香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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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舞台搭建拟推三级制 咨询不足引发业界忧虑
两年前,在香港体育馆举行的Mirror演唱会发生LED萤幕坠落事件,受伤的舞者至今仍然在漫长的康复路上慢慢前行。萤幕坠落事件当时引起业界很多讨论,如制作成本如何影响工程质素、外判员工是否有足够的专业知识、监管的程序如何在安全与创意之间平衡。政府在去年开始就场地和舞台搭建的安全拟定守则,近日就再提出方案,由原来去年建议的、根据舞台的悬挂系统设计、悬空高度和负载分成的四级(由简单至复杂)规格,改为三级。然而两次的建议内容,舞台制作业界包括香港戏剧协会和香港舞台技术及设计人员协会都分别提出疑问,并在社群媒体上发布,期望引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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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城市如何文化》 志记香港目前阶段性的发展和变化
在反送中运动与世界疫情趋烈的当口,茹国烈(编按)出走香港。他以客观灵敏的眼光,透过游历欧亚主要城市所写下来的体会与观察,即是从「世界」的角度来看待「香港」这座城市。他有意无意地,让自己针对每座城市的写作,保持著一种理性与平衡的距离;不为批判也不是诊断,更不是莽撞和冲动的推崇,整体而言,本书相当有条理地归纳了这些重要城市的多层次社会发展,并且他以BEAM的「文化光谱」观点(注),提供他认为当代城市需要这些人类生产的「动能」,作为建构文化事物与生存的基本要件。 作为一本志记香港阶段性发展的「情书」,茹国烈从质性概念出发进而量化的分析,能让读者更深入理解香港各区域「地区行政架构」的发展和构成。他采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提供的「文化专题指标」,对照「文化光谱」的类别,标志香港各行政区域的「文化密度指标」,以及不同区域之间彼此的差距。例如油尖旺区、中西区与湾仔区,是香港文化密度指标总数最高的3个区。油尖旺区作为都市的中心之一,便与远离中心的元朗区,分数差距超过10倍。 从规划都会文化建设的角度来看,这是一本相当具有理念的文化政策建言书。身在台湾,此时读到本书的「香港篇」,真是混乱时局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然而,香港都会化的本质,除了百多年的殖民地历史背景,还有特殊的政治性、地理性,甚至冷战后地缘政治角力下的权力象征,这让香港构成的内涵显得极为复杂。相反地,「文化光谱」折射下所显示的城市理念,便又是那么地珍贵且难得。我相信作者试图提醒我们的是,每座城市均有它特殊的发展体质,或说根据时间和历史所形成的「文化光谱」,绝非能以一个标准作为普遍性的价值衡量或政策做法。「文化光谱」所强调的都会主体性,不是城市资本主义经济打造的平等或不平等;作者不强调(或许也不认为)都会文化建设与意识形态和权力介入相关,他循循善诱地说明我们可以从「文化光谱」看到更多具体的城市文化理念,而那正是我们可以努力的方向。 关于西九文化区的经营,本书作者著力甚深,竟选择在落成完工之后离开,显然是更珍视自己看待人事物的客观距离与眼光。他针对戏棚相关的交际社群,有一定的敏感度,所以在建设初期便刻意为戏棚区打造更多可以容纳市场交易的空间。这种由上而下的机构空间规划,值得我们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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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亚洲疫后打开新气象 各大乐团铺展开阔乐章
历经了3年多的疫情,音乐家们的行程表不再需要配合隔离时间计算,总算又能恢复高密度的巡演行程,随著亚洲各大交响乐团2023╱2024年新乐季开启,音乐家们除了大显身手,也可从乐季感受古典音乐界的新气象,疫后的大师们更加卯足全力,新秀也纷纷挑起乐季大梁,节目的型态也更多元,更重视人与人的互动与交流,跨越国界,音乐家们正合力谱写属于疫后古典音乐的新乐章。 NHK交响乐团 老大师坐镇走长远 在亚洲地区若要能听见一场老大师、或是现今首屈一指的名家音乐会,日本NHK交响乐团(NHK Symphony Orchestra)会是首选。瑞典指挥家布隆斯泰特(Herbert Blomstedt)自2016年起担任NHK交响乐团名誉指挥,便以稳健、沉稳的态度,带乐团走长远的路,他自己就是新乐季的金字招牌,高龄96岁仍马不停蹄在世界上指挥音乐会,在NHK交响乐团的新乐季也将指挥6场曲目颇具分量的音乐会,曲目包括编制庞大的布鲁克纳第5号交响曲。另外,同样是活力满点的76岁奥地利钢琴家布赫宾德,也会在乐季里一连演出两场钢琴协奏曲,包括贝多芬的第1号钢琴协奏曲和布拉姆斯的第1号钢琴协奏曲。 特别要提的是,在疫后为了符合观众防疫的生活型态,NHK交响乐团的新乐季也可看见多场缩短时间的音乐会,如:日本新生代钢琴家阪田知树、指挥家图冈.索契夫(Tugan Sokhiev)等人的音乐会,演出长度规划在60到80分钟,同时没有中场休息,走精致迷你路线,一气呵成,早早听完可早点回家休息,没有负担。 首尔爱乐 新聘总监要走向世界 荷兰指挥家梵志登才刚在今年6月带著纽约爱乐来台巡演,加上即将于香港交响乐团完成最后一个乐季(2023╱24)的音乐会演出,台湾观众对他并不陌生。首尔爱乐管弦乐团(Seoul Philharmonic Orchestra)之所以聘请他担任音乐总监(合约自2024年开始),立意明确,希望借重他的国际视野与欧美经验,将已经有大批观众的首尔爱乐,提升为世界级的管弦乐团。 首尔爱乐在2023╱24乐季的曲目规划,有雅俗共赏之作,也有进阶曲目;如近期8月底的音乐会,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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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在香港疫情下对「零」的思考梁基爵《仍…息在零地》 人与机械手臂的数位撞击
曾与导演蔡明亮合作媒体与装置音乐作品《一零》的梁基爵,是近年游走于流行与多媒体舞台艺术创作的香港中生代艺术家,也曾为香港流行歌手陈奕迅、黄耀明、王菲、郭富城、梅艳芳与郑秀文等作曲与编曲,为香港著名音乐制作公司「人山人海」主要成员。近年也以创新媒体艺术作品,受邀奥地利林兹国际电子艺术节、法国EXIT数位电子艺术节等世界重要电子艺术节演出。 梁基爵的创作核心从声音艺术出发,集结电子音乐、多媒体与传统作曲, 加上土生土长的香港基因,因此创作出独树一帜、表达当下香港情境的当代艺术作品。他说:「音乐就是时间的艺术,音乐一定要有时间的存在,才会有声音,这是音乐最特别之处,也是创作的重要素材,我常常从时间寻找创作的灵感。」 疫情之下对「零」的重新思考 一直对科技有高度兴趣的梁基爵,继《鸟语》等作品后、在香港演艺学院发表的《息在零地》,是他对经过核爆之处、断壁残垣景象的表达,这就是其所谓的「零地」。2021年疫情爆发后,多年忙碌的他,因为封城、百业几乎停摆下,忙碌的脚步得已暂歇,于是他添购了工业用的机械手臂,思考如何将其结合创作。梁基开始研究如何运用机器手臂来表达疫情期间的人生百态,因而延伸出《仍息在零地》这出作品,亦是疫情期间他对「零」的思考。 「读书、生活我的所有生活日常主要都在香港,作品灵感理所当然也是来自我的生活,虽然有些是来自新的知识与研究,但很多时候都是关于这个地方。」梁基爵说。他在疫情期间,看到香港灾情严重,因为封城造成人与人之间因恐慌所造成的不安全感,城市也几乎停摆,似乎是回到「零」的状态,但他认为从零开始,是个人如何看待「零」这件事,它可以是什么都没有,也可以是一点点的曙光,于是他从不同的角度创作了这出《仍息在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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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超越权宜与临时的动力和想像
浅谈香港线上展演的创作趋势与现象
自去年初疫情爆发,香港的表演艺术团队面对无法实体演出的困境,即展开线上展演的尝试,光线上现场直播或录播,或利用线上会议平台进行的表演制作接近200个。虽然在政府资源的挹注下,直播技术与网路硬体配套均有成长,但线上展演形式与美学是否有进一步探索?在抱持著权宜与临时的观望心态中,表演艺术工作者如何面对这样的未来,值得持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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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资助削除、演出被取消,香港创作人接连遭受打击
香港目前的创作环境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疫后票房尚未完全恢复,观众流失比拓展快,加上经济低迷让消费者对支出更谨慎,同时社群媒体让宣传讯息片段化,生态变化让制作困难重重;但对创作者来说,港区国安法实施的影响似乎更为深远,商业制作虽可能享有较大自由但仍需守法,但对主要依赖政府资助的本地团队来说,状况变得相当复杂。 香港戏剧协会(简称剧协)主办的上届香港舞台剧奖颁奖典礼,是本地已有30年历史的盛事,近年随著合作多年的香港电台退出,剧协已面对重要难关,最近更因邀约颁奖的嘉宾(包括著名漫画家尊子和纪录片编导蔡玉玲)引起资助活动的香港艺术发展局指控,因「无主动商讨下偏离以往做法」、「邀非文艺界人士任颁奖嘉宾」,和舞台设计暗喻红桥与红线等原因,活动完成后在未讨论下扣减资助,并称不会资助下届活动,康文署亦表示将不会出租活动场地。剧协举行记者会回应,事件亦引起广泛讨论,让原已波动的创作环境更见严寒,本来在能说与不能说之间摸索出路,但路原来比想像中沙石更多。 接著艺团「小伙子理想空间」原订在兆基创意书院剧场演出的作品,因场地按教育局发出的指引而解除租约,这已是该团第二次被取消演出,据说是有人投诉负责人「言论不当」。作品在上演数天前叫停,损失的不只是已投入的资源与可能收入,也让人更感创作空间的压抑。然而坏消息陆续出现,香港演艺学院毕业生制作的义大利剧作家达里欧.弗(Dario Fo)《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原定2月中上演,却突遭校方叫停但并未说明原因,制作团队在社群媒体上表示「做错了什么?」,并相信「一切都会载入史册」。到底谁怕达里欧.弗?创作者该如何继续守护这空间,让创意和想像可继续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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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香港文化博物馆可能遭「杀」,表演艺术保育问题引发关注
今年香港政府康乐及文化事务署首办「香港流行文化节」,当时香港文化博物馆与香港电影美术学会联合策划和举行了第一个以香港电影美术及服装造型为题的展览「无中生有香港电影美术及服装造型展」,吸引不少观众参与。事实上,香港文化博物馆近年有不少与香港文化有关的专题,都为本地和海外观众津津乐道,包括以金庸和李小龙为题的常设展,而「绝代芳华.梅艳芳」的展览亦将举行。与表演艺术有关的还包括馆内常设的大量粤剧藏品;去年亦举行了「实验实验展荣念曾创作50年」,展出荣念曾多年的跨媒体创作。 香港目前尚未有与本地表演有关的专门资料馆或博物馆,除民间和大学有个别收藏外,政府的博物馆中就以香港文化博物馆会较具体地进行相关工作。近日香港政府《施政报告》提出有关设立和重组博物馆的建议,计划将现时位于尖东人流广多、交通便利的科学馆,改设成「国家发展成就馆」,以与旁边的历史博物馆互相带动发展。而科学馆将迁至位于新界沙田的文化博物馆,文化博物馆的藏品则有可能被分散各处。 现在,科学馆和文化物博物馆的每年入场人数皆名列前茅,但上述改动似乎未经业界咨询和周详计划,消息传出后,也引起坊间关注文化和表演艺术保育在政府资源外(如民间或商业资源)的不同可能。诚然政府的带领或资源相对充裕,有利保育工作,但集中归一也有其危机,即使表演艺术保育发展成熟的欧洲,也曾出现过「杀馆」的情况,如在疫情间的2021年,英国著名的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就提出关闭其剧场与表演部门,并把馆藏分散至其他部门,引发当地业界连署声援。表演艺术长远的保育策略要深思,为的不只是现在的、更是未来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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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多数的小众
艺文市场本来就小的台湾,在揭开大剧院时代布幕后,市场与观众在哪里的焦虑再一次放大,「放眼亚洲」又成为解套标的。从1990年代的南向、新世纪的新南向及大剧院时代有关亚洲的描绘,「台湾」往往是清晰可辨的核心常可见挖掘台湾文化的独特性、多元性等起手式的概念,以转译成流通其间的精品,甚至还起到政治外交的效应。放眼亚洲,倒不如说是要让亚洲看见台湾作为重要交流节点。但我们之所以会「南向」,也清楚反映亚洲从来不只是个市场,就像我们对「亚洲」的言说,会提及它是欧洲证成自身文明而创造的他者。 作为西方他者的亚洲,去殖民与反霸权毫无疑虑,只不过当我们的剧场还普遍仰赖国家资助,且由国家艺术机构策动相关计划,我们还可如何摆脱国家的视角(seeing like a state),认识亚洲? 「以民众为名」的亚洲,还有中国 冷战秩序瓦解后,除了亚洲各国间在政治部分的和解外,经贸往来在全球化大旗下也愈趋紧凑。鲜为台湾剧场圈留意的是,这段约处于1990年前后,以「民众」为名的亚洲剧场工作者在交流演出与跨国共制上有著频繁互动。面向亚洲观众,他们主要演出新自由主义下的弹性劳动者处境,与强调跳出国家疆界的交流视野。 诚然,此一时期的交流惯于把亚洲与其民众视为对抗西方的同质体,压抑彼此之间的社会脉络差异;虽强调以民众为名,但仍以各自身处的政体的地缘政治位阶定位彼此,例如来自相对发达的香港、台湾与日本戏剧工作者,会被认为理当比来自东南亚、南亚的戏剧工作者负担更多演出经费,前者有时还会被后者视为帝国的代理人。正是以国家为主体的交流视野,导致彼此合作的困境。也是这样的经验,「不想像」或「重新想像」国家,反倒为他们在新世纪的交流,打开了「民众」与「亚洲」的更多认识空间。 2021年起,为了重省这段经历留下哪些线索,差事剧团以「亚洲民众戏剧线上」论坛,找了香港、澳门、东京、北京等地的剧场工作者回顾。一个隐而不显的课题在于:亚洲「以民众为名」的剧场实践,究竟该如何评价中国? 自战后就被排除于全球体系之外的中国,1990年代逐渐以世界工厂之姿重返全球舞台。彼时来自香港、台湾与美国这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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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疫情后开展文化交流,明年将首办「香港演艺博览」
疫情3年重创各地表演艺术,暂停实体面对面交流所带来的影响相当长远,虽然可以透过各式网上平台和资源,在当时继续让交流发生,但如大型艺术节等项目也是这两年才见陆续回复进行,这些能量的恢复如果有助力应该可以更见成效。 香港不少艺术家过去在艺术发展局支持下,参与了如韩国首尔、日本横滨等大型演艺博览会,将香港作品输出海外,同时让本地制作人和创作人可以与世界各地表演机构和艺术节接轨,创造共制作品的可能性。 在政府推动香港成为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的政策下,香港将于明年迎来第一个演艺博览会。这次的「香港演艺博览」由香港艺术发展局主办,将于2024年10月14至18日举行,是疫后针对推动本地演艺长远和发展的盛事。目前正在进行国际精品演出和项目推介的申请,申请截止日为今年10月底。届时大部分活动都会在西九文化区进行,演出以外亦有讲座、展览及一系列交流活动,加深海内外业界与跨界别的认识,缔造合作和发掘资源的空间。 有一段时间海外作品会视香港作为进入中国内地市场的转接站,但随著当地市场开放和场地与艺术节大量的建立,香港这个角色的独特性必须再找寻出路,并思考如何强化其不能被取代的位置。本地制作人和策划者与创作者的艺术视野与世界接轨的同时,怎样在复杂的文化与地缘政治,以至世界风云剧变的影响下,让作品既能承载议题并找到有效的演绎方式,才能让更多的观众产生共鸣。诚然演艺博览这样的机遇难得,要吸引到世界各地演艺工作者来港已是刺激的挑战,作品也要预备充分,才不致让交流的能量散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