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媽的太長。》是一場兩人四角的悲喜鬧劇。
《人生、媽的太長。》是一場兩人四角的悲喜鬧劇。(Nobuhiko Hikiji 攝 莎妹工作室 提供)
戲劇 日本演藝界教父的瘋狂冒險

《人生、媽的太長。》 人要多可憐才有價值?

日本演藝界教父等級的松尾スズキ首次來台,於新作《人生、媽的太長。》裡大秀編導演三位一體的實力,以裹著喜劇外衣的荒謬日常重現悲劇的本質,讓人凝視淒慘光景的同時不自覺笑出聲來。與影視劇場雙棲的安藤玉恵搭檔——這兩位均是熟悉日劇的觀眾絕無可能錯過的「By Player」,於戲中分別扛起四個角色,一方面餵養你鐘愛日本文化的餓,二方面解你對表演的渴。

日本演藝界教父等級的松尾スズキ首次來台,於新作《人生、媽的太長。》裡大秀編導演三位一體的實力,以裹著喜劇外衣的荒謬日常重現悲劇的本質,讓人凝視淒慘光景的同時不自覺笑出聲來。與影視劇場雙棲的安藤玉恵搭檔——這兩位均是熟悉日劇的觀眾絕無可能錯過的「By Player」,於戲中分別扛起四個角色,一方面餵養你鐘愛日本文化的餓,二方面解你對表演的渴。

東京成人演劇部《人生、媽的太長。》

8/16  20:00   8/17  14:30、18:30

台北 華山1914文創園區東3館烏梅劇院

INFO  02-33939888

作為一個新創劇團,「東京成人演劇部」的一號作品《人生、媽的太長。》,從東京出發一路巡演至札幌,六個城市的演出票券在演前三個月全數掃光。意外嗎?那可不,若知道創團者松尾スズキ(Suzuki)即是「大人計畫劇團」的創辦者,一切就合理了——劇團裡出來的成員如宮藤官九郎、阿部貞夫、星野源、荒川良良等人,全是現今引領日劇潮流的A咖,於此便可知松尾スズキ於日本演藝界的影響力。

演劇部的青春行旅

這位年近花甲、編導演三棲的歐吉桑壓不住瘋狂,新創團隊以「演劇部」為名,本意在與嚴肅兮兮的「劇團」做出區隔,想做些像大學社團那般青春無懼的冒險之事,例如首次於日本展開巡迴演出,再如安排一場前所未有的跨國巡演,第一站就是台灣。

「我一直以來都是很幸運的人啊,」松尾如是說:「在日本影視圈這種充滿妖魔鬼怪的地方,竟然可以持續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麼久!」如果什麼牛鬼蛇神都看過了,那麼更大膽的事情也亦無不可吧?才這麼想,就拉著同樣影視劇場雙棲的安藤玉恵,投身一場兩人四角的悲喜鬧劇。

演出靈感得從一則Youtube影片說起。欲製作出小而精簡、亦於巡迴的劇本,最開始讓松尾傷透腦筋,直到他滑到一則影片:一位繭居族(日本文化中,足不出戶者之通稱)兒子三天兩頭拿著攝影機追著母親拍。整個影片的重點除了兒子百無聊賴的人生幾乎全無重點,這件事情反而引起他的興趣:「像這樣的人,如果連他們索然無味的人生都被剝奪了,那還剩下什麼呢?」

《人生、媽的太長。》是一場兩人四角的悲喜鬧劇。(Nobuhiko Hikiji 攝 莎妹工作室 提供)

依賴「可憐」而生的人

角色與大綱於焉形成:繭居族兒子與他失智的母親相依為命,一位欲拍攝紀錄片的女大生偶然造訪,替他倆的人生激起漣漪。為了使紀錄片擁有被紀錄的價值,兒子與母親的日常必須活得更加刻苦艱辛才行。然而面對這一切,卻讓女大生感到疑惑:「妳們到底是不是在『演戲』啊?」兒子聽了不滿地回答:當然不是啊!難道看不出來我們真的這麼可憐嗎?「我可是連爸爸都死掉了欸。」女大生聞之反駁:「可是——我接下來要去找更悲慘的家庭,他們全都有問題喔。」

需要活得多悲慘才會有價值?劇中的母子倆依賴著他們生存最後的功用,努力在鏡頭面前展現出悽悽慘慘的生活,畢竟倘若連這一點點價值都失去了,那未免太不幸了吧?在這反反覆覆關於「可憐」的辯論中,將看見松尾的日式幽默的功力,以及他獨樹一幟的人道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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