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讓觀眾在歡樂的派對與悲傷的過往間切換,也提出對特權與身世來歷的辯證。
《樹》讓觀眾在歡樂的派對與悲傷的過往間切換,也提出對特權與身世來歷的辯證。(Marc Brenner 攝 Young Vic 提供)
倫敦

楊維克劇院《樹》 在歡樂派對與悲傷記憶間共舞

由楊維克劇院的藝術總監奎俄瑪與英國知名演員暨 DJ厄爾巴共同創作的《樹》,帶給觀眾特別的劇場體驗。這齣劇從厄爾巴的專輯《曼德拉》出發,故事圍繞著一個在倫敦出生長大的混血青年凱伊羅,跟著他回南非尋根的足跡,觀眾圍著巨大的半島舞台,全程站立觀賞這個透過對話、音樂與舞蹈傳遞的故事。在這短短一個半小時,《樹》讓觀眾在歡樂的派對與悲傷的過往間切換,也提出對特權與身世來歷的辯證。

由楊維克劇院的藝術總監奎俄瑪與英國知名演員暨 DJ厄爾巴共同創作的《樹》,帶給觀眾特別的劇場體驗。這齣劇從厄爾巴的專輯《曼德拉》出發,故事圍繞著一個在倫敦出生長大的混血青年凱伊羅,跟著他回南非尋根的足跡,觀眾圍著巨大的半島舞台,全程站立觀賞這個透過對話、音樂與舞蹈傳遞的故事。在這短短一個半小時,《樹》讓觀眾在歡樂的派對與悲傷的過往間切換,也提出對特權與身世來歷的辯證。

倫敦楊維克劇院(Young Vic)的主舞台現在變成一座巨大的舞池,如果在戲開演前想進入場內悠閒地閱讀節目單,迎面而來的會是咧開嘴笑的楊維克藝術總監夸梅.奎俄瑪(Kwame Kwei-Armah)給觀眾一個熱情的擁抱,表示歡迎來到演出空間,同時耳邊是令人興奮的鼓聲與低音,讓人忍不住隨之起舞。這是《樹》Tree,一齣由奎俄瑪和英國知名演員暨 DJ 伊德里斯.厄爾巴(Idris Alba)從厄爾巴的專輯《曼德拉》mi Manddela出發,共同創作的劇場演出。

從「曼德拉」出發的劇作

這齣製作首先在曼徹斯特為其國際藝術節(Manchester International Festival)開幕起跑,七月初首演前還發生一個規模不小的插曲。兩位甫崛起的劇作家托里.雅倫瑪亭(Tori Allen-Martin)和莎拉.翰莉(Sarah Henley)在社群網站上發表一篇聲明,聲稱他們對《樹》的貢獻完全被擱置一旁,兩人作為此作品作者的頭銜被徹底拔除。兩位劇作家表示,他們從二○一三就應厄爾巴的委託開始寫此劇劇本,但卻在去年楊維克藝術總監奎俄瑪加入團隊後,兩人感覺自己原先寫成的稿子受到冷凍。厄爾巴與製作公司表示,由於兩位劇作家的創作方向與原先的發想大相逕庭,奎俄瑪加入後重訂作品的發展方向,也邀請兩位作家共同探索新的創作可能性,然而卻在一連串溝通不良與誤會下,引發這個英國劇場圈內的震撼彈。

《樹》的初始根源源於厄爾巴在南非拍的電影《曼德拉:漫漫自由路》Mandela: Long Walk to Freedom中,自己飾演的角色——曼德拉。為了捕捉模仿曼德拉的靈感,厄爾巴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個和曼德拉同樣擁有著極具感染力笑容的男人,從而建構這個重要人物的形象。然而,電影拍完不久,厄爾巴的父親就過世了,厄爾巴認為他必須再回到南非,以父親的名義製作一張名為《曼德拉》的專輯,專輯中有一首曲子,是他寫給爸爸的情書,叫做〈樹〉。

本劇圍繞著一個在倫敦出生長大的混血青年——凱伊羅(Kaelo)。他的父母皆為南非人,不過他的母親是白人,父親是黑人,父母兩人在南非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期間相遇,並懷上凱伊羅。觀眾圍著一個巨大的半島舞台,全程站立觀賞這個透過對話、音樂與舞蹈傳遞的故事。凱伊羅為了哀悼他白人母親的死亡,首次踏上南非的土地尋根,跟在兇悍的外婆身邊,他逐漸發掘那些他從來都被蒙在鼓裡關於他黑人父親的真相。在這個探索的過程中,凱伊羅也被迫面對南非暴力的過去與分裂的現在。

帶著觀眾在歡樂與悲傷間切換

厄爾巴和奎俄瑪將整個龐大的尋根之旅與南非歷史故事濃縮在九十分鐘內,但他們並沒有給觀眾在這個探索過程中一個明確的答案。舞台設計喬恩.布瑟(Jon Bausor)將整個劇場變成了一個環形舞台,演出前後觀眾皆可於與演員們一起台上跳舞,演出時,觀眾則站在一個編織的圓型屏幕光環下,觀看與三百六十度投影結合的演出。編舞家格雷戈里.馬寇瑪(Gregory Maqoma)則以精湛的舞作編排,帶領觀眾經歷那些深植於南非土地裡的祖先精神與歷史上如鬼魅般的壓迫。

在這短短的一個半小時,《樹》讓觀眾在歡樂的派對與悲傷的過往間切換,也提出對特權與身世來歷的辯證。這個製作作為一個劇場新體驗,包括演出前後觀眾與演出團隊共舞的派對,相較於其作為一個純粹戲劇作品,則更讓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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