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鋼琴家路易沙達
法國鋼琴家路易沙達(鵬博藝術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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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沙達 傾聽聲音前,別忘了傾聽內心

演奏兼顧精密與隨性,路易沙達總是以一貫的優雅,指尖從容地流動於樂曲之中,而在精準指法與技術之下,始終是豐饒的感性基底。他因為拿下一九八五年的華沙蕭邦鋼琴大賽第五獎而開啟了職業演奏生涯,但他說:「比賽和名次就是無物,一個人最後要面對的終究是他╱她自己真正想要做什麼事。」他如此自我剖析:「我是一個屬於十九世紀的人……這是說我很注意自己內心當下的感受,去發現自己豐富的情緒,不會壓抑它們。」

演奏兼顧精密與隨性,路易沙達總是以一貫的優雅,指尖從容地流動於樂曲之中,而在精準指法與技術之下,始終是豐饒的感性基底。他因為拿下一九八五年的華沙蕭邦鋼琴大賽第五獎而開啟了職業演奏生涯,但他說:「比賽和名次就是無物,一個人最後要面對的終究是他╱她自己真正想要做什麼事。」他如此自我剖析:「我是一個屬於十九世紀的人……這是說我很注意自己內心當下的感受,去發現自己豐富的情緒,不會壓抑它們。」

路易沙達鋼琴獨奏會

9/20  19:30 高雄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表演廳

9/22  14:30 臺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

9/23  19:30 台北 誠品表演廳

INFO  02-29412155

影片中的路易沙達(Jean-Marc Luisada)正對著鏡頭,說起他對蕭邦《升C小調夜曲》在速度與踏瓣上的選擇,隨後他緩慢彈起開頭,細膩畫出手指落下與拿起的軌跡,伴隨而來的是他獨特的人聲低吟般的音色。

這是一部鋼琴教學片的開頭,由路易沙達與線上習琴平台共同錄製,不同於當代常見的大師班錄影,他選擇了〈給愛麗絲〉、〈老頑固〉及基本技巧訓練等教材作為內容,這樣的安排與其說路易沙達是為了展示他個人的風格,更強烈的用意可能是,他極為關注入門者或中階程度學生的學習。

確實在演奏事業外,路易沙達一直非常投入教學,他曾任義大利卡里亞尼國立音樂院(Accademia Internazionale di Musica di Cagliari)鋼琴教授,二○○六年起又任教於巴黎師範音樂院(École normale de musique de Paris),「和學生相處」是他的生活重心之一,也是言談間縈繞不去的主題,這樣的習慣,或許是性格使然,但不得不說,他年少時所受的教育,讓他深深明白傳承經驗的重要。

遲遲未開口,音樂早已灌注心中

「我最早對音樂的認識啟蒙於我母親,她總會在家裡播放各式各樣的音樂,我自然而然就和音樂變得熟悉,加上我比較晚才會說話,可以說在開始與人接觸前我都在接觸音樂。」六歲時母親開始帶路易沙達彈琴,十歲贏得一個小比賽後,他便從居住地阿萊(Alès)赴巴黎與巴黎音樂院教授馬索.齊安皮(Marcel Ciampi)和他的助教丹妮絲.希維耶(Denyse Rivière)學習。齊安皮是廿世紀前半相當活躍的鋼琴家,曾受德布西指導彈奏前奏曲、《兒童天地》等作,常與大提琴家卡薩爾斯、小提琴家隆.提博一起巡迴演出,一九四一年後任教於巴黎音樂院,培育了非常多出色的鋼琴家,像是曼紐因姐妹、洛里奧(Yvonne Loriod,梅湘第二任妻子)等。

十三歲時因為齊安皮受邀至英國曼紐因學校(Yehudi Menuhin School)任教,路易沙達便跟隨老師來到倫敦近郊的薩里(Surrey)學習,「齊安皮和希維耶都是很仔細的老師,他們會告訴我許多可能,無論是指法、表情還是速度,然後最後讓我自己選擇。他們特別注重開發我對音樂要有豐富的想像,我覺得他們都是具有冒險(adventurous)特質的音樂家。」路易沙達的演奏往往能兼顧精密與隨性,似乎就是在這種學習歷程中訓練出的能力。「齊安皮在很老的時候把他所有的錄音都銷毀了,是後人翻出來發行才讓我們現在可以聽到他的琴聲。」路易沙達以此補述了老師對自我的極高要求,而這個作法也令人不禁思索,是否齊安皮不願錄音成為學生或後人模仿的工具?

三年後路易沙達回到巴黎,進入巴黎音樂院就讀,受教於當時年僅卅六歲的梅赫雷(Dominique Merlet)門下。梅赫雷自十九歲和阿格麗希一起獲得日內瓦大賽首獎後,便展開了成功的演奏生涯,此時他剛剛加入音樂院師資群,路易沙達在這位年輕老師的身上學到了許多演奏實務的技術,「他讓我的聲音更飽滿,也讓我知道『在音樂廳裡演奏』是另一項需要鑽研的課題。」

畢業後,路易沙達陸陸續續參加了舉辦於巴賽隆納、克里芙蘭等地的比賽,起初沒有太大斬獲,直到一九八三年,他拿下了義大利迪諾.西亞尼鋼琴大賽二獎(Dino Ciani Competition),後年又獲得波蘭蕭邦鋼琴大賽第五獎,演奏事業於焉展開。

許多人現在都會拿他與當年得到蕭邦首獎的布寧(S. Bunin)做比較,突顯路易沙達獨樹一格又穩健長久的演奏生涯,不過路易沙達曾經表示自己對於每一個樂季要彈奏什麼曲目其實是很憑感覺的,沒有太多計畫,唯一確定的是,他對比賽一直是抱持著以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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