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焦慮 繪)
焦點專題 Focus 音樂職傷的迷思與轉機

音樂職傷的迷思與轉機

鋼琴家郎朗4年前因練習過度,導致左手手臂受傷,休養了1年多才重返舞台。他在2019年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沒有多談復健過程,倒是說了一句:「我利用這段時間重新思考了我所做的一切。」

作為樂界指標性人物,郎朗的話也為長久以來各界對音樂職傷的討論,畫出了不同重點:受傷不該只是埋頭關注生理的治癒,若能從心態、思維全面調整,未來的音樂之路反而更加寬闊。

本期專題將帶大家從音樂家、醫生、學者等多方角度,談一談在現代的醫療與音樂環境中,有哪些更理想的應對方式,讓職傷也能夠是嶄新的開始。

文字|吳毓庭、日安焦慮
第338期 / 2021年03月號

鋼琴家郎朗4年前因練習過度,導致左手手臂受傷,休養了1年多才重返舞台。他在2019年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沒有多談復健過程,倒是說了一句:「我利用這段時間重新思考了我所做的一切。」

作為樂界指標性人物,郎朗的話也為長久以來各界對音樂職傷的討論,畫出了不同重點:受傷不該只是埋頭關注生理的治癒,若能從心態、思維全面調整,未來的音樂之路反而更加寬闊。

本期專題將帶大家從音樂家、醫生、學者等多方角度,談一談在現代的醫療與音樂環境中,有哪些更理想的應對方式,讓職傷也能夠是嶄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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