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迷宮」的裸體演出。
「骨迷宮」的裸體演出。(言午 攝)
舞蹈 演出評論/舞蹈

骨迷宮觀後感

雖然在創意和音樂上,我都覺得不足,但骨迷宮的演出的確激發了我們許多的想法。

文字|游好彦、言午
第19期 / 1994年05月號

雖然在創意和音樂上,我都覺得不足,但骨迷宮的演出的確激發了我們許多的想法。

骨迷宮

1月28-31日

台北民族舞團

隨著燈光的暗場,赤裸裸的表演者呈現在學生、靑年、藝術工作者和帶了好奇心前來的人之前,精蟲似的小動物,在地上往對角線方向爬行,蠕動著身軀,解放了多少內心的吶喊。但彼時人們可能沒想到:

赤裸乎?給創作者最得體的空間──自由。

藝術乎?給衛道者帶有色的眼鏡──脫衣者。

創意乎?可能只有最後一段有如動物肢體的漫步──並不新奇到令人想高聲吶喊的境界。

敎育乎?因爲我們從小到大都被這樣敎長大,只有呱呱墜地時最純潔,之後乾淨的肉體便開始被灌輸了不同的色素,因此,我認爲這是一堂眞善美人體敎育心理學的輔導表演,是近五十多年來,這土地上或許是首開天窗說亮話的一次。

冥想乎?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長大的靑年人,還無法眞正體會到人文、自由的珍貴。敎育使人們無法體會那是神聖純潔的吿白,是大自然綠地上最親密的關係。當舞者在灰暗燈光下匐伏前進時,大家都急切的想一睹盧山眞面目,我閉上眼睛,冥想著讓台灣這塊閉塞的敎育空間去自由說話吧!

一尊女性如裸體雕塑呈現於舞台中央,由緩慢到漸進的方式旋轉在舞台上,眞是世界上最美的哺乳動物啊!創物者,你給我們最美的饗宴。

一場近百分鐘的演出,我看到了人生百態。其中有一段人體攝影般的表演,靠著燈光投射在演員的身上,讓人欣賞到人體美的極限,久久無法讓我忘懷;或許是今夜最成功的一段佳作吧!末尾,舞者從舞台後方蠕動身軀移向著觀衆席,然後落幕。赤裸裸的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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