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莎拉沒有給予任何安可,但是不斷抱著花束來回謝幕,還屢次主動拉住指揮的手共享聽眾熱情,台風相當博人好感。
張莎拉沒有給予任何安可,但是不斷抱著花束來回謝幕,還屢次主動拉住指揮的手共享聽眾熱情,台風相當博人好感。(國立臺灣交響樂團 提供)
音樂

明星魔力,演出史詩格局

張莎拉擔綱獨奏布魯赫G小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Op.26)。她剛進場前幾個音符就表情深沉、音像巨大,讓樂團的序奏部分顯得太過軟調,幸好在其強勁明星氣質帶動之下,樂團迅即跟上腳步,意境漸趨一致。整體而言演出了史詩般的格局,並非宣洩哀愁浪漫情懷而已。

張莎拉擔綱獨奏布魯赫G小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Op.26)。她剛進場前幾個音符就表情深沉、音像巨大,讓樂團的序奏部分顯得太過軟調,幸好在其強勁明星氣質帶動之下,樂團迅即跟上腳步,意境漸趨一致。整體而言演出了史詩般的格局,並非宣洩哀愁浪漫情懷而已。

菁英系列〜小提琴新勢力「張莎拉vs.國臺交」

6/27 

台北社教館城市舞台

資深愛樂者或許還記得,已經更名「城市舞台」的社教館曾是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的主要演出場地,也曾舉行過若干重要音樂會,譬如荷蘭女高音艾莉.阿梅琳(Elly Ameling)、美籍鋼琴家史帝芬.畢夏普-柯瓦塞維契(Stephen Bishop-Kovacevich)、土耳其鋼琴女傑伊狄兒.畢瑞特(Idil Biret)的台灣首演,均在此登場。然而就像日本東京昭和女子大學人見紀念堂等早期音樂廳一般,當重量級音樂廳陸續啟用,樂迷們逐漸將焦點轉移,不再經常留意那裡的演出活動。韓裔小提琴才女張莎拉(Sarah Chang)自從一九九二年首張唱片專輯(九歲所錄)打入告示牌古典暢銷排行榜之後,就成為天之驕女,除了經常獲獎,錄音搭檔也都陣容豪華(薩瓦利希/費城管絃樂團、楊頌斯/柏林愛樂、拉圖/柏林愛樂等等)。她目前聲望如日中天,難得來台演奏,可惜由於場地因素,相信有不少愛樂者錯過了這場盛會。

張莎拉與樂團演出了史詩般的格局

六月二十七日當晚的音樂會以海頓D大調第101號交響曲《時鐘》開場。指揮陳秋盛曾任台北市立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多年,由於一直有樂團在手,指揮技巧在國內老一輩指揮家之間可謂最為洗鍊。第一樂章他引領樂團演出生動華麗的氛圍與精緻細節,第二樂章的時鐘滴答則典雅、幽默兼具,第三樂章小步舞曲不但朝氣蓬勃也散發迷人的田園芬芳,第四樂章輪旋終曲在爽朗興奮之餘仍保持著適切的歌唱性。國立台灣交響樂團方面,木管組表現絕佳,絃樂組整齊劃一,銅管組稱職但稍欠光輝燦爛。

張莎拉擔綱獨奏布魯赫G小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Op.26)。她剛進場前幾個音符就表情深沉、音像巨大,讓樂團的序奏部分顯得太過軟調,幸好在其強勁明星氣質帶動之下,樂團迅即跟上腳步,意境漸趨一致。她的第一樂章充滿衝激魔力,慢板第二樂章無論動態或表情都幾乎驅使到極限,第三樂章則綻放白熱化的火花,整體而言演出了史詩般的格局,並非宣洩哀愁浪漫情懷而已。至於技巧方面也是痛快淋漓,無論清純、精確的雙按或快速過門樂段的清晰發音,都值得驚豔讚歎。張莎拉沒有給予任何安可曲,但是不斷抱著花束來回謝幕,還屢次主動拉住指揮的手共享聽眾熱情,台風相當博人好感。

陳秋盛充分揮灑抒情本色

下半場主打理夏德.史特勞斯交響詩《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此曲雖取材尼采著作,但是深奧的哲理探討應非重點,事實上作曲家本人曾指出,他是以「交響樂觀主義向二十世紀致敬」。純就音響角度來說,此曲則相當反高潮,一開始驚天動地的爆棚序奏因被電影《2001年太空漫遊》引用而名聞遐邇,結尾的《夜晚流浪者之歌》卻用弱音結束,如何持續撐住聽眾興趣,對指揮者構成嚴酷考驗。陳秋盛出身理夏德.史特勞斯故鄉的慕尼黑音樂院,對其作品的正確風格一向頗有心得。儘管國臺交的合奏精練度跟歐美頂級交響樂團仍有不小差距,在將士用命之下,仍相當程度傳達出史氏作品應有的精美神韻,《舞蹈之歌》裡的維也納圓舞曲段落尤其充滿即興靈感。

安可曲採用馬勒第五號交響曲的小緩板樂章。這段音樂伯恩斯坦曾視之為哀愁詠嘆,權威學者卻認為應是馬勒寫給愛妻的音樂情書,陳秋盛的處理傾向後者,國臺交絃樂組洋溢令人屏息之美,老牌指揮家的抒情本色也得到最充分揮灑。

歡迎加入 PAR付費會員 或 兩廳院會員
閱讀完整精彩內容!
歡迎加入付費會員閱讀此篇內容
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
Auth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