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全 提供)
專題 演員嬉遊記

張孝全 喜愛獨行 跟著直覺走

去年底張孝全以林奕華導演《水滸傳》站上國家劇院舞台,他充滿直覺、本能的演出,媚惑不少女性觀眾。他的旅行觀如同演出,跟著陽光、直覺走。

去年底張孝全以林奕華導演《水滸傳》站上國家劇院舞台,他充滿直覺、本能的演出,媚惑不少女性觀眾。他的旅行觀如同演出,跟著陽光、直覺走。

張孝全受訪後兩天,便飛到日韓宣傳半個月,回台又要演出林奕華和旅遊有關的新戲《西遊記》。而他私下最喜愛的運動是衝浪,一有時間他就抱著衝浪板,沿著台灣海岸線找最高的浪頭,踏上去。下半年對他而言真是旅行的一年。

喜歡掌控自己旅程的感覺

「出國工作和自己玩是很不一樣的感覺,白天看不到外面的樣子,我會趁收工後,自己一個人在深夜的城市裡面散步。去年電影《盛夏光年》參加釜山影展,我那幾天的晚上就把當地週遭走一圈呢!」張孝全不像眾人想像中的旅行者,他不看旅遊書,不愛行前做功課,也沒有那個「這輩子一定要去」的聖地麥加,決定了要去的地點,便隻身出發,最好能開車。魔羯座的他,喜歡掌控自己旅程的感覺。

就如同他的演出,他笑說演《水滸傳》時,上了台他總讓自己放空,忘記台下的觀眾,他說是擔心分神掉詞。台上的放空、憑直覺旅行,讓他散發充滿「原始本能」的魅力,旅途上自然也多了不少驚喜。

張孝全出道後演過不少電視劇,也曾在郭強生導演的《慾可慾,非常慾》和蔡詩萍演出男男師生戀,他的才華雖逐漸被注意,但他仍決定在三年前入伍。入伍前,他給自己一個功課——獨自出國闖闖。在那之前,他都是跟著家人、朋友一起出遊。這次,他一個人出去。

第一次獨行,狀況連連

「我不喜歡寒帶,喜歡熱一點的地方,旅行的地點也會考慮有沒有朋友在那裡。」所以他選擇有親友住的紐澳,沒想到不過十幾天行程,從第一天就開始狀況連連。途中經過曼谷轉機。他出了機場去看曼谷夜生活,他笑說「和家人出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做的。」到酒吧喝酒就是其一。沒想到當時曼谷正好管制夜店營業,不到凌晨兩點,他就被店家趕出門了。他不死心,找計程車司機帶他去還開著的店。司機果然敬業,只是太敬業了,張孝全被帶到脫衣酒吧。

「我進去發現狀況不對,跟他說我只是想喝酒,我不想做別的,司機竟然生氣了!」曼谷有些司機和色情行業掛勾,張孝全不消費哪可能全身而退?他說:「場面鬧得很僵,眼看走不了了,我只好叫一堆酒請他,他才比較諒解。」小心旅途中的陌生人,張孝全學到的第一課。

類似這樣的意外,在這趟旅程中不斷發生。在澳洲,他和住在當地的哥哥去運動酒吧喝酒,正巧店裡看得到播出橄欖球賽,他們支持的澳洲隊贏了,一群人離開店時,對著外面的人豎大拇指叫好,對方卻是蘇格蘭隊支持者。當下他們四五個人,被一群高大的白人團團圍住,對方仗著人多和酒氣叫囂著「中國豬」等辱華的字眼,甚至有人敲破啤酒瓶準備幹架,張孝全的哥哥衝動得想上前打人,後來在其他人出來勸阻下,低調離開現場才沒發生衝突。張孝全談起這段過程還心有餘悸,「當時真的很危險,我那次也才真正感覺到有些白人對華人的態度真的是如此。」

喜歡看與自己不同的人、事、物

對演員而言,這麼強烈的感受,都可能會是未來表演、甚至創作的素材。張孝全說:「旅行的這些經驗,可能會進入我的表演中,不過我還沒有感覺到。我覺得這些經驗是進入到我身體之中的,當要用到時,很自然就會用上的。」

他說旅行中最愛觀察,也不是刻意收集資料,但他就是喜歡看與自己不同的人、事、物,像他哥哥身邊的朋友,來自日、韓等不同背景,他喜歡在一起喝酒時,靜靜看他們互動。也如他到了紐西蘭,朋友帶他去當地古蹟老街,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不知為何我看到陽光斜斜照在老街,我突然很激動,換了角度看逆光的老街我也能看很久。」

許多人期待旅途中的豔遇,張孝全說他從沒想過這些,但或許他「直覺」散發的魅力,讓他累積不少「紀錄」。在釜山影展的一場派對裡,有女生和他搭訕,想進一步互動,他拒絕了,「出國玩,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如果對方來交朋友當然可以,但是談感情,真的很不實際。」果然是講實際的魔羯座。

「唯一一次,真的很有感覺的,是四年前我在沖繩遇到的女孩。」那時他在沖繩拍短片Moon Child,對皮膚黝黑、活潑外向的化妝師助理印象很好,加上化妝師總邀大家一起出遊,他和沖繩女孩就這麼走在一起。「我們語言不通,她就帶著電子字典按出想說的話,那個感覺真的很可愛,很舒服。後來回台灣我們斷了聯絡,但是說真的,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很美了…」說時,眼睛瞇了起來,像是又看到那天沖繩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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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遊Q&A

Q:在《西遊記》裡有下列類型:雲腳使者(唐僧團)、獨行背包俠(孫悟空團)、 合群團體遊(沙僧團)、時尚享樂行(豬八戒團)。這四種旅行方式中,你最偏好哪一種?

A以上皆是,聽起來都不錯。

Q:最吸引你去的旅遊點是什麼國家或地方?

A不一定,溫暖的國家最好。

Q:接上一題,你想去上述地點做什麼?

A去看看不一樣的人的生活

Q:你覺得旅遊過程中,最糟的事情是什麼?

A登機前發現沒繳機場稅,且信用卡刷爆、沒有現金。

Q:你覺得旅遊過程中,最棒的事情是什麼?

A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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