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維克劇團藝術總監凱文.史貝西獨挑大梁演出《丹諾自述》。
老維克劇團藝術總監凱文.史貝西獨挑大梁演出《丹諾自述》。(Manuel Harlan 攝 The Old Vic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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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老維克總監十年慶 凱文.史貝西演繹《丹諾自述》

自二○○四年起擔任老維克劇團藝術總監的凱文.史貝西,即將在二○一五年卸任,由他獨挑大梁的《丹諾自述》,票券一開賣就秒殺。採用美國劇作家大衛.林投的劇本,由主角丹諾的獨白貫串全場,回顧他的一生。在硬底子的凱文.史貝西的演繹下,巧妙與觀眾互動演出,令人拍案叫絕。

自二○○四年起擔任老維克劇團藝術總監的凱文.史貝西,即將在二○一五年卸任,由他獨挑大梁的《丹諾自述》,票券一開賣就秒殺。採用美國劇作家大衛.林投的劇本,由主角丹諾的獨白貫串全場,回顧他的一生。在硬底子的凱文.史貝西的演繹下,巧妙與觀眾互動演出,令人拍案叫絕。

倫敦近期最炙手可熱的演出,莫過於凱文.史貝西獨挑大梁的《丹諾自述》Clarence Darrow。拜史貝西的個人魅力,和他近期大紅的影集「紙牌屋」所賜,據報導指出,在票券啟售當日,便有三千名以上的觀眾打電話到劇院訂票。預購票早早售罄,每日限量販售的當日票也吸引戲迷打地鋪徹夜排隊,就怕買不到票。

這次在老維克的演出,並非史貝西首次扮演這位傳奇律師,早在一九九一年,凱文.史貝西就曾在美國PBS電視台的影集中擔任克拉倫斯.丹諾一角,事隔廿餘年,現已五十四歲的史貝西,這回則是採用美國劇作家大衛.林投(David W. Rintels)所創作的劇本,由主角丹諾的獨白貫串全場,回顧他的一生。

改造成環形劇場與觀眾密切互動

擁有近兩百年歷史的老維克劇院,也在今年二月進行舞台整修,將原本的鏡框式舞台的後舞台加上兩百二十席座位,以舞台為中心,改造成環形劇場。《丹諾自述》的場景設定在丹諾本人的辦公室,藉由整理一箱箱的文件,訴說丹諾從俄亥俄州長大,到芝加哥、加州等地擔任訴訟律師的生涯。儘管布景從頭到尾並沒有變換,佐以藏身辦公室中的各種道具物品,觀眾仍能跟著劇本的敘述,經歷法庭辯論、罷工示威等不同事件。同時,坐在前排的觀眾,也成了劇中的臨時演員,隨著故事推演,觀眾可以是陪審團、可以是示威群眾,或是法庭上的證人,有幾位還配合劇情需要,跟「丹諾」握手,這難得的經驗,可教人羨慕不已。

每場演出,也有些不同的小驚喜。例如在舞台燈亮,丹諾尚未開口的時刻,忽然有觀眾打了個大噴嚏,凱文.史貝西便自然地回了一句:「保佑你!」原本眾人屏息緊張的氣氛,忽然輕鬆起來;又或是另一場演出中,有觀眾的手機忽然響起,正是丹諾在法庭上辯論的段落,史貝西並未因此而暫停,反而是把觀眾當成旁聽席上的民眾,轉頭說:「若你不把它接起來,我來接!」。

以案件串起丹諾一生

絕大部分職業生涯都投身為弱勢團體和窮人辯護的丹諾,劇中描述數起他經手的案件,例如在一九二五年禁止學校教進化論的「猴子審判」,或是被三K黨迫害的史維特醫生案(Dr. Ossian Sweet)。儘管這些案件歷史已經久遠,劇情中所描繪的勞資對立、族群對立等衝突,數十年過去,「正義」應當如何被體現,仍是司法的重要議題 。

《丹諾自述》的最後,提及丹諾生涯中最受矚目、也極具爭議的案件——李奧波德與勒博案。李奧波德與勒博兩名芝加哥大學的學生,為了實踐完美的謀殺,而在路上隨機誘拐男童並殺害。在群眾譁然中接下為被告辯護工作的丹諾,並不相信死刑,並在法庭上發表演說。劇中,也呈現了這演說中的名言:「要寬嚴相濟,以愛克服仇恨」。全劇以此作為結語,凱文.史貝西的演技,也讓觀眾情緒隨之牽動到最後一刻。死刑存廢在今日仍是嚴肅議題,而能以此方式呈現這位律師的堅定立場,仍令人非常震撼。

自二○○四年起擔任老維克劇團藝術總監的凱文.史貝西,日前宣布即將在二○一五年卸任,由劇場導演Matthew Warchus接任。雖然史貝西將不再是老維克的總監,但他也希望《丹諾自述》不會是他在老維克的最後一場演出,看來倫敦戲迷們可以鬆口氣,期待他未來更多的舞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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