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曲演員錢熠在大都會博物館的埃及Dendur神殿前演出《驚園》。
崑曲演員錢熠在大都會博物館的埃及Dendur神殿前演出《驚園》。(Stephanie Berger 攝 大都會博物館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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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會博物館 「演」得讓你更親近藝術

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表演節目,在莉摩.托默接掌後,大幅擴充,尤其是所謂「特定場所」(Site specific)的表演成為新寵,幾乎整個博物館無一處不是舞台。托默表示,她不是為在大家想不到的地方演出而演出,標新立異不是其目的,她的目的是要把表演節目與博物館的收藏及展覽結合在一起,讓參觀者和展品有愈來愈直接的感應,這正是她的節目所提供的。

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表演節目,在莉摩.托默接掌後,大幅擴充,尤其是所謂「特定場所」(Site specific)的表演成為新寵,幾乎整個博物館無一處不是舞台。托默表示,她不是為在大家想不到的地方演出而演出,標新立異不是其目的,她的目的是要把表演節目與博物館的收藏及展覽結合在一起,讓參觀者和展品有愈來愈直接的感應,這正是她的節目所提供的。

在大都會博物館雄偉的埃及Dendur神殿前,著名的崑曲演員錢熠捏著尖尖的小嗓,在中西合璧的樂隊伴奏下,唱著有戲曲風格的全新音樂。一忽兒見她坐在臨水的石階前,看著影子吟詠出好景無人可共賞的哀愁。又一忽兒只見她踏著小碎步,輕飄飄晃到地上一大片黑漆漆的物事前。幾個黑衣黑冠的人一番擺弄,這個平平的物事突然立起來,原來是剪紙摺疊的一叢可以展開的花。

這個作品是馬文構思導演、黃若作曲的「新裝置歌劇」《驚園》Paradise Interrupted,故事構想來自《牡丹亭》,錢熠演的是一個無名也沒有時代背景的中國女子,尋找一座只在夢中見到的不存在的花園。這部作品五月將在美國Spoleto藝術節首演,明年要搬到高雄衛武營和紐約林肯中心藝術節。

讓來館者也有「親身體驗」感

在Dendur神殿演出的只是卅分鐘的片段,是大都會博物館表演藝術節目的一項。大都會的表演藝術,自從兩年前由莉摩.托默(Limor Tomer)接掌後,大幅擴充,尤其是所謂「特定場所」(Site specific)的表演成為新寵,幾乎整個博物館無一處不是舞台——蘇州庭園Astor Court裡曾上演過譚盾的新編《牡丹亭》;中古世紀盔甲廳裡表演過巴洛克歌劇;爵士管樂隊在博物館裡巡迴吹奏;聖誕節期間在擺放聖誕樹的中世紀雕塑廳裡唱過巴洛克合唱曲。

大都會博物館已經有個小型演奏廳,在Dendur神殿裡表演也是行之以久,這些地方也仍然繼續有表演。但愈來愈多的表演,是放在展覽廳裡觀眾意想不到的地方,像是在歐洲古典大師的油畫前聽絃樂四重奏、在古中亞浮雕前聽古大提琴演出等。而且節目也不只限於古典音樂,DJ Spooky在去年就擔任過駐館藝術家,策劃了好幾個流行音樂的演出。而以真實文獻為劇本的劇團The Civilians,也剛演出一個根據他們做的博物館參觀者問卷調查所寫成的戲劇。

根據托默的規劃,她不是為在大家想不到的地方演出而演出,標新立異不是其目的,她的目的是要把表演節目與博物館的收藏及展覽結合在一起。前年安迪.沃荷大展,就有一連串通俗文化的節目來配合。這次《驚園》的演出,就是博物館慶祝亞洲部門建館百年的整年度系列活動之一。為配合剛開幕的時裝館之中國時裝《鏡花水月》,邀請了鋼琴超級明星郎朗在大廳裡表演。稍晚還會在有水池環繞的Dendur神殿裡演出譚盾的《水之受難曲》。

除了亞洲館百年慶,今年大都會另一個重要里程碑是接管搬去下城的惠特尼美術館的原建築,這個分館將專展當代藝術,所以象徵現代音樂的爵士樂就成了表演的重頭戲,將由爵士鋼琴家和作曲家Vijay Iyer策劃一系列演出。另外還邀請作曲家亞當斯(John Luther Adams)以Crowd Sourcing的方式,創作一首樂曲,曲長為九分九秒,博物館表示這是由八十二街本館快速走到七十五街分館所需要的時間。

托默表示,「親身體驗」感愈來愈是現代人休閒娛樂所追求的,博物館也不能置身其外,參觀者要求和展品有愈來愈直接的感應,這正是她的節目所提供的。

特定場域演出有新奇也有遺憾

她的話正觸及美國表演藝術極熱門的話題:如何打破觀眾對看表演要正襟危坐的恐懼感。所以有愈來愈多的表演走出音樂廳和劇院,在街頭和公園演已經不稀奇,現在流行的是要在小酒館餐廳俱樂部之類的地方,觀眾可以邊吃邊喝邊看,甚至可以自由走動。而博物館參觀者愈來愈多的「自拍」,也被當成是觀眾與展品互動的指標。

當然這些特定場域的演出也有缺點,最主要的就是音響燈光效果都不能求全,錢熠和樂隊的聲音,就都混成一團然後消失在半空中。如果是戲劇演出,更要擔心不能碰到展品。或許有心的藝術家,正可以此為挑戰來做藝術上的突破,但不少時候,還是讓人有新鮮有趣但不是很滿意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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