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美術館與法國雷恩的「舞蹈博物館」合作,舞者在美術館中演出。
泰德美術館與法國雷恩的「舞蹈博物館」合作,舞者在美術館中演出。(Hugo Glendinning攝 Tate Modern 提供)
倫敦

BMW Live計畫 泰德現代美術館化身舞蹈博物館

如果「舞蹈」變成博物館中的「展品」,會是怎樣的樣貌?觀賞者又要如何「觀賞」呢?由泰德美術館與法國雷恩的「舞蹈博物館」合作、五月連續兩天的展演,九十位舞者與觀眾現場互動,透過空間、舞者、觀眾,重新詮釋「展示」的意義。而這次展演也屬BMW Live網路轉播計畫,觀眾可以選擇在電腦前觀賞,讓藝術家有機會挑戰觀眾參與的各種可能性。

如果「舞蹈」變成博物館中的「展品」,會是怎樣的樣貌?觀賞者又要如何「觀賞」呢?由泰德美術館與法國雷恩的「舞蹈博物館」合作、五月連續兩天的展演,九十位舞者與觀眾現場互動,透過空間、舞者、觀眾,重新詮釋「展示」的意義。而這次展演也屬BMW Live網路轉播計畫,觀眾可以選擇在電腦前觀賞,讓藝術家有機會挑戰觀眾參與的各種可能性。

「如果,把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變成舞蹈博物館……?」乍看標題,心想:什麼?難道泰德現代美術館要改轅易轍,變成舞蹈博物館了嗎?

定睛一看,原來是泰德美術館與法國雷恩的「舞蹈博物館」(Musée de la danse,國立雷恩與布列塔尼編舞中心)的合作,由藝術總監伯瑞斯.查瑪茲(Boris Charmatz)率領九十位舞者進駐泰德現代美術館,在五月十九、廿日,呈現長達兩天各八小時的展演。若「舞蹈」成為展品,透過空間、舞者、觀眾三者的互動,該怎麼詮釋「展示」的意義呢?

「舞蹈」在空間中如何「展示」?

如何看美術館裡的作品呢?腦中自動浮現的,是一幅幅掛在牆上的畫作,或許是光陰的切片,留下畫中人當下的身影和面容、或是畫家腦中浮現的意象;那怎麼看舞呢?往往是觀眾坐在台下,在黑暗中看台上的舞者,為了不錯過微小的細節,只好目不轉睛。時間在表演中是流動的,唯有此時此刻此地才能發生。

藉由泰德美術館的空間,編舞家查瑪茲讓「觀看」和「表演」的關係變得模糊。他邀請觀眾在美術館寬廣的渦輪廳(Turbine Hall),和舞者一同暖身。只見偌大的空間中,上百位年齡、外表各異的觀眾,就這樣穿著身上的服裝,跟著舞者一同呼吸、旋轉、踢腿。群眾中還不乏幾位好奇的小朋友,當起了編舞家的跟屁蟲,跟前跟後地在廳內穿梭著。觀眾可以自由來去,如果覺得累了,也可選擇在旁邊休息,看著編舞家帶領觀眾想像自己是不同時代重要舞蹈作品的舞者,可以是十九世紀的芭蕾舞者、或是廿世紀巴蘭欽的舞團成員。暖身完畢,渦輪廳的一端鋪起舞蹈地板、擺上板凳,方才一起舞動的觀眾們,或立或坐,圍成一圈看舞者表演。

除了渦輪廳之外,查瑪茲也在館內其他展間,嘗試兩種展示的方式:一是在空無一物的展間中,只有參與者身在其中,藉由如此極簡的空間配置,讓參與者思考「舞蹈博物館」的呈現方式。另一種則是與原有的館藏共享空間,實驗舞者的身體在博物館展示中扮演的角色:如果有間「舞蹈博物館」,你認為裡頭該有什麼典藏?除了策劃表演節目之外,這個博物館還能如何跟觀眾交流互動?挑戰空間、時間、動作的概念展示之餘,也讓人深入思考博物館的各種任務與特色。

多樣性的觀賞選擇

此計畫為期四十八小時,特別的是,這節目同時也是泰德現代美術館與BMW Live的年度計畫。從二○一二年起,透過網路轉播的Live計畫讓世界各地的觀眾即使坐在家中,也可以欣賞表演。如此的科技便利性,也讓藝術家有機會挑戰觀眾參與的各種可能性。對照二○一二年首次合作的編舞家傑宏.貝爾(Jérôme Bel)的作品中,完全沒有現場觀眾,只能遠端觀賞的設計,此次的「舞蹈博物館」,觀眾可以選擇在電腦前觀賞、到美術館遠觀、或是實地加入活動,這幾種觀看和互動的方式提供觀眾多樣選擇。

假如泰德美術館變成舞蹈博物館……那會是什麼樣子?或說,一個舞蹈博物館可以是什麼樣子?查瑪茲在二○○九年發表的宣言中,期許舞蹈博物館是「活的」;它並非僅僅只是舉辦一系列活動,還可以讓人在其中呼吸、冒險的地方。博物館的「空間」作為概念,甚至可以超越硬體空間而存在。

也許「舞蹈博物館」下回便在他方……

相關網頁:www.tate.org.uk/whats-on/tate-modern/eventseries/bmw-tate-live-if-tate-modern-was-musee-de-la-da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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