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表演藝術
藝活誌 Behind Curtain

到電影院看舞台劇

生氣,是劇場和電影院在氛圍上的分野之一。基於舞台上是真人,生氣的意思便複雜許多,譬如不在預期之內的錯誤,然後是補救的各師各法。在銀幕上看戲劇少掉的,就是這方面的刺激——如果不是Live,剪接的工序自然去蕪存菁,但要讓舞台劇的生氣被顯現在映畫裡,它就有了另一個要求,叫節奏。

生氣,是劇場和電影院在氛圍上的分野之一。基於舞台上是真人,生氣的意思便複雜許多,譬如不在預期之內的錯誤,然後是補救的各師各法。在銀幕上看戲劇少掉的,就是這方面的刺激——如果不是Live,剪接的工序自然去蕪存菁,但要讓舞台劇的生氣被顯現在映畫裡,它就有了另一個要求,叫節奏。

舞台劇到了銀幕上,好看嗎?

不要期望這問題的答案會是簡單的 Yes 或 No。撇除舞台劇三個字不能代表不同作品的可觀性,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它被怎樣「搬上銀幕」。

「搬上銀幕」,常被用在名著改編的電影宣傳上。原來,把一部文字作品拍攝成電影,與把一部本身已是以意面傳意的舞台劇放大來看,也是一次映象轉譯的工程。分別只在,文字變成電影大可無中生有,然而有了一個「成品」(舞台劇)的轉譯過程,只會更複雜而不是事半功倍。因為,把一齣舞台劇放在銀幕上而令它不再是以「情節」,卻是以更突顯「導演手法」來說話,那好比兩個廚子在煮一道菜——姑且名為「後期作者」的舞台劇映象(畫)導演,必須懂得拿捏大銀幕這個視覺媒介,才能把舞台劇導演的心血結晶活出第二次生命來。

由舞台到銀幕  最大的改變正是觀眾的視角

你一定有留意到了,我並沒有以「原汁原味」形容這道菜應有的成果,正是由於媒介的轉移——由舞台到銀幕——最大的改變,正是觀眾的視角。坐在劇院裡,觀眾的眼睛便是鏡頭。換了坐在電影院裡,鏡頭就是觀眾的眼睛。由此可知,「選擇」會因主動與被動之別,決定了什麼被觀眾看見,與大不相同的觀眾看見什麼。

特別是當那一齣舞台劇在形式上採取多焦點呈現,舞台劇導演的調度,到了舞台映畫導演手裡,便要找到適當的處理手法。個別映象的力量不能超過了整體舞台效果,真是說難不難——大可做無添加的記錄機器;說易不易——對於可能沒有機會看到現場演出的觀眾(即便英美法國現在均流行即時轉播舞台劇、歌劇、芭蕾舞劇),銀幕上的映畫,最好還是不要一板一眼,生氣全無。

生氣,是劇場和電影院在氛圍上的分野之一。基於舞台上是真人,生氣的意思便複雜許多,譬如不在預期之內的錯誤,然後是補救的各師各法。在銀幕上看戲劇少掉的,就是這方面的刺激——如果不是Live,剪接的工序自然去蕪存菁,但要讓舞台劇的生氣被顯現在映畫裡,它就有了另一個要求,叫節奏。肉眼看見的現場節奏,是多重的參與感,但換上冷媒體又經過加工,觀眾若要感受猶如身在現場,就要看映畫導演怎樣(一)分割鏡頭,(二)用蒙太奇縫合畫面,(三)落實每格畫面的構圖。

拍攝的嫻熟流麗  不下於演出另一台戲劇

上述三項基本功真要做好,不能少的本錢,就是參透舞台上看得見與看不見的每一個細節,如演員表演背後的動機,引致如何走(動)位,聲光影的運用,一場戲到下一場的起承轉合,全都需要時間。而且,時間不能只給導演,更要給拍攝團體——通常出動五至八台攝影機,獨立與整體之間的操作,若要嫻熟流麗的精采,當不下於像演出另一台戲劇。熟,就是要在現場反覆練習,而時間,正正是可大可小的花費所在。

「公視表演廳」是眾所周知搭在舞台與家中電視的橋梁。從廣義來說,它也是「舞台映畫」,但電視與銀幕的效果還是不可同日而語。去年在兩廳院同意下,我把四大名著系列的《水滸傳》、《西遊記》、《三國》放到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的大銀幕上,公視版的錄像隨著畫面的放大,看上去氣勢都不同了,就如困在淺灘的一條龍回到大海,戲的主題清晰了,觀眾看得更興奮了——想來也是當然的,同樣是身在劇場,但不論買了那個價錢的位置,看到的都是最優質的畫面。

按道理,舞台劇的前景,大可由舞台映畫扮演重要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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