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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克多》(Guy Delahaye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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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籍舞者談碧娜

碧娜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冷酷的表情,嚴格得像鬼一樣。不過,如今市田京美仍願意留在碧娜身邊是因爲她實在是個天生的編舞家。

碧娜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冷酷的表情,嚴格得像鬼一樣。不過,如今市田京美仍願意留在碧娜身邊是因爲她實在是個天生的編舞家。

碧娜在創作的時候,總會問我們這些舞者幾個問題。當然,我們不僅要用聲音回答,而且還要用身體語言去表達。例如,她要我們想一想「什麼是空無?」或「什麼是愛?」,然後,回答的內容並無任何限制。

此外,我們這些團員來自世界各國,具有不同的文化背景。有一次,她問我們:「紅色是什麼?」,而每個人會有不同的答案,這時自身的文化淵源就顯現出來。碧娜似乎對這種文化差異頗感興趣。每當她想聽聽答案,就會走到我們這一排舞者的中央,面對大家。我們擁有不同的國籍,但透過這些回答,三個月下來彼此竟然還可以溝通起來。

雖然進入烏爾帕特舞團已經有十五年,但不免會感到自己仍未達到爐火純靑的地步。偶而,碧娜會問一些如「妳悲傷的時候,會有什麼表情?」或「你高興的時候,會有什麼樣表情?」的問題。記得從過去到現在我們被問了好多次,而十年前跟現在的回答完全不一樣。目前,我可以將這些內容編寫成故事來發表。

在碧娜的作品中,音樂創作者經常會到圖書館去蒐集古代民謠,然後再由她挑選;而負責服裝的人則會到各地的舊衣市場去收購三〇或五〇年代的舊衣,同樣地,也由她來挑選。

一九八二年,她改變創作方式,藉著她的編舞融合舞者的即興動作去完成一部作品。

平時,碧娜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冷酷的表情,但有時候也會表現她的人情味。前年,我生女兒時難產。那時,碧娜是第一個來慰問我的人。大體說來,我感到碧娜嚴格得像鬼一樣,因而一些人常問我,加入舞團的原因。但我想來想去,碧娜,除了做爲一個編舞家之外,竟然想不出她更適合做什麼。

 

文字|市田京美

譯|辜振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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