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英國的兩位法國號演奏家:貝利斯和愛德華斯
來自英國的兩位法國號演奏家:貝利斯和愛德華斯(臺北市立交響樂團 提供)
音樂

TSO「雙古圓號之音」 復古法國號引領 來一場時空穿越之旅

「雙古圓號之音」音樂會中,北市交邀來兩位擅長自然號的英國演奏家——貝利斯和愛德華斯,以復古的聲響演奏海頓與神童莫札特之父的作品,讓樂迷隨著樂音悠遊古樂之中;下半場則一下子從十八世紀宮廷一躍來到十九、廿世紀之交的音樂廳,演出兩首分別由拉赫瑪尼諾夫與理查.史特勞斯所作,濃重豐厚、以「死亡」為主題的交響詩。曲目安排之獨特,待樂迷細細品味。

文字|張皓閔、臺北市立交響樂團
第291期 / 2017年03月號

「雙古圓號之音」音樂會中,北市交邀來兩位擅長自然號的英國演奏家——貝利斯和愛德華斯,以復古的聲響演奏海頓與神童莫札特之父的作品,讓樂迷隨著樂音悠遊古樂之中;下半場則一下子從十八世紀宮廷一躍來到十九、廿世紀之交的音樂廳,演出兩首分別由拉赫瑪尼諾夫與理查.史特勞斯所作,濃重豐厚、以「死亡」為主題的交響詩。曲目安排之獨特,待樂迷細細品味。

TSO瓦格獻禮—雙古圓號之音

3/19  14:30 臺中國家歌劇院大劇院

INFO  02- 25786731

十八世紀,法國號逐漸成為管絃樂團的標準配置。然而,當時的音樂家所演奏的,仍是構造非常簡單的「自然號」(Natural horn):一種只能演奏泛音列(harmonic series)音高、須更換變音管(crook)方能轉調的法國號。一八一八年,史特澈(Heinrich Stölzel)和布呂莫(Friedrich Blühmel)在柏林為他們發明的活塞式法國號申請了專利。隨後,法國號的活塞系統(Pumpventil)不斷獲得改良;一八三五年,維也納的李鐸(Josef Riedl)又為法國號發明了轉閥系統(Drehventil)。很快地,能夠演奏幾乎所有半音的活塞式或轉閥式法國號,取代了自然號,成為絕大多數法國號演奏者的慣用樂器。

難得的復古聲響

比起轉閥式法國號,自然號的音色更為陰鬱,且會需要運用手塞音的技法,來演奏非泛音列的音高;如此「復古」的聲響,帶來某種獨特的氛圍。然而,現在要想聽到自然號的現場演奏並不容易,因為大部分法國號演奏者即便遇到十八世紀的曲目,還是會選擇用熟悉的轉閥式法國號來吹奏,只有少數熱心鑽研古樂的演奏家,能夠自在地駕馭自然號。

幸運地,這個月十九日,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在即將上演的「雙古圓號之音」音樂會上,為台灣樂迷從具有深厚古樂演奏傳統的英國,一次請來了兩位擅長自然號的演奏家——貝利斯(Richard Bayliss)和愛德華斯(Gavin Edwards)。兩位演奏家首先會加入樂團,在首席指揮瓦格(Gilbert Varga)的帶領之下,演出海頓(Joseph Haydn)的《A大調第五號交響曲》。這首創作於一七六○年代的交響曲,以法國號聲部的高難度著稱,尤其在慢板第一樂章和小步舞曲第三樂章的中段裡,第一部法國號必須多次奏出極高的A音。

從古樂到交響詩

隨後,兩位演奏家會改以獨奏家的身分,和指揮與樂團合作演出雷奧博.莫札特(Leopold Mozart,神童莫札特的父親)的《降E大調雙法國號協奏曲》。這首創作於神童出生之前的作品,是寫給兩把法國號和絃樂團(含數字低音)的三樂章協奏曲。樂曲充分發揮一高一低兩把法國號的優美和聲效果,一段又一段高雅悠揚的法國號二重奏餘響繞梁,令人難忘;在標示為「獵歌」(La caccia)的第三樂章裡,法國號更發揮其「獵號」(Jagdhorn,法國號的前身)本色,神氣地帶領狩獵隊伍奔馳林野。

下半場,瓦格與北市交將帶給聽眾全然不同的氛圍與感受──時空從十八世紀宮廷一躍來到十九、廿世紀之交的音樂廳;內容當然也不再是輕巧雅緻的前古典交響曲或協奏曲,而是兩首濃重豐厚、以「死亡」為主題的交響詩——拉赫瑪尼諾夫(Sergei Rachmaninoff)的《死之島》Isle of the Dead係受畫家柏克林(Arnold Böcklin)的同名畫作所啟發,陰沉地領我們漂浮於冥河之上,往向死亡;理查.史特勞斯(Richard Strauss)的《死與昇華》Tod und Verklärung則以作曲家的自我意念為基礎,描述一位著迷於追求理想中藝術的藝術家,在死後轉化,終於體認到永恆的理想。如此特別的曲目安排,錯過不會再有,值得您我一同前往細細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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