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臘神話中,音樂是神的產物,被用以來治病、撫慰人心或者展現神力。圖為神話中的傳奇音樂家奧菲歐(右)與妻子尤麗狄絲。
在希臘神話中,音樂是神的產物,被用以來治病、撫慰人心或者展現神力。圖為神話中的傳奇音樂家奧菲歐(右)與妻子尤麗狄絲。(本刊資料室 提供)
焦點專題(二) Focus 從無,到無限——2018新點子樂展 音樂為何存在?

從神、君、人到非人 無限可能在未來

音樂從古至今,從服務教會或貴族,漸漸獨立成為純藝術,其創作的中心,從過去圍繞著神,慢慢到君,再慢慢到「人」,現在更擴及整個自然宇宙,進入了形而上的「非人」境界。廿一世紀,音樂的創作與欣賞已突破過去的藩籬,邁向了更寬廣的未來與可能。

音樂從古至今,從服務教會或貴族,漸漸獨立成為純藝術,其創作的中心,從過去圍繞著神,慢慢到君,再慢慢到「人」,現在更擴及整個自然宇宙,進入了形而上的「非人」境界。廿一世紀,音樂的創作與欣賞已突破過去的藩籬,邁向了更寬廣的未來與可能。

上古時期——音樂的神秘力量

在希臘神話中,音樂是神的產物,阿波羅、安非翁(Amphion)、奧菲歐用它來治病、撫慰人心或者展現神力。無獨有偶,我們也在《聖經》中有關大衛王及所羅門王的故事,看到了類似的傳奇,也因此,音樂成了上古文明祭祀禮儀中不可或缺的一項。用以歌頌太陽與藝術之神阿波羅的七絃琴(Lyre),用以朝拜醇酒與戲劇之神戴奧尼修斯的雙管笛(Aulos),便成了古代人類向神祇禮敬與溝通的重要媒介,換言之,上古的音樂,與超自然力有著難以分割的關係。

除了祭儀,古代音樂與舞蹈、詩歌也有著緊密的連結,歌頌酒神的讚美詩,其詩文中的音步、格律無形中影響著音樂的節奏與強弱變化。這一點在中國亦然,孔子收編的《詩經》,就是三百多首北方民歌的匯集,即便《詩經》的歌調早已亡佚,但由此可知,不論中外,早期音樂的發展,許多是從歌唱而來。這個情形在希臘悲劇(Tragedy)中也不例外,這古希臘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劇種,主要由合唱、獨白、對話所組成,演出時伴隨著歌隊與樂隊,這是目前有文獻可考,西方音樂較早的演出形式與樣貌。

早期的音樂被認為有洗滌人心的功用,希臘哲人柏拉圖與亞里斯多德甚至主張:良好人格的教育養成,除了透過學問、運動外,還須藉由音樂來啟迪心智,如此才算完整。有趣的是,在大約同時期的中國,也出現相同的主張,我們在《孝經》中看到了這麼一段記載:  

子曰:移風易俗,莫善於樂。夫樂者感人情。樂正則心正,樂淫則心淫也。

周朝禮樂制度完備,也影響了孔子的音樂觀,孔子不但自己彈琴,也認為音樂是人心靈與情感的流露,美好的音樂可以啟發人內心的善根,反之亦然。

君權時期——中世紀音樂的聖與俗

進入君權時代,音樂的發展主要以教會和貴族為主,這是因為當時有機會受教育、能識字的多為神職人員和貴族之故,但這並不表示民間音樂沒有發展,只是並未留下文獻記載不可考而已。這和《詩經》、唐詩、宋詞的旋律皆已失傳是同樣的現象。換言之,由於教會和宮廷留下了文獻,我們才得以一窺中世紀音樂的部分樣貌。

西元三一三年,羅馬帝國的君士坦丁大帝頒布「米蘭赦令」(Edict of Milan),正式承認基督教為合法宗教,並宣布保障境內宗教信仰自由,而君士坦丁自己也受洗成為基督徒。隨著基督教信仰的擴展,教會音樂如聖歌、詩篇、禮儀音樂也開始迅速發展。長達千年的君權時代,宗教音樂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直到十八世紀,巴赫的年代,音樂有極大的部分仍是在服務宗教——彌撒曲、經文歌、聖詠等等。一般的平民雖多文盲,但走進教堂,看到彩繪玻璃上的聖經故事,隨著彌撒或禮拜時的頌唱,耳濡目染,便也將聖經中宣揚的美德根植於心,進而能實踐於生活中。

君權時代世俗音樂的發展主要以宮廷為中心,十一世紀左右在南法宮廷興起的遊唱詩人(Troubadour)最為著名。受過良好教育、有文采又擅音樂的貴族,自己譜曲填詞演唱,內容大多攸關宮廷之愛,少部分關於政治或道德。遊唱詩人文化稍晚亦出現在北法(法文Trouvères)與德國(德文Minnesänger),並在十三世紀達到顛峰,它後來的沒落也象徵著歐洲封建制度的式微與平民文化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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