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進階搜尋
-
達人推薦 本月我要看《西城故事》
送走《吉屋出租》,來了《西城故事》,同樣是改頭換面的經典劇。莎士比亞《羅密歐與茱麗葉》幾乎已成為西方「殉情」故事的代名詞,除生命相許的戀情之外,甲陣營男主角、愛上敵對乙陣營的女主角,也成為各劇種反覆使用的題材。雖然如此,《西城故事》採用近代紐約外來移民的相對抗,重新詮釋「羅茱」故事典型,攙入文化、社會議題,改編電影甚至贏得一九六一年奧斯卡金像獎十項大獎。 這部劇可以討論的切入點很多,但在一個音樂人眼中,《西城故事》與其他音樂劇最大不同點,還是在作曲家伯恩斯坦的特殊背景。是的,在浩大的音樂劇領域,沒有其他任何作曲家像伯恩斯坦一樣,在古典音樂界同時具有崇高地位。這點重要嗎?那當然,對於一位同時以指揮貝多芬、布拉姆斯、馬勒音樂著稱,同時譜寫多部嚴肅作品的音樂家而言,所寫的音樂劇必然有些「能為而不願為」的矝持。固然音樂在結構、配器方面顯現「伯老」精湛高妙的一面,還是難免有些古典音樂家放不開的部分,所以舞台票房倒不算最搶眼。然而,通常一部音樂劇上了年紀,那些當時吸引觀眾的暫時因素就會消失,《西城故事》的嚴肅面,反而成為它長青的本錢。舞台版的《西城故事》音樂精采、舞蹈華麗,再加上桑漢初試啼聲的配詞,我看應該還可以在舞台上走紅半世紀沒有問題。 文字|楊忠衡 樂評人兼唱片、表演製作人、音樂時代出版社總編輯
-
其他分類
漂亮一生─懷念曼菲
最後一次和曼菲談話,是在今年一月,芳宜回來為雲門舞集2曼菲的最後一支作品《尋夢》排舞,那天在北藝大教室裡,曼菲精神特別好,和芳宜聊起葛蘭姆 舞團一些資深舞者捨不得「下台」的姿態,曼菲一邊搖頭歎息,一邊說:「沒有生病以前,我本來以為我《輓歌》可以跳到六十歲。可是現在要回到過去的身體狀況 已經不可能了。但起碼我還可以編舞、教書,而我也很享受這些。」,「我每次都跟人家講,如果年紀大了跳得不好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講,把我拉下來。」 羅曼菲的舞蹈人生其實都是自己決定上台、下台的。她開創了自己的舞台。二○○一年我為《遠見》雜誌採訪她時,她說:「年輕的時候,我就希望我身體的這塊材料要找到大師來雕琢,因為光是練習還不夠,而是經過挑戰,找到對的那一點,就可以再往前多推一點。」 她 同時也積極地幫新人開創舞台。兩年多前我接手《PAR表演藝術》雜誌時,邀請曼菲擔任雜誌的編輯委員,她爽朗地在電話那頭說:「介紹更多的新人吧!我們新 一代的舞者們這麼地優秀。」她積極地邀請青年編舞家伍國柱回來,無條件地為許芳宜站台,大肆宣揚布拉瑞揚的才氣。去年,即使在病榻,她也要幫南管演奏家王 心心被大家看到。 這一天終於來了,我試著理性地去整理出「曼菲對這個社會最大的貢獻」是什麼: 她鮮明地創造出台灣社會對舞者 的輪廓,打破在她之前那個晦暗不明、前景暗淡的職業形象,年輕人說:「我要考舞蹈系,像羅曼菲一樣。」因為她渾身上下充滿的熱情與浪漫,迷人與美麗,讓舞 蹈變成一件高貴而快樂的事情;但她的存在,也讓這個社會對「舞者」這一行有了認知與尊敬,她在《輓歌》一舞裡堅毅的生命旋轉成為一個時代的印記,印證舞者 是一個挑戰極限的行業,認知這不是一個只會用漂亮身體的行業,因為除了體力與耐力的挑戰,如何在身體的極限張力裡保持理性,懂得割捨,做一個生命舞者,那 才是令人尊敬的自我挑戰,「先放掉,才能收放自如」,二○○一年,她這麼對我說她在三十歲時就已經體會的人生秘密。 她的一生,和她的名字一樣,浪漫而堅強。 我想要當一顆樹,因為樹的根是很深地扎入地面,可是在樹枝的部分卻又是很自由的。我如果走了之後,倒是希望有什麼人家裡的院子很漂亮,把我的骨灰灑在那兒,變成一顆樹。(羅曼菲) </p
-
PAR的表演週誌這個月,一定要看!
PAR編輯部常常被問到:你們覺得什麼節目值得一看? 說來選擇看什麼表演常是「人各有志」,但為滿足讀者殷切探問, PAR的編輯們在此公開「私人看戲行程」, 告訴大家,他們想看啥,又是為啥去看, 歡迎讀者大人們參考比較囉!
-
電影導薦Movie
不純情的愛情電影
四月是適合品嚐愛情的季節。華格納知名的歌劇《崔斯坦與依索德》,搬上銀幕,演出中古世紀版的「羅密歐與茱麗葉」,背後其實很政治;《愛無間》讓「野蠻女友」全智賢周旋黑白兩道、大談三角戀。嗯!不純情的愛情電影,你嚐到苦澀的滋味了嗎?
-
歐洲人文筆記
請問,戲這樣演不行嗎?
我如果去看戲,還遇到那種要求觀眾參與的情況,也會不耐煩。我深知,若無必要,最好不要撰擇這種被評論員所稱的「無法無天」的戲劇形式,除非這位演員是達里歐.佛。
-
演員的庫藏記憶
那一年,我「遙望」了聖母峰
我們那次的目標不是聖母峰,而是「遙望」一下聖母峰,目標是喜馬拉雅山脈中一個叫GOKIO的湖,海拔是四千七百米,旁邊有個獨立的山堆,海拔五千四百米,爬到這裡算結束。
-
兩廳院達人
歌劇魅影 一堂震撼教育
去年秋天《歌劇魅影》啟售,六十三場次九萬多張票迅速銷售一空,許多民眾因為《歌劇魅影》第一次走進兩廳院,生命中留下美好的藝術回憶,是我們所獲得最珍貴的禮物。
-
特別企畫 Feature
撞擊心靈深處的磅礡史詩—劉鳳學
一九九二年,新古典舞團藝術總監劉鳳學根據德國現代作曲家卡爾.沃夫的清唱劇《布蘭詩歌》Carmina Burana,編創同名舞作,將樂曲中的野性美與澎湃氣魄,轉化為群舞、雙人舞、七人舞等形式,氣勢磅礡恢弘,呈現節奏魅力與生命躍動,結合杜黑指揮的樂團及合唱團現場演出,被視為當年台灣藝文界「不可能的任務」。 再現人聲、樂器、人體三位一體的高難度製作 《布蘭詩歌》以震撼人心的節奏與合聲吟唱為世人所熟知,歌詞係由十三、四世紀時,一些未具名的修士或吟唱詩人所寫的情詩,謳歌世俗生活、宗教意識及對時代的批判,充滿對青春與慾望的渴求。「我個人喜歡強烈的作品,《布蘭詩歌》給我極大的震撼,歌詞完全是人性的展現,刺激無限創作靈感。」劉鳳學密切配合歌詞與樂曲,將《布蘭詩歌》的舞蹈結構分為〈序〉、〈初春〉、〈酒店〉、〈愛情〉四段,表現一群青年修士們,為了幫世人建立精神殿堂,打破戒規漫遊游世俗,最後再度回歸修持原點的心路歷程。 今年兩廳院「舞蹈春天」系列以此經典舞碼《布蘭詩歌》作為開幕舞作,劉鳳學謙稱:「自己早已退居二線,每次躲在後面看排練,只覺得壓力大,說『經典』兩個字太沉重」。為了再度挑戰這項「人聲」、「樂器」、「人體」三位一體的高難度製作,傳達視覺、聽覺與心靈的震撼效果,新古典舞團邀請當年製作人邱瑗再度回鍋;音樂方面則聘請音樂界才子金希文,指揮音契管絃樂團、國立實驗合唱團現場演出。 中南部觀眾也能享受詩歌舞同場的震撼氣勢 當年首演《布蘭詩歌》的舞者如張中煖等人,如今多是舞蹈界的中流砥柱;碩果僅存的林惟華,肩負起這次《布蘭詩歌》舞蹈排練大任,她表示這齣舞作格局大,跳起來的賣力程度算是「數一數二的操」,笑說:「我們年輕時,跳到第十支舞一定吐,現在的年輕舞者跳到第五段,就累到吐了,大家都很緊張,從春節就開始訓練體能,到時候一定有完美的演出。」 過去礙於經費及場地限制,《布蘭詩歌》在中南部的巡迴演出僅以CD播放音樂,此次重演獲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表演藝術精華再現專案計畫」經費補助,在台中、員林、台南、高雄的演出,將由陳樹熙率領的高雄市交響樂團、中山大學合唱團同台現場演出,讓全台民眾都可享受詩歌舞同場的震撼氣勢。<
-
特別企畫 Feature 音樂探照燈
卡爾.沃夫與《布蘭詩歌》
一九三六年完成的清唱劇《布蘭詩歌》,是沃夫最得意的作品,他曾對出版商聲明,在這部作品之前的樂譜都可以銷毀,因為他認為《布蘭詩歌》才是他真正的「作品第一號」。
-
特別企畫 Feature 快樂的海潮呼吸——
姬爾美可:希望Rain可以傳遞給觀眾輕快、愉悅的感覺
現年四十六歲的比利時編舞家安娜.德瑞莎.姬爾美可(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早在一九八二年因Fase:four movements to the music Steve Reich所呈現的極限派抽象舞蹈風格,掀起軒然大波,一舉成名,次年成立羅莎舞團 (Compagnie Rosas),隨即推出Rosas danse Rosas,更奠定了在歐洲舞壇舉足輕重的地位。 一九九五年起她的舞蹈事業邁入了新里程,不但協同布魯塞爾皇家歌劇院(Brussels' Royal Opera De Munt/La Monnaie)創辦「表演藝術研究與訓練工作室」(Performing Arts Research and Training Studios,簡稱P.A.R.T.S.),廣收世界各地學生,也開始嘗試結合舞蹈與歌劇,結合舞蹈與文本,以及與演員合作等等。此外,她也與電影導演如彼得.格林納威(Peter Greenaway)、Thierry de May合作,製作了許多舞蹈錄像,更進一步促使她的名聲遠播四界。迄今,姬爾美可的舞作,已到過歐美、南美、紐澳、日本、香港各地。今年六月十五至十七日,羅莎舞團將首度蒞臨國家劇院,帶來二○○一年備受喝采的純舞蹈作品Rain。
-
特別企畫 Feature
極簡中的無限可能—極限音樂大師賴克與姬爾美可的Rain
在Rain這個極簡主義的舞作中,結構取代故事、動力取代劇情。看似抽象的肢體動作與堆疊的編舞結構,似乎蘊含著年輕的甜美、哀愁、孤單與喜樂。舞蹈有時順應音樂發展,有時卻背道而馳,舞蹈與音樂的時空架構相互衝擊,激盪出一波波的漣漪。姬爾美可將舞蹈的人體、動作、音樂、與空間中的眾多元素交織纏繞,塑造出一個精雕細琢的舞蹈迷宮。
-
特別企畫 Feature
史蒂芬‧賴克與《給十八位音樂家的音樂》
史蒂芬‧賴克於一九七四年到七六年間完成這首《給十八位音樂家的音樂》Music for 18 musicians,這首是賴克多年浸淫甘美朗音樂與非洲音樂後的成果,充滿華麗色彩的大編制作品。
-
特別企畫 Feature 探討生命的變化多端——
瑪麗.書娜:創作的出現,就是另一種重組的結果
瑪麗.書娜(Marie Chouinard)是加拿大法語區現今最活躍的編舞家。一九七八年,她以第一支獨舞作品《結晶體》Crystallization成功打響知名度,後來一直以獨舞形式演出,代表作有《時間、空間及其他》Space, Time and Beyond, or S.T.A.B.等等。十二年過後,她才於一九九○年創立自己的舞團,並改以群舞為主的形式和觀眾見面。 瑪麗.書娜的生活經驗相當豐富,居住過紐約、柏林、峇里島甚至尼泊爾等地。她對生命的好奇心以及身體的各種可能性,驅使她創作超過五十齣作品的原動力。 或許有些讀者還記得,瑪麗.書娜曾於一九九四年帶領舞團到台北國家劇院演出《春之祭》(1993)與《牧神的午後》(1994)。兩支作品雖然很湊巧地都是二十世紀初天才舞蹈家尼金斯基(Vaslav Nijinsky)的原作,但瑪麗.書娜的重新詮釋帶給觀眾全新的體驗,引起台灣舞蹈愛好者的熱烈反應。當時除了有舞評,作家陳義芝在看了演出後,還有感而發地寫了一首詩投稿本刊;我當年也以本刊編輯的身分,訪問了瑪麗.書娜(參見「延伸閱讀」)。事隔多年,如今又有機會與她交談,實屬緣分。以下就是瑪麗.書娜與舞者剛從巴黎演完這支《身體重組╱郭德堡變奏曲》(2005)後,透過舞團聯絡人Lyne Cote所安排的台北蒙特婁越洋電話專訪內容摘要:
-
特別企畫 Feature
殘碎、美麗的身體狂想曲 《身體重組/郭德堡變奏曲》
書娜藉拐杖粉碎古典芭蕾對稱、優雅、和諧的完美形象,掠奪芭蕾處女般的純真。然而,另一方面卻刻意地用性感十足、裸露的健美肉體堆砌起身體的殘碎,展露無限誘人的情色。不見殘障的痛苦,不見生命的殘酷、殘忍,只見美化了的肢體切割,美化了的肉體脆弱。顯然,書娜企圖在完美中尋找不完美,在不完美中尋找完美。
-
特別企畫 Feature
巴赫的《郭德堡變奏曲》
《郭德堡變奏曲》原本是寫給擁有上下兩個鍵盤的大鍵琴,如果以現代鋼琴演奏,時時遇到雙手必須上下穿疊,一不小心,兩手手指必會卡死在鍵盤上,不得動彈。瑪麗‧書娜顯然對於這種彈奏的困難,感同身受。
-
特別企畫 Feature
從古典柔約到張揚頡頏—林懷民
重新回頭看《白》,細心的觀眾會發現,不只是一種白,三種況味,《白》在九年前即暗藏著許多後來雲門作品的預示,例如《竹夢》裡的綠,《狂草》的光影與卷軸,在作品裡拼出其他作品的DNA,最後發現綿延不斷的是舞者身上長出的力量,因為他們,《白》有了各種心境與層次。
-
特別企畫 Feature
「油滑」中,看見人體之美─劉紹爐
有「舞蹈界愚公」之稱的劉紹爐,正如這個綽號所點出的,以愚公般堅持投入的精神耕耘他的舞蹈創作之路,而「嬰兒油上的現代舞」系列作品正是與他畫上等號的金字招牌。今年該系列首部曲《奧林匹克》重新搬上舞台全台巡演,也讓年輕世代有機會一睹這支巡演過大半個地球、劉紹爐將體育轉化為舞蹈藝術的得意之作。
-
特別企畫 Feature
創作的「交界」,拼貼漂浮心靈—姚淑芬+陳俊明
熱愛冒險、探索未知,作品中大膽利用多媒體、空間裝置的編舞家姚淑芬,與喜歡運用舞蹈肢體、聲響等劇場表現媒材,實驗跨媒介創作的視覺藝術家陳俊明,在舞蹈空間舞團的邀請下,合作出跨界製作《明日世界之天堂海》,將以紅樓劇場為舞台,以「海洋」為肢體發展意象,呈現物質文明中,心靈的漂浮、迷惑與失落。
-
特別企畫 Feature
喧囂島嶼中的「看」與「被看」—何曉玫
在四十歲與台北越界舞團結緣、現在更接下團長職務的中生代編舞家何曉玫,新作《默島樂園》以台灣特有的文化現象入舞:場地上舖滿厚沙營造島嶼氛圍;一堵牆面是工地鷹架防護棚布,影射永遠施工中的台灣;更從民俗藝閣得到靈感,讓三位舞者打扮成布袋戲人偶綁在三根鐵架上跳舞;還有演員徐堰鈴、許傑輝的演出,呈現編舞家眼中喧囂的台灣。
-
特別企畫 Feature
詩意幽默的身體冒險─林原上
從傳統京劇、現代劇場到舞蹈,足跡踏過半個地球的林原上,最後落腳法國成立舞團,在現代舞的世界中,找到讓身體恣意想像的舞台。長年遊走於東方與西方、傳統與前衛,林原上說:「我不斷地學,也不停地『丟』,像脫衣服一樣,回歸最自然純粹的藝術狀態。」今年他帶回兩支舞作:舊作《今夜您帶我去哪兒?》展現在夢境裡的盡情冒險,新作雙人舞《隻手之聲》則取禪宗公案、呈現看似平靜卻流變不斷的生命情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