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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找尋自己的當代語彙:台灣現代偶戲的跨界表演
嚴格來說,台灣以現代偶戲為主體的創作,發展至今約莫四分之一世紀,大致可以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成立於1999年)、偶偶偶劇團(成立於2000年)、飛人集社劇團(成立於2004年)等主打現代偶戲創作演出的團隊成立時間起算。這些團隊對於偶戲的理解認知,完全不同於過往的傳統偶戲團體及兒童劇團,為此,他們甚至於在創團之初,還得花力氣向大眾解釋及教育,偶戲非專屬於傳統與兒童。他們的偶戲理念,不僅能夠吸引當時年輕的現代劇場演員、設計師,一起投入到現代偶戲的研發與創作之中,某種程度也對傳統偶戲界及兒童劇界,有了些許影響。 如今,若要再說偶戲只見於傳統偶戲(如掌中戲、皮影戲、懸絲傀儡),或者只屬於兒童偶戲(或兒童劇),那可是大大地落伍,且脫離現實的;事實上,現代偶戲所面對的,早已擴及層面更廣的觀眾。至於人偶同台,這都只不過是現代偶戲的基本款與標準配備;重點是,從偶的設計、製材、操作,到故事取材、人偶關係,再到演出的場面調度、跨界混種,已經成為現代偶戲創發產製全流程及全面向的範式轉化(paradigm sh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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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你不可不知道的偶戲跨界創作
偶戲怎麼跨界呢? 其實「界」有很多種人與物的界線,國與國的界線,傳統與現代的界線,空間與空間的界線⋯⋯那我們這次就推薦7部作品,看看作品本身各自跨了怎樣的界,還有創作團隊又怎麼樣去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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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林孟寰X鄭嘉音X葉曼玲
非「偶」不可?! 當代偶戲跨界裡的關鍵思考(上)
為了連結劇場創作者間的靈感交流,醞釀合作可能,每季一次的「愛國東小聚場」這次(2024年4月16日)由兩廳院駐館藝術家「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以下簡稱:無獨有偶)以「偶戲翻車記?當代偶戲跨界成與敗的關鍵時刻」為主題,透過無獨有偶藝術總監、同時也是偶戲導演的鄭嘉音,與資深戲偶設計葉曼玲的對談,向表演藝術工作者分享當代偶戲跨界成敗的關鍵時刻,而劇場編導林孟寰則擔任本場主持人,穿針引線帶起對台灣當代偶戲的觀察。 源自歐洲的偶戲,其實早就有跨東西方文化與跨界元素 「偶戲很適合表現動畫般的奇幻故事?」、「假設表演藝術形式是個光譜,一端是最多最多的語言,也就是話劇;另一端是最多最多的動作,那是舞蹈,那偶戲是偏向哪一邊?」、「比起傳統偶戲,當代偶戲對劇場人比較快上手,也更容易和其他劇場形式結合?」、「偶戲表演的終極目標,是讓戲偶達成和真人演員媲美的表現力?」 講座一開始,林孟寰一連拋出4個問題,以舉手方式調查觀眾對於提問的贊成與否,「這4個問題會貫穿今天的分享,最後你可能得到解答,也可能會產生更多的疑惑,但我們並不會給出解答。」林孟寰坦言,連台上的講者間的想法可能都不太相同,這些提問並不見得有標準答案。 短暫進行提問與舉手調查後,林孟寰對「當代偶戲」的定義、發展與流變,簡短做了介紹。「當代偶戲」這個名稱,是相較於台灣傳統既有的布袋戲、皮影戲、傀儡戲或杖頭偶戲等的稱呼,一部分的當代偶戲表現形式,是由西洋移植而來。 在當代偶戲發源的歐陸裡,德國偶戲大師Albrecht Roser是不可不提的重要人物。1951年他所創作的《Clown Gustaf》裡,打破過往形式,透過戲偶和操偶師的互動,讓觀眾明確看見並意識到操偶師的存在,這在當時不僅是劃時代的想法,也讓「人偶同台」成為當代偶戲的重要特色。 鄭嘉音進一步分析,當代偶戲的發展,有著「跨文化」、「跨界」與「重視『偶』及『操偶師』互動關係」的幾大面向。在歐洲偶戲的創新上,其實有不少是借鏡亞洲的靈感,例如由兩、三個人一起操作出擬真動作的執頭偶,其實是歐洲藝術家借鏡日本的人形淨琉璃,所仿造出來的形式,這是當代偶戲的跨文化。又如法國頗具代表性的香堤人偶劇團,由於導演Philipp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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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林孟寰X鄭嘉音X葉曼玲
非「偶」不可?! 當代偶戲跨界裡的關鍵思考(下)
為什麼要用偶?什麼時候需要用偶? 除了找出操偶師存在的必要性之外,對於偶戲創作者來說,更會不斷自問:「為什麼要用偶?使用戲偶比真人演出效果更好的地方在哪裡?」。 無獨有偶在2009年推出,並入選台新藝術獎「年度十大表演藝術」經典作品《最美的時刻》,是由魏雋展挑大梁演出的獨角戲,劇中魏雋展飾演一位替人代筆的作家,在他筆下寫過有錢人、女明星、宗教大師等等不同人的人生,但書寫到最後,這位代筆作家彷彿只活在別人的生命裡,自己的一生反而像張白紙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以藉由魏雋展在獨角戲裡操作不同形式的戲偶,來詮釋這個代筆作家正過著不同的人生,甚至到後來,這個戲偶的頭會接到另外一個戲偶的身上,也是在呈現作家的人生已經混亂無比的狀態。」作為此戲聯合導演的鄭嘉音說道,如此奇幻又瘋魔的設定,恰好是戲偶能在表演中展現的優勢。 另一齣在2012年推出的作品《降靈會》也有異曲同工之妙,編劇周伶芝將故事設定一位女作家在生前寄了邀請函給3名親密好友,邀請他們在自己輕生的3年後,來到降靈會中重逢。而戲偶正是3年後歸來的女作家鬼魂,由高丞賢飾演的出版商、劉毓真飾演的女管家以及王世緯飾演的閨蜜女明星輪流操作,女作家的鬼魂既像是背後靈,又像是附身一般,在演員與戲偶的操作及對話中,一點一點揭開女作家生前與3位好友的畸形關係、多角戀情與怪異牽絆。在《降靈會》的劇情開展下,女作家鬼魂這個角色,實在是「非偶不可」。 當然也不得不提林孟寰在無獨有偶擔任專職時創作的《小潔的魔法時光蛋》(2015),鄭嘉音特別欣賞這齣戲,直言這是她目前看過第一個在撰寫劇本時,就已經設想好操偶師跟偶如何在故事中運用的作品。林孟寰接口解釋道,這是一齣在講述小潔與威威兩姊弟長大的故事,戲裡的最後,姊弟倆必須放下小時候的自己,才能真的長大,「所以戲偶就代表著小時候的狀態,放下戲偶才能放下過去,這是一開始就寫在劇本上的內容,對我來說是絕對不能被更動的。」林孟寰坦言,這也是自己在無獨有偶待了數年之後,才有能力用偶的角度來構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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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傳統戲曲的現代挑戰 雙雙拿下年度大獎與表演藝術獎
第22屆台新藝術獎於今年6月1日下午舉行頒獎典禮,年度大獎由窮劇場與江之翠劇場合製的《感謝公主》獲得;表演藝術獎和視覺藝術獎則分別由臺北海鷗劇場以鄭成功為靈感創作的當代歌仔戲《國姓之鬼》,和關注台灣移工處境的你哥影視社《宿舍K Tc X》獲獎。3個獎項即有兩組為糅和戲曲的表演藝術作品,且不約而同地對傳統形式與技藝的現代意義有所討論與探索,得獎別具意義。 本屆決選團由戲劇學者林鶴宜擔任主席,帶領藝評人張晴文、電影導演黃亞歷、製作人孫平、旅法藝術家鄭淑麗(CHEANG Shu Lea)、澳洲阿德雷德南澳美術館館長蘿娜.迪芬波特(Rhana Devenport ONZM)與德國柏林Radialsystem藝術中心總監馬提亞斯.摩爾(Matthias Mohr)進行3天高濃度的討論。評審團給予《感謝公主》高度肯定,認為其文本結構細膩,深刻展現傳統梨園戲與現代劇場的藝術特質和技法,窮劇場與江之翠劇場在各自專長之處找尋對話與交融的空間,為當代劇場與傳統戲曲開拓新的共作可能,同時亦於藝術辯證中,體現生命難能承受之重。(註1)《國姓之鬼》則無論在敘事結構、演員表現與題材處理上,展現出積極的實驗性,演員本身的深厚表演功力,將形式消化並展演出傳統戲曲當代的新路徑。(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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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戲
藝術總監做什麼?
「每場演出妳都要來啊?」 國光演出時,觀眾這樣問我,還有許多好心的關注:「同一部戲演3場,妳不需要3天都到吧?」 很感謝觀眾體貼,但也很洩氣。 到國光擔任藝術總監22年,大大小小每一場戲都像自己孩子的人生大事,無論是幼稚園園遊會、中學段考、大學學測或博士口試,身為奶媽保母,怎捨得不緊張地全程盯著?甚至國光對外的每一段文字,我都覺得是自己的責任,當然也包括演出字幕的校對。雖然負責字幕的同仁非常認真,我仍忍不住雞婆再校3遍。 藝術總監的大節更在方向的掌握,22年前我提出「現代化、文學性」,這兩項都有針對性,甚至階段性。 傳統一定要扣緊時代脈搏,我不願以博物館櫥窗為定位,現代化勢在必行,更強調京劇是現在進行式甚至未來式。「文學性」是針對崑曲。我愛崑曲,我曾說京劇是娘胎元配,崑曲是中年外遇,我不想還君明珠雙淚垂,也不會恨不相逢未嫁時,只想左擁右抱。而我的兩個愛人有衝突,京劇還好,視崑曲為母體源頭,也是京劇大家族成員之一(註1),曾被京劇打敗的崑曲,重生之後卻難免有點吃味,總批評京劇沒文學性。 我對雅俗沒有高下之分,卻要再三強調文學不是詞采典故,生動就是文學。 第一部戲我選了《王熙鳳大鬧寧國府》,大家都以為要借《紅樓夢》昭告文學性,其實不是,我要以這劇本生動通俗的語言,讓觀眾體會未必「朝飛暮捲、雨絲風片」才叫文學。 王熙鳳處理丈夫外遇的經驗豐富,三下兩下就能搞定,而這回卻不一樣,這次的小三竟是賈家親戚,丈夫堂嫂的妹妹 :「新賤人 並不是 平常雜性」,新字妙到極點;又聽說新小三竟已懷孕,我王熙鳳的罩門不就在不能生兒子嗎?這叫「捏住我 鼻尖兒 不吃不成」!這樣的唱詞是俗,卻生動,這就是文學。 小說裡王熙鳳沒有文學素養,劇本讓她跑到小三面前示好:我不能生兒子,早就想為老公娶二房,誰知他手快先找到了妳,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把我瞞得個水泄不通」,觀眾看到「水泄不通」無不發笑,不是笑編劇錯用成語,而是讚嘆劇本厲害,讓鳳辣子口吻聲息活靈活現。 總監要「出戲,出人」,眼下放著魏海敏國寶,只演老戲怕只有同溫層能賞味,我想出王熙鳳讓魏老師極大化。海敏一聽,眼睛一亮:「這戲有料!」一開始遵循前輩童芷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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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一人分飾多角 《凱撒大帝》重現穿梭古今的政治寓言
當代傳奇劇場自1986年創團以來,從京劇藝術出發,轉譯多部西方經典,如莎劇、希臘悲劇、契訶夫小說等,成為享譽國際的跨文化劇場代表。尤以莎劇改編最為當代傳奇劇場的特色,包含改編自《馬克白》的創團作《慾望城國》,並陸續詮釋《哈姆雷》、《李爾王》、《暴風雨》、《仲夏夜之夢》等,而將在台北演出的《凱撒大帝》則再次改編莎劇,並以「歌劇」形式,持續展現當代傳奇劇場在藝術創作上的多元與實驗意義。 對主創者吳興國而言,自《李爾在此》以來,就希望能將「自己」作為概念拋擲到角色裡,這也深深影響到後續作品的思考。《凱撒大帝》背後的政治性,就是吳興國所在意、卻又不知如何下手的關鍵,因為這可以很個人,也可以非常群體,甚至是影響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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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
李祐緯 把「演員」放在職業欄的第一位
「自己沒有專心在表演、或是沒有專心在跳舞、或是沒有專心在做影像,讓當時的我很迷惘。」在劇場裡以多工聞名的李祐緯這麼說。 當舞者、劇場表演、影像設計、音樂設計、幕後技術人員等都可以是李祐緯,「難以定義」是種謀生優勢,「但我看到一些跳舞很厲害的人,就會知道他們花了多少心思在這件事情,認識很多演員,也知道他們的堅持跟付出的心力,做影像也要一直去追最新的技術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好像各方面都有點快追不上大家。」他內心卻如此想。 直到2022年,他在臺北藝穗節發表《一個人也要很快樂A.K.A Lonely God》(後簡稱《Lonely God》),這個由他一個人「扮演」表演者、前台、音樂設計、影像設計等所有環節的獨角戲,好像才豁然開朗。 不只是這個作品後來拿到「年度藝穗獎」,也陸續加演;更是李祐緯透過「一人劇場」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事情,他說:「也許這是我要走的路吧!」用「表演」演出了李祐緯在劇場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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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不忘電影
觀眾多或少,都沒差?
我不知道有沒有統計過拿補助的演出,與其票房表現的數據報告,但可以感受到相對於觀眾的不確定性,補助的資源立竿見影勝負已分,補助的甜頭會造成制約與依賴,所有計畫都採補助先行的思考,卻漸漸忘記補助的初衷,有著不拿白不拿的偏見,甚至拿到理所當然成為長不大的巨嬰,如此一來,觀眾多很好、觀眾少也沒差,出現了類似旺陽餐廳的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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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從台北、台東到高雄
「李泰祥告別十周年」系列活動 緬懷全方位作曲家
出生在台東市馬蘭部落阿美族的音樂家李泰祥,是台灣40歲以上的樂迷們熟知的一號人物。他的作品有紮實的古典基底,也有前衛的風格,更重要的是他不受拘束的性格,不僅走入民歌、流行,探究客家風味,更挖掘原住民自身的元素來創作,讓各類樂種互為媒介、豐富彼此。最直接的例子便是將古典音樂通俗化的同時,也將流行音樂的質感提升到更高的層次,除了大家琅琅上口的〈橄欖樹〉、〈告別〉等流行歌外,大型劇樂作品還包括清唱劇《大神祭》、歌劇《大風起兮》,以及為雲門舞集創造的舞劇音樂等。此外,他清亮的歌聲尤其獨特,旗下弟子無數,可說是才華洋溢且無可定義的音樂家。 在李泰祥過世10周年之際,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臺東縣政府、國家交響樂團及台北室內合唱團將攜手合作,共同舉辦巡迴特展及5場音樂會。系列活動一棒接一棒,6月從台北揭幕,8月到李泰祥的故鄉台東,10月再由衛武營壓軸。會中將邀請多位歌手演唱代表作,也會有交響樂團演繹他的大型作品。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陳悅宜主任致詞時表示:「李泰祥老師是一位跨域的作曲家,也是一位把原住民DNA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作曲家。期待活動能夠讓年輕朋友們了解李泰祥,也能愛上屬於本土音樂家,更了解台灣各個角落所累積起來的音樂。」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藝術總監簡文彬則期許:「藉由演出、展覽,看見作曲家使用的物件、看到自己親手創作出來的手稿,讓民眾從不同角度來認識作曲家也是一個『人』,而不是一位遙不可及的大師。」總策展人李欣芸則說:「李泰祥的跨界,早在這麼多年前就已經在為台灣做典範!」她認為:「與其說是台灣給他多元元素,反而覺得這位偉大的作曲家增添了台灣音樂的多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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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管絃樂團
紐約美聲首度訪台 亞尼克.聶澤-賽金揮灑經典
紐約大都會歌劇院(The Metropolitan Opera)創立於1883年,管絃樂團也同時成立,因此在歌劇及音樂會領域雙雙都有燦爛的過往。諸多知名人物都曾在此寫下歷史,如作曲家馬勒於1908年的合作,是他離歐赴美的重要里程碑,而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作曲家之一的托斯卡尼尼在1913年也以擔任該團指揮在美國首次亮相。當然,前任音樂總監列汶(James Levine)也功不可沒,樂團在他的打磨下顯得燦爛輝煌。而在亞尼克.聶澤-賽金(Yannick Nzet-Sguin)接任音樂總監後,樂團更是走出新世紀,今年6月,樂團在卡內基音樂廳結束演出後,將由聶澤-賽金領軍,攜手抒情花腔女高音莉賽特.奧羅佩薩(Lisette Oropesa),首度跨海來到亞洲。經過韓國、日本兩站,最終站將來到台灣,獻上樂團固有的經典之聲。 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管絃樂團(The MET Orchestra)不僅是紐約耀眼的招牌,更是全球公認的頂尖樂團之一。早年經過戰火摧殘,後搬遷至林肯中心,至今於卡內基音樂廳定期演出已逾30年。樂團時而伴隨歌劇演出隱身於樂池中,時而躍升於舞台展現實力,是為世界上最卓越、也是最繁忙的樂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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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音樂劇創作者的許願箱,與他們的生活
隨著台灣現象級音樂劇《勸世三姊妹》的出現,票券啟售就被搶購一空,不再只是大型演唱會的專利了!而這也是否意味著,音樂劇將正式走入我們的日常呢?另一方面,不僅是本土原創劇本,今年度台灣各大劇院也陸續引進百老匯經典作品,如《西貢小姐》、《媽媽咪呀》且據傳聞未來還有許多驚喜將陸續登場。 於是,乘著這波浪潮,我們邀請台灣各具代表性的音樂劇創作者,分享這幾年的感受,並於文末許願自己的百老匯願望清單而且,有些創作者的願望,說不定馬上就要成真喔! (本文出自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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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演員
張擎佳 曾經失落的高音C,終能為命定角色飆唱
因《勸世三姐妹》的爆紅,讓多年耕耘音樂劇的張擎佳,好好地被觀眾看見了。 她在戲中所飾演的宋國珍,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角色,於情感面向,因過分壓抑而充斥著悲情張力,分明扛下所有,卻落得獨自委屈;於技巧面上,這是一個幾乎從頭到尾都沒有被端下台的演員,姑且不論好幾場戲她得踩著高跟鞋在斜坡上困難地移動,全長3個多小時,她得唱好唱滿,張擎佳說:「我幾乎都沒有下場的時間,若有,也都是在快換(編按:快速換裝),完全無法喝水或者上洗手間。」 曾有觀眾打趣問:這種程度,根本是體罰了吧?不過,張擎佳只是吐舌:「我覺得很感恩,好險是在這個階段遇到國珍,我在各方面都累積到一定的經驗了,能夠好好把握住。若再早幾年給我這麼好的角色,我可能也沒辦法吧。」 所謂「沒辦法」,是曾經有某段時間,她硬撐上台,把自己的聲音給搞壞的低谷時期。 張擎佳的生命歷程,乍看之下簡直是作為音樂劇人的養成之路5歲習舞,接著學琴,鋼琴老師帶她進合唱團以後,自組團隊,演出歌劇。她說:「所以,我從小就知道,我不是害怕上台的人。」 但是,不害怕上台又能歌善舞的人,還能夠做什麼?這在當時是沒有概念的。迷惘之際,她大學唸了聲樂組,然而「你聽,我的聲帶比別人小管,音質偏高,照理來說應該是被歸類在花腔女高音,不過我的技術好像又無法讓自己穩穩成為歌劇中的女高音。」 張擎佳說,原本萬念俱灰,不知何去何從,在報紙一版小小的角落,像是被命運推了一把,恰好看見躍演的工作坊徵選,她沒頭沒腦地報名,這才轉而認識了音樂劇。 一切都是巧合,無所謂命定。即便如此,如今演、唱、舞三者俱佳,甚而經常授課的張擎佳,看起來就像天生要吃這行飯一樣。 因此,外人恐怕很難想像,她曾經有多麽的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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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導演
高天恆 用征服世界的笑容,打造音樂劇的燦爛
音樂劇編導全才的高天恆,說起話來非常明亮,就像他的作品一樣,好像他的腦袋隨時都進行著宇宙大爆炸,讓熱烈的恆星發散、自行組建成一個太陽系,星球上生生不息的故事,會一路從他的腦袋裡溢出,淹到手機的記事本上。 「我手機有一個清單,生活中發生有趣的事情,都會把它儲存下來。」他說,清單內容瑣碎雜亂,有時是故事結構面向,例如多重敘事或破碎敘事;有時是議題取向,例如「現實中我曾經思考過直男是否也曾經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後來就變成故事裡的元素。」 如此一來,方方面面的生活雜感,都能存成他的點子素材,因此,無論今日是其所領軍的刺點創作工坊想要發想劇本,或其他單位的邀請翩然造訪,他都能第一時間丟出靈光,因而累積出大量的作品。 有段時間,好像隨時點開音樂劇相關節目列表,都能看到一兩齣高天恆導演的作品在線。「其實,有很多都是團隊重演的關係啦。」高天恆說,如人所知,一齣作品從零到有,製作資金太過龐大,若無重演,成本幾乎沒有攤平的可能。高天恆的生存法則便是如此,新作舊戲交疊出場,慢慢顧及創作與生活品質。 「一開始,有任何案子我都接,無論大小,甚至非關劇場,我也會做,直到這幾年開始有作品被接連著重演,經濟上較為穩定,才能慢慢把心力放在音樂劇。不過,我還是有限制自己,一年最多只能接4檔新戲,4齣這真的是極限了。」 雖說是極限,他仍是笑得燦爛這個笑容啊,是不是認定人生志業的人,才能夠展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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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製作人暨作曲家
張芯慈 浪漫,靠的是理性判斷與全力以赴的心
韓國音樂劇,是張芯慈戲劇生命的重要起點,且可從《洗衣》這齣戲開始談起。 2012那年,張芯慈在韓國留學,生活雖稱不上克難,但也絕非優渥,甚至連韓文也談不上精通,卻因如此,最後她與戲劇的連結並非通過語言文字,而是歌聲,氣味,以及雨天的感受。張芯慈回憶:「我還記得,《洗衣》那場戲進行的最後,演員真的在劇場內洗衣服,最後把被單攤開來,肥皂泡泡的香味傳過來,我好像整個人也被洗乾淨了」 她說,那是一齣略帶悲傷的戲,日後每一個下雨的日子都會想起。也是因為那場戲,張芯慈隱約明白,音樂劇能夠是一場華麗的秀,卻也絕對可以精緻小巧,像是煙霧一樣穿透你的日常。 無論大小,只要能夠陪伴觀眾的作品,就是好戲。 這樣的概念,成為日後C MUSICAL 的價值核心溫暖,而且療癒人心,張芯慈擔任團隊的藝術總監,始終將這份初心牢記。她近期自韓國引入的作品《Let Me Fly》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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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演員
林家麒 喜歡用自己的身體,裝進不同角色的靈魂
「我其實不特別會定義自己為『音樂劇演員』。」林家麒說。 脫離學生身分以後,便與夥伴共同組成四把椅子劇團,林家麒對台灣觀眾來說不是一個新的名字,但論及音樂劇領域,的確是近幾年來才頻繁跨足的嘗試。 雖說如此,他一直都是能唱的。 大學時期便與蘋果兒童劇團合作,他曾飾演一個小木偶,並以木偶的心情創作一首歌;而後與室友學琴,吉他一拿,歌曲自來。彼時創作的歌曲大抵幽默有趣,一首首歌都是用來調劑生命。 近年來,因《好事清單》走訪台灣北中南,他清澈的歌聲,在燈光底下氤氳成霧氣一樣的質地,使觀眾走出場外,都還繚繞耳畔。前前後後,看見他從《第十二夜》、《台灣有個好萊塢》乃至開始獨挑大梁的《搖滾芭比》,林家麒愈唱愈多,但作為演員的初心不因而改變。 「我不會去思考所謂的『音樂劇演法』該是怎麼樣的,對我來說,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角色的本質,他的外型怎麼樣?會有什麼習慣的小動作?」林家麒說。 也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外放的人,似乎很容易就進入到音樂劇的節奏之中,「之前聽某些朋友說,要花一點時間才能習慣『進歌點』,需要思考怎麼樣唱出來才不會顯德尷尬?但我好像蠻習慣這樣唱唱跳跳的角色狀態。」 他笑著解釋,大概是因為,日常生活中就靜不下來吧,要他當一個嚴謹的人反而拘束。雖然他的外型高挑冷冽,第一眼總會讓人意外他心裡壓抑不住的活潑。 至於踏足音樂劇的林家麒有什麼變化?他的家人或許才是感受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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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老人轉彎的隱喻
ga hiya在某處
「老人在夢裡跟我說,你要把線頭接起來。」 ga hiya在某處的老人將人的生命比喻為一塊布,這塊布不僅僅是單一的線條,而是一系列繁複且相互交織的步驟:從種植苧麻到捻成線,再到最終的紡織(mhug krig、smkring、qmnuqih、tmgiya、dmaus、mhapuy waray、dmsay、tminun)。這個螺旋狀的過程中,敘事者化身為織布者,將這種古老而抽象的概念轉化為新的、可見的實體,經歷一條曲折的路徑。過程中的敘述起伏不定,變化無常,如同布料的紋路,每一經緯都記錄著時間的交疊和織者的手感。 他坐在樟樹下,指揮著我們這群混亂的人,火光映照著他黝黑的臉,他的目光未曾與我們相交。他謹慎地將頭髮從前額梳理到後方,手中握著尖棍,不斷撥弄著火堆中的木柴,直到陰影在他臉上瘋狂地舞動。夢想如纖維般在他手指間交織,宛如棲息在指尖。 我望向月亮,想像自己的手指在夜空下如蜘蛛網般展開,夢想如同飽滿的蒼蠅停留在絲線上,黏附不去。我思考著,飛向黎明的自己是否仍被如昆蟲般困於其中,對變革嘶鳴。 「如何把身體、語言與編舞捻在一起。」 將跳舞與織布的聯繫扎根於兩者概念間的相互交織,必須認識到身體在這兩者間的共鳴媒介角色。身體不僅是時間和空間的縫合,也是過去與未來、傳統與創造之間的連接點。在族語間隙中,身體潛藏的詞彙如火種逐漸點燃對話的橋樑,「brah」與「bukuy」分別暗示著過去與未來,而「grig」與「tminun」展示行動與敘事的融合。進一步地,「織布的圓」象徵循環與螺旋的時間觀念,「織布╱種植」則連接創造與生長。 此外,身體與織品的「生命葉脈」展現了連結性與相互依存,絲線的「糾纏/解開/縫合/磨損」揭示了生命過程中的結合與分離、修復與耗損。這些概念相互糾纏,透過身體的實踐創造,形成一個關於身體、空間、時間與自然交錯的複雜網絡,使得跳舞與織布成為一種深邃的語言。 在這語言的挑織中,我們試圖解讀, 「bra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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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歌仔戲演員
張孟逸 專心一志,只為成為戲裡的角色(上)
「第一苦旦廖瓊枝的大弟子」或許是我們對張孟逸的第一印象。 這曾經帶給張孟逸很大的挫折,並不是害怕學不好,而是她明白自己與老師的不相像無論是姿態、還是聲音。於是她很努力,努力成為廖瓊枝曾演繹過的劇中角色。 其中最著名的大概是《李三娘》裡的同名女主角。這位丈夫離家從軍、被迫在磨房產子的苦女子,陣痛那刻的一聲慘烈高音,化作全劇的最高潮,劃破劇中的夜晚與戲外的舞台,是難分真假的疼痛感受,重擊觀眾內心,而不只是耳膜。張孟逸為了詮釋她,不只是真實經歷了自身產子的經驗,更得將生活轉化到表演裡,這依賴著她反覆練習、揣摩,然後消化、演繹。 這背後的努力也不只是為了成為李三娘,或其他女主角,更是要成為一名「演員」張孟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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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歌仔戲演員
張孟逸 專心一志,只為成為戲裡的角色(下)
打掉重練的轉捩點:從老師身上學習到屬於自己的技藝 真正拜廖瓊枝為師,是在張孟逸第二度離開蘭陽戲劇團,大概2009年時擔任第一屆文化部文資局廖瓊枝歌仔戲傳習計畫藝生。「那一年,老師就跟我說,自己得到了人間國寶的封號,然後文化部要給她3個藝生,『我留一個位置給你好嗎?』。」張孟逸的那聲「好」,成為她人生最大的轉捩點。 這是個讓她再次「打掉重練」的轉捩點。 辛苦的不只是張孟逸,其實還有廖瓊枝。「我自己很清楚,要改變一個人的習慣有點難,我自己帶藝入師門,對老師來講就很辛苦。」張孟逸直接伸出手指開始比劃,說廖瓊枝老師特別在意指法,還替這些指法命名,像是觀音指、含蕊指等,「老師希望折進來的部分是一個圓的感覺,然後這裡手是要直的。」不只有指法,還有指出去的狀態也都有講究,不像自己過往不經意就直接出去,而是得把圓畫滿。其他像是下腰的身段,「其實認真說起來不太人體工學,但在舞台上就有美感。」以及廖瓊枝演唱【七字調】時百轉千迴的韻口,都是「跟著老師一直修。」 現在說起廖瓊枝老師的教學,張孟逸語調輕柔、卻又眼神放光,彷彿生命得到了某種救贖;但當時的自己是很挫折的,出自於藝生評鑑機制下的那句評語:「妳怎會不像廖老師」。 「我的挫折是,如果教完4年還是不像,那老師會多失望?她想要找傳人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會讓她很受傷?」張孟逸細思自己的身形、聲音質地等條件,更清楚知道:「不可能啊,那這樣我就是不適合的人。」 她試著與老師討論。「我跟老師說,可不可以不要看我們像不像你?如果是看我從不及格到可能及格,從及格到70分,然後70分到80分的過程,會不會比較好?」廖瓊枝接受了這樣的想法,也影響其他人看待這樣的傳習計畫或許大家都清楚,不可能再找到、或是複製一個廖瓊枝出來。絕對不可能。 廖瓊枝無法被複製,但張孟逸才會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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