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耀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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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園迎向創團百年 9月國家戲劇院首演神仙戲《貓.阿修羅》
國家兩廳院主辦,由明華園戲劇總團推出2026年度全新原創神仙戲《貓.阿修羅》,為國家文藝獎得主陳勝國最新年度作品。作品結合民間信仰、奇幻寓言與當代劇場美學,將於2026年9月18日至20日在國家戲劇院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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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不掉下去!》《小魚散步》 引領親子打破框架重新認識自己
當身體失去平衡,是失敗的墜落,還是重新起飛的預備?當手裡握著空空的塑膠袋,是空無一物的寂寞,還是裝滿想像的起點?兩齣充滿身體感知與奇幻想像的作品即將登場,由比利時「小小劇團」(tout petit)打造的動作實驗劇場《一二三,不掉下去!》(Not Falling),將於7月31日起在臺北表演藝術中心藍盒子演出;台灣劇場創作者洪健藏好評重現的《小魚散步》,則將於8月1日起在水源劇場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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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國家歌劇院「夏日放/FUN時光」6大強檔登場
隨著熱浪襲來,2026年臺中國家歌劇院「夏日放/FUN時光」系列正式起跑。夏天就是要去台中聽音樂劇!歌劇院今年共推出6齣國內外精采好戲,有百老匯經典與韓流人氣國際級製作,有與土地深度連結的台灣感性,更少不了源於台中「嚎哮式」的狂放諧趣。7月到9月,不妨安排一趟台中小旅行,在舒適的劇院內,展開一場沁涼的心流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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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酷兒與科技交織的山林幻境 《遊林驚夢:巧遇Hagay》北藝中心登場
一名獵人獨自上山打獵,遭遇大雨後躲入樹洞沉睡。醒來時,他走入一座閃閃發光的神祕森林,與一群優雅而美麗的男性靈群相遇。他們彼此相擁交疊,向獵人自我介紹:「我們是Hagay。」在太魯閣族文化中,「Hagay」指的是擁有女性特質的男性。這場夢境中的相遇,也是《遊林驚夢:巧遇Hagay》整個作品的起點。由新媒體藝術先鋒鄭淑麗與太魯閣族儀式傳承者暨藝術家東冬.侯溫攜手創作,這部作品歷經5年跨越不同地域、不同空間形式的持續發展,2025年受邀至英國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世界首演後,今年終於在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球劇場迎來在地完整版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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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那些讀劇後正式演出的作品僻室《我的初戀是頭鹿》:降低開案壓力,將作品帶向不同風景
拿下首屆臺北戲劇獎最佳音樂劇獎的《我的初戀是頭鹿》,2023年於水源劇場讀劇時便獲得市場與觀眾的矚目,2024年正式於臺北兒藝節演出,更帶領團隊奪得大獎,可說是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在青少年劇場開發上一次成功的嘗試。 由僻室推出、吳璟賢導演的《我的初戀是頭鹿》是由北藝中心主導的實驗型製作,延攬了2022臺北藝術節《北棲》編劇胡錦筵,媒合作詞陳星佑、作曲/詞徐啟洋,以青少年為目標進行主題式開發,團隊鎖定學子們有感的校園戀愛生活為主軸,用初戀的溫柔反動,述說青春與遺憾的深刻議題。 重要的是把故事賣出去 較晚加入團隊的僻室導演吳璟賢,是2022年臺北兒藝節青少年劇場《宿舍房號:8305》集編導演於一身的全方位創作者,他與胡錦筵在讀劇方面的想法接近,都想避開傳統呈現時那些不時打斷想像的舞台指示。胡錦筵曾在研究所時期寫過一齣無舞台指示的劇本,全劇透過歌隊快速切換角色的流動敘述,以押韻或對仗方式形塑語言韻律,自然無違和地引導場景變化。《我的初戀是頭鹿》循此成功經驗書寫,特殊的行文風格,也激發出導演在視覺設計與舞台調度上的靈感,吳璟賢分享,當對話與歌詞已把外在行動說盡,剩下來的工作就是去思考如何擴散劇本的核心精神,突顯故事在市場上的未來性,畢竟讀劇這個形式本身就肩負著市調任務。 讀劇首重把劇本賣出去,是兩人的共識。 近期作品多在影視界發表的胡錦筵,分享影視開發前期,編劇團隊往往會向有潛力的資方,遞交約1500字到2500字的故事大綱,若有興趣往下一步邁進,就需要更大筆的費用挹注,對應到劇場裡就是「讀劇」,用最低的成本,讓資方看到故事商品化的可能性,同時也給創作者一個得以檢驗劇情與角色的機會。 但身為編劇的他也會思考,若只是純讀本的展演,觀眾為什麼不在家看文字就好?是否仍需要有一定的視角與處理,才能讓人產生想走進場館聆聽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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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演員現身說法楊迦恩:我在意的是,製作團隊對於讀劇演出的目的
Q1:您認為「讀劇」是一種演出嗎?為什麼? 我認為讀劇可以是一種表演形式,但我不認為它能被稱為一個完整的演出作品。因為劇本提供的不只是台詞,還有很多需要靠導演對畫面的想像與詮釋,還必須包含舞台、燈光、音樂、服裝設計等人的創作才會被完成。 當然這幾年的讀劇演出,不管是否有售票,創作方通常都會搭配一些畫面、演員簡單的走位和音效,幫助觀眾更能理解文本。我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好,也確實有許多讀劇演出做得非常豐富,基本上只差演員沒有把劇本放下,其他方面和正式演出幾乎沒什麼差別。但這也讓我好奇,為什麼不再花一點時間,讓它變成正式演出呢?原因可能牽扯到很多,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其實我更在意的,不是讀劇到底算不算是一種演出,而是製作團隊對於讀劇演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Q2:讀劇與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認為有什麼差異嗎?或是您會做出任何區隔嗎? 對我來說,讀劇是一個在成為正式演出之前必經的過程。編劇完成劇本後,交到導演和演員手中,大家一起把故事唸出來,確認彼此對於作品的想像和演出目標是否一致,接著進入排練,然後正式演出。 讀劇這個階段在不同的製作中也會有不同的方式,每位導演的習慣也不一樣,有的會反覆讀劇,與編劇確認結構和台詞;有的則希望演員以中性的方式朗讀。不管是哪一種方式,演員在讀劇的過程中,都是在尋找表演的線索並接近角色。所以如題目所問:讀劇和正式演出的表演有沒有差異?我覺得當然有,因為我對於「表演」的探索是從讀劇、排練、彩排、甚至是正式演出,一路持續到演出結束,每一個階段的挑戰和調整都不一樣。 如果是討論「讀劇演出」和「正式演出」之間的差異,那就要回到第一題:製作方對於這場讀劇演出的目的為何?是售票的正式演出?還是希望觀眾提供回饋,好讓未來的正式演出更順利?目的會決定大家的方向,表演者也會根據這些去做調整。但這對表演者來說其實非常難拿捏,因此需要事先溝通清楚此次讀劇演出的目標。 我希望大多數的讀劇演出盡量不要是正式的售票演出,而是坐下來好好地讀劇本,保留想像的空間給觀眾,讓他們提供回饋,單純地收集這些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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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為你朗讀X泛華X序場姚立群X周慧玲X吳政翰:讀劇,再次建構編劇可以前往的地方(一)
主持 黎家齊 讀劇在台灣,過去多存在於劇團內部的工作流程、或是教育現場裡的呈現環節若以最終呈現為目的的話,讀劇多半被視為「半成品」。不過,自2013年開始,由牯嶺街小劇場主辦的「為你朗讀」,以及阮劇團主導、王友輝主持的「劇本農場」出現,讀劇的生態似乎有了轉捩點。「為你朗讀」與「劇本農場」獲得劇本的方式不同,一是徵集、徵選與邀請混合進行,另一則以邀請為主,但「讀劇」都是其中一種重要的呈現方式(特別是「劇本農場」,以讀劇演出、劇本集出版為任務,而「為你朗讀」則因不同屆數有相異做法)。 到了2015年的「全球泛華青年劇本創作」(後簡稱「泛華」)更是將收攏劇本的方式設定為競賽,並於公布獎項後,加入戲劇構作,發表讀劇。這段時期裡也有不同劇團、單位開始嘗試讀劇節相關活動,唯有「為你朗讀」、「劇本農場」與「泛華」持續至今。這直接影響到讀劇可以被執行的目的、功能,乃至於整體形式、內容的變動,甚至更往「演出形式的一種」靠攏。「序場劇本發展中心」(後簡稱「序場」)於2024年登場,有意識地以劇本孵育為核心,在劇本競賽、徵集、場館營運、學術研究、翻譯傳播等方向裡,理出一條承先啟後的道路。 本次,PAR邀請到「為你朗讀」創辦人、牯嶺街小劇場館長姚立群,「泛華」創辦人、臺灣戲劇暨表演產業研究學會理事長周慧玲,以及「序場」藝術總監吳政翰,藉由對話建構讀劇在台灣的趨勢與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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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為你朗讀X泛華X序場姚立群X周慧玲X吳政翰:讀劇,再次建構編劇可以前往的地方(二)
Q:不論是「為你朗讀」、還是「泛華」,在辦了這麼久的時間後,兩位有沒有注意到什麼改變? 周:我這邊觀察到非常劇烈的改變。 泛華有一大部分投稿來自中國,剛開始很多是翻案作品,特別是歷史翻案、歷史政治翻案,我們好像成了年輕人的樹洞。也有段時間,得獎作品中關於隔代教養的特別多。 最近這幾年來講,最大的驚喜是,開始有用方言寫作的劇本,像是上一屆的得獎作品《水》(秦旭編劇)就是用河南話書寫,印象深刻的還有滬語寫作,香港投稿者自然更常在粵語普通話之間猶豫徘徊,台語寫作也是不乏其例。華文劇場的語言非常複雜,我們一直都在多語言的情境之下,很容易去做語言的轉換,可是在劇本上卻不大容易有真正的多語言劇場,而這幾年開始不一樣。 另一個驚喜是,跨文化的作品愈來愈多,就是編劇站在不同的視野去看另外一個文化,或者是說他的劇本裡面開始有別的文化,像是第5屆獲得貳獎的《亡命紀事:我是誰?》(郭宸瑋編劇),談的是台灣的「黑戶」,就是沒有身分、戶籍但在台灣生活的一群人。 姚:剛才周老師講到劇本的寫作、或主題的探索,泛華的投稿者的確已經有很多那種相對有重量的創作企圖心。但我反而在牯嶺街小劇場整修完後,繼續舉辦為你朗讀時,注意到一個問題我們的作品變得好輕。 這的確是社會回應給我們的一個現實,我對這些作品變得沒那麼苛刻,我們放鬆了,現在回過頭來反而是要鼓勵、更鼓勵。說實話,好玩的是在於題材,題材還是很多元,但是寫作的那種輕薄感變成一個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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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為你朗讀X泛華X序場
姚立群X周慧玲X吳政翰:讀劇,再次建構編劇可以前往的地方(三)
Q:這應該就是成立「序場」的契機,那麼你希望序場在台灣有什麼樣的貢獻? 吳:台灣其實有很多創作者都非常有能量,也非常有天分,但是他們並沒有自我表述的空間為了營生,得以觀眾為先,其實也不是錯那他們的自我實踐在哪裡、或是他們看世界的方式該如何被轉成某種敘事方式,我覺得這是序場可以支持的。序場本質上是個孵化中心,大概有幾個重要的方向,第1個是作者的培育,第2個是作品的孵化,第3個是把台灣的劇本推廣到國際上。因此,序場推出了許多項目如國際劇作沙龍、寫作會,來提供創作者們刺激、對話的空間。 此外,序場也提供打磨和展示作品的機會,這部分可延續到序場舉辦「讀劇節」的思考。 序場讀劇節跟劇本農場比較相似,是新作品的展示空間。但我們不透過徵件的方式,而是邀請幾位我們在關注或扶植的創作者,寫他們真的有想寫的東西,而可能不是劇團導向、或是觀眾導向,有自我實現價值的作品,就有機會讓他們在讀劇節發生。 我剛剛講到,台灣的作品其實是以劇團為導向,所以編劇寫完了以後,常常是排練的第一天才是這個劇本被讀出來的第一天當作品被讀出來的第一天是排練的第一天,製作的期程其實已經完全訂了,很多時候就會邊排邊改。因此,劇作家往往是在接受服務、接受指令的角色。在國外,其實有相對長的發展期,所以有所謂的工作坊(workshop)的階段,這在以前的台灣是沒有的,現在音樂劇有引進這個概念,可是音樂劇還是產製導向。在國外的話,他們大部分的工作坊階段會以編劇、劇作家為主軸,所以劇作家是有探索權與發聲權的。所以我希望把這個東西也召喚回來。在發展的過程中,我或其他夥伴會以戲劇構作的身分,持續跟這些編劇一起對話、探索。 除了序場讀劇節之外,還有「焦點讀劇節」。序場讀劇節是以推動新編劇、新議題、新觀點或新書寫為核心,焦點讀劇節則是以一位相對資深的劇作家為主題,然後呈現他的不同作品,去理解一位劇作家的世界觀和戲劇觀,以及創作風格的養成和累積。 第3個,就是外譯的推動。我們過去看了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劇本,可以藉由劇作去看到其他不同國家的文化、議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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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小事製作藝術總監楊乃璇:台灣感性應該是更靠近人需求的「性感」
Q3:布拉瑞揚舞團加入臺灣品牌團隊,象徵著以原住民主體性、地方根植、當代表述為核心的創作價值觀,被納入文化體制之中。「台灣」的文化代表性還能如何更有機、更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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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拚台普拉斯 六大劇種齊聚南台灣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高雄園區中山堂將於8月30日至10月19日推出「2025拚台普拉斯──傳藝經典系列」,共規劃9檔節目、15場演出,集結傳藝金曲獎得主、國家級劇團與南部在地優秀團隊,橫跨歌仔戲、布袋戲、豫劇、京劇等劇種,呈現多元風格交織的舞台樣貌。系列策展聚焦劇場實力與藝術內涵,展現扶植戲曲創新、支持全台劇團展演的策展視野與平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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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藝術出走2.0」新計畫 台日共製《夜路不怕黑》關注高齡失智照護議題
兩廳院「藝術出走」計畫,自2015年啟動,持續將精采舞台劇作品以大型戶外演出形式呈現給全國各地民眾,降低接觸表演藝術門檻,創造各地觀眾對劇場的特殊體驗,巡演九年來遍及15個縣市,共45場次,吸引超過70,000名觀眾熱情參與。台灣將於2025年正式成為超高齡社會,國家兩廳院呼應社會脈動,以表演藝術為媒介,將原有「兩廳院藝術出走」計畫轉型,體現近年兩廳院持續推動的永續共融願景。今(9)日舉行「兩廳院藝術出走2.0」計畫發布暨記者會,國家兩廳院副總監許美玲、《夜路不怕黑》台灣版導演菅原直樹、《夜路不怕黑》台灣版助理導演蔡旻霓、藝術出走2.0計畫紀錄片導演侯季然皆到場參與。「兩廳院藝術出走2.0」不僅持續走出劇場將藝術帶入地方,且更加積極主動,在樂齡、照護成為顯學的時代,結合國外經驗並與台灣團隊共創在地版本,將戲劇的藝術融入失智議題,更從戲劇現場看見照護議題的深度。三年深耕計畫同步邀請中央及地方單位、企業夥伴、表演藝術團隊加入響應,期待凝聚跨界力量,打造更加平權及共融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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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捷運連通工程正式啟動 打造一條民眾走向藝術最簡便的路
國家表演藝術中心國家兩廳院「藝文推廣廊道暨地面景觀設施工程」開工典禮於7月17日舉行,文化部部長李遠、政務次長李靜慧、藝術發展司司長周雅菁、國家表演藝術中心董事長高志尚、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到場共襄盛舉。藝文廊道工程為兩廳院自1987年開幕以來規模最大工程,預計為期三年,完工後將連通捷運中正紀念堂站五號出口與國家兩廳院地下空間,提供無障礙便捷通行路線,創造文化平權、永續共融場域。此外,兩廳院已成立37年,在排練場稀缺且功能未能完善的情況下,規劃藝術推廣的公共區域,並建置與戲劇院舞台大小一比一的排練室提升劇場創作與技術整備,亦是本次工程的重要任務。兩廳院藝文廊道將同時兼具優化表演藝術產業創作環境,與提供所有大眾更便利接觸藝文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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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年度現象07演出檔期拉長、重演、重製,是否能再次引爆市場?
在COVID-19疫情趨緩後的台灣表演藝術生態,「演出過量」成為屢次出現的關鍵詞。背後原因包含疫情延後與取消的節目重新推出、台灣各類場館的陸續到位、創作能量爆發等;而「過量」的加成,更在於觀眾人數遠遠不及劇場演出數量的成長,再加上疫情後的購票、觀演習慣改變,造成票房未見起色。 在近乎爆量的演出中,同一場地多場次演出與重演、重製,占有2023年表演藝術市場的一定席次。值得思考的是,這類製作模式能否順應觀眾愈來愈依靠口碑的購票習慣?重演與重製能否增加製作的永續性,甚至降低、或是分攤製作成本?同時,過往補助機制的「潛規則」往往投注於新作,也逐漸有提倡重製等可能,會否也鼓勵創作團隊將舊作搬上舞台? 積蓄能量,拉長製作週期 重演、或重製,可粗分成兩種模式:一是在同一巡演年度內,另一則是跨到不同年份,甚至是數十年之後的重製。無論何者,也都會有編制規劃、內容調整、場地差異等變動因素。 以2023年來說,秀琴歌劇團《鳳凰變》、唐美雲歌仔戲團《臥龍:永遠的彼日》、綠光劇團《人間條件八凡人歌》、躍演《勸世三姊妹》、全民大劇團《海角七號》造夢者、音樂劇《熱帶天使》等作在台灣各地演出,可被視為同一巡演年度。這大抵區隔出劇團差異,能有巡演場次的製作多半是大型團隊、商業劇團,一部分牽涉到團隊的營運能力與規劃,一部分是這類製作有成本分擔考量。其中,《熱帶天使》、《勸世三姊妹》都在巡演過程中有一定程度的內容調整;而《鳳凰變》、《臥龍:永遠的彼日》也因演員身體因素有所差異。 不過,跨年份的重演、重製舊作在2023年占有一定比例,且是不同製作規模。大型製作部分有雲門舞集《薪傳》、朱宗慶打擊樂團《木蘭》、安徒生和莫札特的創意劇場《小太陽》音樂劇場、明華園戲劇總團《散戲》、國光劇團《狐仙》、榮興客家採茶劇團《喜脈風雲》等,中小型製作則有唱歌集音樂劇場《今晚,我想來點》、盜火劇團「懸疑三部曲」、三缺一劇團《國姓爺之夢》與《蚵仔夜行軍》親子版、壞鞋子舞蹈劇場《吃土》、何曉玫MeimageDance《默島新樂園》、阮劇團《熱天酣眠》、烏犬劇場《麻嗨猴》、不貳偶劇《道成》等。 在補助機制多鼓勵新作的思維下,劇團於該年度未提出新作是比較特別的現象。但在2023年,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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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國家兩廳院:成為連結歐亞的藝術樞紐
2017年,國家兩廳院在30周年之際進行組織調整,在節目企劃部下單獨設立了國際發展組,此舉對應著兩廳院對自身成為「亞洲場館」的定位期待與發展策略:作為台灣最老牌藝文場館,兩廳院長久以來與歐美表演藝術界的關係深厚,並引進了不同的演出與創新概念,卻對亞洲的創作發展與交流十分陌生,也因此開始思考其中發展失衡的成因。 重訂國際發展策略,直面失衡的亞際交流 在此思考之下,兩廳院先於2019年舉辦了兩日的Asia connection論壇,邀請來自日本、韓國、柬埔寨的藝術機構策展人,從他們自身與亞洲藝術家的策展合作經驗,分享對於「亞洲連結」的經驗與看法,相互激盪產生連結的可能形式。論壇中,與會者從製作面與各國文化政治生態開啟認識,卻也發現其實亞洲場館間的相互連結與作品邀請不多, 整體的創作品味更是偏向西方。 國家兩廳院副藝術總監施馨媛表示,19世紀開始的西方現代主義為「當代藝術」創造了一個分水嶺,不在現代主義的角度下發展的當地藝術,都被稱為傳統藝術,而成為所謂的「傳統戲曲」:「所有的當代,不論是舞蹈、戲劇、文本都是以西方的脈絡發展為基礎並作為學習對象,反而因此忽略了亞洲的脈絡。」除了彼此對亞洲藝術家與創作狀態缺乏認知之外,在論壇討論中,兩廳院也發現亞洲缺乏共製的生態系統,無法像歐洲一樣經由共製進行資源串連和發展巡演。為求平衡表演藝術美學的東西方失衡,也希望透過有策略的計畫發展亞洲的共製生態系統,並形成一個交流平台,協助形塑亞洲觀點的作品,因而產生了「亞洲連結:製作人工作坊」(Asia Connection: Producers Camp,ACPC)3年計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