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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楊乃璇:務實之後,更能起舞造夢
這位剛過40歲的編舞家很務實,楊乃璇說:「我們是不得不跨領域,都是為了生活,經營工作就是經營人脈。」目前合作過的歌手有吳青峰、瘦子、林宥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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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趙雪君:安身立命之後,做更大的夢
35歲後的趙雪君,在臺北大學中文系獲得專任教職,她得以安身立命後繼續寫劇本、或想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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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兆欣:與過去和解,讓戲繼續演下去
兆欣說,大學時演戲是快樂的,自己拉贊助去做想做的事。大學後逐漸從業餘轉為專業,除了每天練功,規律運動、定量飲食等都用最嚴謹的規範形塑,捏出戲曲功底,也壓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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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汪兆謙:在最好的狀態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對大家一起做事,是有嚮往的。」35歲後感受到體力下滑,但初衷始終撐住他。不過,汪兆謙也認為35至50歲間是「最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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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王奕盛:更專業,也知道能力的天花板在哪裡
以往,王奕盛的名字幾乎與「影像設計」畫上等號,但近幾年來,不但在戲劇、戲曲,甚至音樂會、戶外活動等看到他的作品,更在2019年台灣參加布拉格劇場設計四年展時擔任台灣館的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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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陳武康:中年醇如酒,在規範中自由而活
上一秒陳武康還是年輕科班小夥子,對「專業舞者」身分有種使命感,忽然間他已步入40。「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明明還在笑說我們再跳下去就30歲了,結果──媽的,我的30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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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蘇威嘉:太多幸福,因為活在所愛的事業裡
蘇威嘉說過去的作品常顧著滿足自己,如今,他努力在社會中尋找一個支點,將藝文種子變成一套有用的系統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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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世代對談
輩分權力仍舊鞏固,世代交替轉型速度太慢
一位是即將邁入40歲的藝術家林人中,另一位是50世代、劇場人、媒體人兼評論人的傅裕惠,10多年前,兩人曾因林人中策劃了一場《漢字寓言:未來系青年觀點報告》有了交集。當時,這個集結當時30歲、10位年輕藝術工作者的獨角戲演出,被視為青年世代集體替自己發聲的作品。傅裕惠也在當時處理過跨世代及新世代培養現況系列報導探討。光陰荏苒,編輯室邀來兩位對談,用回看且映照當代的方式,談談他們對40世代的觀察,及了解世代交替在劇場圈是否仍是個難解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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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前輩真情相談室
宋光清:「狗改不了吃屎 但你可以少吃一點」
他們都曾站上風口浪尖,卻也在人生路口做了選擇,離開安穩,踏出框架。走過紅塵的表藝界前輩們,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過去與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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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前輩真情相談室
黎煥雄:「去談場夠重大的戀愛吧!這是最後關卡了。」
他們都曾站上風口浪尖,卻也在人生路口做了選擇,離開安穩,踏出框架。走過紅塵的表藝界前輩們,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過去與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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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次世代想什麼
陳履歡:學會據理力爭,不因年紀而妥協
江湖傳言,三年一代溝,而距離40歲有五個溝的次世代──Gap Year學姐弟陳履歡與陳明緯,他們正在想什麼?煩惱著什麼?又是如何看待這群40世代的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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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次世代想什麼
陳明緯:前輩教會我,我看見時代需要什麼
江湖傳言,三年一代溝,而距離40歲有五個溝的次世代──Gap Year學姐弟陳履歡與陳明緯,他們正在想什麼?煩惱著什麼?又是如何看待這群40世代的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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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40世代日常縮影
倖存者的頑強,在他們這世代的臉上閃現
不穩定的生活與低薪,限制了人才的留存,「3年、5年」成了入行的大限,這是廣大表演藝術工作者的日常縮影,「借錢做案子」是表演藝術圈的常態。表演需要時間淬煉,有志於此的人卻沒有相應的物質回饋,得以無後顧之憂地投注時間沉浸期間。這槓桿的傾斜,極大部分受制於外在環境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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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手札
劇場風景
演出之外,台下、幕後的等待、化妝、排練、謝幕、休憩、散戲都可以成為鏡頭裡的一幅幅動人景緻。因著演出者許許多多不設防的一刻,劇場生命才足以完成有血有肉的立體面向。 捕捉用身體說故事的人們,藉戲劇、舞蹈各種肢體演繹,看他們耗用身體,為伊百轉千折傷痕累累終不悔,彷彿是上了癮頭似地,每個登場與謝幕,隱藏在身體後的是顏色、夢想與無盡的故事。 逝者是青春,青春會謝;身體是載具,身體會老;唯以快門捕捉不朽的美麗剎那,向用身體說故事的人們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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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音樂職傷的迷思與轉機
鋼琴家郎朗4年前因練習過度,導致左手手臂受傷,休養了1年多才重返舞台。他在2019年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沒有多談復健過程,倒是說了一句:「我利用這段時間重新思考了我所做的一切。」 作為樂界指標性人物,郎朗的話也為長久以來各界對音樂職傷的討論,畫出了不同重點:受傷不該只是埋頭關注生理的治癒,若能從心態、思維全面調整,未來的音樂之路反而更加寬闊。 本期專題將帶大家從音樂家、醫生、學者等多方角度,談一談在現代的醫療與音樂環境中,有哪些更理想的應對方式,讓職傷也能夠是嶄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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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音樂職傷「不」迷思
音樂家練習樂器累積的痠痛最好透過按摩舒緩?演奏家演奏時身體隨意搖擺容易拉傷肌肉?這些你我經常聽到的討論,是否為造成職傷真正成因?亦或者只是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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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多麼「痛」的領悟 那些音樂家走過的職傷歷程
音樂職傷經常是突如其來找上門,成因可能是錯誤姿勢也可能是心理壓力,本文藉由採訪4位音樂家們「痛」的領悟,分享他們走過的職傷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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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訪復健科醫師蘇炯睿
演奏傷害絕非不治之症
走進蘇炯睿治療音樂家的診間前,會先經過一間約莫學校教室大小的病房,房裡坐滿了在手臂、腿部貼著電療感應器的病人,他們不約而同都緊閉雙眼,看起來像在努力忘卻身體的不適(註)。蘇炯睿看向他從美國引進的表面肌電圖儀器説,「過去音樂家如果肌肉拉傷或筋膜受損,通常就只能接受熱敷或電療。現在已有許多非常有效的治療方式,演奏傷害不該還像以前一樣被認為是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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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訪耳鼻喉科醫師張智惠&語言治療師蔡子培
「語言治療」有助聲帶消炎、讓繭消失
對於演奏家來說,身邊備著兩、三把樂器演出是常有的事,但對於聲樂家來說,他們的「樂器」就只有他們的聲帶,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因此,如何避免自己唯一的「樂器」受損,不慎受傷時又該如何重回最佳狀態,成了聲樂家一輩子離不開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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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訪清華大學音樂科技與健康研究中心主任蘇郁惠
如何化恐慌為舞台上的助力
《紐約客》雜誌有張知名的諷刺畫:一隻大象坐在鋼琴前,雙手垂下,眼睛瞪大看著鍵盤,驚嚇地問著自己:「我為什麼在這裡?我沒辦法彈這東西!我是個長笛家,我想大聲喊叫」。試想,每場演出,演奏者都得如此面對台下目光投射,如同放大鏡聚熱在身上,教人灼熱得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