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忧虑 |
音乐飞行

乌鸦的忧虑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终于要落成启用了,从二○○三年我还在高市交担任团长时,当时行政院游院长与文建会陈主委亲自来到高雄,在公园的榕树下宣布兴建计划,到现在已过了十五个年头,预算也从当初的六十六亿变成现在的一百零七亿,在这喜庆的时刻,的确有点百感交集。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终于要落成启用了,从二○○三年我还在高市交担任团长时,当时行政院游院长与文建会陈主委亲自来到高雄,在公园的榕树下宣布兴建计划,到现在已过了十五个年头,预算也从当初的六十六亿变成现在的一百零七亿,在这喜庆的时刻,的确有点百感交集。

竞图完成后,在第一次的公开说明会,我在会中提出两点疑问:一是原本的建筑是放在公园里几百公尺,以高雄炎热的天气,若是露天走进去,铁定会晒死,况且世上的表演艺术中心多在热闹地区,卫武营在县市交界处(当初县市还没合并),附近没有商业能量来带动繁华,演出讯息与热度无法传到街边,将带不动人气,应该要整个拉到街边来兴建。

当时不吐不快的疑问

二是为什么没有独奏厅?至善厅当时已经老旧,虽然翻修过,但根据两厅院的经验来看,只要卫武营一开门,至善厅与至德堂的位阶就会下降一级,况且高雄独奏厅需求量大,但没有好的小型独奏厅,这是忽略了地方上客观需求(就像台中国家歌剧院建了三个剧场,但没有音乐厅,完全昧于中兴堂老旧、音响不佳,中山堂不适合音乐演出的客观事实一样)。

当时我动作连连,有点惹人厌,还跑去行政院南部行政中心找委员争论,希望能够改变原设计,很高兴状况都已经解决,这并非我的功劳,不过总是因自己有先见之明而暗自得意;然而,当时还有另外两个疑问,至今仍闷在心中,一是关于大东艺术中心,另一是高市交。

当初要拆掉凤山国父纪念馆改建为表演艺术中心,并将之定位为表演艺术育成中心,与卫武营做出区隔,在一次杨县长主持的会议中,我直接提出质疑,因为两地相距不到三公里,一旦卫武营启用,表演团队与观众都会涌过去,以高雄整体演出量还不至于让卫武营吃不下来的前提来看,那么变成次级场馆的大东在发挥完过渡作用之后营运效用会下跌,况且表演艺术哪有育成中心,只有练习场地的问题,又何需花大钱盖一个中心?

当时县长问我的建议,我说为什么不建一个卡漫中心,以影音图书馆为核心,收藏并展示卡漫书籍与影片,并将电玩、动画、同人志、cosplay、特殊化妆…制作与设计带入,让它成为卡漫迷心中的圣地。杨县长想了想说:「大东卡漫中心,这不错喔!」但是文化局长说,这已定案无法改变,所以建议无疾而终;真心希望今后大东的发展,没有被我这乌鸦嘴说中!

多想想未来吧!

另外就是我心爱的高雄市交响乐团!当时我说,若不能同步增加高市交的预算,使其强化水准阵容,那么卫武营落成之日就是高市交下滑的起点,因为日后会有源源不绝的国内外乐团、名家前来演出,且新的音乐厅容量极大,高市交以其有限的预算将无法长期撑起那么大的场面,所以二者最好采用每年签约演出一定场次的音乐会,每场补助一百万元,票房收入归卫武营,若未达到一定的票房收入,则依比例降低补助金额(有点类似目前台北艺文推广处的模式),这样既可以分散中心票房压力,也能帮助高市交成长,连结起地方能量增加观众数量。

我跟某些重量级人物提过这想法,但都是狗吠火车,似乎没人对于双赢有兴趣;真心希望我的推测都会是错的!再去弄个乐团,重演北市交与国家交响乐团重叠与竞争局面,在这国家赤字持续攀升、社会需要资金建构更大的安全网、投资全球大环境变迁挑战时,不妨多想想未来吧!若是没有健全繁荣的社会,明日的表演艺术观众又将何在?

 

文字|陈树熙 热爱飞行却又不太会降落,矛盾但真诚,好奇又武断,希冀引起您微笑并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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