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雪峰村上的恶人庙》 在「妖」与「形式」中 探问被压抑的心魔 |
《雪峰村上的恶人庙》透过多元形式来说故事。
《雪峰村上的恶人庙》透过多元形式来说故事。(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 提供)
戏剧

无独有偶《雪峰村上的恶人庙》 在「妖」与「形式」中 探问被压抑的心魔

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的春季新作《雪峰村上的恶人庙》,导演郑嘉音与编剧沈琬婷试图透过妖怪、怪谭的故事,做一出给青少年看的戏,热血好玩之外,也同时探讨人的「情绪」与「心魔」这件事。始终在挖掘各种形式来说故事的郑嘉音,将透过由折纸艺术所研发造出的人、妖、兽偶的组合,特别的服装、光影及融合了电子迷幻摇滚与国乐器的强烈音乐风格,带领一次剧场的惊奇之旅。

by 洪信惠 | 2018-04-01
第304期 /2018年04月号

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的春季新作《雪峰村上的恶人庙》,导演郑嘉音与编剧沈琬婷试图透过妖怪、怪谭的故事,做一出给青少年看的戏,热血好玩之外,也同时探讨人的「情绪」与「心魔」这件事。始终在挖掘各种形式来说故事的郑嘉音,将透过由折纸艺术所研发造出的人、妖、兽偶的组合,特别的服装、光影及融合了电子迷幻摇滚与国乐器的强烈音乐风格,带领一次剧场的惊奇之旅。

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雪峰村上的恶人庙》

5/4~5  19:30

5/5~6  14:30

台北 水源剧场

5/19  14:30

宜兰演艺厅

INFO  02-9501977

妖怪,到底是人的投射,还是真实存在?人会相信妖怪存在,是信仰、还是迷信呢?英国人类学家泰勒(Edward B. Tylor)在《原始文化》一书中提及「构成『灵』的基本要素为『不可捉摸的(shadowy)、于梦和幻想中所见的(visible in dream and vision)亦或是看不见的(invisible)』」瑞士心理学家皮亚杰(Jean Piaget)更延续其学说来解释儿童如何从出生时便具有泛灵信仰状态、后则逐渐受社会与文化影响而「濡化」(enculturation)的阶段性改变。而泛灵论(Animism) 的原字、拉丁文中的“anima” 意指呼吸、灵魂及生命,皮亚杰在社会化理论中提及婴孩的泛灵现象即是将「万物皆存在意识」及「生命的定义」两个概念,自然投注到除自身以外的人事物上。

从编剧的奇想出发

「我一直对日本妖怪、怪谭很有兴趣,所以就跟编剧沈琬婷说,希望延伸这样的风格。」总是充满奇思异想的导演郑嘉音说:「这也是一出为青少年做的戏。」她补充,「因为现在台湾青少年可以看的戏比较少。这出戏中有许多有趣的元素,角色活泼的对话也反映台湾的现状,像是同侪间的接纳与不被接纳等,进一步得以反思『言语』在问题的发生与解决上扮演什么角色。」并表示,这出戏除了热血好玩,也同时探讨人的「情绪」与「心魔」这件事。「伴随人的长大,我们常常会去忽略跟压抑真实的情绪,反而忘记如何与它和平共处。」

导演郑嘉音特别邀请了数年前、于剧团开办的大师班中结识的新生代剧作家沈琬婷来为《雪峰村上的恶人庙》创作故事。沈琬婷曾在一次作画练习中,飞快地在纸上绘出各式神奇的角色与澎湃的画面,其创作过程散发的自信与自由,让郑嘉音眼睛一亮。「后来我在准备《微尘.望乡》,同时也在规划后续的制作,我就想到琬婷,想要做跟《微》剧完全不一样的风格。」郑嘉音说,「上出戏中,有很多对话是透过剧作家詹杰在田调搜集而来的素材,这次琬婷则是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也因如此,偶可以更自由地在场上活动,甚至在外型的设计上也可以很自由。」

寻找用「形式」说故事的各种可能

郑嘉音表示,她始终秉持著的创作精神,「其实就是在寻找『形式』。」她说:「文本说的故事之外,形式本身也有故事在进行。我们希望透过研发测试的过程来找到表达的方式,这就是形式。我不想只是写实地表现故事就好,而是在形式之下,开启更多的想像空间。如同演员会活动,观众也在观赏的过程中活动——当画面在观者脑中组合,透过每个人的自由诠释之下,『意思』就产生了。」举凡这次由折纸艺术所研发造出的人、妖、兽偶的组合、故事中留著双马尾的美少女主人翁离家出走、文本里那些象征著自然力量与灵魂的古语,一直到手作感兼创意十足的服装、光影及融合了电子迷幻摇滚与国乐器的强烈音乐风格,在在显示了此趟《雪峰村上的恶人庙》将带给观众诸多惊奇想像与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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