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 孤独之中找到无限创意 |
姚谦自己时时反思可以再进步的方法,也是他保持年轻心态的秘方。
姚谦自己时时反思可以再进步的方法,也是他保持年轻心态的秘方。(韩兆容 摄)
一本艺术经

姚谦 孤独之中找到无限创意

在流行音乐界里无人不晓的制作人姚谦,曾经监制谱词过的唱片大碟不计其数,包括王菲、辛晓琪、李玟、林忆莲、萧亚轩、刘若英等歌手的多张专辑,每一张的专辑中的歌曲都包含了姚谦自己谱的词,而这些字语,更深刻烙入每一对时代儿女的脑海中,究竟这些记录人们澎湃情感的文字,是由姚谦的哪一部分而来,总令为词曲屡屡动容的人们所欲探知的。

文字|林千琪、韩兆容
第173期 / 2007年05月号

在流行音乐界里无人不晓的制作人姚谦,曾经监制谱词过的唱片大碟不计其数,包括王菲、辛晓琪、李玟、林忆莲、萧亚轩、刘若英等歌手的多张专辑,每一张的专辑中的歌曲都包含了姚谦自己谱的词,而这些字语,更深刻烙入每一对时代儿女的脑海中,究竟这些记录人们澎湃情感的文字,是由姚谦的哪一部分而来,总令为词曲屡屡动容的人们所欲探知的。

与他的名气相反地,姚谦的性格是低调且谦逊的,谈及他过往的作品,姚谦认为那都是一次次美好的合作经验,能为有天赋的艺人制作专辑,对他来说,是作品与演出都能激荡出最美火花的组合,更是人间美事。深谙姚谦音乐的乐迷,一定都为他的词句魅力所折服,而这些铿锵灵魂的来源,可以追溯到他小时候便喜好宋词的个性,姚谦开玩笑地说:「可以看出来我从小就有这种『宋词』的忧伤心境」,然而,其实姚谦是个根深柢固的文字人,他除了爱凄美的宋词之外,他也爱张爱玲那大时代底下的情爱流泻。总之,姚谦是浪漫的,更是多情的。

到北京发展之后,姚谦开始读顾成、北岛等人的中国新诗,也看中国的八点档,也因此,姚谦深入了彼岸的思维模式、价值观念等等,体会了那种由七、八○年代而来的风情,读懂了由文革变迁而下的新社会。另外与北京剧组合作的日子,也加速姚谦对两岸模式的差异体认:「北京那边的硬体实在没办法像台湾这样,」姚谦慢条斯理地说:「我们这儿起码还是在一间studio里。」排练时,吃饭不是便当,而是大伙儿的大锅饭…这新鲜的一切,都让姚谦细细品味。

情境映照的美丽插曲

排练舞台剧《琥珀》时,姚谦永远记得有那么一天,窗外大雪纷飞,在老旧的建筑物里,大家为了剧而全神贯注,当时他正为配乐做最后的改写,忽然,姚谦的眼睛像聚光灯般亮起,这一幕像拍照般映入他心里的底片,「这个文艺般的情境,天时人和,很感动」,姚谦如是说。

姚谦也在初试啼声的舞台剧《琥珀》里,熟识了剧中的演员袁泉,在他的部落格里,他写道:「若不是孟京辉的介绍,我这怕生的个性,是不会去主动接触人的。」袁泉让姚谦看见了新的灵感,他说:「袁泉有一种凝聚空间的奇妙能量,在北京排演新版《暗恋桃花源》时,袁泉与黄磊即使不上戏,从他们的对话里,仍然可以感受到一对活脱脱由八○年代行来的大时代儿女」,姚谦惊艳表示:「因为他们都拥有真正的时代灵魂。」

好奇姚谦在台湾事业如日中天时,忽然转进中国的原因,他淡然笑说:「我认为人老了会表现在两方面,一个是外表;一个则是内在」,姚谦徐徐说著:「外表可以依赖人为,但是内心的老去,是无法掩饰的」。语毕,如惊人洪钟。姚谦剖析自己时时反思著可以再进步的方法,同时也是他保持年轻心态的秘方,「早上常常是我的严肃时间」,姚谦透露著这个自己的小习惯;他总是以更多严厉、冷静的问题来思索自己的价值与观点,正因如此,姚谦才能在音乐上屡创巅峰,他说,一个人如果开始依循旧有的成功经验,那就是老了。而姚谦勇敢追寻事业的一波波挑战,甚至主动制造挑战,都让听众们见识到了他那永不停歇的才华。

直率姚谦,体会独处的创造力

在北京的日子里,总是有快乐也有悲伤,因为事业繁忙的姚谦,每每到最后一刻仍在追求完美。无论是正式演出后的定案陆续改动;或是嫌不够用的廿四小时,他都有新点子新想法,等待实践。而去年待在北京的耶诞节,姚谦在自己居住的大楼里,忙到一半时,忽然发现全栋楼只有他的灯是亮著的,他蓦然一笑,继续埋首工作,「但是当我发现一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十二月卅一日时,我开始大哭。」姚谦戏剧性地表示,当时心中充满了孤独,又接著思索了一堆自己为什么是这种状况的严肃问题,一股气就直冲脑门,满腹激昂化为泪水宣泄,「情绪走了之后,我又开始工作,却更平静」,姚谦的可爱与率真,清晰可见。

认为孤独能启发最多灵感的姚谦说:「我发现最棒的艺术往往来自人的沉静时刻,所以跟独处是最有创造力的时候。」但是他要强调的是,孤独并不是凄凉的,孤独有很多种,有美妙、愤怒、喜悦等各种感觉,而这些情绪可以带领一个人,开启他的心灵之眼,力量无穷。

除了在音乐、文学上,姚谦同时也是位鉴赏家,「我非常喜爱美术史,最欣赏的是巴黎画派,因为它对亚洲影响非常深远。」由于身处中国,姚谦自然也有许多机会接触中国当代艺术,不过他是选择性地偏好某几位艺术家,也进行收藏。去年开始,姚谦多了个「策展人」的身分,在北京的画廊办了第一次的策展展览,引介了台湾的三位艺术家。姚谦相当兴奋地表示,希望以后还有更多机会,今年他也摩拳擦掌地准备了东南亚新生代艺术家的联展,台湾的朋友预计八月也能欣赏到这个展。

期待创建华人音乐新境地

相信艺术无国界的姚谦,一直希望以他最擅长的音乐来推动美好文化的交流,

深感到文化是最强交流平台的姚谦表示:「我希望人们能真正抛除掉『敌意』这件事,好比两岸的政治或人与人间的猜忌」,他认为,欣赏艺术品本该是件美好的事,而这一切更与艺术家的国籍、肤色、宗教等丝毫无关。姚谦的下一步希望能整合华人音乐界的力量,邀集到亚洲的各种人才,大家齐心为制造出顶尖音乐而努力。访问末尾,姚谦仍然谦逊地表示,透过艺文的沟通,以最友善的作品,提供人们欣赏并喜爱,是他回馈社会的梦想。

这就是姚谦,永不停下他脚步的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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