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性别转换 变装各有特色千秋 |
帅哥男高音Juan Diego Florez在大都会歌剧院的《奥利伯爵》里假扮修女。
帅哥男高音Juan Diego Florez在大都会歌剧院的《奥利伯爵》里假扮修女。(Marty Sohl 摄 大都会歌剧院 提供)
纽约

演出性别转换 变装各有特色千秋

剧场中性别转换的演出所在多有,而且是源远流长:如十六世纪莎翁时代的戏剧、中国清代的京剧乾旦,而现在正在纽约演出的热门剧码,从歌剧、舞台剧、音乐剧等等表演形式,都可见精采多样的跨性别演出。

 

剧场中性别转换的演出所在多有,而且是源远流长:如十六世纪莎翁时代的戏剧、中国清代的京剧乾旦,而现在正在纽约演出的热门剧码,从歌剧、舞台剧、音乐剧等等表演形式,都可见精采多样的跨性别演出。

 

自从一九六○年代性别革命以来,专家和倡权人士就不断推广性别多元、性向流动的观念,想要打破传统男与女、同性恋与异性恋二元对立的态度。

其实只要来今天的纽约走一趟,就可以见到在各式各样的舞台上:歌剧、舞台剧、音乐剧、外百老汇、中国戏曲、舞蹈,都在上演各式性别转换、性向游移的变装秀,如彩虹光谱的表演方式,让观众无法由外表的装扮去辨认角色的性别性向。

男扮女装演出  有夸张造作有以假乱真

《沙漠妖姬》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里的三个男扮女装皇后,披戴著比霓虹灯还慑目的纱缎羽毛、脚踏著真女人也不敢尝试的恨天高,把乱石磷峋的澳洲沙漠变成百无禁忌的夜总会。而Harvey Fierstein则是夜夜坐镇法国里维拉海岸的《一笼傻鸟》La Cage aux Folles,以假胸假发迎客。

大都会歌剧院首演罗西尼倒数第二出歌剧《奥利伯爵》Le Comte Ory,美声英俊小生Juan Diego Florez假扮修女混进兄长随十字军东征去闺房空虚的女伯爵Adele的城堡里。Florez还不是这出戏里唯一变装的歌手。他的书僮Isolier与Adele串通好,来个窝里反,让伯爵偷腥不成惹了一身骚。这个Joyce DiDonato演出的角色正是歌剧舞台上最司空见惯的Trouser role,由女中音演年轻男子。而这在中国地方戏曲里,也不乏类似的传统,在中国城的演出里常常可见到。

男扮女装的表演在英语里叫做“Drag”,但是这些演出很难归为同一类,因为Drag表演,不需要像梅兰芳那样以假乱真,而是以张致造作的方式,夸大演绎一般人对「女人该有的样子」的刻板印象。 最符合这个描述的当然是《沙漠妖姬》和《一笼傻鸟》,但其中的角色其实又有光谱的不同。《沙漠妖姬》里的Bernadette是宁为女人身的变性人,Adam担心自己在儿子面前不够阳刚,Mintz则是愈花枝招展惹人侧目愈得意。而《一笼傻鸟》里的Albin,在生活里虽然以太太自居,却不认为这表示廿四小时都要扮成女人,因为性别性向的选择,对他来说并不建立在衣著打扮上。奥利伯爵扮女人更只是制造戏剧笑果的桥段,他想当然尔一步三扭的作态,实在是要让观众决不会忘记他是雄纠纠的男子汉。

男演员演女角  观众也信服

这些角色都是男性,由男演员演出,在舞台上男女造型的变换,正是戏剧张力的所在。但另外一种变装,则是戏里的角色,就是道地的女人。Charles Busch是其中佼佼者,最擅长以变装方式假扮好莱坞片厂黄金时代的女演员,似真还假向她们致敬,他的新戏The Divine Sister演的是修女。Harvey Fierstein也是此道高手,曾在《发胶》Hairspray里演母亲。他们诠释的趣味就在大部分的观众,都知道他们是男儿身,但又可以接受他们诠释的女人,不当成是对女性的侮辱。Richard Move长期以来模仿玛莎.葛兰姆,一样是向模仿角色表达最崇高的敬意。但是英国老牌演员Brian Bedford扮演王尔德的《不可儿戏》里的势利眼的Lady Bracknell,就唬弄了不少观众,到看完戏还在问:「Bedford在那里?」大约人到了一定年龄,性别分界就开始模糊,剩下的只是个性。

伦敦的Propeller剧团,承袭伊莉莎白时代剧场女人勿入的传统,所有角色都由男人来演出。最新的《错中错》The Comedy of Errors就有两个男扮女装角色。他们不走Drag的夸张路线,但也不像Bedford那样假凤虚凰,女性的装扮是写意不写实,再不知情的观众也不会错认Robert Hands和David Newman是女人,然而故事里一些男女不平等的台词情节,反而因此更加突出。正是变装秀的微妙变化,不下真实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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