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挥别 继续前进 |
姬兰与女舞者Emanuela Montanari演出马利芬特的Here & After。
姬兰与女舞者Emanuela Montanari演出马利芬特的Here & After。(Bill Cooper 摄 黑潮艺术 提供)
编辑精选 PAR Choice

女神挥别 继续前进

西薇.姬兰告别舞台巡演 舞迷朝圣的最后机会

世界舞坛公认的「芭蕾女神」——西薇.姬兰,在去年发布了「告别舞台」的退休宣言,令全球舞迷难过不舍:那绝美的舞姿,从此真的看不见了吗?女神听到了,最后一次带著她的精湛舞艺巡演世界,“Life in Progress”演出将在十月初来台,舞码包含了欧陆多位大师级编舞家的作品,其中还有阿喀郎的新作,女神告别,还是让你看到她前进的力量!

世界舞坛公认的「芭蕾女神」——西薇.姬兰,在去年发布了「告别舞台」的退休宣言,令全球舞迷难过不舍:那绝美的舞姿,从此真的看不见了吗?女神听到了,最后一次带著她的精湛舞艺巡演世界,“Life in Progress”演出将在十月初来台,舞码包含了欧陆多位大师级编舞家的作品,其中还有阿喀郎的新作,女神告别,还是让你看到她前进的力量!

西薇.姬兰 Life in Progress—告别舞台世界巡演

10/3  19:30   10/4  15:00

台北 国家戏剧院

INFO  02-27060088

就在去年和罗素.马利芬特(Russell Maliphant)造访台湾演出PUSH前,被誉为芭蕾女神的西薇.姬兰(Sylvie Guillem),宣布将在一年后高挂舞鞋,从舞台上退休。这则宣布让人讶异,姬兰在舞台上依旧活跃,未显疲态,怎么会想要退休呢?

「我热爱习舞卅九年来的每分每秒,直至今日。那为什么不跳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希望在我仍热爱此事、并感到骄傲和开心时结束。」

姬兰清爽俐落地给了观众她的答案。

告别演出舞码  标注生涯舞蹈风格演进

关于姬兰的舞者生涯,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不少:先习体操,为求精进参加芭蕾工作坊时,发掘她的天分而改变志向;她曾以十九岁之姿,成为巴黎歌剧院最年轻的首席舞星;当姬兰离开巴黎前往伦敦,她的离去被法国人视为国家灾难;她被称为「『不』小姐」,反映她坚持自己原则的那一面。

与生俱来的绝佳身型、得天独厚的双脚和她高超的技巧,离开舞团开始自由工作后的姬兰,与许多世界顶尖、风格各异的编舞家合作,包括台湾观众熟悉的林怀民、阿喀郎.汗(Akram Khan)、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等,看著不同风格的作品,总会惊艳于她的多重面貌,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地突破现状、创造新意。

如此看来,她的环球告别巡演,仍选择呈现新作,告诉观众「人生未完成」也就再适合不过了。在名为“Life in Progress”的告别演出中,姬兰并未只以「选粹」的方式安排节目,节目中呈现的作品包括:阿喀郎.汗的新作technê、威廉.佛塞的Duo、马利芬特的Here & After、以及马兹.艾克(Mats Ek)的《再会》Bye

这选择不仅集合了当今欧洲重要的编舞家,他们先前和姬兰合作的其他作品, 也标注了她生涯中重要的舞蹈风格演进。在二○○五年首演、与马利芬特合作的PUSH,诗意的光影元素在作品中共舞,不仅展现姬兰的身体技巧,也一览马利芬特内敛的编舞风格。阿喀郎与姬兰演出的《圣兽舞姬》首演于二○○六年,舞蹈风格迥异的两人融合古典芭蕾与印度卡达克(kathak)两种传统舞蹈元素、以及林怀民在当中为她编的《莎莉》,呈现两位艺术家的大胆实验性。威廉.佛塞曾在一九八七年受当时巴黎歌剧院芭蕾总监纽瑞耶夫委托,创作In The Middle Somewhat Elevated,作品节奏强烈,充满无调性音乐,借此衬托舞蹈动作的力道,也展现了姬兰得天独厚的身材比例,也在二○一一年演出的「六千哩外」中,为姬兰编作双人舞《排列组合》Re-array。虽然节目安排并不打算来个「精选集」,却也让观众十分期待这几位编舞家和姬兰一同再造经典。

精湛「舞功」  从此留存观众记忆深处

“Life in Progress”节目首先登场的独舞是阿喀郎的新作technê。“technê”语出希腊文,意即身体透过锻炼而得、用以操作和表演的技艺。舞台中矗立一棵发光的树,树身以格子构成,无机的材质创造出冷冽感,而光影也突显出独舞的动感。舞作中强调手部动作,搭配现场的音乐演出和吟唱,正呈现了舞者的技艺,可以传达情绪,仿佛透过双手,姬兰正在与树对话。

佛塞的Duo和马利芬特的Here & After两出双人舞作,则呈现了「相互搭档」之外的双人关系。首演于一九九六年的Duo,由男舞者Brigel Gjoka与Riley Watts演出。尽管舞台宽阔,佛塞的编舞让两人只占据舞台前缘的一小块区域,借由编舞,佛塞企图将「时间」与「空间」两个元素融合在动作中,两位舞者的动作或同步、或反复,宛若钟摆,又像指针。背景音乐似近又远,有时无声,只剩下舞者彼此的呼吸。Duo的编舞动作乾净而精准,一气呵成。

再看马利芬特的Here & After,姬兰与女舞者Emanuela Montanari 两人的动作既像彼此竞争,又像互相合作的队友。马利芬特从先前与姬兰的合作作品中撷取经验,借此展现女女搭档的对比性。与马利芬特长期合作的灯光设计霍尔斯(Michael Hulls)再次将舞台上的光影化为第三位舞者,搭配Andy Cowton的音效设计,给予作品强烈的力道与节奏感。

压轴的则是马兹.艾克的《再会》。这支独舞曾在二○一一年的「六千哩外」演出。姬兰身著花色上衣和芥末黄的裙子,长发编成辫子,在舞动时随之摆动,配上由波哥雷里奇演奏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音乐轻快略带爵士风格,舞作给人快乐明亮的感受。搭配动画和投影,让作品也略带童趣。马兹.艾克为作品下的注解是:「一位女子进入一个房间,一段时间后她准备好要离开、走入人群中。」 以这支舞向观众说「再会」,是个温柔的告别。

再也看不到姬兰的现场演出,或许有些惆怅。“Life in Progress”的数支精采作品,不仅带著观众回味她近四十年来的深厚功夫,也再度呈现她丰沛的舞台魅力。选择以世界巡演的方式告别舞台,姬兰的舞者生涯将在日本谢幕。受访时,她表示未来没什么特别计划,并表示未来将会想念一路看著她的观众们。回顾舞台生涯,她说「我很幸运,是舞蹈找上了我,而我也享受其中的每件事。」。可以确定的是,舞迷们亦会想念姬兰,能得见她跳舞,我们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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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舞者魅力不减

职业舞者开始跳舞的年纪多半在十岁以前,而高挂舞鞋的时机则因人而异。以芭蕾舞者为例,可能在十六、七岁加入舞团,近四十岁时从舞台上退休,转而往编舞、教学、或舞团管理等方向发展。近年来,愈来愈多舞者在过了卅岁后,虽不见得有年少时的爆发力,然而累积阅历和身体的熟悉,在舞台上对角色的诠释却更加炉火纯青。

除姬兰之外,仍有数位年逾四十,依旧在舞台上演出、持续创作的舞者及编舞家。如今年比利时罗莎舞团的姬尔美可(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与 夏玛兹(Boris Charmatz)在伦敦沙德勒之井剧院演出 Partita 2,作品中选择将舞蹈动作与音乐先分开呈现再合在一起,相当有趣。

另一个特出的例子,则是英国皇家芭蕾今年首演的《吴尔芙作品》Woolf Works中,重出江湖的费芮(Alessandra Ferri)。现年五十二岁的费芮曾在八○年代,以十九岁之姿受拔擢为皇家芭蕾首席,两年后旋即受巴瑞辛尼可夫之邀前往美国芭蕾舞剧团(American Ballet Theatre)。费芮虽在二○○七年退休,后又在二○一三年重回舞台演出自己的编舞作品。在《吴尔芙作品》里,费芮在韦恩.麦奎格(Wayne McGregor)的三支作品中,分别以舞蹈演绎戴洛威夫人,以及最后自尽的吴尔芙本人。Ferri 展现吴尔芙笔下的寂寥和极度苦痛,成功地将情绪传达给观众。经过人生淬炼,更能舞出深刻的感受,亦更加动人。(魏君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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