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移动的世界中 探讨身分转移与认同 |
沛瑞兹透过BECOMING呈现一个瞬息万变且运行不止的世界,以肢体动作探索并回应我们所身处的时代有关迁移、身分以及转变等议题。
沛瑞兹透过BECOMING呈现一个瞬息万变且运行不止的世界,以肢体动作探索并回应我们所身处的时代有关迁移、身分以及转变等议题。(张震洲 摄)
舞蹈 伊凡.沛瑞兹与舞蹈空间舞团BECOMING

在全球移动的世界中 探讨身分转移与认同

来自西班牙,目前旅居荷兰的编舞家伊凡.沛瑞兹,继二○一六年的《回》之后再度与舞蹈空间舞团合作,将推出最新作品BECOMING,编舞家以自己旅居与身分变动的经验为起点,探索人在移动中的相互关系。原作已在欧陆巡演十场,来到台湾的演出,舞者将自三人增加为七至十人,对沛瑞兹来说,欧陆的演出版本仅是个起始点,台湾的版本不会是欧陆版本的重制,而是将反映台湾当地的文化与动能。

文字|王嫈绿
摄影|张震洲
第303期 / 2018年03月号

来自西班牙,目前旅居荷兰的编舞家伊凡.沛瑞兹,继二○一六年的《回》之后再度与舞蹈空间舞团合作,将推出最新作品BECOMING,编舞家以自己旅居与身分变动的经验为起点,探索人在移动中的相互关系。原作已在欧陆巡演十场,来到台湾的演出,舞者将自三人增加为七至十人,对沛瑞兹来说,欧陆的演出版本仅是个起始点,台湾的版本不会是欧陆版本的重制,而是将反映台湾当地的文化与动能。

2018TIFA 舞蹈空间 X 伊凡.沛瑞兹BECOMING

3/16~17  19:30

3/17~18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

INFO  02-33939888

还记得二○一六年的《回》,舞者们集体跳绳长达两分钟,那奋力挣脱束缚所累积出的爆发性画面,令人印象深刻。那是西班牙籍编舞家伊凡.沛瑞兹(Iván Pérez)首度与舞蹈空间舞团的合作,也是他首次透过舞蹈展现他对台湾的观察。今年他将再度与舞蹈空间舞团合作,并带来他的最新作品BECOMING

出生于一九八三年的沛瑞兹,是位旅居荷兰的西班牙籍编舞家,为荷兰舞蹈剧场(NDT)前舞者,曾获得西班牙国际编舞竞赛的「最佳诠释奖」,以及马德里Cultura Viva Foundation的杰出艺术家。沛瑞兹二○一一年加入荷兰科索剧院,开始全力发展编舞生涯,并在二○一六年成立自己的舞团“INNE”。沛瑞兹的舞作风格流畅、明亮,并以擅长建构情感丰富与肢体强烈的舞蹈著称。作品时常探讨人之于现实的关系,充分让表演者透过肢体展现其舞蹈意图与情感。

移动造成身分转换  形塑当代社会

BECOMING,舞作的名称即带出数种想像:未完成的、正在成长的,以及一个持续变化的状态。这与编舞家自身的经历息息相关。

沛瑞兹自二○○三年移居荷兰,在融入当地艺术圈的同时,也深受其都会多元化的影响。在十多年的旅居生涯中,他历经多次的身分转换,从舞者到教学者、编舞助理到编舞家,到现在成为自己舞团的艺术总监。对他来说,每一次的转换,都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身分。而当他观察当代世界的变化,他感到人的身分其实是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状态,随时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如同目前正发生在欧洲的现况,为数难以估计的人们正因被迫移动而造成身分认同的模棱两可。我们因之可以说,当代社会的形塑基本上是由移动所建构的。

因此在创作BECOMING的过程中,不断浮现于编舞家脑袋中的问题包括:「在当代全球移动中,我是谁?」、「我如何与我周遭的人进行谈判?」、「我们如何在不断变动的状态中适应这移动?」而这些也是编舞家想透过这个作品给观众的提问。

改变和转换  人生的基本原则

BECOMING之前,沛瑞兹分别于二○一五年创作了Exhausting Space,以及二○一六的Waiting for the Barbarians。藉著这两个作品,他透过肢体来实现他对于人与现实关系的探讨,而这些研究都成为他编创BECOMING的养分。

沛瑞兹说,BECOMING从最初的两百多个主题开始发展,逐步去芜存菁浓缩至演出时的十五个,那过程宛若是以不同的身体相互进行了一系列不断转换权力关系的沟通与谈判。这些不同的身体建构了一个群体,而这个群体必须在一套已设定好的规则及架构下运作。舞者们在这个架构下,既属于一个群体,同时也是个人,彼此以身体的不同部位相互连结、沟通著。他们处在一个不断蜕变、进化与移动的过程,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运用自己的行动与敏锐度,感应彼此的讯息,并对接收到的讯息作出即时回应。

这样的互动带出了BECOMING所想呈现的世界:个人的身分在群体中,是不断地受到际遇与经历的影响而转换;藉著与他人的互动,我们更能明了自身所处的现状;在变动的群体中,个人持续地与周遭人事物进行沟通,并寻找自己的位置。

另一方面,演出的音乐部分是由荷兰音乐人Rutger Zuydervelt(Machinefabriek)现场操盘。极简的音乐风格融合了环境声响、轰鸣声、原野录音及电音等元素。他同时在演出现场准备许多不同的「工具」,可能是一卷老旧的录音带、一块磁铁、一片金属,或是任何他认为适合为当下演出制造出声响的「材料」。 Zuydervelt在演出时视舞者的状况,以他的音乐直觉有机地回应舞者的肢体,在原有的声响上加以现场配音,让声音与动作真正达到共享同一种脉动与质地。

台湾演出版本  反映当地文化与动能

BECOMING是沛瑞兹成立自己的舞团后的第二个作品,为欧洲Pivot Dance计划的委托创作之一,舞蹈空间舞团与荷兰科索剧院同时也参与其共制。此作品于二○一七年首演后,至今已于欧陆巡演十场。欧陆版本的演出舞者共三人,其中包含一位舞蹈空间舞团舞者陈韦云。三月于台湾演出时,将改为全由舞蹈空间舞团的舞者担纲,演出人数也将增加为七至十位,排练工作一样将从肢体发展沟通与谈判的过程中,寻找更多属于台湾的元素。同样地,现场的音乐演出,也将因应台湾情境的不同,选择使用适合的工具或材料。对沛瑞兹来说,欧陆的演出版本仅是个起始点,台湾的版本不会是欧陆版本的重制,而是将反映台湾当地的文化与动能。

沛瑞兹透过BECOMING呈现一个瞬息万变且运行不止的世界,以肢体动作探索并回应我们所身处的时代有关迁移、身分以及转变等议题。他这么说道:「改变和转换是人生的基本原则。」

欢迎加入 PAR付费会员 或 两厅院会员
阅读完整精彩内容!
欢迎加入付费会员阅读此篇内容
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

Pivot Dance  鼓励舞蹈创作新行为

Pivot Dance是一个为编舞家、制作人及观众而共同设计的三年计划,主要是为激发并开启三方对于舞蹈创作的对话。此计划受到欧盟「创意欧洲计划」的补助,由英国The Place创意舞蹈剧场、荷兰舞蹈节及义大利夏季歌剧节三个舞蹈机构结盟办理。该计划有清楚的主张:为协助艺术家于职涯发展之初可以发挥他们的艺术理念,艺术家于创作最初期即需要制作人及观众的参与支持。

上述三个结盟单位各自媒合了两组独立编舞家与制作人,并委托每一组创作一支新作品。被选出的这十二名参与者透过四个一系列的实验工作坊,练习如何与观众沟通他们的创作过程与想法。然而Pivot Dance计划最重要的部分是发展了一个「观众俱乐部」。俱乐部成员来自各行各业,他们聚集一同观赏、讨论舞蹈,并参与了这些新作的创作过程,成为这六组创作的后援网络。对参与计划的编舞家们来说,透过这些非舞蹈专业人士的眼睛,他们可能会看到原本被忽视的观点。

Pivot Dance在为编舞家╱制作人寻求新的创作方式与思路的同时,也重新定义了观众的参与方式。(王嫈绿)

Auth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