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配前卫《春之祭》 类比咖的脑波交锋 |
拍谢少年(左起:维尼、宗翰、姜姜)与黄鼎云(右)
拍谢少年(左起:维尼、宗翰、姜姜)与黄鼎云(右)(陈艺堂 摄 )
专题

啤酒配前卫《春之祭》 类比咖的脑波交锋

剧场人黄鼎云 ╳ 摇滚团「拍谢少年」

这回的剧场约会,邀请到近年备受期待的剧场编导黄鼎云,以及白天上班族、晚上摇滚魂,近期以专辑《兄弟没梦不应该》强势回归的摇滚三人组「拍谢少年」,观赏的节目由黄鼎云点名出招,选的是连圈内人都认定高门槛的《春之祭》!

演出后众人黄汤下肚,抛开客套、直捣黄龙,竟「饮/引」出惊人言论——编舞家萨维耶・勒华(Xavier Le Roy)在拍谢少年心中原来直逼浊水溪公社?剧场在黄鼎云脑子里,其实就是一场性愉虐?以《春之祭》的争议性为开端,双方逐渐展露彼此天马行空、毫不拍谢的脑内世界……

文字|邹欣宁、陈昱君
摄影|陈艺堂
第309期 / 2018年09月号

这回的剧场约会,邀请到近年备受期待的剧场编导黄鼎云,以及白天上班族、晚上摇滚魂,近期以专辑《兄弟没梦不应该》强势回归的摇滚三人组「拍谢少年」,观赏的节目由黄鼎云点名出招,选的是连圈内人都认定高门槛的《春之祭》!

演出后众人黄汤下肚,抛开客套、直捣黄龙,竟「饮/引」出惊人言论——编舞家萨维耶・勒华(Xavier Le Roy)在拍谢少年心中原来直逼浊水溪公社?剧场在黄鼎云脑子里,其实就是一场性愉虐?以《春之祭》的争议性为开端,双方逐渐展露彼此天马行空、毫不拍谢的脑内世界……

陈昱君(以下简称陈):来,不免俗的,第一次约会请大家先自我介绍,关于自己的职业,也提提自己和表演艺术的关系。鼎云打头阵好吗?

黄鼎云(以下简称黄);我叫黄鼎云,一言九鼎的鼎,人云亦云的云。我跟两个大学一起念戏剧的同学,在前年一起创了一个团叫「明日和合制作所」。有时是三人一起创作,有时各自创作,当年都是修导演,所以主要工作也是做剧场编导。近两年作品的特色是在非典型空间作演出,特别喜欢去做跟观众互动性很高的演出。

梁姜姜(以下简称姜):我是姜姜,从小生长在海边……好啦,开玩笑的。我叫姜姜,在乐团里头负责弹贝斯还有演唱,白天是上班族。我不太看戏剧,可是很喜欢金枝演社,也很喜欢他们的slogan:「从土地长出来的文化最感人」,因为大学的时候去兰屿,看到金枝演社在某个废墟里头排练,觉得这群人实在酷到不行。

张维尼(以下简称维):我叫维尼,姓张,职业是音乐老师,主要在教吉他跟编曲。跟戏剧最近的关联,应该是这几年我都一定会去保生文化祭看一些歌仔戏演出,现代戏剧的话今天算是第一次看。咦?这算现代戏剧吗?

陈:等一下我们可以聊聊这演出对你们来说是舞还是戏。因为大家的背景不同,观点一定很有意思。但我觉得它也挺像音乐会的。宗翰呢?

谢宗翰(以下简称宗):其实我平常很少看演出。之前做影展的关系,接触到阿比查邦,后来知道台中国家歌剧院有他的演出(编按:《热室》),我就去看,是蛮近期看的戏剧,觉得特别,利用灯光做出现场的电影感,四面八方有投影,所以又不太像戏剧。舞蹈的话,我上一次看是谢杰桦的《去自由》。

从《春之祭的亮点,到音乐人的观点

宗:今天的演出让我觉得比较特别是他(萨维耶.勒华)的表情很有戏,有一种用他的表情和动作说故事的感觉,像是默片中的说书人把这支舞蹈说给我们听,用他的舞蹈来诠释这个音乐。

维:我感觉表演者一开始还在调整状态,到演出中间才慢慢开始掌握音乐、掌握现场,开始享受。看的时候一直让我想到一支英国电音团Underworld,这个团会有一到两个DJ在控制台,然后有一个歌手或像MC那样的人在前面带动跳,那个人每次跳舞都是乱跳,却很能影响台下观众的心情。他们年轻时被英国警察狂揍,但之后变成英国奥运的音乐总监。

姜:我觉得其实剧场或舞蹈,这么类比的事情,在这个时代特别可贵。虽然我们是用电器在演出,但比如像摇滚乐的现场、动作或者演唱,也是很类比的,这个对我来说是很有魅力的。

陈:鼎云呢?你会怎么定义《春之祭》这个演出?

黄:我会叫它是「剧场作品」,单用这个字句涵盖它、讨论它,不特别说他是舞或戏。剧场作为从华格纳之后作为一种整体艺术的表现形式……

陈:暂停!请用白话一点的方式来叙述。

黄:好,剧场就是这样:有灯光有音乐有表演。我提到华格纳是因为,他提出「总体剧场」的概念,强调让观众处于暗处,专注地看著台上发生的事情,看台上灯光舞台的变化,所以在那之后,剧场里各种艺术元素的表现和配搭就又更被重视。像今天看的演出,它关照的事情就不会是舞蹈或表演者的技巧,又或是看懂它的叙事或情绪,更多时间反而是在表达音乐跟身体之间的关系。作为指挥,他是在生产音乐;平常的舞者,是跟随音乐。所以Le Roy是让它有点逆反,时而有指,时而没指,有时候指不准,就出现很多层次。然后也透过细腻的音场设计,在传递他想要传达的概念。

姜:演出的声音是分轨的对不对?

维:而且它的方位有在变,一开始的位置还比较像交响乐团,可是后来就不太像。我觉得后来节奏就比较强一点,beat比较强一点。

宗:一开始他还有用交响乐团的位置去安排喇叭。但后来就已经打乱了,不过我说不太清楚是什么时间点开始。

姜:而且中间休息之后表演者就开始一直闭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

邹欣宁(以下简称邹):说到眼神,我记得Le Roy曾提到视线的投注对他来说也是表演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会去设计什么时候看观众,什么时候不看。拍谢你们演出的时候,会特别设计这个吗?或是会怎么去思考跟观众互动?

维:我都是需要看宗翰耶。因为吉他的频率跟小鼓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动作都是互动,表演的时候我会需要用余光去看宗翰,看他打小鼓的右手,这样我们会对得比较准,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用监听喇叭。

陈:所以你需要很注意宗翰的肢体动作。

维:对。如果我离宗翰太远的话,就会有点没安全感。

宗:对我来说,观众当然是会有影响,可是因为台下还是蛮远的啦。加上我们平常练团的时候,都是很习惯对看,感受伙伴的动作,情绪高低就会影响伙伴的肢体,演奏跟音乐都是很身体性的事,身体会影响到你的声音表现,很直接的。

上至下:黄鼎云、拍谢少年(维尼、姜姜、宗翰)(陈艺堂 摄 )

不暗灯的观众席

陈:一般我们看演出,观众席都很暗,别人看不到你的反应,你也不会去看别人的。刚刚那个演出是灯光全亮,对你们而言会联想到什么?

宗:我觉得它是逼你要融入那个环境,让你暴露在你觉得不太舒服的环境下。那个不舒服是因为我觉得有点亮。平常看演出、电影、音乐表演,观众都是在安全的暗处,灯光不会往你身上照。但这出表演就是让你跟表演者一样亮度,一起在里面。我觉得不太舒服,通常不是三明三灭就要暗了吗?

黄:这年头哪有人在三明三灭?嗯,大厅可能还是有啦。总之,它是一种语言,就是观众进到场内可能都还在聊天,但是当灯光开始闪烁,就是提醒你演出要开始了。但现在比较多都是灯光渐渐暗掉,大家就明白了,像演唱会暗掉之后就是大家会尖叫,那剧场就是大家会安静。

姜:了解。关于那个亮度,我发现他动作比较强烈时会有残影,蛮漂亮的。乐团通常演出的灯光不会特别讲究,或是就一直闪动,像这种固定的灯反而让我觉得很有趣。到后面是有点视觉疲劳啦,但是一开始看,我反而有种在用放大镜看表演者的感觉,是很美的,不过一下下就会疲劳了。眼睛会累。

维:我发现他的设计是强迫大家用同一个角度去看他。那个剧场的座位是可以移动的对吧?可以是四面台,但是这个演出选择让舞台只有一面,这个跟灯应该是有关系。我觉得他有点想要让自己变成2D人物。

陈:这个观察很有意思,维尼可以再说多一点吗?

维:因为他的走位很多都是左右跟斜上斜下,没有什么前后。除了最后问大家问题的时候有前后走动。

姜:哈哈,那是已经结束表演了,发自内心问大家。

黄:那是因为我们看的是彩排啦!

萨维耶.勒华=浊水溪公社?!

邹:那你们喜欢这个演出吗?无关专不专业,请发表直观的想法。

黄:我喜欢,但他今天执行得不够好。

陈:拍谢怎么陷入沉思了?不然不要这么激烈,喜不喜欢不用选边站,但是你们要一到十分打个分数。

黄:其实我今天坐在他们三个后面,心里就一直想说:太好了,整到了整到了……因为刚刚路上有跟宗翰聊到,这个类型虽然算是舞蹈表演,但算是相对很偏的,可能是近十年来发展出来的某一种特质,很强调观念,不强调叙事动作技巧,就是要给你一个观念。所以欣宁问想看什么演出的时候,我就刻意选了《春之祭》。

维:我觉得还好有音乐,不然我可能真的会看不懂。音乐算是我在这个舞蹈里头的线索跟导读,因为我是个很不身体的人,别人身体的动作我是看不懂的,更何况它是概念先行的东西。至少它有声音当作线索。所以一分到十分的话……我大概是七分吧。

黄:其实像这样的演出,我们要推荐给所谓的圈内人,都还是会打一点预防针啦,或是你很理解那位朋友的品味,知道他可能特别喜欢被挑战。

宗:《春之祭》会让我想到浊水溪公社的表演,就是没有要让你好好看什么一般的演出,会在台上烧一些人偶啊,摔吉他啊,没有要跟你玩什么让观众爽的表演。我觉得刚刚的演出,动作也像在发泄某种情绪的感觉,说真的我本来就没特别能看懂舞蹈,就是看感觉,所以我今天也是一样看不懂。但是今天来看是有另一层意义,有点自己要去挑战什么事情的心境。分数的话我给六分。

邹:会刻意这样问大家,是因为这位编舞家经验过不少次,观众看他的演出看到一半直接离席的。虽然这应该也在他的预测之内。

维:蛤?可以直接走喔?

黄:有,真的有人会看到离席,但我会把它当成一种称赞。我两年前做新点子《乱迷》也是触怒舞蹈圈。那个观众要走还要表达很生气,很用力踩高跟鞋,从观众席前缘拨头发走出去。

维: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气,你一张票也不过卖他几百块他还要这样?

黄:而且「新人新视野」是一票看三档演出,我是最后一档,他就是看到最后,气到走出去这样。

姜:我大概给这表演五分或六分吧。因为戏剧的进入门槛本来就比较高,今天这个演出又更高。但这种东西是这样,你在累积了一定的文化基础之后,看某一些门槛很高的东西会觉得很爽,所以如果比较奸诈的话,我应该不会想要讲分数,因为我就对这件事情完全不了解呀。但我的判断会是,今天一个外国人他完全抽离了本地的元素,然后可以在一个这么好的地方表演,那他应该有两把刷子,我会想找出他为什么可以站上这个舞台。

维:我边看边想他是怎么编舞的,就在数音的节奏循环,可是发现音乐过一段时间就会跑出新的节奏,所以数到后来就不数了。而且很难数的另一个原因是会被他的动作带走。

宗:我反而直觉他像小朋友在野外跳舞。我们做流行音乐有点不太一样,不像古典乐有很复杂的结构,节奏会是清楚的四拍六拍,观众可以很容易跟著节奏打拍子,很容易跟著走。不过像维尼刚刚说的,这音乐太复杂了。

维:没办法循环啦。

宗:对,像流行音乐的重点就是LOOP。因为有这个重复,观众可以理解你在干嘛,可是他刚才的舞蹈,或者音乐都一直在变化。音乐已经很抽象,舞蹈也是抽象,抽象加抽象,加不规则,所以就没有给你一个很清楚的理解路径。

维:而且他是选斯特拉温斯基,又不是选萧邦那种。

邹:其实我看表演时一度想,如果换成另一支曲子,这个作品成立吗?

黄:我刚刚也有想到这问题,后来就想像:献祭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老头,你就是会觉得很不耐烦、很想走,但又觉得怎么这么闹,好像可以再多看一下啦。他也有种残忍,Le Roy好像是被音乐制约,在执行什么,但同时他好像又是拥有控制权。这还是有点回到《春之祭》的脉络里,或者,他如果有想要激怒观众的心,也是可以回到《春之祭》首演被观众丢东西这件事情上,完全违反当时的人对芭蕾的想像。同样带著实验的心情,冒犯的性格。

拍谢少年(左起:宗翰、维尼、姜姜)与黄鼎云(右)(陈艺堂 摄 )

不同场域,不同的冒犯体质

陈:这是不是蛮你的菜呀,鼎云?

黄:冒犯吗?可能有一点啦……但观众其实很难被冒犯,因为剧场其实很safe……

姜:哈哈,乐团现场很容易(不safe)。

黄:是喔,但剧场会是我们以为在实验,其实很保守。好像剧场的某种神圣性,暗示著某种消费阶层。那我们在剧场中做出来的那种冒犯,放到日常生活中我们可能不见得会觉得被冒犯,这是有趣的,当你走进剧场去期待一个经济的、高雅的、细腻的演出,好像就会有一块空间是没有办法被触碰的。

陈:没有办法被攻破吗?

黄:对啊,而且在现在的消费系统之下,大家的消费意识又这么强。加上公部门……总之对我来说,剧场在现在的社会中就是最安全的。

陈:意思是你身为一个创作者,必须先考虑到进来剧场的这些人是来消费的,你某种程度上得要去服务他?

黄:或者说冒犯是一种服务。讲一讲好像某种性娱虐这样。讲到底就是剧场很safe啦,因为这个时代就是有这个特性,讲好听是,创作者需要很关心他的受众,讲难听一点就是每个领域都有它媚俗的一面,也知道如何去面对「需要把任何实验都变成资本主义下的风味」的这种心情。这其实大家都知道,什么都可以是一种口味。

姜:剧场对我来说真的是相对成熟的表演艺术,舞台、换景或者灯光都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出来的,要求非常高,可是乐团表演就是可以比较原始。所以我们为什么可以去麻辣锅、漫画店表演,因为那都是非常非常原始的地方,我们就是想要去刺那个点。

宗:讲到冒犯,我以前看过一个噪音表演,有个国外艺术家在台上弄噪音,弄到一半忽然有团员冲到台下揍观众,在THE WALL。

黄:如果我今天说这是一个剧场作品,就算我打观众也没什么用。因为观众面对这件事情的视点会不同,大家可能会觉得是暗桩或SET好的。或许换一个现场就会有用了,我也常常在想身为一个创作者,如何去定义一个场域也很重要,会影响很多。

表演的类比与亲密

陈:最后,大家有没有什么想问彼此的?

宗:有件事其实我很好奇。对我们来说,每次LIVE演出都是同样的曲目,一样的观众来都听一样的歌曲,那对你们来说,乐趣到底在哪里?

黄:几个重点吧。一个是你们作为偶像……

姜:偶像?

黄:我的意思是,大家会想要看到你们。

宗:我好奇的原因是,戏剧演出有起承转合,但我们音乐表演比较难去设定这种东西,所以,想知道如果是鼎云这样的剧场人来当演唱会的导演,你会怎么去安排?

姜:像现在有几个很畅销的嘻哈团,就相当重视演出的声光效果安排,对于做一个show这件事情,他们是比摇滚乐更有想法的。

黄:其实怎么安排一个演唱会,主要还是看当次的主题还有素材是什么。这几年我在思考的事情比较是,剧场或现场展演是个时间性的艺术表现,所以那股能量在一个空间里怎么运动是很重要的,有时去关注影像,有时关注声音,有时关注正在表现的人,之类的。

姜:我想到之前看过陈升一场演唱会,就有一些剧场的概念在里面。舞台后面有很大的LED萤幕,他们做了一个女孩子的剪影,陈升就跟她对话,因为主题偏向异乡游子,所以就好像一对青梅竹马在对话,剪影不讲话只跳舞,这样的表现好像是个蛮有趣的形式。又数位,又剧场。

黄:不过对我来说,演唱会跟剧场同时具备一个很大的特色与共通点是,在网路时代,它是少数得大家待在一起的活动。意思是,今天我们去了你们的专场,那毫无疑义我们这些买票走进来的人就都是爱你们的人,那这种喜欢的情绪就会被放得很大,大家一起跟著唱、一起看你们,这些事情就跟在电脑前面看影片不一样。大家在一起是蛮重要的,听一样的歌也是立基在这里,因为大家到现场都是希望有互动,就是在等待那个我很了解你,我很熟悉你,我们大家有共同的经验,吸引人的还是这种现场的感受。

姜:的确,像我们其实不会set好哪个点要做什么,但在不同的场合,依据演出人的状态,整个场子的气氛就会不一样。这蛮魔幻的。

黄:这就是现场到现在还无法被取代的一个最小的环节。就是那种,你知道你跟台上的人在一起,你也知道台上的人会因你而改变,会随著你有所微调,即便像是你们说剧场会经过很精密的排练,但一切都还是会因为现场状况而有很细的微调。是那个东西让大家感觉有种很实际的,在一起的感受。

姜:嗯,这真的很有趣,而且在数位的时代,也是很值得去思考的一件事情。

 

主持|邹欣宁
文字整理|陈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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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谈人小档案

黄鼎云

关于我:曾经高中想参加热音社、玩音乐,却因为社团太直男的习气而倒阳,只上了两次社课,不小心变成做剧场的人。

寻求怎样的剧场关系:在剧场外,思考剧场带给我的。在剧场里,用力地跟它争吵。

想对剧场说的一句话:感谢你至今带给我的,拍谢!我其实是个想提分手却总开不了口的中二。

想对约会对象说的一句话:兄弟,让台语继续摇滚吧!

 

拍谢少年 

关于我们:

张维尼(吉他手):我是一个「声音先决」的人,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声音」是我认识世界的方式。

维尼眼中的梁姜姜(贝斯手):拥有我很羡慕的,可以自由创造旋律线的才华,随著年纪增长,裤子也愈穿愈宽。

维尼眼中的谢宗翰(鼓手):是我见过心中最有爱、最和平的男子,谢天谢地让我认识他。

寻求怎样的剧场关系:抓取创作者与表演者、演出者与观众间各种polyrhythm(复节奏)般的隐藏线索。

想对剧场说的一句话:剧场的人看起来多半身体气息都很好,专注身体运作是一件很帅的事啊!

想对约会对象说的一句话:

张维尼:黄导的袜子真好看,好想一起工作看看喔!

梁姜姜:请跟我们一起来办演唱会吧!

谢宗翰:改天再来抬杠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