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养我的那些玩意儿 |
(陈艺堂 摄)
专题 滋养我的那些玩意儿

滋养我的那些玩意儿

说艺术无用,说艺术玩物丧志,从根本上来说,或许并未说错。经世济民的「有用」,艺术未必想做;凌驾众人、翱翔天际的鸿鹄之志,也不一定吻合艺术创作者内在的真正需索。做艺术,搞创作,到底图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而是——过生活呢?

这次我们不再直面艺术、扣问创作,绕过它们,我们闯进剧场艺术创作者的生活现场,不拘命题,任他们分享生活中一切能够滋养自己的事物。当然,对某些人来说,创作本身即是滋养,然而离开艺术创作的中心,构成它的边陲长得如何?边界在哪?或许我们该说,这次探究的不是创作者也不是工作者,而是一个人,如何被他琐碎的癖好和兴趣,支撑著、浇灌著,让他有力气往艺术的深处走去……

文字|邹欣宁、陈艺堂
第310期 / 2018年10月号

说艺术无用,说艺术玩物丧志,从根本上来说,或许并未说错。经世济民的「有用」,艺术未必想做;凌驾众人、翱翔天际的鸿鹄之志,也不一定吻合艺术创作者内在的真正需索。做艺术,搞创作,到底图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而是——过生活呢?

这次我们不再直面艺术、扣问创作,绕过它们,我们闯进剧场艺术创作者的生活现场,不拘命题,任他们分享生活中一切能够滋养自己的事物。当然,对某些人来说,创作本身即是滋养,然而离开艺术创作的中心,构成它的边陲长得如何?边界在哪?或许我们该说,这次探究的不是创作者也不是工作者,而是一个人,如何被他琐碎的癖好和兴趣,支撑著、浇灌著,让他有力气往艺术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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