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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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我们不要跳八股!但然后呢……
「科班生」是指受正统教育出身的专业人士;在黄怀德编作的《科班生之舞》,指的当然是舞蹈专才,更在这个作品中锁定「舞者」的养成,反思广纳东西方舞蹈风格技巧的训练对「舞者」产生的影响。 将近70分钟的《科班生之舞》明显切分为上、下半场。前半约35分钟,由黄怀德独舞;后半则以《春之祭》为乐,由5位舞者演出。仅管上、下半场,不管在编制或音乐的选取都大相径庭,却口径一致突显:「多元动作风格训练」如何在「身体容器」造成动作美学的冲突。 在上半场,黄怀德用非常简单的基本动作操演,明白展示芭蕾和戏曲身段两种东西动作训练的美学差异: 他站在舞台中心,将舞台分为左右两半;同时,他也将身体切为两半,一半展跳是西方的芭蕾基本动作、另一半展示东方戏曲元素抽取出来的基本动作。同样是往身侧旁举的手臂:手心微向前、向下45度、大拇指紧贴中指,是「芭蕾」的手;但仅仅是提肘向后翻转90度、反扣手腕、打开虎口,就成了「戏曲身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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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春之祭》 舞蹈的教育学
跳舞至死,斯特拉温斯基(Igor Stravinsky)构思《春之祭》的唯一念头。但以何种方式?最不舞蹈的方式,以芭蕾舞者最不芭蕾的一切身体可能性。于是音乐调性、节拍、节奏与重音皆不和谐且不符期待,舞者怪异颤动、跺脚、冲刺、失衡与颠狂,肢体无以名状地开阖摆荡,在世纪初巴黎的展演中,音乐与舞蹈同时面向现代主义的最初洗礼,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宴,在最激突怪异的音乐中有最激突怪异的舞蹈,远超越时代的作品引爆现场的尖锐冲突,被选为祭品的舞者恐惧、悲凄、奔突、缠绵眷恋,狂舞而死。由尼金斯基(Vaslav Nijinsky)编舞、斯特拉温斯基作曲的《春之祭》首演(1913)像是一声高亢的叫喊,撞开现代艺术的大门。 当年人们说:很遗憾看到像斯特拉温斯基先生这样的艺术家卷入这场令人不安的冒险中。60余年后,乌帕塔舞蹈剧场的碧娜.鲍许(Pina Bausch)重启这场冒险,以她的舞蹈语汇重编《春之祭》(1975)。舞者的脚被舞台上厚厚一层泥土揪住,往空中腾飞的天性从一开始就被抹除,在褐色的软土层上舞者扑腾翻滚,满身脏污,肢体的怪异收放与朝四方剧烈抖动的身体,弹跳、暴冲并急速定住,舞者一出场便被逼往失控的临界状态,以身体的动态在泥土上留下一痕痕印记,致敬60年前的两位前辈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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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不断探询社会议题,终至理想状态
我如何成为艺术家 马可・达席尔瓦・费雷拉:我从小就非常喜欢在家里表演。10岁的时候在学校跟同学间有摩擦,很不适应,逃避的方式就是去游泳,游泳是一件很自我,对我而言很自在的事,尔后开始投入比赛、成为游泳选手,直到16岁,青少年的挣扎和身分认同袭来,我突然就崩溃了。因为觉得很孤单,放弃了游泳,因缘际会下认识了一些朋友,对嘻哈文化感到兴趣,而开始跳舞。 跳舞带来很不一样的感觉,有朋友之间的关系,有很多身体的连结。但大学我不想学舞蹈,主修了物理治疗,4年中学到解剖学、生理构造等,了解到许多身体的事情,比如神经系统如何和肌肉连动,彼此如何去创造动作和姿态。 开始编舞后,发现编舞跟游泳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人在水里面会想:怎么用不同的手部动作游得更快、更顺畅,编舞也是一样。不过,游泳时被水包围的肌肤感觉,跟在空气中跳舞是不一样的。 大学时期我去上了许多不同的舞蹈课,但不想专精在某一种特定类型的舞蹈,好像进入某个圈子就要开始竞赛,一定要分出胜负的感觉。直到接触现代舞,知道它有很多即兴的可能性,让你的回忆跟动作连结在一起,把感受跟颜色连结在一起,于是开始探索舞蹈与自我表达。 大学有个奇妙的转折,我去葡萄牙参加了舞蹈实境节目「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舞林争霸),得了冠军,但决定再也不要为电视做商业舞蹈。大学毕业之后,开始接案跳舞,也开始教课。 从16岁接触舞蹈,到19岁那一年,因为想把想法化为舞蹈,而有了第一次编舞的经验。那是4人编制的舞台,做完之后感到: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身处葡萄牙,众舞者成就一个身体 2013年开始编舞之后,许多想法慢慢地累积,每一次编舞动机都是来自我内在的冲突。比如2022年这个作品《狂履》,是个体和群体的关系,好像学习了很多不同的舞蹈,但对每个群体都有格格不入的感觉。另一方面,我发现自己一开始学习的是来自拉丁美洲的非裔舞蹈,也很熟悉它的音乐元素、服装颜色等,原来自己对外来的文化有更多了解与连结,反而对自己所在的葡萄牙本地文化与传统非常陌生。 《狂履》的舞台上有很多舞者,但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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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感官的落差、感知的矛盾吉赛儿.韦安《群浪》 以肉身极限颂扬集体生命的平民仪式
幽暗中,连绵起伏的电子节拍扬起内心躁动的欲望,却只见慢速缓行,狂欢洒脱的年少肉身。《群浪》(Crowd)透过视听冲突,营造出如电影般的迷离氛围,让人凝视青春的自由与挥霍。以当代偶戏著称的法国导演吉赛儿.韦安(Gisle Vienne)这次舍弃物件、回归身体,带领观众探究外在和内心的矛盾。自2017年首演以来,《群浪》横跨欧、亚、美三洲,深获好评。这出独特的舞作脱离强调表现技巧、显著形式的编舞语汇,反而从内在探寻动作发展的无限可能。 擅长以人偶同台、建构舞台叙事的韦安,超越戏剧、舞蹈、装置等形式边界,营造出独树一格的创作语汇,成为欧陆剧坛举足轻重的跨领域导演。她透过隐晦、幽微的舞台意象,呈现个人与社群之间的冲突,邀请观众深入人性矛盾。舞台上震撼人心的声光效果,也开展出超越现实的想像空间。无论是描绘渴望被爱的《池塘》(Ltang,2020)、逃离家庭暴力而闯入科幻宇宙的《Extra Life》(2023),韦安以青年男女作为主角,探讨孤单灵魂的脆弱、易感、潜在冲动,以及他们如何在纠结复杂的人际网络中寻求存在的价值,一如《群浪》中追求极致感官、宣泄欲望的男女群像。 激发感官的平民仪式 《群浪》最初的灵感并非锐舞派对,而是当代庆典。韦安花了2年投入《春之祭》的研究,从尼金斯基(Vaslav Nijinsky)的芭蕾经典到毕娜.鲍许(Pina Bausch)的现代诠释,她想要重塑一场以肉身极限颂扬集体生命的平民仪式,寻找激情迸发的表演形式。调研过程中,韦安想起年少时流连柏林夜店的感官体验。1990年代的柏林兴起标新立异的非主流文化:同志族群、迷幻药物、电音派对占据废弃空间,构成一种另类乌托邦。这种放纵不羁的派对风潮确实体现了一种毁灭与重生并存的仪式性,同时也反映出世纪末之前交融恐惧及狂喜的时代氛围。 为了营造柏林夜店既狂欢又堕落的气氛,音乐成为整部创作的重要关键。由英国实验音乐大师Peter Rehberg担任音乐设计的《群浪》著重电音发展的历史脉络,从美国的「底特律电音」(Detroit techno)(注1)到德国实验音乐先驱Manuel Gttsching(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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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西班牙编舞家伊凡.沛瑞兹 这一次,让我们献上内心恐惧为祭品
当德布西在一个朋友家听到用钢琴弹奏的斯特拉温斯基最新作品的第一段,他大受震撼,并且对其中的新意感到兴奋。那份新意来自远古的深处,来自祖先的仪式、歌唱和舞蹈,同时采用了一种新的速度,应和著机器的节奏、飞机的螺旋桨,未来主义作家的诗作。 弗洛里安.伊里斯《1913意犹未尽的黄金时代》(注1) 即使我们已经离少女献祭的世界很远了,斯特拉温斯基音乐中的复调和声、不和谐声响、独特配器形成的怪异音色,以及不规则节奏拍型,如今人们也习以为常,不再感到惊愕冒犯、不知所措,然而自尼金斯基(Vatslav Nijinsky)版本首演至今,依然吸引一代又一代编舞家,试图从其破格又撼魂的乐音中,探究人性如何面对规律与秩序。来自西班牙地中海岸,现居德国担任海德堡舞蹈剧院(Dance Theatre Heidelberg)艺术总监的伊凡.沛瑞兹(Ivn Prez)正是其中之一。 从异质学习中,重返佛朗明哥 伊凡的创作历程与身体轨迹,始终透露异质元素既冲突又互衬的关系。如同许多西班牙的习舞孩子,他在10岁时进入艺术学校学习佛朗明哥,课程并涵盖芭蕾技巧与身体训练,两者差异极大:「佛朗明哥是由节奏与角色所催动的,也更重视身体和地板的关系,有种强烈霸道的原始感,一出场仿佛就在宣告『我来了』,宣示空间主权。」至于芭蕾,在伊凡眼中则是:「以理想化的动作形象超脱现实,抵抗重力,向上飞跃,以突显身体如何能够优雅轻巧地落地。」 就西班牙舞蹈教育体制而言,学生一开始虽会同时接受两种训练,但大约在12-13岁间就得选定专长。伊凡后来较投入于芭蕾,认为「芭蕾的身体技巧最困难,能让我得到最扎实的训练」;日后来到马德里深造,成为西班牙第一代拿到高等教育编舞学位的舞者/编舞家。在马德里就学期间,他接受来自古巴的艾莉西亚.阿隆索(Alicia Alonso,为古巴国家芭蕾舞团创建者)指导,对其他身体技巧也有了更多认识。 自学校理论课、舞蹈史打开眼界,19岁的伊凡接著进入荷兰舞蹈剧院(NDT),从实习开始一路待到27岁,在此接触到基利安(Ji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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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忘电影《火鸟.春之祭》 伊凡.沛瑞兹穿越今昔
伊凡.沛瑞兹从斯特拉温斯基同时期的作品入手,探究其创作为何当时会引起观众的反弹与回响,若放在今日,以社会议题或是性别议题来深入探索,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上半段他先让台湾舞者骆宜蔚扮演「孤立」的火鸟,挑大梁的女舞者却被群体孤立,像是为了《春之祭》中献祭者的角色铺陈,下半段来到《春之祭》,却让台湾舞者苏冠颖扮演献祭少女,做出了性别上的转换,这使得两个作品间产生关连性,同时作品的当代意义也浮显出来,呈现出百年来人类社会的演进与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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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娜.鲍许《春之祭》 北艺大新世代舞者传承与再现
碧娜.鲍许的《春之祭》之前大多由欧洲主流芭蕾舞团演出,而继碧娜.鲍许母校福克旺艺术大学(Folkwang University of the Arts)之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成为全球第一所重演《春之祭》的学院,透过年轻世代舞者的参与,展现经典重现的艺术精神,是一次极具意义的重制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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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娜.鲍许《春之祭》经典再现 全台舞蹈系共襄盛举
被林怀民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春之祭》」即将展现于台湾的舞台!基于培育年轻世代共同信念,在香奈儿品牌支持下,国立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历经二年积极争取,终于获得碧娜.鲍许基金会(Pina Bausch Foundation)首度于亚洲正式授权,除德国福克旺艺术大学外,北艺大舞蹈学院成为全球唯一以学院为代表与签约演出《春之祭》,彰显台湾舞蹈高等教育的专业成就,更印证北艺大舞蹈学院的成就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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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舞蹈聚落《春之祭》 向死而生的挑战
日蚀的不祥、深渊中的恐惧与邪恶、填塞在遗体中被遗忘的历史、遍地的无名冢上芳草萋萋、跨时空的战争杀戮与牺牲祭奠⋯⋯野草舞蹈聚落艺术总监吴建纬独舞版《春之祭》以独特符号与意象,表现诗意的愤怒、天问与悲悯。花朵象征纯洁、跨时空祭祀亦是生命周期?成堆放置的填充物,是世间世间无数亡灵,还是一座座无名的墓冢?符号释出多重意涵,也提供观者不同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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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时代崩坏下的冷酷生命
今年适逢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的四十周年,长期与该团合作的编舞家黎海宁,重新呈现了两部卅年前的旧作,并为一晚演出《冬之旅.春之祭》。从应用的文本到演出的历史,层叠了许多时代的风景线,这两支舞码接连了文化与城市不断变异的景观,映照当代香港的处境,著实令人深思。作品于今年四月底五月初于香港首演,并于九月访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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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黎海宁的旧作今貌
《冬之旅.春之祭》 孤绝与爆烈的异境风景
被林怀民称作「最厉害的华人编舞家」的黎海宁,去年与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重制了她分别首演于八○、九○年代的《冬之旅》及《春之祭》,分上下半场演出,一冬一春,一冷一热,分别取材自奥地利作曲家舒伯特与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温斯基,不只呈现CCDC多元的舞台风貌,也展现了出身自音乐世家的编舞家细腻敏锐的声音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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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抢先看 World Stage
御直觉而行,重现翻造自己的经典
一九八四年的《冬之旅》与一九九二年的《春之祭》,是香港编舞家黎海宁的早期经典,四月底将由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重新搬上舞台。黎海宁表示,她将重新改编《冬之旅》,希望舞台很「空」,让舞者的肢体来表达冬天的感觉。而她的《春之祭》是「唯一运用首演夜传说,进而颠覆传说」的版本,舞中呈现尼金斯基与舞团经理狄亚基烈夫、妻子罗莫拉之间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这次并邀到台湾舞者周书毅出演「尼金斯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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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O精选 TSO Choice TSO名家系列「巨匠交锋-阿雷席夫与弗拉特科维兹」
当代巨匠携手 共演划时代的大师巨作
台北市立交响乐团将在十一月初,邀来两位当代大师俄国指挥家阿雷席夫与克罗埃西亚法国号演奏家弗拉特科维兹,与乐团同台演出,这个难得的组合将演出的是廿世纪初两位大师的经典之作,包括理查.史特劳斯年少与晚年的作品,还有史特拉温斯基让大家如雷贯耳的前卫之作《春之祭》,当代大师与划时代的大师巨作,这场交锋,可说让乐迷万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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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啤酒配前卫《春之祭》 类比咖的脑波交锋
这回的剧场约会,邀请到近年备受期待的剧场编导黄鼎云,以及白天上班族、晚上摇滚魂,近期以专辑《兄弟没梦不应该》强势回归的摇滚三人组「拍谢少年」,观赏的节目由黄鼎云点名出招,选的是连圈内人都认定高门槛的《春之祭》! 演出后众人黄汤下肚,抛开客套、直捣黄龙,竟「饮/引」出惊人言论编舞家萨维耶・勒华(Xavier Le Roy)在拍谢少年心中原来直逼浊水溪公社?剧场在黄鼎云脑子里,其实就是一场性愉虐?以《春之祭》的争议性为开端,双方逐渐展露彼此天马行空、毫不拍谢的脑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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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2018新点子舞展—微舞作
阴间、垃圾、酷刑 新世代解读《春之祭》
今年的两厅院新点子舞展以《春之祭》为主题,在「微舞作」专场中邀来三位新生代台湾编舞家铺陈他们对《春之祭》的解读:林素莲《小姐免惊》探讨红衣女孩牺牲后踏入阴间的历程;刘彦成《垃圾》提问物件的用与被用「之间」的暧昧过程;刘冠详从《春之祭》的祭祀联想到酷刑,而舞蹈与酷刑的本质是相似的,《酷刑姿势练习》就是透过酷刑来探索姿势(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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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香港编舞家
黄大徽 舞蹈范式的转移 让他终于被看见
出身「进念.二十面体」的黄大徽卅年来对身体论述和使用的关注从未动摇,但他在香港一直被视为属于「戏剧界」,直到近年香港对舞蹈的想像有了更多参照,「舞蹈界」才开始正视他的创作。黄大徽的舞台身体,正好体现了香港舞蹈边界的移动过程。他以自己的生命不断地与这边界协商,在行动之中让协商的痕迹累积成自己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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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一:男人与女人
舞不尽的世间男女 说不完的爱恨欲怨
舞台上,她╱他们互相挑逗、摆布、叫嚣,或许温柔款款,却更似暴力相向这是碧娜.鲍许的舞台,男男女女,爱恨嗔痴,各式各样的纠葛,尽现舞作之中。透过九出作品,让我们看见碧娜.鲍许如何看待男女关系,无穷无尽的人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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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她与他,这样与碧娜共舞
她与他,她们与他们,温柔地、激情地、暴烈地,或相互拥抱,或彼此玩弄,或行礼如仪,或剑拔弩张在碧娜的舞台上,世间情事如是缤纷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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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玛莎.葛兰姆舞团首席舞者
简珮如 我要做的事情,都要做到自己的最好
简珮如追寻自我的舞蹈之路没有太多曲折迷惘的过程,甚至可以说是笔直得没有任何岔路。五岁学舞,廿三岁只身赴美,在竞争激烈的纽约舞坛打拼逾十年,从不爱说话的社交障碍者到继许芳宜之后、成为第二位跳进玛莎.葛兰姆舞团首席的台湾舞者,夺奖无数,被纽约舞评家誉为「玛莎.葛兰姆的化身」,她只淡淡地说:「我喜欢挑战。我要做的事情,拼也好,忍也好,我都要做到自己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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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唤醒春天 唤醒现代
二○一三不只是华格纳和威尔第诞生两百周年,同时也是斯特拉温斯基的舞剧《春之祭》Le sacre du printemps(1913)首演后的一百周年纪念。《春之祭》对廿世纪音乐发展影响之深刻,众所皆知。而《春之祭》的音乐还可以随著时代在人的记忆中唤起什么样新的生命,总是可以从它新的编舞中来一探究竟。为了庆祝一百年前这部作品的诞生,柏林邦立歌剧院(Staatsoper Berlin)特地邀请德国知名编舞家莎夏.瓦兹(Sasha Waltz)在今年重编新舞。十月廿六日,瓦兹的《春之祭》在柏林席勒剧院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