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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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灵魂与肉体的穿越 《红梅虎度》在裂缝中挑战不同剧种
《红梅虎度》其实是用两个词汇所组成,分别是「红梅」与「虎度」。 其中的「红梅」指的是香港著名剧作家唐涤生于1959年首演的粤剧剧本《再世红梅记》,改编自明朝剧作家周朝俊的《红梅记》;而「虎度」则是粤剧中的「虎度门」,指的是演员的进出口,并将其延伸至「一名演员怎么从演员走进角色」。编剧暨主演袁学慧表示,自己很喜欢的演员萧芳芳曾演过一部电影,名为《虎度门》,而《红梅虎度》正是想把这种演员的转换过程放入这出戏中。不过,她也笑说,其实并没有将「虎度门」简化成「虎度」这样的用法。 但将「身分转换」的概念对应到《再世红梅记》,也就是女主角李慧娘在剧情中的借尸还魂,或许就能把「虎度」视为一种词性的转换,带了点「动词」的成分,进而观察到灵魂与肉体、演员与角色间的多层次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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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艺术家的农历年:牵著红色的圆满,定义自己的团圆
对某些人来说,农历年可能是一套预设好的剧本:固定的开场、重复的问候,无法逃避的家族秩序,难能想到如何翻转,简直像是每年固定上演的一场戏码然而,对于剧场人来说,台上的剧本可以排练,台下的生活往往真正在流动中才显现真实。本次专题,我们邀请了3位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在各自的生命场景里,谈谈他们如何从传统的框架中,长出属于自己的年节姿态。 明华园天字团的当家小生陈昭香在锣鼓声中撑起家族荣光,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从南洋的甜汤里回味故乡,剧作家李屏瑶则一再从台北的违章建筑中寻找光。他们手中的红气球,轻盈漂浮,拉著他们与传统对话,建立生活秩序,用自己想像的方式,决定他们想过的年。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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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 家,是生命里不断流动的聚合
来到台湾读书、做戏、创立「穷剧场」,高俊耀在这座宝岛生活已经迈入第22个年头,但每逢农历新年,他还是会回到家乡马来西亚,与家人朋友一起度过节日。这是剧场人难得的一次长假,也是他作为创作者得以整理过往、沉淀心绪的放松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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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一场关于殖民、战争与归属的破碎梦境
《众神的国籍》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帝国主义殖民东亚为历史背景,由庄惠匀与导演高俊耀共同创作,带领7位演员(刘佩芬、庄惠匀、陈姿吟、刘婉君、刘羿伶、陈宽田、邱任庭)与声乐创作者齐藤伸一,在舞台上形塑出象征性的「神明」存在。作品采取寓言式叙事,描绘一个失去国籍、宗教与族群界线的人们共居的想像空间,借由族群记忆、宗教信仰与战争经验的交织,开展一场关于殖民、战争与归属的破碎梦境。 演出从明亮而欢快的歌舞开场,随著「送神回家」仪式的推进,舞台氛围逐渐转为低沉与凝重。这样的转变不只是情绪上的铺陈,而是逐步揭示角色不断寻找「家」的根本原因:在战争与国界反复变动的历史条件下,「回家」不再是线性可抵达的结果,而是一种不断循环、却始终无法停靠的状态。战争使许多人的生命与故事尚未被理解,便消散于历史之中,成为未被记录、甚至被抹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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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召唤、现身、消亡
This is a true story.(这真的是个故事),《暗夜.腹语.鬼托邦》从来没有忘记提醒你,眼前看见的是故事。 在实验剧场的80分钟内,郑尹真与高俊耀用著每一刻,为《暗》剧质问与回答著两个问题:「故事为何需要述说?要怎么说?」剧场性便由此长出。剧场的调度召唤了跳跃时空与材料的驱魔师,同时作为角色与象征,也召唤了「鬼」,即不在世之人迫切想说出的。鬼经由死亡自然成为了所谓「历史」,《暗》剧也成为了讲述历史的故事。 不想被历史冲掉的声音是不愿为新朝代的到来而赴死的奴婢,也是领著观众和驱魔师到1950年代马来亚的阿梅。在英国殖民与马共残党共存的背景下,郑、高两人质问、诠释、体现与转换著故事和视角,逐渐织造出阿梅所寄怨的时间轴。面对英国的军官、马共的青年,阿梅被框限在剧本所说「大时代总需要爱情点缀」而要选择相信其中一方的二元可能。马共残党在森林里勉强存活时,阿梅最终进到了军官的宅邸,看见了英国人某种寓言式的捕猎战绩;多个不同殖民地所猎得的动物尸身被拆解、拼接,而阿梅的对自身的认同也与身体一同被英国富足的想像所被吞噬。她成了盲目的追求著军官高俊耀口中「漂亮口音」的Portia。对于阶级的投射与殖民主义所垄断的人生可能性,在阿梅与Portia之间的灵肉拉扯被体现出,宛如夜宿破庙的书生尸身,在两个想要据其为己有的鬼之间被抢夺,却只证明了书生灵魂本身的死亡。 但阿梅不是Portia,她并不是英国人,军官承诺的英国大厦矗立在台湾。她供出的马共秘密成全了英国,却没有成全她对英国的想像。Portia只是故事,像阿梅等待著英国军官的到来时,在电视里的播映那些不同语言的五光十色。大厦中的电梯同时象征了殖民阶级谎言对于时、空的承诺,阿梅期待脱离自身在地理上与时间上的当下,都被电梯在同一个位置上下时所提供的期待而消殒。最终她的生命本身也成了故事,由高俊耀「驱魔师」所驱散。与此同时,时代转动,而故事原本寄居的身体失了对过去的追求。历史被剩下故事,而故事「被说出」后,更只剩下连影子都不留的、活在「过去」的「驱魔师」。 《暗》剧巧妙地将叙事本身作为质问与论述。借由剧场的现场性作为媒介,《暗》剧以故事的召唤、上身与演员的所谓「腹语」迫使我们去面对历史的现实和故事的虚构两者的相互成败,还有人是如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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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创作脉络语言的身体性与创作中复数结构的养成──高俊耀
「叮当.叮当当咚,当咚叮当叮.当咚。叮当叮当当咚.叮咚,叮当叮当咚.叮当咚叮当叮咚」(注) 黑暗的牯岭街小剧场里,近乎空台,两位演员重复如催眠般哼唱著神秘的音节,伴随著仪式性的身体动作重复,揭开一桩马来西亚抢尸案的故事。 这是2011年禾剧场制作、高俊耀与蔡承燊共同编剧的作品《死亡纪事》,也是我第一次接触高俊耀的作品。多年过去,剧本之议题还能抓握,故事中细节记得少许,倒是那贯穿全剧的吟唱,和演员两人分饰多角、快节奏的附身式表演,想忘也忘不掉。 这是高俊耀剧场编导演当中,「声音写作」策略和演员身体的复数结构一次趋近完熟的表现,也是其创作脉络的核心。本篇文章将以作品观察与访谈的视角,解析这些特征在高俊耀的创作生活中,是如何从马来西亚时期开始累积、又如何在往后的作品与修习中深化,逐渐形成一可见脉络,并发展至如今更为精细复杂的创作方法。 于马来西亚的剧场创作时期,深信生活中政治性无所不在的高俊耀就时常以时事入作,如1999年以安华与马哈迪政治斗争为背景创作的《K》。他以从小对阅读的喜爱所培养起来的文字敏锐度,导入剧场文本当中。不过不时在编导演3个角色之间游移的他很快意识到,剧场文本最终是透过身体与声音的展现,于是在写作过程必须已先蕴含一定的身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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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观察笔记「因为我爱演」:生活透过剧场身体的「道成肉身」
高俊耀的作品当中具有亚洲移民主体境况的社会关怀、对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反思,和以剧场改编经典文学的特色。2014年与师承周逸昌、习梨园南管的郑尹真共组「穷剧场」后,更是在独创与改编作品中皆关心传统戏剧与当代剧场的相互映照。 近年作品如跳脱原作角色与文本的《红楼梦续》;以及与江之翠剧场联合制作,从宋元南戏《朱弁》剧目溢出、连结1950年代台湾政治犯角色互文的《感谢公主》,从中皆可看见高俊耀剧场生涯早期透过直觉与实验过程所发展的创作方法,不断在与其他体系相会之下,持续变形、深化。 于是当我们意图梳理与剖析这样一位作者的创作核心时,时常围绕著其在传统与当代剧场轴线的移动与融合;或是作品回应社会议题与身分认同的艺术功能。这些主题是如此丰富、切题且重要,让我们以为它就是创作者的使命、唯一核心,好似一切行动皆绕著此点、遵循清晰轨迹在旋转。 当然,这样通透的运动是创作者多年耕耘的结果,不过去试图论述另一种模糊而流动的运动,揭开过程与细节,或许能够帮助读者与观众理解一位创作者的养成。 与其说作品能够代表其作者,不如说作者总是透过作品表现其生活在世界上的主体经验。如同围绕著作者而延伸出的一群动作,裹上层层抽象皮肤,创作者不自觉地透露著其气味与触感,意图与其他世界交会,展开对自己、他人和周遭世界的理解。此经验不仅是主动的意识,也经由被动的综合,形构著自我与人格的表达。 「读了戏剧系后,就理直气壮地写剧本、当导演具体实现『我不是我』或许隐隐意识到内在有个非常惶恐,不晓得如何应对急遽变化的小孩吧。」 这段文字出自2020年出版的《亲密:高俊耀剧作选》当中文集与自序。我们似乎终于有机会稍微窥见创作者自述的内在絮语,并寻找初期某种根植于生活经验的创作核心,也就是某个「故事起点」与其在日后作品累积下的蛛丝马迹。 其中「理直气壮」这形容特别引人玩味,或许每个人都在实验某些身分、某种手势,让其能够参与世界、与他人连结。 「对我来说,作品与剧场创作是梳理他我关系、自己与世界的关系的一种方式。」高俊耀说道。从最生活的层面说起,高俊耀家里开餐厅,那时候没有智慧型手机,店里总会放报纸让客人配饭吃,它也成为高俊耀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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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影像记录高俊耀的港片小宇宙
许多剧场创作者都会有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笔记本,上面画著一格一格走位图和场景解说,高俊耀也不例外。不过在这教课与创作手记的其中一页,倒是出现比较特别的东西。那是他在一堂讲香港电影的课程预备笔记。 长得像符号的手写字有著图形结构,很像什么神秘的练功心法,其实是高俊耀脑中的港片关系图。以「港迷」自称的他,虽然如今的他不再港片成瘾,不过当以港片为主题进行联想时,他可以扩展一圈又一圈,跟你细说英雄角色塑造从1980年代至今的变化、喜剧拍的发展、切入社会阶级矛盾的主题流行等,俨然自成一派港片影像哲学。 「我在小地方长大,会播放的电影或是香港连续剧的主题,以腥膻色为主。从小看到大,一开始就建立了我看戏的角度,说不影响是不可能的,后来接触到其他艺术电影,才慢慢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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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侧记秋天艺术节座谈「特别企划╱题外话:跟创作无关的事」(上)采集生活的钟适芳,探访中间地带的高俊耀
「本场讲座,没有亮点、没有攻略,纯然聊天。」主持人赖依莉如是开场。 9月初的「题外话:跟创作无关的事」讲座,集结2024年秋天艺术节的4位创作者,舞台布置如客厅一样,却又听赖依莉随后自嘲:「大概会有人询问,既然是与创作无关,为何仍要选在剧场进行这场座谈。但老实说,剧场是我们觉得最亲密的地方。」在这样既是公开又可以私密的场所,众人彼此相遇,听一场「与创作无关」的故事,关于这些创作者如何成为他们自己,也关于他们的生命印记如何汇流成河当日,赖依莉没有说谎,创作者也如实努力地不谈创作,然而他们的日常经验,朴素却充满力量地、让人有一种「艺术,原来如此」的轻盈之感。 4位创作者分别是:《人之岛》的编舞家王宇光、《岛屿恍惚》编舞家林宜瑾 、《暗夜・腹语・鬼托邦》编导及演员高俊耀、《我们在此相遇:还在水里》音乐影像现场艺术总监钟适芳这些创作头衔,撇开作品名称不谈,也都是他们长年挂在身上的。不过,在这场讲座以后,或许我们能够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他们。 因此,不妨让我们按照顺序,让这些介绍从头来过。他们分别是:钓到一只大鱼的王宇光、在三合院闯荡的林宜瑾、在餐厅里写作的高俊耀,以及10岁那年受到毛利族民谣所震动的钟适芳。 如果你对后者的介绍更感兴趣,那不妨跟著文章顺势读下去。且因4位艺术家分享内容丰富,文章将拆分为上下两集,本篇聚焦在钟适芳如何采集生活的尘埃,以及高俊耀如何聊起他童年的餐厅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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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侧记秋天艺术节座谈「特别企划╱题外话:跟创作无关的事」(下)重新与世界连结的林宜瑾,钓起命定大鱼的王宇光
「本场讲座,没有亮点、没有攻略,纯然聊天。」主持人赖依莉如是开场。 9月初的「题外话:跟创作无关的事」讲座,集结2024年秋天艺术节的4位创作者,舞台布置如客厅一样,却又听赖依莉随后自嘲:「大概会有人询问,既然是与创作无关,为何仍要选在剧场进行这场座谈。但老实说,剧场是我们觉得最亲密的地方。」在这样既是公开又可以私密的场所,众人彼此相遇,听一场「与创作无关」的故事,关于这些创作者如何成为他们自己,也关于他们的生命印记如何汇流成河当日,赖依莉没有说谎,创作者也如实努力的不谈创作,然而他们的日常经验,朴素却充满力量地、让人有一种「艺术,原来如此」的轻盈之感。 4位创作者分别是:《人之岛》的编舞家王宇光、《岛屿恍惚》编舞家林宜瑾 、《暗夜・腹语・鬼托邦》编导及演员高俊耀、《我们在此相遇:还在水里》音乐影像现场艺术总监钟适芳这些创作头衔,撇开作品名称不谈,也都是他们长年挂在身上的。不过,在这场讲座以后,或许我们能够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他们。 因此,不妨让我们按照顺序,让这些介绍从头来过。他们分别是:钓到一只大鱼的王宇光、在三合院闯荡的林宜瑾、在餐厅里写作的高俊耀,以及10岁那年受到毛利族民谣所震动的钟适芳。 如果你对后者的介绍更感兴趣,那不妨跟著文章顺势读下去。延续上篇,本篇聚焦先后造访过印尼的林宜瑾与王宇光,分享他们的生命因为那趟旅程,曾仿佛与自然连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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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文学与剧场的多重互文《谁在暗中眨眼睛》既冷且热的现世关照
10月,连续阴雨瞬间终结了整个夏季的燠热。在灰阴的日子,走入动见体近河滨的排练场,时间好像跟著缓慢了下来。与导演符宏征的对话,不快,却深刻,也让时间更为凝炼,阻隔外头的车水马龙。 在出入之间,寻找原著精神 符宏征凝练的话语,在谈到王定国的小说却有火花迸发。他总是露出兴奋的神情,像是遇到知己:「王定国的小说结尾常常会戛然而止,读的当下会觉得:怎么会这样?怎么不揭露多一点?但这个不揭露也是我做戏的风格,有所保留、有时候不太直接地去留白。」对他而言,王定国的小说平衡很好,故事简单不复杂,却举重若轻,能入世也可以出世;乍看通俗,却能深刻呈现人心与人性的幽微。作者的情操与人格也在适切的书写距离中展现。这次的5个小品也以小情小爱为主,格局不大,却很悠远。 「这东西,做不好就真的有点8点档。」他因为实在太喜欢王定国的文字了,更造成前期发展卡关:「卡死在是,我找不出自己的故事,都要跟他的故事走,甚至想说算了,不要变成作品,保持未完成,永远用读剧的方式去介绍王定国。读剧就可以大量使用我觉得里面很棒的文字。」为了突破己身盲点,符宏征邀请高俊耀加入编剧。 高俊耀不满足于符宏征选给他的10篇短篇,又自己大量阅读王定国的其他作品,以自己的方式寻找新的切入点,尤其锁定其文字中展现的时代感。此次《谁在暗中眨眼睛》选取原小说集中的〈本垒〉、〈蝴蝶〉、〈六月下午的家〉,并加上《神来的时候》里〈顾先生的晚年〉与《夜深人静的小说家》的〈樱花〉,共形成5个小品。各篇章故事独立,却也保留王定国小说里绝妙的互文,并借由垃圾车的乐音衔接各篇章。两人不囿于原著,以忠于原著精神为共识,层层解码王定国的文字,共同对话。从原著,到剧本,再到演员表演,转译的过程也形成一种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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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探索人的精神状态 《大世界娱乐场Ⅲ 白日白昼》
「赌」让人跟命运如此靠近
跟随同系列前作,编导高俊耀的《大世界娱乐场Ⅲ 白日白昼》持续挖掘「赌」与现代社会更深层的内在连结,从赌的外在世界,进入到「人在这里面的一种精神状态」高俊耀认为,赌为人们开启了一个巨大的想像,提供了一个跟命运接触的机会。而依循著穷剧场对声音与肢体的探索,这部直面现实社会的作品,「我们不倾向直接搬演,而是在整合消化之后,放入创造的角色和情境里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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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戏剧奖双料作品《暗夜.腹语.鬼托邦》 3月重返北艺蓝盒子演出
第1届台北戏剧奖最佳编剧、最佳戏剧类女演员双料得奖作品《暗夜.腹语.鬼托邦》,3月27-29日于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蓝盒子再度登场。延续两人的高度默契与高密度表演节奏,打造一场介于寓言、喜剧与记忆之间的「附身」仪式。此次演出微调舞台设计与情节外,高俊耀近期推出的剧作选《鬼托邦:高俊耀剧作选Ⅱ》,也让观众得以分别从文字与舞台两个维度,重新阅读作品背后层层交错的思考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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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北艺学院春季课程3月展开 以「剧本文本」为核心探讨剧场可能性
延续去年春、秋季,北艺学院于2026年春天推出「构作与创作」课程,将自3月至5月,以「剧本文本」为核心,透过9堂讲座与3场工作坊,深入探讨文本在当代剧场中的角色与可能性,期待能让初入剧场的创作者、具备实务经验的编导与表演者,或对文本与当代剧场有高度兴趣的观众,皆能获得可转化为创作实践的观点与方法,并进一步思考文本如何在不同创作语境中被转译、拆解与重组,进而发展出能跨越语言与国界、回应多元文化脉络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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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奖导演高俊耀二度联手身声剧场 《众神的国籍》揭开被遗忘的历史幽魂
如果神明也曾是流离失所的鬼魂,祂们的家在哪里?当战火划分了新的国界,那些被迫滞留在异乡的神祇,是否也成了没有国籍的难民?身声剧场新作《众神的国籍》将于12月12日至14日在国家两厅院实验剧场登场。本作由甫获第22届台新艺术大奖及第一届台北戏剧奖最佳编剧的高俊耀执导,这也是他继前作后二度与身声剧场深度合作。全剧以独特的「寓言体」形式,结合身声剧场标志性的「演乐舞合一」美学,在诗意的声响与肢体中,引领观众重返那个混沌的战后时空,凝视那些在帝国崩解下,人变鬼、鬼变神,关于回家与流浪的轮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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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上) 奖项背后的真实效应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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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得奖了,然后呢?(下)就是最大的成就吗?
Q1:一座奖杯,能改变一出戏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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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感谢公主》 回望复杂交织忠义与情感
荣获第22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及第35届传艺金曲奖评审团奖的《感谢公主》,将于7月25日至27日在台湾戏曲中心小表演厅盛大演出。这出由穷剧场与江之翠剧场联手打造的跨界力作,结合南管古音与当代新文本,透过两段跨越时空的历史故事,深刻辩证个人在时代洪流中的命运、信念与身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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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台北戏剧奖」 同党剧团《父亲母亲》夺最佳戏剧奖大奖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主办第一届「台北戏剧奖」的颁奖典礼,于2025年7月7日晚间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球剧场盛大登场,最佳戏剧奖由同党剧团《父亲母亲》夺得,特别贡献奖得主为财团法人纸风车文教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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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剧场,是可以理解彼此的场域
过去10年,随著台中国家歌剧院、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台湾戏曲中心、台北艺术中心陆续完工,加入原本孤单的国家两厅院行列,台湾剧场圈因而进入圈内人戏称的「大剧场时代」。再加上地方文化中心整装改建、也有不少空间挪作表演空间使用,整体座位席╱待卖票数翻了好几倍。业界讨论逐渐从「场馆不够用」,转移到「观众在哪里」的困惑。(注1) 「观众在哪里」不只意味创作生态的市场考量、产业结构与成本回收。表演艺术既然作为现场艺术,唯有观众的存在,才能实现作品的存在。撇开利益取向的商业操作不谈(虽说谈「钱」也很重要),创作者面对什么样的市场、去哪里寻找潜在观众,事实上也都本于「如何用创作和观众建立关系」。本文因此自音乐、舞蹈与戏剧领域,访问捌号会所、坏鞋子舞蹈剧场(后简称坏鞋子)与穷剧场,一探创作者以团队为出发点、和观众连结的策略与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