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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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华格纳《崔斯坦与伊索德》 咫尺天涯的爱情宣言(上)
文学热爱者华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的图书收藏里,与19世纪欧洲中古文学相关的著作占了一半以上,骑士崔斯坦自在其中。但相较于其他酝酿多年的写作计划,华格纳起心动念以其为核心写作歌剧,则相对地晚。在他的《崔斯坦与伊索德》(Tristan und Isolde,1865)(注1)之前,舞台作品使用「药酒之爱」的杰作,远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1564-1616)的《仲夏夜之梦》(A Midsummer Night's Dream,1594-1596),近有董尼才悌(Gaetano Donizetti,1797-1848)的《爱情妙药》(Lelisir damore,1832),二者皆为喜剧,并且药酒之爱在全剧仅为插曲的功能。 在华格纳以崔斯坦为主角的作品里,药酒则跃居全剧核心,成为渴望爱情的同义字,映照著作曲家写作该剧时的人生际遇。华格纳于其中发展出的音乐戏剧语言,让该作品不仅为其个人创作的转捩点,更是音乐史与歌剧史上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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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第一届「香港国际莎剧节」 策展反映当代剧场特色
疫情影响了很多国际交流的机会,香港不少有固定举行时期大型艺术节,也是这两年才陆续回复正常,有些项目则改变展演方式或延期,包括今年6月终于可以顺利进行的第一届「香港国际莎剧节」。莎剧节由邓树荣戏剧工作室主办,并由导演邓树荣亲自担任艺术总监。刚带著由叶童主演的全女班无言剧《李尔王》巡演柏林、伦敦和罗马尼亚的他,作品在当地得到很多正面的评价,特别是在伦敦这个莎士比亚的故乡,去掉剧作者最重要的语言,让表演者提炼角色的身体表达和情绪,挑战海外观众对莎剧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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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爱的徒劳》 海岛情境下探索莎剧当代意义
上个月是莎翁生日,其出生地史特拉福于4月20日那个周末举行许多庆祝活动,而皇家莎士比亚剧团(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的莎剧《爱的徒劳》(Loves Labours Lost)也同时于该周开演。剧团的新任联合艺术总监哈薇( Tamara Harvey) 和艾文斯 (Daniel Evens)在 2023年 6月上任,年初宣布了今年一整年的剧码,《爱的徒劳》作为新剧季的首档节目,大家都拭目以待。 《爱的徒劳》是莎士比亚早期的喜剧,也是其数一数二棘手的作品,因为通篇剧作都在玩弄语言,大部分喜剧元素都来自字汇的多重意义,有点类似台湾人喜爱的谐音哏,令人觉得慧黠而会心一笑。但这是四百多年前的作品,许多文字现代人已不再使用,或现代人对这些文字的理解不同于伊莉莎白一世那个世代的民众,因此要能让现代观众理解这出戏已不容易,要让人「会心一笑」更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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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爱在战火蔓延时
莎士比亚《罗密欧与茱丽叶》所描述的是年轻恋人间,5天短暂又纯粹的爱情,快速燃烧得炽热毫无保留,有如火树银花的烟火,在夜空中灿烂夺目,又随及消逝。因此罗密欧与茱丽叶即使是悲剧,亦让人感到就是在最美的时刻停止,永恒不渝的爱情才被完整保留下来。但如果罗密欧与茱丽叶未死,继续存活下来,两人的爱情面对现实的考验,时光的消蚀,是否仍能始终如一,初衷未改? 日本导演野田秀树的专访中,谈及他对于一直想做《罗密欧与茱丽叶》后传,两个美丽的人死去后,两家和解结束了战争。但是隔天呢?一星期、一个月后呢?真的从此不再有纷争了吗?(注1)以此作为《Q:歌舞伎之夜》编导的动机,野田秀树将爱情「加框」置于战争的衬底,用来呈现人类战争的轮回,绝不会因一椿恋人的悲剧而终止,随时随地都会因欲念、仇恨、贪婪而烽火再起,战斗蔓延。战争的议题有其普遍性,亦可延伸至现当代,无论是二战后苏联移送日本关东军的战俘,到西伯里亚苦役劳动,饥寒交迫、客死他乡;到现今乌克兰战争,俄罗斯与乌克兰成千上万的士兵与平民彼此杀戮战死。战争更具备其象征性,作为灰飞烟灭时代的意象,唯一硕果仅存、永远不变的就是爱情。就像是Queen皇后合唱团所唱〈Love of my Life〉,如此末世警示纷扰崩坏的世界里,唯有爱才有了生存的意义。 《Q:歌舞伎之夜》将莎士比亚《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架构,移转到日本12世纪末期,平安时代源赖朝与平清盛的源平合战,由活下来的愁里爱与被流放孤岛的瑯壬生,试图回到过去,改写原先命定的悲剧。这样有如电影《回到未来》的情节,野田秀树并未落入老哏,两人并非真的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而是在一封空白的信纸上,由后来的愁里爱与瑯壬生跳脱出来,成为故事的叙述者,自由穿梭反复述说,来重新面对旧有的记忆,重建过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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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当乐圣遇上莎士比亚
穿越时空的共鸣
十八世纪末至十九世纪初在德语地区兴起的浪漫主义文学思潮及莎士比亚热,身在这样的热潮中,贝多芬也被莎剧描述的丰富世界与人性情感所吸引,除了自身拥有多版本的莎剧全集德文译本,还数次想送莎翁全集给心仪对象,可见他也是铁粉之一。而他也常以莎剧场景或角色编织入乐,《科里奥兰》、《罗密欧与茱丽叶》、《哈姆雷特》、《马克白》、《暴风雨》等,都能在其经典中觅得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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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提案3:阅读吧! 瘟疫蔓延时,找寻给未来的启示
冬季,那么热,这么久
一六二三年,莎士比亚写的《冬天的故事》出版,从一六一一年首演起就被认为是个喜剧。但卅年后在瘟疫蔓行里重读,深深感到当年其实被骗了,人生哪里这么轻巧,每一步都扎心,凡走过覆水难收。但凛冬里,我们更需要见证奇迹的故事,让日子不那么艰难,还怀著希望继续相信咬牙活著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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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历史剧的时空格局与史观新意
在这看似线形时间开展的过程中,同时可见一种规律的循环状态,而这样的循环时间,即是自然时间的样貌,反映在日夜、四季,也反映在历史的循环。因此,《战争之王》中的历史,呈现出了一种看似前进、实则反复的时间双重性。如此时间无止尽的反复状态,形成常态,涵括古今。面对这一大片难以捉摸的空无,王的形成及人的存在,显得格外渺小而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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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结合那卡西与野台戏
《欢喜就好》 重现莎翁的庶民精神
金枝演社即将推出的新作《欢喜就好》,改编自莎士比亚经典喜剧《皆大欢喜》,以金枝的「胡撇仔」表演美学,与原始莎剧演出的庶民风格遥相呼应,导演王荣裕结合台湾的「那卡西」元素,让剧中的吟游诗人说唱不拘,设计「莎士比亚摇摆区」,让观众能有机会身处舞台前缘、恰似在环球剧场那般,近距离体会舞台上下彼此交融的观演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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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怪到没人性、坏坏惹人爱 为什么导演都爱「他」?
考古团队在二○一二年挖出了理查三世遗骸,他是个惨死于沙场,连棺木、寿服都没有,就被草草埋了的英格兰国王。然而莎士比亚笔下、舞台上那个又怪又坏的大反派,其实和史料里的他大不相同。古今中外,多少演员将其视为里程碑、代表作,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要让自己「坏」掉;创作者也在理查身上挥洒各自的想像,揭露灵魂的黑暗面、解放邪恶的负能量。为什么人人都爱理查?为什么如此频繁地看见《理查三世》制作上演?来自英、德、中、法四国名导现身说法,深入探查各有风味、歪邪怪异的多面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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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舞台上、地底下 一个理查、各自解读
为什么导演都爱他?或许因为(至少在《理查三世》剧中)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也是左右全局的主角,坏得够复杂,于是更迷人;也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被历史定位,又或是说,舞台上的他是个不需要跟现实吻合、好似平行宇宙里的人物,改编空间和幅度依旧宽广;最后,就算一切已水落石出的今天,创作者与观众,还是可以继续以他们的想像,接近莎士比亚笔下的那个理查。放眼全世界,他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却也同时拥有著很多不同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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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一步步见证理查夺权 窥探莎翁独特魅力
今年才卅六岁的剧场导演托马.乔利,是法国剧坛备受瞩目的「金童」,能演能导,曾以长达十八小时却热力十足的莎剧《亨利六世》风靡法国观众。四月中他将带来二○一五年的作品《理查三世》,他说:「十六世纪的莎剧告诉我们:人心惶惶的社会环境如何加速暴君的诞生。今日,这个现象仍未改变,所以我想要透过舞台演绎提醒当代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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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王嘉明《血与玫瑰乐队》
混音莎士比亚 社群网站里的玫瑰战争
历史是怎么写成的?历史人物是怎么塑造出来的?王嘉明透过《理查三世和他的停车场》、《理查三世》,与即将为新点子剧展揭幕的《血与玫瑰乐队》,两度三番地深入探究这段历史╱莎剧的构成,甚至演出全程开放拍照与上网,在社群媒体当道、假新闻很日常的当下,让观众切身体验「历史真相」的暧昧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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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性别改写 观演翻转
伦敦的莎剧演出可说是各色各样、菜色丰富,这个春天在伦敦,就有赛门.戈德温让女演员演要角的《第十二夜》,被希尔-吉本斯演绎成爱情恶梦的《仲夏夜之梦》,被剧界喻为天才型人物的导演罗伯特.艾克执导、明星安德鲁.史考特主演的《哈姆雷特》,还有比利时导演伊沃.凡.霍夫组合三出莎剧的《罗马悲剧》等,各有特色的舞台呈现,让人看到莎翁剧作历久不衰、与时俱进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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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从历史的归纳望向未来
《莎士比亚歌曲集》与《莫札特:女高音作品集为韦伯姐妹而作》这两张声乐唱片,正巧都展现了「归纳历史,展望未来」的特质,演唱家推出了充满主题概念的专辑,在廿一世纪集结了创作者当年的心灵意志,让欣赏者得以建立历史综观,在聆听时能更加具有时空交错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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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莎士比亚在印度
今年五月,英国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新任艺术总监艾玛.莱斯(Emma Rice)才刚上任,就推出了一出饱受传统媒体批评,但年轻观众却爱得要死的《仲夏夜之梦》。这个版本之所以引来正反两极的评价,除了莱斯的大胆改编,将剧中四位恋人之一的海伦娜,改由男演员诠释,上演同志情节外,舞台、服装和音乐都充满浓浓的印度风情。只见演员在西塔琴的乐声中,大跳宝莱坞的歌舞,为浪漫喜剧增添异国色彩。莱斯受访时表示,《仲夏夜之梦》融合印度情调并非天外飞来一笔的狂想,而是剧中仙王仙后的冲突开端就是为了一个印度小男孩。 虽然莎士比亚从未到过印度,但伊莉莎白一世时期成立的「东印度公司」,早已将殖民贸易的触角伸往印度等东方国家。莎翁在写下《仲夏夜之梦》的时候,可能想不到,日后他会成为大英帝国殖民主义的输出产物,而成为全世界的莎士比亚。十九世纪,英国人将莎翁带到殖民时期的印度,他的作品是教化殖民地的重要工具,印度孩童学习莎士比亚,因为那象征英国正统的文化与价值观。甚至当时印度人必须能引用一段莎翁的名言,才能担任公务员。 莎翁剧作深植于印度的土壤之中,其实不足为奇,很多莎士比亚惯用的手法,诸如时空的自由转换、独自与旁白、诗意与想像力等,在印度传统文学中同样可见。在民间,莎剧演出常被注入印度本土的语言和歌舞,赋予新生。除了演出,很多剧作家在创作中也经常采用莎士比亚的戏剧结构和人物塑造方式。因为英国与印度错综复杂的关系,不难理解相较于其他亚洲国家,莎剧在印度舞台如何更获推崇与喜爱。 来自印度孟买的团体剧场(The Company Theater),是搬演莎剧最具代表性的团体。导演阿图.库玛(Atul Kumar)从小跟著爷爷一起看莎剧长大,对于莎士比亚擅长探讨人性的方式很著迷,也影响他日后的创作。阿图.库玛将风格鲜明的印度传统歌舞,融合在莎剧的演绎中,因而独树一格,经常受邀于国际艺术节演出。阿图.库玛成功将被供奉在学院殿堂的莎剧,转化为普罗大众都能懂的庶民娱乐,有媒体评论:「如果有人告诉你,莎士比亚的语言让他的作品拒人千里,那就带他们去看看孟买的团体剧场。」 团体剧场的《第十二夜》由英国环球莎士比亚剧院委托制作,二○一二年在伦敦上演,成功征服了挑嘴的英国观众。问阿图.库玛何为一个好的跨文化转译作品?他说:「最真实的戏剧,是跟文化教养连在一起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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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殖民母国的印记 反映社会的工具
在大英帝国的殖民统治之下,莎剧一方面成为在印度的英国人与家乡的连结,也渐渐成为英国殖民主义者推广英国及其文化的工具之一。英国人在印度盖起剧院,除了为当地英国居民而演,随著普及英语与英国文学的殖民政策,印裔菁英统治阶级也渐成为剧院常客,后来印度演员也上台演出莎剧。独立之后,莎剧成了反映社会状况的工具,更多的人看到莎剧呈现的种种问题,如族群对立、政治纷扰、家族战争,都成了当代寓言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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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回到源头 寻找现实的启示
国际剧坛知名的跨文化大师彼得.布鲁克与亚莉安.莫虚金,都曾向印度传统表演请益,并深入当地汲取灵感,融入自己的创作之中。前者以九小时的巨构规格搬演印度史诗《摩诃婆罗达》,为此花了十年准备,并数度带团队深入体验印度文化。后者则学习印度传统表演形式,转化运用在莎剧或希腊悲剧的表演上,或以印度人文精神反思当代世界。恒河文明让剧场创作者重新思考文化的本质、找回舞台表演的核心价值与创作的无限潜能,充满承先启后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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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宝莱坞莎士比亚 深刻融入社会脉络
作为大英帝国留给印度的耀眼遗产,莎士比亚戏剧在印度电影界也绽放出灿烂独特的样貌。带著跨国意味的宝莱坞莎剧电影,可说是曾被殖民的印度对于殖民者英国,一种文化上「顶嘴」,用宝莱坞文化来回应英国文化。其中值得一提的是伟沙.巴度瓦的「莎剧三部曲」,把莎剧放在不同的印度社会/政治脉络,拍出《马科布》、《奥卡拉》与《海德尔复仇记》三部宝莱坞模式的莎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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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创作融汇东西古今 从多元孟买迈向国际
成立于一九九三年的团体剧场,身处文化与语言多元的印度大城孟买,作品也反映了孟买的斑斓特色,更以缤纷的印度元素踏上国际舞台。二○一二年应伦敦莎士比亚环球剧场之邀,参与伦敦奥运相关活动「全球到环球」(Globe to Globe)演出《第十二夜》,将宝莱坞歌舞与卡达卡里等传统舞蹈融入莎剧,备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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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专访《第十二夜》导演
阿图.库玛 从自身源流 找到喜爱与真实的戏剧
即将带著《第十二夜》造访台湾的印度导演阿图.库玛,本身的艺术历程就是活生生的跨文化范例他接受过传统印度武术、歌舞的训练,也曾到欧洲受过义大利即兴喜剧、默剧及肢体剧场的训练,东方与西方的表演艺术在他身上激荡,也让他在创作跨文化戏剧时有更深刻的思考。他以印度本有的Nautanki戏剧形式改编《第十二夜》,浓厚的节庆气氛,风靡了世界各地的观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