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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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戏戏曲共生在台湾
共生,是当前台湾戏曲剧坛的趋势。 我说的共生,并不是传统戏曲各剧种在现代社会同舟一命,而是艺术表现的交互融通。无论编剧、导演、设计群,甚至唱腔,都打破剧种界限,「原汁原味」已不再是唯一艺术准则。 即以今年台湾戏曲艺术节为例,《相看俨然》在前世今生的剧情设计下,歌仔戏与音乐剧相融于一台,《青姬》的昆曲、京剧、歌仔戏,各自体现不同性格身分处境,无需标举实验,也不必强调跨界,混血共生已是常态。11年前戴君芳执导《乱红》(2012),剧评还郑重解析为何明代侯方域唱昆曲、清代侯方域唱歌仔,而今面对《青姬》的3种腔调,观众只欣然赞叹「毫无违和」。 近年多部大型展演以及台湾戏曲艺术节旗舰制作,多元共生几乎成为常态。各剧种共冶一炉,是为了剧情需要,或者说,是在制作之初已有的共识。 这不是突发现象,回顾历史,创作人才早已相互流通,本文仅就我最熟悉的部分,说明京剧在其中不容忽略的位置。 众所周知,多位歌仔戏导演原为京剧演员,演而优则导,跨越剧种之际,从小学习已内化为骨血的京剧身段、走位调度、锣鼓程式、武打招数,自然被运用于歌仔戏,甚至也将部分京剧剧目移植为歌仔戏。很早就投入歌仔戏的名导刘光桐、林春发、阎循玮,分别毕业于小陆光京剧与复兴剧校,兰阳戏剧团的蒋建元导演原习豫剧,后曾向朱陆豪、王冠强请益京剧。两岸知名的李小平导演,原为小陆光京剧武净,在国光剧团执导十余部新戏,获得国家文艺奖,而他的学习经历还包括师从王小棣、李国修,因此游走京昆、现代剧场、歌仔戏、音乐剧,无不优游自在。著名京剧武生朱陆豪与小生名家曹复永,也曾受邀担任歌仔戏导演,创出重要作品。与客家剧团长期合作迭创佳绩的导演彭俊纲,原为京剧武净,更是国光导演。国光昆曲名家温宇航,应一心戏剧团之邀,指导孙家二姊妹身段并设计表演已有十余年,还曾担任客家戏导演。 「导演」原本就不限於单一剧种,但从小受京剧四功五法严谨训练,执导其他剧种,尤其是包容力强的歌仔戏时,京剧表演体系必然是丰厚充沛的资料库。 教育体系内,不能不提赵振华。国立台湾戏曲学院聘请这位京剧名武生担任歌仔戏专业技术教师超过20年,原本观众疑惑何以跨剧种教学,但后来证明影响更深远。最鲜明的例子是李家德,原本是歌仔戏科学生,赵振华老师不仅以严谨京剧武功练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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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戏艺术总监做什么?
「每场演出妳都要来啊?」 国光演出时,观众这样问我,还有许多好心的关注:「同一部戏演3场,妳不需要3天都到吧?」 很感谢观众体贴,但也很泄气。 到国光担任艺术总监22年,大大小小每一场戏都像自己孩子的人生大事,无论是幼稚园园游会、中学段考、大学学测或博士口试,身为奶妈保母,怎舍得不紧张地全程盯著?甚至国光对外的每一段文字,我都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当然也包括演出字幕的校对。虽然负责字幕的同仁非常认真,我仍忍不住鸡婆再校3遍。 艺术总监的大节更在方向的掌握,22年前我提出「现代化、文学性」,这两项都有针对性,甚至阶段性。 传统一定要扣紧时代脉搏,我不愿以博物馆橱窗为定位,现代化势在必行,更强调京剧是现在进行式甚至未来式。「文学性」是针对昆曲。我爱昆曲,我曾说京剧是娘胎元配,昆曲是中年外遇,我不想还君明珠双泪垂,也不会恨不相逢未嫁时,只想左拥右抱。而我的两个爱人有冲突,京剧还好,视昆曲为母体源头,也是京剧大家族成员之一(注1),曾被京剧打败的昆曲,重生之后却难免有点吃味,总批评京剧没文学性。 我对雅俗没有高下之分,却要再三强调文学不是词采典故,生动就是文学。 第一部戏我选了《王熙凤大闹宁国府》,大家都以为要借《红楼梦》昭告文学性,其实不是,我要以这剧本生动通俗的语言,让观众体会未必「朝飞暮卷、雨丝风片」才叫文学。 王熙凤处理丈夫外遇的经验丰富,三下两下就能搞定,而这回却不一样,这次的小三竟是贾家亲戚,丈夫堂嫂的妹妹 :「新贱人 并不是 平常杂性」,新字妙到极点;又听说新小三竟已怀孕,我王熙凤的罩门不就在不能生儿子吗?这叫「捏住我 鼻尖儿 不吃不成」!这样的唱词是俗,却生动,这就是文学。 小说里王熙凤没有文学素养,剧本让她跑到小三面前示好:我不能生儿子,早就想为老公娶二房,谁知他手快先找到了妳,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我瞒得个水泄不通」,观众看到「水泄不通」无不发笑,不是笑编剧错用成语,而是赞叹剧本厉害,让凤辣子口吻声息活灵活现。 总监要「出戏,出人」,眼下放著魏海敏国宝,只演老戏怕只有同温层能赏味,我想出王熙凤让魏老师极大化。海敏一听,眼睛一亮:「这戏有料!」一开始遵循前辈童芷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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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西楼梦醒之后
一场错梦,确实让《西楼记》活了过来无论该解读为戏弄观众,或挽救全剧。王嘉明藉情节调转的变奏,让传统与现代美学更显反差;同时,也回应过往执导昆剧的「梦的脉络」。我著实惊喜于这样的结局安排。不过,《西楼记》的新意,却更是王嘉明的「限制」无法新写曲文的重组,终究离不开原著的制约与诠释的囿限。另外,整体节奏与调度不够顺畅,折子的接合也卡死于情节交代而非表演发挥,都考验对昆剧的理解与进一步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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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昆」与「能」 如梦似幻的回探与创新
历时两年,由国光剧团与横滨能乐堂双边共制的新编作品《绣襦梦》,已在六月份于日本横滨、新潟、丰田等三地演出,故事以昆剧《绣襦记》为底,以「梦幻能」架构编作,结合了偶戏、日本谣歌等,打造一出开创性的现代跨国戏曲,于日本古典的能舞台演出。九月份《绣襦梦》将搬上台中与台北的镜框式舞台,创作团队将如何因应变化,呈现这难得的跨国奇遇,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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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实验新编中日绝学 让传统勇于探索传统
从剧情来看,《绣襦梦》完全颠覆传统本子大团圆的结局;表演形式上,除了昆曲,还加入日本舞踊、三味线演奏、传统讲唱艺术长呗及现代偶戏;世界首演场地在日本横滨能乐堂,剧场结构为「桥挂」衔接主舞台,与现代剧场镜框式舞台不同,禁设布景机关,不能使用字幕辅助观众了解剧情。面对这样一出不同语言、文化、艺术形式的实验新编昆剧,温宇航表示,「我是以慎重、胆大、心细三种态度做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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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借一抹桃红 问浊世何以存身?
孔尚任所写的昆剧经典《桃花扇》,以复社文人侯方域与秦淮歌妓李香君的结合与分离,带出南明的兴亡、流离乃至覆灭。此次制作将当代两种改编并置,一是1/2Q剧场的《乱红》,让昆剧与歌仔戏同台,两种声腔相互叠加,如镜像关系相互诘问,突显内心挣扎,点出文人「自我形象的认同」的主题;另一是江苏省昆剧院《桃花扇》,将侯方域心归何处当成主轴,写他面对情爱节操的抉择。两种改编,问的都是文人出处进退的自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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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林冲为何《夜奔》? 叩问个体的体制出走
香港导演荣念曾 昆剧中「实验中国传统」
香港导演荣念曾制作实验戏曲《夜奔》一个选择从体制出走的人,心中所思所想为何?一个昆剧演员,又如何面对面对个人生涯与艺术传承的两难?《夜奔》由三名演员:柯军、杨阳与来自香港的杨永德,交互演出「林冲」、守在台边六百年的「检场」、以至「演员自己」等不同角色,在今年的香港艺术节中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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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先修班Beginners’ Class
关于昆曲的天才十问
「昆曲」为什么叫「昆曲」?跟「昆剧」不一样吗? 「昆剧」与「京剧」,差别又在哪里? 为什么昆曲常常都是演折子戏?全本戏为什么动辄三、五十折,看得累死人? 昆曲是近年最in的表演艺术风潮,没看过昆曲感觉就「逊」了。这个月刚好上海昆剧团带来多出经典戏码,趁此时机,本刊特邀台湾土产的新生代昆剧小生杨汗如,解答天才十问,带领不想落人后的你,轻松踏进「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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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一个丑角救活一个剧种
「江南名丑」王传淞百年冥诞 昆坛丑戏汇演
一九五六年四月,在那段昆曲已渐式微的时代中,昆丑大师王传淞进京主演昆剧《十五贯》中的娄阿鼠,以神态逼真、技艺精湛而轰动剧坛,创下七万余人票房空前纪录。《人民日报》以「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大力称赞。今年是王传淞百年冥诞,「浙江昆剧院」为纪念大师,安排不同风貌的连台丑戏,邀集当代最著名的昆丑名角同台飙戏,,将各种「丑」模「丑」样酣畅淋漓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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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本月我要看 白先勇青春版昆剧《牡丹亭》
正当办公室同事疯狂地抢购《歌剧魅影》,我却早早留意到一出去年因公繁忙而失之交臂的《牡丹亭》。尽管看了不少现代舞台剧,对传统昆曲仍属陌生的我,只能算是初窥堂奥,有太多昆曲里抽象表意的念、唱、作、打,需要时间好好地仔细琢磨和体会。「看戏」要看的,是「戏」本身的骨肉和演员角色所流露出的韵味。从这一点看来,以简驭繁的东方昆曲虽不似西方百老汇的音乐歌舞剧,以动辄百人的浩大阵仗,配合华丽多变的舞台布置与高科技声光特效,而是讲究演员本身的身段与唱腔,在简朴的空间里,将中国抒情诗的意境自然呈现在舞台上。 白先勇青春版的《牡丹亭》全本,从二○○四年台北出发,风靡海峡两岸,如今再度落脚回台北,三天连台九个小时的大戏,剧情高潮迭起,结构峰回入转,光是阅读文本,就足以令人拍案叫绝、惊奇连连,我怎能轻易地再次错过! 文字|杜信通 两厅院之友一员,现就职外贸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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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一)
戏曲人作主,小剧场有大用
由戏曲人主导、在小剧场空间中进行的「小剧场戏曲」,在台湾的确是少见。《王有道休妻》在红楼剧场引起年轻观众的热烈回响,为这种创作模式博得了好头采,未来,尚待每个剧种、剧团和创作者以各种企图心的实验去赋予小剧场戏曲在台湾的现时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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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舞台
沉吟大师的身影
岳美缇以《狮吼记.跪池》一出折子戏,表现江南士子陈季常的洒脱与小知识分子的情态,以神带形、以形写神的表演风范,几乎使俞振飞的神韵音容风貌,重现舞台。反之,蔡正仁以新编历史剧《桃花扇》的侯朝宗一角,尽以俞振飞晚期的发声与龙钟老态为本,虽得其形而忘其神;因此人物的表演,不仅做作而且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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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开不完的春柳春花满画楼
正由于老戏的表演形式已经一磨再磨,新戏则一切大都还在摸索尝试当中,所以观众不必吝于给新编戏再次上演的机会,或许可以在某些新编戏中寻找足以发展出折子戏的好段落,加工之后再度上台,这样才可能会有新的优质元素汇入传统戏曲表演艺术之中,继续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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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海派风华的世纪末惊梦
新版《牡丹亭》尽管力求以中国古典审美趣味为衡量之准则,其中却面临了现代演剧观念重新解读昆剧艺术演出状态的谋合过程,应该承认,它是尊重昆剧表演的美学规律的,并通过演出手法的革新,灯光、音响、舞台美术的应用,舞台的演出内涵相应地提高了;但是,也有稍走偏斜之处,舞台的整体风格难归一统,牡丹的意象和其他写实部分,似乎在虚实之间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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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浙江京昆艺术剧院
浙江京昆艺术剧院原名浙江昆苏剧团,是一九五六年以民间戏班「国风苏昆剧团」改组的。当时,它是唯一演出昆剧的剧团。剧团骨干由著名昆剧「传」字辈艺人周传瑛、王传淞、包传铎等和苏剧艺人朱国梁、龚祥甫、张娴等组成。演出剧目除昆剧外还有苏剧,后来逐渐转为专演昆剧。 一九五六年,浙昆排演了经过整理改编的传统剧《十五贯》,在大陆各地引起了轰动。《十五贯》引起了周恩来重视,亲自主持了该剧座谈会,许多文艺界名流,如田汉、梅兰芳、欧阳予倩等也都纷纷撰文表示赞赏,《人民日报》发表专题社论、称赞剧团「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此后,大陆各昆剧团体相继成立,昆剧的发展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自《十五贯》后,该剧团又相继创作、演出,一九八二年获得了文化部授与的「继承革新」奖,一九八六年又获得浙江省政府的嘉奖。目前该剧团出了老中靑三代:传、世、盛、秀四辈同堂的局面,「传」字辈因年事俱高,转为担任艺术指导和教学工作,世、盛、秀三辈负责演出,著名演员包括汪世瑜、王奉梅、林为林等。 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此次来台将演出《十五贯》、《吕布与貂婵》、《牡丹亭》、《绣儒记》及折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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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活亮相
文武双全张富光
湘昆传统戏的热辣火爆和南昆的柔腻优雅看似相互矛盾,张富光演来却都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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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活亮相
官生翘楚蔡正仁
饰演官生必先得有副好嗓子,这点蔡正仁可谓得天独厚;他每天早晚二功,像爬楼梯一样,一个单音,一个单音地练,扎实功底就在这枯燥乏味的过程中日进练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