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点子实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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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就是要「吸睛」! 挑战观看当下的那个瞬间
林罗伯的设计风格,多是以「拼贴」为主要手法,可能在选取与组合之间,创造强烈的视觉,也可能从个别的元素里,寻找演出作品于其间的蛛丝马迹。 以他近期替国家两厅院「新点子实验场」设计的主视觉来说,收纳的不只有一部创作,更倾向于「概念」的表现与整合。「新点子实验场的命题,对我来说是非常强烈的,无论是『新点子』还是『实验』,都告诉我要准备处理的东西不是工整的,也可能带点混乱,或是具有实验性的符号在里面。」林罗伯认为,这反而是个很好、且有趣的状态,因此他以新点子实验场提供的「迈」这个概念为核心,将舞台、路标、甚至梦境里的元素都缝补起来。 「今年的视觉,从大方向来看,是很鲜艳、缤纷的,在画面里可以看到不同元素,表现出它的概念。同时,我也在里面放了很多跟道路有关的物件,像是路标、或是指涉性的符号,还有每个演出也会有概念性的符号出现,建筑出新点子实验场的世界观。」 非科班出身的林罗伯,似乎用他与表演艺术、平面设计的参与位置,反复拿捏自身与作品间的拼贴状态,组合出希望传达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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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编舞家x构作庄博翔X林人中:与其被观众淘汰,不如提早经历构作带来的阵痛
拼贴、重复、倒转,一群潮男潮女跳著风格化的流行舞步,舞台上场景不断切换,宛若是IG reels、YT shorts与抖音短影片的大集合。新生代编舞家庄博翔在今年「新点子实验场」的作品《搭起一座要倒的台》,搭了一座与过往作品气质不太一样的台,而陪他一起搭台的剧场构作暨艺术协作,则是风格与路数和他截然不同的前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 这段看似天外飞来一笔的合作,当初是由两厅院牵成:庄博翔回忆,在「新点子实验场」阶段呈现后,他正处于搜集了大量资料、思绪却愈来愈迷惘的混乱期。当时,两厅院观察他的作品调性,认为或许可以找林人中担任构作,协助厘清方向、推进创作。然而,面对这样的提议,愈人中的态度却相当保留,他坦言,由于不清楚庄博翔抱持什么样的期待而来,毕竟年轻创作者谁不希望有舞台与机会?甚至,谁不想出国表演?在这种「成功」的欲望下,自己的经历反而容易让庄博翔产生误会。于是,在第一次会面时,林人中便决定「第一时间打破这个泡泡」,直接抛出「我是坏人」、「我讲话很贱」这类的「狠话」,甚至在会后,林人中也抱著「聊过一次就掰掰」的心态,并未立刻答应合作。 接住步步进逼的球,学会自己寻找答案 没想到,庄博翔居然没被吓跑,即便当时的他并不知道构作是什么,过去也没有跟构作工作的经验,但他依然跟两厅院表达希望与林人中合作。林人中很惊讶,但并未因此变得温柔,两人陆续聊了3、4次,过程很逼人:「我就逼他面对自己的混乱,如果他也可以接受我跟他厘清混乱的方式,可以把球接下去,那就可以试试看一起工作。」庄博翔接球了,虽然他一开始是用「指导教授学生」的方式去理解「编舞家构作」的关系,乖乖地定时交功课、报告进度。这果然让他挨骂了,林人中直言「我不是你的指导教授!」相对于形式上的按部就班,林人中更要求庄博翔直面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无论是透过直球对决式的毒舌逼问,或旁敲侧击地丢文献资料,「人中都没有要告诉我答案是什么,他可能知道(答案),但他觉得我要自己去寻找。」 林人中回忆,当时的庄博翔并不知道怎么整理自己脑中的思路,也不知道怎么针对创作主题做研究,「他只会上网搜寻,我直接说那叫google!不是研究!」林人中持续与博翔谈论作品、厘清观点,把他过于发散的想法不断地收束再收束。庄博翔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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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构作」不是制作万灵丹,但我们需要好的提问者
近年来,翻开台湾各大场馆与相关扶植计划的制作演职人员名单从两厅院的「新点子实验场」、台中国家歌剧院的「新艺计划」到国艺会的「新人新视野」,「构作」(Dramaturg)一职俨然为年轻编舞家作品中的「标准配备」。这个发源于德国、带有浓厚欧陆理论色彩的角色,在台湾落地生根的10年间,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它是一帖解决创作迷惘的万灵丹,还是一套因应当代焦虑而生的剧场陪伴机制? 历经台北爱乐文教基金会、云门2、国家两厅院节目企划部的多年历练,经手无数舞蹈节目,在前(2024)年升任节目企划部经理赖依莉身处国家级场馆的制作前线,她观察到,当代年轻编舞家拥有极强的视觉感知与概念操作能力,在社群媒体与数位工具的助攻下,往往能用一个精巧的概念撑起短篇作品;然而,当创作规格拉长、甚至建构一档大舞台的完整制作时,结构的松散与历史厚度的匮乏便容易现形。这时,「舞蹈构作」的介入便显得至关重要。 「好的构作,应该是引导、协助厘清,而非帮创作者做决定。」赖依莉观察。 从2016年两厅院译介出版《戏剧顾问:连结理论与创作的实作手册》一书,明确引进「构作」概念至今,赖依莉在陪伴与养成新锐艺术家的过程中,见证了许多长期且正向的合作案例;但同时,也直击了创作伦理上的灰色地带当构作过于强势、甚至在演出后全盘代为发言时,创作者的主体性究竟还剩多少?透过赖依莉多年来的场馆制作经验与观察,我们尝试深入探讨舞蹈构作在当代生态中的定位,以及场馆如何在多场馆时代与创作者建立健康的协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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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重回NaLuWan
表面上看,《排弯动物园》无疑是个漂亮又浪漫的作品,却是巴鲁.玛迪霖(Baru Madiljin)企图以白色的纯洁与时尚橱窗的美学为糖衣,妆扮他面对传统的态度、对当代处境的揶揄;用梦境和戏谑玩笑的筹码,换得诠释文化的空间。 标题:X.动物园.乌托邦 《排弯动物园》从名称就高调宣示著巴鲁的创作意图:少了三点水的「弯」,是排湾吗?供人观赏的「动物园」,则以人为展示、非自然景观,回应了原民文化的观光化,最早可以溯自百年前日本殖民时期在伦敦万国博览会「人类动物园」里的台湾原住民村。而英文名称似乎说得更直接,"Xaiwan Utopia"里的「X」,可以是排湾(Paiwan),是台湾(Taiwan),也可以是任何某一族群的名称,包括你我,呼应节目单所言「关于去标签的观看方式」;而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Utopia」乌托邦,又恰恰暗示著「现实」往往处在月亮隐藏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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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在不确定中重新布局──从2025台湾周欧亚交流论坛观察策展趋势
由国家两厅院主办的「Taiwan Week」,邀请来自全球22国共48位表演艺术策展人、节目总监与国际艺文机构代表来台,展开为期一周的密集交流行程。其中「欧亚交流论坛」作为活动期间的重要闭门活动之一,除了由主办方两厅院压轴分享,也邀请其他7位来自日本、香港、加拿大、比利时、德国、澳洲的代表(注),针对各自机构的近期策展经验、文化政策结构与跨国合作策略进行分享与对谈。短短两小时的会议场域,不只是经验交换的空间,更形成一座穿越语境与体制的「观点试炼场」。 艺术节作为回应现实的行动现场 论坛中登场的策展人或艺术总监分别来自不同层级与规模的组织:有正面临补助制度转变的政府主导型平台(如日本横滨国际表演艺术会议,以下简称YPAM)、长期参与欧洲共制网络的剧院(如比利时列日剧院)、以城市节庆形式推动多元文化与族群平权的艺穗节(如澳洲墨尔本艺穗节),也有尝试以集体策展回应全球政治分裂的艺术节(如德国世界剧场艺术节)。这些横跨制度、语言与文化背景的实践案例,构成了本场论坛的讨论基底。 论坛整体讨论可归纳聚焦于3个主轴:一是文化补助政策变动如何影响艺术节结构与机能;二是合作网络的扩张;三则是疫情与全球动荡背景下,观众行为改变如何反向塑造节目策划与展演策略。虽无统一答案,但策展人们的共同关注却呈现出一个清晰趋势在不稳定与不确定的当代环境中,艺术节不再只是作品的展示平台,而逐渐成为一种回应现实、重组文化结构的行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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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杨乃璇《沤 少年 àu siàu-liân》中年危机是转机 陪舞者找到自己的声音
「比起动作的雕琢,我更在乎舞者精神与肉体的展现,以及如何在舞台上被阅读。」杨乃璇说。 在音乐抢走空间之前,排练场上充斥著舞者间的嬉笑互损,编舞家杨乃璇一脸严肃,在空间中游走比划动作,嘴上也没闲著,隔三差五地加入舞者的调笑对话。随性的肢体与轻松的气息是排练场多数时候的状态,也总在音乐落下的瞬间,画风一转。火花在5位舞者间喷溅、弹跳,也融入连结彼此,与此同时,每个舞者都立体到无法被忽视,或看作一体。 走过15年的舞蹈岁月,《沤 少年 u siu-lin》是杨乃璇第一次入选两厅院「新点子实验场」的编舞作品,尽管创作以「中年危机」为概念,但坚守整个年少的真实,是杨乃璇到中年也不曾放下的坚持。因此她的中年危机跟别人不太一样,危归危,在她眼里却是满满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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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将田野材料转译为舞台形式曾彦婷《炼丹场》 探看台湾人与「石化」相关的身体记忆
《炼丹场》不是一出试图说服观众的作品。它不宣传立场、不归纳结论,而是由创作者与报导人并肩现身,将田野过程中的材料转化为舞台语言,让故事以声音、影像、讲述、日常行动等多种形式展开。来自台湾不同地区的生活经验、产业记忆与地景变迁,在剧场中被并置与排列,产生彼此回应的可能。《炼丹场》让剧场成为精炼叙事与观点的场域,等待观众进来共同生成。 从塑胶梦到炼丹场:追问我们身体里的石化记忆 《炼丹场》延续自曾彦婷自2020年发起的《咱的塑胶梦》计划(注),透过访谈与跨领域合作,长期关注台湾石化产业与生活环境的关系。她曾写道:「我会不会是最后一个世代,还有著一点点塑胶前的身体记忆?」这样的疑问成为出发点当石化物质渗透日常,我们的感官与价值观是否也被重塑? 作品名称《炼丹场》即挑战「天然好、化学坏」的简化分类。像凡士林这样的石油衍生物被标示为「天然」,而松露油则因化学合成被视为「石化味重」。什么才是天然?什么是文化建构?与其追求纯粹,《炼丹场》更像一座观点与物质反复反应的实验场,将多年田野线索编织成剧场叙事。作品不求单一解释,而让矛盾与交错成为其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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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舞蹈创作者
王宁 身体作为我的自传
王宁脑海中有个画面,是4、5岁的自己在家里拿了一张红色的舞蹈社招生传单,「下一秒我就出现在教室踢踢腿了。」小王宁开始学习芭蕾、现代舞、武功身韵等「基本功」,进入北安国中舞蹈班也承袭这同一套「生产链」。在升学主义逻辑中长期被灌输「北艺大是最好的学校,考上才代表很会跳」,王宁却接连在北艺大舞蹈系七年一贯先修班、大学落选,于是在台艺大舞蹈系毕业后,她不死心地继续往北艺大舞蹈研究所敲门,并刻意绕开表演创作选择理论组,终于在2013年取得入学门票。 隔年,王宁经历巨大的内外震荡。10年前的318运动卷起台湾社会史上最大的公民抗争浪潮,立院与其周围持续被民众占领长达23天;于此同时,王宁在面对母亲的逝去。社会氛围的混乱与家庭核心的崩塌,双面夹击才20岁出头的王宁,「那个时期我有点搞不太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甚至是那一阵子书毅的演出忙完后,我好像才去经历和消化那种对于亲人离世的心情。」 当时她是周书毅《看得见的城市,看不见的人》(2014,下简称「《看》」)的舞者,之后还去了一趟英国,参加侯非胥.谢克特(Hofesh Shechter)舞团征选,从此明白自己不会再参与任何舞团的考试,她不喜欢在一大群人里张牙舞爪,表现出力争上游的样子,然后被挑选。 处在生命的混沌,同为《看》舞者的余彦芳,成为王宁人生里的重要角色。「我也不知道彦芳看中了我哪一点,或是觉得我一个人实在太可怜了,所以她就这样子把我拎著。」王宁边说边将拇指与食指谨慎和缓地捏住再提起。盯著那两指间的无形,我想像一个缩小到快要消失的女孩被一把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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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剧暨导演李忆铢 创作,是让自己不孤单最好的方式
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系,然后又在国立台湾大学戏剧学研究所以「剧本创作」取得硕士学位的李忆铢,创作面相丰富,既编且导,舞台剧、小说、影视作品都看得到她的身影。从剧场跨到影视创作,除了当时受邀,更让她愿意尝试的动机是「想写妈妈看得懂的戏」。家人一直都是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因重视,往往为此受伤、或产生更巨大的无力感;但是,与家人间矛盾复杂的情感交错,成为她创作的重要动力之一,而家人同时是促使李忆铢在创作中寻求庇护的原因。 对巨蟹座的李忆铢而言,安全感的失落与追寻,成为创作版图的第一个板块。 在书写里平静 在故事里和解 李忆铢小时候的志愿是成为一个开心果。 她从小就习惯于把大家的情绪承担在自己身上,希望大家开心。和很多孩子一样,国小时会组织大家一起演戏,编剧情、安排角色,甚至扮演社会新闻案件的人物这是她们试图理解世界的方式。不一样的是,李忆铢在年纪很小时就对环境有极高的敏感度,她回忆起自己10岁时就对千禧年的混乱有个微妙的共感,在各种「感觉」的纷扰下,创作是她的自发疗法,因为她发现书写可以获得平静。 「创作的『创』,有时候是创伤的创。」对动物及昆虫都很有兴趣的李忆铢,曾把兽医当成就业理想,但后来转为创作,则跟家庭状况有紧密关系。父母在她国中时开始吵著离婚,家里氛围一直剧烈起伏,动荡的经历成为难以代谢的伤。一直要到《海》(2015)创作出来后,才真的有一些东西,在书写中被看见、被晒到阳光下,进一步有机会和解。 完成《海》的演出后,有不少观众给予回应,说自己也有类似的经验,这对李忆铢来说很重要。「我最怕的就是孤独。对我来说,创作就像是在问『你也有类似的感受过吗?』」让她觉得这个故事不只是她个人的,更可能是那个时代的故事。 创作,是让她不孤单最好的方式。「我觉得如果我没有开始创作,我应该会活不久。」讲这句话时的李忆铢,充满笃定。 用「笑话」来让事情变得轻盈 随著年岁渐长,李忆铢的创作态度也有了不同的变化。她发现一样的事情,在不同人眼中,可以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如果说《海》是爸爸压抑苦闷的视角,《摩利支天女》(2020)就是囤物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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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编导
周翊诚 这个时代,更要找到观众为何进剧场的意义
虽然念戏剧系但没修过一堂导演课,周翊诚还是因缘际会地走上了剧场编导的道路,但也走出一条与在地连结、贴合社会历史脉络、玩转非典型剧场形式的殊异之路。一如许多创作者的焦虑,「为什么要做舞台剧?」、「为什么观众要在串流兴起的现在踏进剧场?」同样困扰著周翊诚,但凭借在环境剧场中的历练,他尝试以关注「观众体验」来面对这份心急,也相信加入更多新元素,才能支撑剧场继续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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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绪《大吻琉璃》 刻画剧场与营建庙宇工地劳动足迹与价值
国家两厅院2024年新点子实验场,邀请台湾秋杉所在艺术监督林廷绪带来全新创作《大吻琉璃》。作品融合专业舞者、琉璃瓦工师傅及音乐、空间装置两位艺术家,以「基层社会理解与关怀」为核心,打破产业间的隔阂,使舞蹈与其他领域产生深度连结,并带领观众进入劳动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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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失语的武装困兽
编按:本剧导演李奥森透过匿名警员访谈、侧绘(profiling)与警察学文献进行研究,协同动作设计及专业表演者发展高强度的动态情境(movement scenarios)与叙事,运用视觉与灯光设计营造出诗性空间,建构情况不明、无法掌握的事件;与观者共同思考警察的内在状态、劳动情境与难以定义的系统性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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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李慈湄:走进无边的声响世界,建构听觉文本
一路从剧场声音设计、声音创作计划,到6月份即将首演的声音剧场作品《听起来像声音?石-头-S-tone》,看似自然而然的创作脉络,让李慈湄在角色转换中梳理声音创作的各种挑战。2020年,她与编舞家林宜瑾、坏鞋子舞蹈剧场所合作的《吃土》,利用北管入乐,透过电子音乐的再诠释,成功地在视觉舞蹈作品中掌握听觉感官的话语权。此后,她便踏上以声音创作为主体的浩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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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三个人:以当代思维,重塑传统音乐感官体验
既能合体演出,团员也可各自发挥个人特质,为国内多数音乐团体的发展模式。若说能持续保持创新、翻转传统思维及挑战现代音乐,则非当代音乐团体「三个人」莫属。6月,他们即将推出的《催化效应融.共感》以音乐与影像、舞蹈共感对话,将长期发展的3条轴线创作理念汇聚呈现,跨域激荡出精采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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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新点子实验场 「好野」上场
春暖花开之际,国家两厅院「2022新点子实验场」将唤醒你心中热血,跟著艺术家们一起「好野」冒险。实验场带来四段奇幻狂想旅程,途中展现艺术家们在创作中勇敢而冒险的精神,分别为黄鼎云《操演疯狂》、陈履欢《困兽》、洪于雯《声妖录》及「三个人」乐团──郭靖沐、任重、潘宜彤的跨域作品《催化效应融.共感》,4档精采节目共20场演出,将在5月27日至6月26日于实验剧场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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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兰与姑婆芋 「野」出框架的自然
初夏午后,林宜瑾配合庙公的步伐,端著被请吃的甜汤,问:「老树公几年啦?」老人仰头望向巨木,「齁,一百、两百多年啰!」蹲在一旁的林素莲,搂著亲人的黑狗,操著流利的台语,漫不经心地追问:「哩去𨑨迌,会跟老树公讲吗?」 老人流著汗,挥了挥手,大笑:「不敢啦,每天都要来,祂要我来敬茶、拜拜呀。」 老庙公乐呵呵地与两位编舞家聊起了日常,这位老人长驻庙口,与神明、植物、各色邻里相伴,林宜瑾、林素莲也是。 林宜瑾有著从小对著床边盆栽哼歌,自得其乐的少女习惯,如今,面朝淡水河的八里排练场与寓所种满了大量植物,并即将开启「大树公」田调研究;逛花市则是林素莲的日常娱乐,可以为了阳台心爱的植物们浪掷时光,绿珊瑚、海葡萄、春羽、琴叶榕、椰子、酪梨树各色的绿恣意堆叠在顶加公寓的宽阔阳台,有的巨大如盆,有的扭曲如异形,有的素朴如野花。 「我是兰花类吧?」要她们用心爱的植物形容自己,宜瑾描绘出自己的形状:「白,带淡粉色的,小小朵的兰。」素莲睁大眼睛,点头如捣蒜:「有欸!我直觉这气味是对的!」这位全身黑的绿手指,接著指向阳台角落巨大的植物:「台湾路边非常多姑婆芋,像那棵就是我挖回来种的,我就像它。性喜阴暗、潮湿,看似无害、随处可见,但其实有毒。我脾气不好,很多固执的棱角。」她坦荡荡地自我分析,「原本想选个全日照的植物,因为我曾经参加过田径队,很阳光,但现在更偏向躲在暗处现阶段的我应该就是姑婆芋了。」 一朵兰,一株姑婆芋,两位编舞家性格殊异,却同样舞蹈科班出身,是同校毕业的学姐妹。 宜瑾和素莲从小习舞,有著相似的成长历程,也同样喜爱植物的野,不经雕琢的蓬勃生机。她们认为,那「野性」的光辉,同样存在于长年一起工作的「素人」「身体经验、训练比较少」的表演者,她们走进土地,靠近边缘,打破了艺术/非艺术、舞蹈/非舞蹈、专业/非专业、传统/非传统的界线,选择更开阔的身体,要为舞蹈腾出想像空间。 在新点子实验场《吃土》、《从一数到五》首演前夕,让兰花与姑婆芋引路,从各自的日常生活场景介绍正在进行的工作,并谈谈对 #植物 #身体 #素人跳舞 #家 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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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创作者
萧东意 东意与他的Perfect Timing
夸张到有点欠揍的各种语言腔调模仿、政治不正确到忍不住大笑却又替他捏把冷汗的笑点、浑然天成的喜剧节奏,让人很难将这样的表演形象与自称「来自传统家庭,保守害羞」的萧东意联想到一起。但也是这样的「多面」,让他在一再尝试、修正中,「没有方法论」「不专业」地,找到自己表演的perfect t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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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提案3:阅读吧! 瘟疫蔓延时,找寻给未来的启示2020新点子实验场剧作选摘 《如此美好》
人物 父亲 男子 乐手 场景 舞台上有一个大型压克力水箱,水箱内有一张气垫床、一张矮桌、一个洗手台数个矮书柜跟一个马桶。右下舞台是候机室,水箱后是一个像阳台的高台,散落摆著几盆枯萎的盆栽。左下舞台会随著父亲的台词,而转化为不同空间。 第三场 (音效:Attention Please, all passengers for flight CI753, this flight will be in the air by thirty minutes. 搭乘CI753的乘客请注意,航班预计将在三十分钟后起飞,感谢您的耐心等待。) 灯光渐亮。 儿子躺在床上,床随著水漂流。 父亲打手机。 手机铃声。 男子:(接手机)喂?喂? 父亲挂手机。 父亲:还是现在开车去接他,搞不好还来得及?不对,车子早就被儿子卖了。(顿)他说我开车出去他会担心,就联络车行把我的车卖了,莫名其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就一次要开出车库的时候,倒车档打成D档往墙壁kiss了一下,那有什么,又没人受伤。为了这件事,我气得一个月不跟他说话,真的是莫名其妙!然后人家来拖车的时候,他又一声不吭把自己关在房间,我敲门问他怎么了?他又不理我,我一开门,看见他在那边哭。奇怪,说要卖车的人不是你吗?你哭什么?(顿)后来我懂了,我就跟他说,你放心,以后你回家,我还是去接你,现在不是用那个什么网路叫车很方便吗?就好像我去接你一样,不要哭了。 乐手在二楼阳台弹奏《把悲伤留给自己》。 父亲:我们楼上住了一个不知道是音乐家还是歌手什么的,每次只要到了吃饭的时间,他就会弹这首歌。一开始觉得很吵,后来也习惯了。既然不能开车,每天吃饭有个声音陪我,也不错。我开始邀他下来一起吃饭,慢慢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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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如何告诉你,我所经历的?
六十岁以上的人属成年晚期,其任务是反省,回顾生命,个体检视过去,与接受生命的意义。正面结果是自我整合,对一生感到满意,若统整不成功个体则陷入绝望,因为人生已经走到尽头,很多事情无法重新来过。在华人的社会,把最私密的经验拿出来咀嚼原本不易,借由艺术的参与,做出坦诚的回顾,让我觉得表演者是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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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夜市身体 饶舌台湾
她╱他们口中或者都喃喃自语,但观众毋须回答或专注,「各自表述」是台湾社会目前的「共识」,《台湾制造》极嘲讽地打脸了自我提问。一、二段演示「我思故我在」,每个人都可以主宰自己的身体,与其说《台湾制造》为观众拼贴了一幅混种的文化身体,毋宁说,我们终究难以找到一个社会身体,可以承载文化、社会、政治、历史的台湾人大写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