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娜.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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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面对文化预算「深渊」 2025戏剧盛会精采落幕
今年5月中旬,第62届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顺利落幕。作为一年一度德语区最具指标意义的盛事,柏林艺术节的总监马蒂亚斯.皮斯(Matthias Pees)以「欢迎来到深渊」作为开幕典礼的欢迎致词,不只意指开幕演出《深闺大宅》(Bernarda Albas Haus)剧情阴暗压抑,也同时影射当下文化预算被大幅删减的惨况。(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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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我们不要跳八股!但然后呢……
「科班生」是指受正统教育出身的专业人士;在黄怀德编作的《科班生之舞》,指的当然是舞蹈专才,更在这个作品中锁定「舞者」的养成,反思广纳东西方舞蹈风格技巧的训练对「舞者」产生的影响。 将近70分钟的《科班生之舞》明显切分为上、下半场。前半约35分钟,由黄怀德独舞;后半则以《春之祭》为乐,由5位舞者演出。仅管上、下半场,不管在编制或音乐的选取都大相径庭,却口径一致突显:「多元动作风格训练」如何在「身体容器」造成动作美学的冲突。 在上半场,黄怀德用非常简单的基本动作操演,明白展示芭蕾和戏曲身段两种东西动作训练的美学差异: 他站在舞台中心,将舞台分为左右两半;同时,他也将身体切为两半,一半展跳是西方的芭蕾基本动作、另一半展示东方戏曲元素抽取出来的基本动作。同样是往身侧旁举的手臂:手心微向前、向下45度、大拇指紧贴中指,是「芭蕾」的手;但仅仅是提肘向后翻转90度、反扣手腕、打开虎口,就成了「戏曲身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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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春之祭》 舞蹈的教育学
跳舞至死,斯特拉温斯基(Igor Stravinsky)构思《春之祭》的唯一念头。但以何种方式?最不舞蹈的方式,以芭蕾舞者最不芭蕾的一切身体可能性。于是音乐调性、节拍、节奏与重音皆不和谐且不符期待,舞者怪异颤动、跺脚、冲刺、失衡与颠狂,肢体无以名状地开阖摆荡,在世纪初巴黎的展演中,音乐与舞蹈同时面向现代主义的最初洗礼,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宴,在最激突怪异的音乐中有最激突怪异的舞蹈,远超越时代的作品引爆现场的尖锐冲突,被选为祭品的舞者恐惧、悲凄、奔突、缠绵眷恋,狂舞而死。由尼金斯基(Vaslav Nijinsky)编舞、斯特拉温斯基作曲的《春之祭》首演(1913)像是一声高亢的叫喊,撞开现代艺术的大门。 当年人们说:很遗憾看到像斯特拉温斯基先生这样的艺术家卷入这场令人不安的冒险中。60余年后,乌帕塔舞蹈剧场的碧娜.鲍许(Pina Bausch)重启这场冒险,以她的舞蹈语汇重编《春之祭》(1975)。舞者的脚被舞台上厚厚一层泥土揪住,往空中腾飞的天性从一开始就被抹除,在褐色的软土层上舞者扑腾翻滚,满身脏污,肢体的怪异收放与朝四方剧烈抖动的身体,弹跳、暴冲并急速定住,舞者一出场便被逼往失控的临界状态,以身体的动态在泥土上留下一痕痕印记,致敬60年前的两位前辈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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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隘口
那一年我到了爱尔兰西端的莫赫悬崖(Cliffs of Moher)。 沿著高矗崖边的山径步行,起初犹不知仅隔几步之遥,临海即是欧洲最高的悬崖,最高点高出大西洋的海平面214公尺。等到站立于可以俯瞰壮阔波澜大西洋的崖边,才会因其高度有点晕眩,脚底发麻。一时雾散云开,海鸟遨翔,那些崎岖风蚀的崖石,才从海平面向上层层叠叠展露其历史皱折下的面貌,海涛风涌拍尽,白色浪花飘散。 麦克.基根-多蓝(Michael Keegan-Dolan)与舞蹈之家(Teaċ Daṁsa)所创作的《界》(MM),原文为凯尔特语(Gaelic),最常见的用法是指山路隘口或超越大型地理障碍的最简单途径(注1),既可援引为跨越「过去」的罣碍,指向「未来」可行的路径,相对地,时间在此难以简单线性地去区分过去、现在、未来,过去即是未来,而未来亦可能是回归原初,循环回旋,而人性的爱欲情仇仍然依旧轮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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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在教堂中起舞 与城市空间对话
德国乌帕塔舞蹈剧场(Tanztheater Wuppertal Pina Bausch)自2009年失去了重要领袖编舞家碧娜.鲍许以来,一直在寻求新的方向。去年9月,法国艺术家波赫士.夏玛兹(Boris Charmatz)接任为该舞团第5位艺术总监,标志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夏玛兹是法国1990年代「新舞蹈」美学的继承者,他曾带领法国雷恩国家舞蹈中心(Centre chorgraphique national de Rennes),将其转变为「舞蹈博物馆」(Muse de laDanse),将舞蹈视为参与政治议题的社会雕塑,他挑战了现代「扩延编舞」(expanded choreography)实践,将作品于非传统剧场场地呈现,并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和纽约现代美术馆等地创作,对当代艺术的编舞转向具有关键影响。 2022年,夏玛兹接手了乌帕塔舞蹈剧场,并继续推进他在2019年启动的「阵地」(Terrain)计划这个计划是为乌帕塔舞蹈剧场开展法国和德国合作的项目,旨在探索「人体建筑」(human architecture project)的概念,夏玛兹试图通过身体运动来建立可见性和弹性的建筑结构,创造一个「编舞绿色空间」(choreographic green space),他希望能透过以动作和姿态为基础的机构,来回应现代城市在气候、城市规划和社会设计等多方面的挑战。 尽管风格迥异,但夏玛兹和鲍许都看重舞者,认为舞者是在舞台上热情地表现自己,而不仅仅是编舞的工具,他们也都注重打破第四堵墙,建立观众和表演者的关系。今年9月,夏玛兹在乌帕塔近郊粗犷主义建筑(Brutalist architecture)的Mariendom Neviges教堂,首演了与舞团合作的新作品《自由大教堂》(Libert Cathdrale),此作也陆续至里昂国际舞蹈双年展等地巡回演出。藉著到乌帕塔参访的机会,笔者专访了夏玛兹,请他分享与乌帕塔舞蹈剧场合作的种种,及这次《自由大教堂》与其「阵地」计划的连结。 Q:可否谈谈与舞团之间合作的关系,与如何协商碧娜.鲍许留下来的舞蹈遗产?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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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娜.鲍许传奇舞者驻村彰化 声舞团十周年新作《Patience 静候》谷仓登场
彰化在地当代舞蹈团队「声舞团」创团十周年,推出年度新制作《Patience 静候》,邀请曾为德国乌帕塔舞蹈剧场(Tanztheater Wuppertal)核心成员的法籍舞蹈家玛露.艾侯多(Malou Airaudo)来台驻村编创,8月15日、16日晚间7时30分于彰化市农会谷仓演出2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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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青苔般坚韧的生命意象 碧娜.鲍许最后创作本周抵台
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德国编舞家碧娜.鲍许(Pina Bausch)与台湾观众的连结已延续近30年,其作品至今8度来台,持续形塑观众对当代舞蹈的观看经验。今年,国家两厅院于2026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邀请其生前最后创作《如石头上的青苔》首度来台,于5月8日至11日于国家戏剧院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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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选你最爱的碧娜舞作!」投票活动中奖公告
「票选你最爱的碧娜舞作!」投票活动已于2025年12月31日截止,总票数为1923票,其中《春之祭》以439票(23%)获得最高票。此外,感谢《PAR表演艺术》会员热情参与,中奖名单已经由国家表演艺术中心国家两厅院抽出11位幸运得主,并公布如下,《PAR表演艺术》将于近日以EMAIL寄出中奖通知专函,请中奖者注意收件匣,并请于2026年2月28日前协助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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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TIFA九国艺术家齐聚 邀观众重新发现剧场能量
2026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迈入第18届,今日公布16档精采节目,邀请来自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葡萄牙、丹麦、加泰隆尼亚与台湾等九国顶尖艺术创作者,推出共106场演出,于2026年3月8日至5月30日期间登场。节目将于2025年12月1日开放两厅院会员预购,12月8日全面启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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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娜.鲍许《春之祭》 北艺大新世代舞者传承与再现
碧娜.鲍许的《春之祭》之前大多由欧洲主流芭蕾舞团演出,而继碧娜.鲍许母校福克旺艺术大学(Folkwang University of the Arts)之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成为全球第一所重演《春之祭》的学院,透过年轻世代舞者的参与,展现经典重现的艺术精神,是一次极具意义的重制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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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甩脱不掉的连环梦
考上戏剧研究所那年,我做了一个梦。漆黑的长夜,我和一群剧场演员狭路相逢,他们热烈邀我加入一场宴会。宴会中人人欢聚围坐,高谈阔论,酣饮或者相互拥抱。身为新人,我感到羞赧而不知所措,直到当中有人把一根烟递向我。我摇头又懊悔,要过烟,装作漫不经心地深吸一口,同时低头看见自己身穿一袭黑色皮夹克。 那一刹我忽然明白自己身在梦中,要是烟熄灭了,或我脱下皮夹克,这一切就会隐没,我将醒在一个自己不是剧场人的世界。我试著把这个发现告诉其他人,然而人人似笑非笑,但看我决定怎么做。 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我费尽力气向他们解释,就算烟没熄、我没脱掉夹克,要是我在这里睡去,就会醒在另一个世界。但他们仍一脸笑意跟著我身上的黑皮衣一块如同日落般渐渐隐没。躺在床上,我花了一番力气确认自己醒在一个我考上戏剧研究所的世界。感谢老天,我不会成为「不是剧场人」。 * 跟著这梦境滑入我脑海的,是江红的梦。这个《如梦之梦》的角色,是我还未决定考研究所前,在当时还叫国立艺术学院的戏剧厅看的剧中人。江红在遇见五号病人那天早晨做了一个煎蛋的无间梦中梦,她问自己:要是煎第五颗蛋时就确认自己清醒,那么她会不会拥有一个不同的人生? 要是穿皮衣的我没睡著,或是在梦中脱掉了我的皮衣,那么现在的我会是一个怎样的剧场人?我会满足于当个穿梭后台的黑衣人,还是不顾一切地埋首一部接著一部剧本写?会留在当年怀抱铁粉心情加入的剧团继续当个行政经理,还是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执导几个戏?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成为台上的表演者,这倒是不管我在梦里抽几根烟或脱几件衣服都能够确定的事情。 我会更快决定离开最后一个剧场正职工作《PAR表演艺术》杂志编辑投入乍看毫不相干的树与植物文化书写吗?并且一边依然和剧场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边对「为什么从表演艺术跨到毫不相干的草木世界」一类的提问暗翻白眼不耐烦。 * 我不知道如何向人们解释:从来没有不相干。就算我双腿一劈跨入的是科技界、餐饮界还是新农业,它们都不可能是和表演艺术毫不相干的世界。表演艺术已扑天盖地渗透我。 身为一个自由文字工作者,当我以编辑的角色构思一本书的编排时,每位费心找来的撰稿人在我眼中好比是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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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igger Picture
戏剧,是为了回忆,抑或开拓?
看碧娜搜索结集的创作素材全是回忆,集体个人,反映文化社会,反映未来现在,所以看她的戏,是making sense of (one)self in this big big world,每个人那么渺小,但又唯一,每个人都只得一个自己,却与数不尽的人同悲同喜。 这是一个每个人一生都适用的问号,用来了解最基本的一个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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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阅读碧娜,重新想像她的舞蹈现场
碧娜.鲍许持续对著舞者、对著我们提问,用她的排练清单、用她的经典舞作,这些疑问最终构成了作品、化成了无数令人惊艳、赞叹,备受震撼又真切迷人的画面,也让观舞者思考更多的问题,激发了无限的想像与可能。在本期杂志中我们试图重新阅读碧娜,在她的编与舞之间,抽丝剥茧,从舞台的自然与奇观、数不尽的男女关系和两性纠葛,及其巧妙运用的曲目乐音等三种视角,看它们如何为作品建构出独特且不凡的魅力。 用空心砖砌成的高墙、缝隙间淌流出的火山熔岩、铺满舞台的泥炭红土,或是位于舞台上的深池、小型游泳池,当中甚至还有一只河马碧娜的舞台,包含了许多自然的成分,更是人工打造的奇观,各式各样的土石、令舞者痛苦受伤的水,还有,台湾观众曾有幸在廿年前见证了、那满台的康乃馨。 本月碧娜.鲍许乌帕塔舞蹈剧场,受国家两厅院TIFA台湾国际艺术节之邀,再次登台,我们也邀请了曾经目睹《康乃馨》一作,并受其影响深远、印象深刻的三位创作者作家成英姝、建筑师阮庆岳与香港剧场编导邓树荣,分享当年欣赏《康乃馨》后所感受的冲击,或是分享属于《康乃馨》的华丽与哀伤。而我们也邀请到插画家朱疋,以碧娜.鲍许的舞作发想,为此专题独家绘制多幅画作,重新再现她的舞蹈现场。碧娜的舞蹈,激发了无限创作者的灵感,且让我们在看罢《康乃馨》后,再随著插画家的笔,一同跳进舞的想像。 人称剧场金童的法国导演托马.乔利,四月也将带著全长约四小时的莎士比亚名作《理查三世》来访,如果您曾纳闷,为什么好像时常看见这个剧本在台湾、在世界各地上演呢?本刊也特别搜罗了各国导演的近期《理查三世》作品:包括英国导演鲁伯特.古尔德、德国导演欧斯特麦耶,更访问了中国国家话剧院导演王晓鹰与这次来台的导演托马.乔利,谈谈这位莎翁笔下近年来复排次数众多的剧码,在他们心目中,又有什么让人又爱又恨的邪恶魅力?让我们随著导演的视角切入,看看这位英国历史中,从地底下到舞台上,被人各自解读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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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阅读碧娜的几种方式
「你对爱的感觉如何?」 「你想对一个人温柔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你在圣诞节时吃什么?」 「你的法则是什么?」 「你们觉得以失去而感到可惜,或遗憾那些不再存在的事物是什么?」 「你害怕著什么?」 在碧娜.鲍许的排练清单上,还有成千上万个问题。这位总是从问题出发、彻底改变当代舞蹈风景的编舞家,从一九七八年开始,每部新作品都不从动作启动,而从问题开始。有些是直接的问号,更多是拐弯抹角地提问,她问自己,问她的舞者,或许,更多是问前来剧场的人们: 「你为什么来?你在问自己什么问题?」 本期尝试以三重视点男女、舞台、音乐观看这位握有问题的钥匙的编舞家如何通往我们的灵魂,在她离去这么久以后,仍不断地以每个不会死去的作品,轻轻地附在我们耳边,悄声说:问自己这些问题吧。去经验、去发现,你可能感觉混乱,可能找不到答案,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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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一:男人与女人
舞不尽的世间男女 说不完的爱恨欲怨
舞台上,她╱他们互相挑逗、摆布、叫嚣,或许温柔款款,却更似暴力相向这是碧娜.鲍许的舞台,男男女女,爱恨嗔痴,各式各样的纠葛,尽现舞作之中。透过九出作品,让我们看见碧娜.鲍许如何看待男女关系,无穷无尽的人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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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一:男人与女人
舞不尽的世间男女 说不完的爱恨欲怨
舞台上,她╱他们互相挑逗、摆布、叫嚣,或许温柔款款,却更似暴力相向这是碧娜.鲍许的舞台,男男女女,爱恨嗔痴,各式各样的纠葛,尽现舞作之中。透过九出作品,让我们看见碧娜.鲍许如何看待男女关系,无穷无尽的人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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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一:男人与女人
舞不尽的世间男女 说不完的爱恨欲怨
舞台上,她╱他们互相挑逗、摆布、叫嚣,或许温柔款款,却更似暴力相向这是碧娜.鲍许的舞台,男男女女,爱恨嗔痴,各式各样的纠葛,尽现舞作之中。透过九出作品,让我们看见碧娜.鲍许如何看待男女关系,无穷无尽的人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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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她与他,这样与碧娜共舞
她与他,她们与他们,温柔地、激情地、暴烈地,或相互拥抱,或彼此玩弄,或行礼如仪,或剑拔弩张在碧娜的舞台上,世间情事如是缤纷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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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二:舞台上的自然与奇观
跳上崎岖湿漉舞台 舞出真实痛苦人生
碧娜.鲍许的舞台,往往让观众一见难忘,却也让舞者痛苦万分,如同现实的世界,有土石瓦砾,有斑斓植物,还有到处流淌的水这些艰困的舞台逼使舞者思考「为何而跳」,他们的妆花了、晚礼服湿透了,离开舒适圈,冒著受伤的危险,重新理解身体的痛苦以及心灵对自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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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视点之三:传奇音乐家
巧用奇音妙律 与舞同行画龙点睛
在重量级德国电影导演文.温德斯的记忆中,不朽的碧娜往往有音乐相伴,而音乐的巧妙运用,也正是碧娜.鲍许舞作之所以令人印象深刻的重点。透过五位传奇音乐家之作在碧娜舞作中的现身,让我们认识碧娜.鲍许的巧心慧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