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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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体再聊喜剧
YC, 开始聊之前,想对自己吐糟一番。这阵子写作,爬梳过往港片观影经验,难免有种白头宫女话当年的感慨,显得不合时宜,究竟此举与现地当下的连结关系何在?只好来个夫子自道,追述无意怀旧,知古有意鉴今。 上篇曾提到喜剧需要有情境脉络、结构、对手和身分设定。我想到了1970年代的《72家房客》,故事描述一幢旧式庭院大楼,住著72家房客,皆为劳动穷苦大众,心地朴实善良,个个相濡以沫。包租公包租婆则是恶形恶相,联合贪小便宜的刑警不断压榨他们。典型的正邪两立,富人都是坏的、好人都是善的,于是各种情境冲突就在每次争执嬉闹中铺展开来。比如因为房客们无法缴出租金,包租婆限制他们每天只能用两桶水,于是洗澡洗衣刷牙等糗事层出不穷,咦!是不是似曾相识?没错,周星驰《功夫》的猪笼城寨。再来某位上班族每天穿著西装上班,回家后,外套一脱,赫然发现内里的白衬只是挂在脖子和手腕的各别碎布,外表风光内里沧桑。而多年以后一直有印象是某段谐音哏,因为误报火灾,消防员来到,趁火打劫:「有水有水、冇水冇水,要水过水,冇水散水。」粤语「水」有多义,亦代表「钱」,到处找钱叫「扑水」,希望对方退钱叫「回水」。所以上半句意思是:「有钱就有水,没钱就没水。」下半句「过水」是「拿钱过来」,「散水」是「各自散开」,既「有钱拿过来,没钱就收队。」言语趣味令人莞尔。 回想年少时期的喜剧启蒙,不得不提许冠文。第一印象来自他演出的《大军阀》,扮演目不识丁又好大喜功的军阀,顶著光头、留著仁丹𩬅,一脸滑稽,形象逗趣,果不其然,甫一出场,因为向龙王祈雨不成,便下令对天空开砲,结果天打雷劈,下起雨来,荒腔走板,歪打正著。70年代的香港喜剧得算上许冠文、许冠英、许冠杰,简称许氏三兄弟一笔,代表作有《卖身契》、《半斤八两》、《摩登保镖》等,多描绘小市民的苦中作乐和反败为胜。许冠文身兼编导演,多扮俭啬刻薄又自作聪明的老大,很多处境笑料基本上围绕著他的自以为是反而出糗来堆叠;许冠杰则帅气、身手矫健,负责与女主谈恋爱,单飞后的《最佳拍档》系列延续了这种形象,但其实他更大成就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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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体聊聊喜剧
YC, 这次来聊聊喜剧吧,一个我觉得很不好谈的题目。前阵子意外在YouTube发现很多网红谈论著周星驰的电影,可惜捕风抓影的八卦成分居多,再不然直接封神,把许多过气、新人或载浮载沉的演员成就于他的发掘与力捧,几乎变成了香港电影工业的金手指,被他钦点之人,命运随之起舞。可是周星驰为什么「好笑」?这里头究竟发生什么事?这些博取流量的影片在一轮嘴砲之后莫衷一是,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 影星毛舜筠曾在某次访谈,聊起曾志伟和周星驰的差异。她说曾志伟很搞笑,但不见得擅长于喜剧,他在台上当司仪、主持,脑筋很灵活,应变能力极高,言语之中戏弄、揶揄,常天外飞来一笔,正中要害,让你猝不及防,要嘛愣在当场、要嘛只能傻笑。有句粤语「执生」很传神,既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之意,跟曾志伟搭档,就得强大自己的「执生」能力。相反的,她说周星驰没有急才,无论表演夸张与否,他都需要仔细计算过、思考过,不是胡诌乱道,而是雕琢得很仔细。我们在萤幕看见的无厘头其实是深思熟虑。所以在访谈中的周星驰不那么好笑,有很多空拍,甚至接不上主持抛过来的球。我想在这里,毛舜筠无意间点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区别,就是喜剧会搞笑,但搞笑不是喜剧。搞笑只有一瞬,不在乎过去未来,当下爽快,效果就算达成。而喜剧在乎情境脉络,前面怎么过来,后面跟著怎么走,需要铺垫,前后呼应,喜剧需要有内在结构的生成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很多演员想走周星驰路线却画虎不成反类犬,以为引发观众笑点是唯一结果,便扮鬼扮马,却落得装模作样的印象。 再则就是对手。毛舜筠形容和周星驰对戏像打球,球打过来打过去,愈打愈起劲,才发现原来需要这样的节奏,演到哪要快一点、要慢一点,演到哪要停一停、等一等,力道有轻重,节奏有缓急。说到这里,相信你会马上想到周星驰的最佳搭档吴孟达。的确,在电影中观看两人你来我往的演绎就如同一场精采绝伦的球赛,高手对决,淋漓尽致,享受的不是结果的输赢,而是相互成就,贡献了一场又一场回味时嘴角会扬起的场面。两人从电视剧《他来自江湖》到电影《少林足球》,合作10多年,默契自然不在话下,彼此相辅相成,如同相声的捧哏和逗哏,却又不拘泥于既定程式,在套路之中不按套路出牌,自嘲娱人,以诙谐燃点庄严,以戏谑抚平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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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戏剧的五四三去看了喜剧表演
11月24日在朋友的邀请下去看了卡米地站立喜剧争霸战台北场初赛,看了12名演员的演出,意外还蛮有趣的。特别是编剧友人Birdy(编按:冯勃棣)的演出又丧又好笑,难怪忧郁症,比他的剧本好笑(这是开玩笑)。 站立喜剧╱脱口秀并没有被纳入表演艺术的讨论中,的确很难纳入,发展脉络与表演逻辑都不大一样,我从自己体感来定义,可能可以拉出这个光谱(几乎没在看音乐演出就不列入): 专家 观众 舞蹈 戏曲 舞台剧 音乐剧 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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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剧场编剧、导演谢念祖 跟观众站在一起的时候,喜剧就是自由的
谢念祖说喜剧是自由的,「因为是大家都可以讲的啊,只要不伤害到人、不要违背社会规范,喜剧就是自由的。」说著,感觉前后句兜不起来,又是自由又是规范的,分明限制重重,哪个才是对的? 不过,仔细一听,谢念祖说的的确是「自由」,而非「容易」,喜剧和自由一样,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毕竟不是为了容易才做戏的,纯粹就是喜欢全场笑起来的感觉。 做喜剧的我,是个异类吗? 谢念祖说自己在念戏剧系的时候就属「异类」,而自2005年投身综艺节目编导,开始制作《全民大闷锅》时,他的异质性就显得更高了,创作思维开始分成两类:电视上的笑点以及剧场里的幽默。总而言之,其作品横竖都得是好笑的,无论萤幕前或者是剧场里皆然,也必须如此他天生喜欢看大伙儿笑成一片的样子。 「我是国立艺术学院第8届的,记得当时因为学校资源有限,一班只能有6个人主修导演,只好展开征选,要我们各自导一出短剧呈现。那时候我导了经典喜剧《谁在一垒》,大家看了都好开心。不过,有个老师就问:『你一路走来都做喜剧,这样好吗?』」谢念祖回忆大学的这段往事,说的历历在目,他也清楚记得,自己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回应这问句,另有位老师便率先开口:「若有个人都去打NBA了,就不要让他去踢足球啦。有天他想做悲剧自然就会去了。」 言下之意,鼓励谢念祖不要客气,朝喜剧的球路迈进吧。 「这个老师,就是罗北安。」谢念祖说。 时隔30来年,他想做悲剧的那天还没来到,依旧满脑子想著哪里好笑往哪里冲去。多年前,谢念祖从剧场到跑道综艺节目,接著成立了自己的团队「全民大剧团」,捕风捉影社会中的议题时事,任何严肃的想法,被他相中以后,都是喜剧。 比方说《当岳母刺字时,媳妇是不赞成的》讲的是婆媳交恶问题,却能被让全场让乐得笑中有泪;《最后一封情书》讲述安宁疗护,哇,这够沉重了吧?然他精心安排,使故事中间杀出叔姪联手诈骗遗产的情节,荒谬非常;就连在疫情中诞生的《仁爱路六号》亦然。 还嫌故事太离奇?现实的荒唐事更多 《仁爱路六号》本由公家机关委托制作,要求与国父纪念馆之地利位置扣紧密扣合,「邀请的契机,就是因为国父纪念馆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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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偶戏X肢体喜剧《布鲁斯玛莉》 以酷儿之眼笑看超人类主义时代危机
特斯拉创办人伊隆.马斯克(Elon Musk)前阵子最为人津津乐道的,除了提供星链卫星让乌克兰在战事中保有通讯能力,以及买下社群平台「推特」(Twitter)并改名为「X」,大概就是和脸书创办人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那场雷声大、雨一滴都没下的世纪拳击对决了。 然而,可能没有很多人注意到,他旗下的另一个公司Neuralink在今年6月获得美国监管单位批准,可以开始进行脑机接口(brain-computer interface)的人体试验,简单来说就是生化人实验。马斯克想要发展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植入装置,改善脑损伤、失忆或精神疾病。他也相信这种技术能够「强化」人类,让我们不至于被日益茁壮的人工智慧取代。也就是打不过它,就加入它,或是,和它融合在一起。 像马斯克这种认为科技可以(甚至应该)让人类进化,增进体力、能力、精神或知识的信念,被称为「超人类主义」(Transhumanism)。超人类主义试图实践我们过去只能在小说《科学怪人》、动漫《攻壳机动队》中,或像电影《星际大战》黑武士身上才能看到的情节。例如2004年,天生色盲的艺术家尼尔.哈比森(Neil Harbisson)在头骨永久植入天线装置,让他能透过天线震动和骨传导感知颜色。在因证件照含有天线、护照换发被拒而抗议后,英国政府认可天线属于哈比森身体的一部分,也让他成为全球第一位官方认证的赛博格/生化人。 通往(超越)死亡的路上,我/偶/猴是谁? 超人类主义,是偶戏艺术家杜达.派耶瓦(Duda Paiva)单人作品《布鲁斯玛莉》(Bruce Marie)的起点。有舞者背景的他,过去也曾进行变装皇后演出。派耶瓦在疫情期间开始打造《布鲁斯玛莉》,延续过去擅长的半身泡沫橡胶偶。故事描述一名告别舞台的变装皇后「玛莉」,退休后成为在科学实验室打扫的清洁工「布鲁斯」。她/他救出了一只妆容艳丽的猴子「玛芬」,牠因实验被植入晶片而意外获得超能力,却也因为长年待在实验室,双腿形同虚设。透过一名酷儿的视角,加上多角扮演与半身偶的形式,派耶瓦同时触碰了性别展演、自我认同,以及科技浪潮下的身分危机。 不同于许多偶戏改编文学作品的路数,抑非物件剧场探究材料特质的方法,派耶瓦自述想要打造一则当代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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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当义大利即兴喜剧遇上客家外台戏东西合璧 《漂浪英雄走关西》端出澎派喜剧
开天辟地第一回,义大利即兴喜剧面具与东方传统戏曲脸谱即将同台竞演?!沙丁庞客剧团继2020年成功推出小丑结合京戏的喜剧剧目「《白蛇?!》:小丑们的终局之战」后,今年应台湾戏曲艺术节委托,以「超时空英雄」为主题开展全新创作《漂浪英雄走关西》。 剧团以客家外台戏为基础,透过戏中戏结构与义大利即兴喜剧巧妙融合,在客家戏演员冯文星与现代剧场演员徐堰铃、小丑演员张峻瀚,以及本剧双导演之一的谷乐熙(Luc Ducros)多样戏剧背景的火花相互切磋下,开启东西方文化喜剧共舞新路,直探人性发笑与同理共性,同时给予「英雄」形象另外一种现代化的新定义。 戏曲里帅气英挺的小生,一旦遇上了义大利即兴喜剧里的小丑仆人,两人在台上搬演一场讲述忠孝节义、宋朝开国君主赵匡胤与忠仆赵福的客家戏段子,会是什么情况?《漂浪英雄走关西》讲述一位抠门节俭却执念传承客家文化的团长,带领想闯遍世界舞台的儿子暨当家小生,与在团里受尽委屈的打杂团员,外加来台学艺的法国籍实习生,在彼此留在剧团的目标各异、凝聚力分崩离析的状况下,面对演出可能开天窗的突发事件,各种荒谬疯狂的应变办法倾巢而出,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爆笑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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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以中华文化为本位的现代创作相声瓦舍 「政治不正确」的选择
1988年4月,还在就读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的大学生冯翊纲与宋少卿以「在剧场里说相声」为创作方式,号召同学到系馆中庭看表演,然后取名为「相声瓦舍」,30年来演出不辍。从团名来看,无论是表演形式的「相声」,或是宋代作为娱乐场域的「瓦舍」,往往会将相声瓦舍的创作归类于「传统艺术」、或是「说唱艺术」,但创办人冯翊纲很坚定地说:「我们做的是现代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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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抖开喜剧的包袱
自认是一个幸运的创作者,从二十出头开始创作以来,发表的作品竟都得到了文学奖或大或小的肯定,也在剧场里接收到掌声与祝福。 究竟一个作品的得奖与搬演、雅与俗之间该当如何「拿捏」?我的经验是,如果将「得奖与否」视为标准,那么,一个剧作的好坏与否全凭「运气」。每个人称道或批评一个作品的时候其实都能言之有物,只不过衡量优劣的尺子人言言殊。作为创作者的我们,总是选择性地帮评议者心中的「那把尺」打上一些折扣。 事实上,真正能被打折的,只有创作者对于心中理想戏剧的追寻,而剧场商业运作规则教会我们的是:大打折扣的作品往往露了败相。 犹记自己接触戏剧之肇始,贝克特与莎士比亚的文字最是让我著迷。他们剧作中种种「不合理」、「反逻辑」之处,对我而言总是揭露了真正的幽默与幽黯所在。直到上了研究所,我才听闻悲剧已死的说法,但细究之下会发现,会死的永远是作为一种「范式」的悲剧,而悲剧性在现代文明进程的历史叙事中始终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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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父子寂寞,或许不坏?
真:我年轻的时候,想都没有想过寂寞是什么,每天就是忙著生存,一直到50几岁后吧,步调开始慢下来,才发现身边好像每个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当老板的啦、搞电子的啦⋯⋯什么都有。我做这行,跟大家的距离又特别远,每次跟过去的朋友聊天起来感觉都有隔阂。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才渐渐感受到寂寞的存在。 这种寂寞,我还真不晓得能跟谁说,说了又怕别人误会,最后乾脆不说。 谦:不说才真的是蛮麻烦。不要说你,走到我这个年纪,会发现寂寞人人都有,但是要说或不说,都跟个性有关系。如果我遇到那种会主动吐苦水的,基本上都不会太担心,就觉得无论如何对方至少都可以讲出来。反而是那种不管问什么,他都只回说:很好、很好OK,那我反而会很担心是不是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至于我嘛,大概因为我是天蝎座的,个性本来就比较孤僻,寂寞对我来说不是什么负面的情绪。特别是现在,有了小孩以后,更觉得独处的时光好珍贵喔,像是充电一样,每天给我一点点独处的时间,我就觉得充饱电了。就这点来谈,我们之间应该蛮不一样的。尤其是你这个世代的人,似乎一让自己停下来就有罪恶感。我记得你以前只要一停下工作,就会开始感冒发烧。 真:这倒是,每写完一个剧本就会生病。那种工作状态真的太累了啊,写剧本就是很消耗精力,要拿整个心神去烧、用意志力拚完,一直到意识到身体受不了、该躺下的时候,就生病了。 说回写剧本这回事,真的没办法不用尽全力,偏偏身边的人可能都不大能够理解。我觉得到现在你妈可能还是搞不太懂写剧本是怎么一回事,她之前还会问我:「你不是有戏要赶吗?怎么还不赶快去写、为什么还拿一本书在那边看?」现在她是不会这样问了啦。但你就可以知道,这种东西是真的很难解释,连亲近的人都不好理解关于创作的人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大量的时间在思考,可是却什么都没做。 谦:我常觉得「发呆」是最低成本的创作开端。虽然说,创作者在发呆时想到的东西,百分之九十最后都是不能用的,但只要在这种无意识的思考状态中可以捞到一点点东西,就会觉得蛮开心的。 这一点在小朋友身上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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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萧东意 展现喜剧演员的价值 不囿限表演角色与类型
萧东意,是擅于喜剧表演的剧团「嚎哮排演」的创意总监。2011年与黄建豪成团,便拿下当年台北艺穗节佳作,至今的创作数量与内容稳定、扎实,且持续尝试不同媒材。萧东意同时也是接案演员,参与不同类型的舞台剧、影视演出;特别是在2022年进入爆发期,产量提升且挑战更多元的角色路线,突破过往对喜剧演员的框架,充分表现个人风格,打造每个亮眼人物,令人期待他的未来发展,迎向更多可能与不可能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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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多种类型 横扫剧场
虽以喜剧知名,但三谷幸喜却是凡事规划仔细的严谨作家,除了受委托而写下的作品之外,其舞台剧作鲜少授权其他导演经手,凡事他都亲力亲为以确保品质。他的舞台剧常从东西方名作改编,但却切换角度从主线周边的人物入手;而喜剧的入径则选择「慌乱喜剧」,透过阻碍不断、问题愈滚愈大来营造笑料;他也喜爱切入幕后,铺陈创作者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许三谷不像其他剧场人长于批判现实,但却透过「笑」让观众得到积极正面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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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笑的见闻!参见喜剧前辈 Q&A
什么是喜剧?喜剧怎么演? 喜剧,只是搞笑而已吗? 喜剧的秘诀是什么?何谓好的喜剧表演? 喜剧演员,怎样在生活中寻找笑梗? 站上舞台,他们如何让观众发笑,又如何面对冷静的观众? 郭子乾+林家骐 唐从圣+黄迪扬 钟欣凌+赖玟君 陈幼芳+许乃涵 当喜剧新星遇上资深笑匠,会有什么火花四射的精采对话? 从两个世代喜剧演员的对谈交流中, 我们一窥他们在笑声舞台背后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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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Q:后辈 林家麒 A:前辈 郭子乾
观察、吸收、模仿 由外而内的修练心法
在舞台上、电视里总是饱满丰富、变化万千的郭子乾,在剧场中每每令人瞠目惊艳、叹为观止的林家麒,一拍即合地分享观察模仿的心得、角色塑造的学问,也交换了不少演员心情与生活近况。让原来显得世故深沉的咖啡店角落渐渐明亮了起来,那股光亮来自他们发自内心对表演的热忱,「喜欢演就不怕苦。」郭哥说,这是李国修老师手把手传递而来的热能:「只要一朝踏上舞台,就会终生爱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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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Q:后辈 黄迪扬 A:前辈 唐从圣
海纳百川准备足 让字字精炼有「效」
许多观众从电视模仿秀认识唐从圣,很少人知道他在录影前如何在时间紧迫压缩条件下改本、背词,新生代黄迪扬从旁观察,发现唐从圣作为演员,事前的准备功夫更是惊人,让他战战兢兢视为偶像。两人从剧场到电视多次同台,作为舞台上的喜剧搭档,黄迪扬能进入角色又对外开放,即兴反应快速接招也颇赢得从从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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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Q:后辈 许乃涵 A:前辈 陈幼芳
小处著手逆向推理 不被剧本牵著走
陈幼芳在舞台上、广告中,总是气场强大,表演精准到位,一点就逗笑你;以「涵冷娜」之名游走于Comedy Club和网路影音平台的许乃涵,虽演喜剧但仍有困惑,不知自己是否选对路?两人初见面,分享来时路,前辈点迷津:「技术什么的都可以磨练,但爱好搞笑的个性或观察力才是必备。」「不要害怕挑战,每件事都尽心尽力去做,不打混,不自满。态度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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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Q:后辈 赖玟君 A:前辈 钟欣凌
演喜剧 是一种走钢索的艺术
她们都是北艺大戏剧系的毕业生,也都有著令人一见印象深刻的胖胖可爱外型「粉红猪」钟欣凌从舞台演到影剧,拿下金钟奖证明自己的实力,近几年在剧场中相当吸睛的赖玟君,表演备受瞩目她们是大多扮演让舞台愉悦轻松的角色,却深知喜剧背后不一定总是明亮,也有悲伤、无奈,知晓月之暗面才能当舞台上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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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笑的力量 知性交锋
一个是专长研究义大利即兴喜剧的导演,一个是人称「冷伯」,擅长讽刺与黑色幽默的编剧,来自义大利的导演弗诺(Raffaele Furno)和台湾当代最具分量的剧作家纪蔚然,他们对喜剧及创作喜剧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台式幽默与义式幽默又有什么不同呢? 台大戏剧系今年邀请弗诺至学校客座、同时执导义大利喜剧《谜鹿国王》。本刊特别邀请弗诺与纪蔚然交流对话,访谈当天,两人充分发挥各自的幽默风趣,使这场知性的交流充满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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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描绘梦想与现实的欢乐喜剧
看表演或听音乐会时,通常都会忽略收票带位的服务人员,他们如同无名英雄,细心奉献,让演出得以顺利进行。在伦敦查令十字小剧场演出的《服务员─前台音乐剧》则以前台服务人员为主角,让观众好好地认识前台人员在「欢迎光临」和「晚安再见」之间的忙碌工作、青春心事及远大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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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Laugh、Laugh、Laugh
喜剧 不只笑笑而已
喜剧,是用不正经的态度,面对不能碰触的议题 喜剧,是穿透现实的手段,映照世界的荒谬怪诞 喜剧,让人发笑,谁不爱笑? 然而,当喜剧不只是喜剧;笑,也不只是笑而已 在笑里,我们不受理性约束,大胆解放与挑衅,百无禁忌 在笑里,我们拥有犯规特权,疯狂谐拟和嘲讽,颠覆日常 笑表示还清醒、脸皮还在;笑展现自我意志,坚定而强大 今年台北艺术节以喜剧为题, 从义大利即兴喜剧、日本传统落语、美式脱口秀、台式广播剧,到黑色幽默、荒谬剧, 展现出各地文化的不同喜剧型态 且让我们一同探索笑的艺术,笑看人生百态,发现喜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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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喜剧,现实的逃脱术
关于喜剧,古今中外都有不同的诠释和定义,莫衷一是。其中,我最喜欢美国电影导演伍迪.艾伦的说法:「什么是喜剧,就是退一步去看痛苦。所谓的喜剧,就是悲剧加上时间。」 就喜剧的沿革来看,从古希腊喜剧作家亚里斯多芬尼兹,十六、七世纪英国的莎士比亚、法国的莫里哀,十八世纪欧洲启蒙运动时期喜剧代表:义大利艺术喜剧的高多尼和法国的博马榭,十九世纪俄国的果戈里到廿世纪的尤涅斯柯,几乎所有杰出的喜剧,无不建立在现实的悲剧性上。然而,喜剧不只是模仿现实,而是透过现实的超越、反转、变形和颠覆,引人发笑,让眼前的悲惨轻盈起来。喜剧,就像是现实的逃脱术;笑,让我们从痛苦中解脱,轻盈,因为它走过了重。 喜剧的生成和发展,和特定的文化背景与民族性格息息相关,不同的国家和时代都有专属的喜剧类型。例如英式喜剧是一种冷调幽默,借重语言的优雅机智,运用一词多义,一语双关来讽刺挪揄。法式喜剧则是以机智凌厉作为社会、政治及个人批评的利器,法式幽默机灵敏捷、短小精悍、一针见血,笑的目的是为了回头面对、思考身处的社会环境。德国人向来以严肃和理性著称,德式喜剧以脸部表情、肢体动作或情境下的荒谬传达笑料,虽然没有直接反映在文本上,但喜剧的颠覆能量却转换形式继续存在。日本人在拘谨的社会氛围下,反而发展出极端的搞笑文化,解放压抑的民族性格。港式喜剧承袭了英式喜剧的传统,透过殖民的文化统治与转化,再加上对现实的无奈与逃避的阿Q精神,创造出独特的娱乐产业。台式喜剧则混杂融合了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反映多元族群的审美经验。今年台北艺术节以喜剧为题,呈现喜剧的各种型态和面貌,本月专题将带你走进喜剧的殿堂,窥探笑的艺术。 源自于本土的歌仔戏,长期以来随著大环境的变迁,而不断成长,为了因应不同的场域演出需求,在不同时期,都有新曲调的加入。早年由民间戏班土法炼钢,以「安歌」为主的歌仔戏音乐,在上世纪末与对岸的戏曲界交流后,才正式有了「音乐设计」的专业分工。近十几年来,为新编剧目创新曲调的工作,不曾间断。有些吸收自其他剧种或表演艺术,有些则是新编,长期下来,累积了一批新创曲调。去年首演的《安平追想曲》,音乐设计周以谦融合旧调新腔,以本土歌剧的手法,开展出「歌仔新调」的格局,清晰刻划出新世纪以来,台湾歌仔戏音乐迥异于大陆芗剧的身影,也呼应了近年新兴实验剧场歌仔戏的开创精神,堪称是歌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