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熙
-
焦点专题 Focus 从柏林、莱比锡到维也纳现场倾听台北之声,三大殿堂中的宝岛拼图
在当代古典音乐的主流版图中,国乐团的推广一直是一场持续进行、既具开创性又充满美学争议的实践。带著凝聚两年缜密筹备的精锐编制与浩大声势,横跨德奥两国,在短短时间之内,连续挑战了世界音乐界的三大指标性圣殿。这不仅创下了台湾首个在单一趟巡演中同时登上这三大顶级殿堂的职业国乐团历史纪录,更是一场关于东方丝竹乐器如何在西方声响语汇的最高标准中自我定位、寻找主体性的深沉思辨。
-
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在兰陵的教室里
当吴静吉博士踏进表演36房的排练场时,金士杰正在梳整兰陵40《演员实验教室》中的一个片段;刘若瑀拉了椅子过来,听吴博士说著此前伴随优人神鼓出国的种种阅闻。吴静吉给优人提了些建议,像以前那样;更趁金宝在排戏时,聊了很多天,也像从前那样。 一九七七年,金士杰从周渝手中接下了耕莘实验剧团,他开始招兵买马,也拜托吴静吉加入指导,让大伙一同接受他从美国La MaMa引进的各种剧场经验、表演游戏、家庭作业等奇奇怪怪的训练。即使常如「瞎子摸象」般摸不著边、像「丐帮」一样衣衫褴褛、大汗淋漓,又迫不及待地努力吸收,抑或有人不愿跟著挥霍青春,而作罢离去。留下来的,抵抗著焦虑和些许失落,也产生了一种豁达:反正没钱、想做舞台剧,不管剩几个人、在哪里演都可以。那已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而今「兰陵」再次回到剧院,并以《演员实验教室》为题,重新串接过往的剧场练习,要将许多未能说出的事、走过人生所积累的小小事件、潜藏在心中的秘密情事,化作一幕又一幕的生命独白。这其中有卅多年前首次演出的原始班底,也包括过去曾坐在台下、深获启发而加入兰陵训练的「前」文青。他们不提「当年勇」,我们也不话「英雄事」,便从吴静吉博士个人的历程出发,听听他何以从教育心理学博士成了剧场顾问、从内向青年成了跨界先锋;也请金士杰与马汀尼同场对谈,看看他们的生命如何与兰陵交会,回忆那个初生之犊、一切大破大立的年岁,继续那股好像可以不受时光影响、一路玩到老的「顽童」精神。 此外,将在四月及五月登场,由台北市立国乐团主办的两场音乐会,说跨界,竟如轻功般一跃而来到了「武侠世界」和「电玩音乐」,除了要演奏玩家们必不陌生的《仙剑奇侠传》及《轩辕剑》系列乐曲,青少年时期同样深受武侠小说启迪,有著仗义执言的性格和侠义精神,或许还带著点离经叛道性格的两位音乐人作曲家陈树熙与国乐团指挥郑立彬,趁此机会抓起他们的武器古琴与洞箫,来场嘴皮子对决、论艺交锋话江湖。 同时本月更有许多国际艺术家、台湾表演者与艺文工作者现身本刊:包括以色列指挥家殷巴尔与当代编舞家普雷祖卡的个人专访,戏曲界当家花旦如萧扬玲、张孟逸的接班心情;在「艺活志」单元,我们则带著读者跟著艺术行政一起过日子,看看他们的如何为创作者想方设法、成为每件作品幕前幕后的最重要推
-
焦点专题 Focus
无招胜有招 音乐人的侠客情怀 郑立彬 ╳ 陈树熙
虽说那个在课业压力沉重的年少时代,读武侠小说,就等于一种莫名的罪恶,然而那书中的盖世英雄与侠义精神,却深深地烙印在许多人的心中。郑立彬与陈树熙,两人也是从那样的经历走来。一位是西洋交响音乐训练出身的指挥,却一路关心国乐发展;一位是作曲家,却深谙交响乐团的经营,并且也指挥乐团。两人的音乐路看似分歧却又交叠,如今竟在武侠的世界中相遇郑立彬为台北市立国乐团策划了「武侠系列」演出,其中五月的「侠客行-3D声光环绕音乐会」就由陈树熙一肩挑起作曲、编曲、指挥的大任。 问他们希望以什么样的国乐器当自己的武器?他们竟拿出自己珍藏的洞萧与古琴,像电玩人物一样PK了起来!问他们想要配上什么绝世武功时,却一致放下武器,让音乐留在心中,无招胜有招。
-
音乐飞行
让音乐渗进生活,推广音乐?
艺术欣赏应是脱离自我踏上朝圣之旅,而不是把它强拉到身边,合我可用者留,无利者退,并名之为「市场机制」,实则完全不解艺术对人类的「无用之用」。若没了艺术的层次别,不认知境界差距,不视其高于蜉蝣生命之上如同净心仰望的「空气稀薄」圣地,我常会想,以我们对「夜市文化」的推崇,把「橙汁鸭胸」卖到路边摊上的日子,将会不远了!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踏入校园撒种 灌溉音乐种子
除了在音乐厅殿堂中演奏动人的乐章,台北市立交响乐团的音乐家与团队,也在不同的地方散播音乐能量与美好。透过「音乐进入校园里」与「乐器学习圆梦计划」,他们除了带著乐器进入校园与学童们进行亲切的「第一类接触」,也让孩子有机会学习乐器的演奏,更深入了解音乐的美好,乐团期待在这样的计划中,让音乐成为孩子们一生共同行路、分享感受的伙伴。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唱跳之间亲近艺术 让孩子得到一生的宝藏
在前团长陈树熙扣合城市文化政策的策划下,台北市立交响乐团推出的「国小学童音乐剧」计划,将音乐剧演出降低到更年轻的世代,选择了台北市的铭传、丽山、富安、太平四所国民小学的学童,在上下学期演出两出音乐剧。在歌唱诠释指导魏世芬统筹指导下,孩子们欢欣鼓舞地享受旋律音符、用自己的身体表达,并且让小小的创意像雪球一样滚动、发酵,谁能说儿童不能驾驭音乐剧?
-
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创作、经营者 /音乐家、台北市立交响乐团团长陈树熙
这一波大剧院兴建,除了卫武营之外,台中并没有新的音乐厅,这毋宁是一项缺憾,因为眼前对于台北与台中而言,对于符合国际声学标准的音乐厅的需求,毕竟是强力而迫切的。 大型剧院是跟著都市诞生的,人口密集度自然是很重要的指标之一,但是我们的政策很少从现实条件,以及表演艺术内容、观众的发展与需求,来进行论述与推估,多半是将盖剧院视为国家文化建设的一环,然后才来解决内容与营运问题。也就是说,在花了将近廿年解决了让北中南各有一个大型剧院、完成基础大架构之后,台湾表演艺术发展的下一步呢?面对未来可能会新生的挑战与评估呢?经营走向与平衡点在哪里?这些都是才刚刚开始冒出来的重要问题,而且会愈来愈多。 大剧院时代来临,演出人员工作机会的增加将远低于艺术行政与技术人员。大剧院解决的是大团巡演与档期的问题,但是台湾本土团队究竟又有几个大团,又有几个有艺术与财务能力从北到南巡演?又有几个团能够做到跨县市的连结与动员?节目量在迅速增加,但每增加一个演出场地就要多几万个观众,然而我们很少从需求量倒回来评估。两厅院发展卅年才到现在的光景,当时与现在的人口、经济结构完全不同,剧场的文化使命也不同,光是从以往的文化建设转到现行的文化经济就已经不容易了,剧院如何与地方的文化及经济脉动挂在一起,这又是难上加难的挑战。剧院资金不足,不容易自己做节目,买节目容易,做节目难,但是没有自制节目就不会有艺术工作者在地就业,更不会因之而带起观众质与量的发酵,结果不要是造成国际性团队行走与销售北中南的便利性,对于在这不均衡的竞争态势中,造成本土团队因先天题材、资金、人才、技术、市场等不易克服的因素而遭到挤压倒闭。 无论是从参与或是欣赏两个面向来看,表演艺术必须从根本入手,融入中小学校课程,这不单是为了找到观众,而是因为表演艺术的欣赏能力需要透过教育来培养,且必须更进一步让民众认同并参与表演艺术,用它作为社会各种观点与感受沟通表达的平台。 至于台湾的表演艺术如何与世界对话,要回答这问题,可能必须先厘清对话的目标。台湾的艺术家从中美断交后就肩负著国际外交的责任,对于经历过中美断交的世代,艺术结合外交是必然的使命,但是九○年代文化商品全球化,我们的政策并没有转型跟上,现今我们的全球化只是著眼于去别的国家演出,而不是开发具有全球或跨国市场的文化商品。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一个民间习俗 描绘多样人文风情
对台湾居民来说,「遶境」可说是相当熟悉的民间习俗活动,喧天锣鼓、神明出巡,是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希望与期盼的具象表现。北市国甫出版的《遶境.喧天》专辑,收录五位优秀的台湾作曲家作品,以南管、北管、歌仔戏、布袋戏、台湾民谣等元素作为音乐创作素材,不同的世代对「遶境」呈现同中有异的诠释,微妙组合令人玩味无穷,亦象征著一种文化薪火相传的意念。
-
舞蹈
经典新作同台,展现舞人用心
《仙女们》使用萧邦原曲,服装则配合编舞者的创意,有相当的改变,极富巧思,十分切合每位角色的需要。而由陈树熙作曲、林向秀与陈武康编作的《祭礼Rite》,则深沉地说出了新旧交叉的祭拜仪式,也是两位编舞家经由舞蹈呈现出的虔诚祭礼。
-
特别企画 Feature
「观察者」或「仲裁者」
「专业」的乐评是表演者与评论者共同的期待,每一个人从本身的立场与背景,对专业乐评指出不同的条件与要求;而在台湾音乐环境的成长过程中、表演者期待乐评担负更多音乐推广的责任,评论者则希望整体环境赋予其更多的自主与发展空间。
-
即将上场国家音乐厅交响乐团定期音乐会
国家音乐厅交响乐团(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简称NSO)首度推出一系列由乐团首席团员担纲的演出,三天巡演的指挥分别为李春峰(23日)、陈树熙(24日)、张大胜(27日),由板井碧和萧悦坤担任小提琴主奏,声乐家李静美也将参与演出。 巡演的曲目有巴哈《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马克斯五首为女高音及管弦乐团的歌曲《林中之乐》、《昨天他带给我玫瑰花》、《日本雨之歌》、《神圣之歌》、《爱情触摸了你吗》,以及贝多芬《F大调第六号交响曲》、《田园》等。
-
特别企画(二) Feature
做自己的最佳主角 「术」科学长职场经验谈
算得上术业有专修吧,他们各自有一张或二张音乐、舞蹈、国剧或戏剧相关科系的毕业证书;这可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走出校门之后,他们行履过一个位置又一个位置;物换星移,今天,他们的所在,无论与修习的术业相关、没关,重要的是,他们是自己现阶段的最佳主角。
-
活动看版
艾伦.坡与《钟》
一月份《表演艺术》杂志和联合报主办的「音乐会导聆」讲座,由陈树熙针对国家音乐厅交响乐团的「生命的讴歌──钟」音乐会,讲解《钟》的作曲始末。
-
艺术里的空间艺术
绘画里的空间
艺术和空间的关系是非常暧昧而有变数的,我们很难去界定艺术品和空间绝对的关系。比较确定的是艺术家不再停留于象牙塔中,只按照自己的说法和观点来诠释作品,或逼使他人信仰自己的说法。当代的艺术家不但有能力再现真实,艺术家本身就是真实,这是廿世纪艺术的新观念。
-
艺术里的空间艺术
音乐里的空间
由本刊与诚品书店合办的系列讲座:「艺术里的空间艺术」共有四场,第一场于七月二日在新开幕的诚品天母店中庭花园展开,在罗曼菲与陈树熙的对话中,搭配CD及录影带的视听效果,再加上夏夜习习的晚风吹拂,使得这场讲座在知性之外,渲染著浓浓的浪漫情趣。
-
音乐与绘画中的色彩
充满革命色彩的近代艺术 从印象主义到蓝骑士
五月份《表演艺术》和诚品书店合办的讲座在户外进行,临时下起大雨,观众撑起了雨伞聆听,形成一幅有趣的画面,整场演讲也因此别具一番风情。
-
音乐与绘画中的色彩
真实的情感描绘 属于知识份子的浪漫主义
陈树熙(以下简称陈): 从发给各位的讲义中,我们可以看到,欧洲浪漫主义发靱时的社会文化背景。 最早的是一七六〇年一部非常重要的文学作品,伪古之作Ossian,它宣扬英雄主义,连拿破仑都爱读。一七六二年,卢梭的《社会合约论》和《爱弥儿》鼓动推翻王权,建立人民的政权。一七六三年,庞贝古城发掘。一七六九年,瓦特发明蒸汽机,一七七〇年,工厂制度诞生。也就是说,浪漫主义正遭逢工业革命的兴盛时期。 一七七三年,歌德的Goetz von Berli-chingen,被奉为狂飚运动的经典之一;而一七七四年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描写个人的愁苦和世界的愁苦,于是「维特」开始风行,欧洲人纷纷学维特的穿著,学维特举枪自杀。另外,莫札特在一七七三年写了K183和K201交响曲,这两首交响曲后来被某些评论家认为是狂飚运动的代表作。很好玩的是,在浪漫派文人眼中,莫札特并不是天使般的人物,他就如同毕卡索,有一半的成份是魔鬼。例如这两首交响曲,当速度慢的时候无伤大雅;可是速度快的时候,音乐变得非常地愤怒,而且具有杀伤力。 狂飚运动是浪漫主义的先驱,但只局限于德国。真正的浪漫主义运动,是从一七九二年法国大革命开始。一七九五年,贝多芬开始写他的作品。然后,最重要的,是英国文坛祭酒华滋华斯和柯立兹的《歌谣集》Lyrical Ballads出版,这本诗集可以说是浪漫主义的宣言,浪漫派的抒情风格,对「自然」的看法,对自我的追寻等等,都涵盖在内了。之后歌德的《浮士德》,更是浪漫文学的巅峰之作。 浪漫主义强调天才独创性 法国大革命之后,中产阶级兴起。一八一三年,伦敦成立爱乐协会,音乐家不再仰贵族鼻息,不必专为贵族写作。一八一五年,「拿破仑百日」失败,我们真正进入浪漫主义时代,雪莱、济慈、拜伦都跃上文学舞台。而那个时期的生活面貌:工业化、都市化、人口迅速密集、可以跨越欧洲大陆的现代交通工具的轮船都已出现;可以说,已经具备现代生活的雏型。 一八二一年,韦伯的《魔弹射手》,被认为是浪漫主义音乐的滥觞。之后的孟德尔颂、舒伯特陆续登场,再来就是帕格尼尼开创了音乐独奏会的先例。一八三四年,白辽士写了《哈洛德在义
-
音乐与绘画中的色彩
声光缤纷的巴洛克时期
由《表演艺术》 杂志与诚品书店合办的「音乐与绘画中的色彩」系列演讲,于三月六日下午在诚品艺文空间开场。现场挤满了或坐、或立、或席地而安的艺文爱好者,在主讲者跨越不同领域的对话中,悠游于艺术的辽阔天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