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一伟
-
艺术节 耿一伟与桃园铁玫瑰艺术节
在地方酝酿好专辑,才不做一片歌手!
用制作音乐专辑的思维来策展,规划桃园铁玫瑰艺术节到第4年的耿一伟说:「你不能一次打完所有地方团,还要能每次都不一样。」逐步收歌、酝酿风格,拉长线耐心铺陈,绝不当一片歌手!藉著作品突显在地的人文特色,也挖掘空间的各种可能,今年丢出「我们来干大事」的主题宣言,作为一种态度,也带有某种「塑形」的展演性。
-
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玩沙之必要 耿一伟 X 唐凤谈创新精神
剧场导演耿一伟与数位政委唐凤,在表演艺术与数位治理领域的两位点子王,在各自的领域不断大胆创新,为未来开创超乎想像的可能。本次在国家两厅院的邀请下,两位创意鬼才难得聚首,从成长经验出发,分享彼此如何养成超越常规的开创精神,并且对于表演艺术的发展前景进行交流。以下为对谈纪要:
-
2025艋舺国际舞蹈节媒合艺术家前往国际演出交流
晓剧场主办2025艋舺国际舞蹈节(Want to Dance Festival),以「Diversity多元」为题,邀请国内外40个团队,超过150位专业舞蹈工作者,75场多元演出,同时邀请国内外超过22个场馆、艺术节策展人、艺评家、专业人士及观众们热情参与,共创超过7000人次的舞蹈盛宴;更从Opencall Program选出六组具潜力的创作者,获选明年国际交流主推团队(Exchange Program),更成功媒合编舞家将前往卢森堡、寮国、以色列、义大利等国演出交流,成为台湾表演艺术向国际发光的舞蹈节暨交易平台。
-
2024艋舺国际舞蹈节 4月19日至21日邀民共舞
由晓剧场艺术总监钟伯渊担任策展人,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戏剧顾问耿一伟与独立制作人张欣怡分别担任策展顾问与国际合作发展顾问的2024艋舺国际舞蹈节(Want to Dance Festival),4月19至21日将汇聚全球创作者前来艋舺共舞,以「WAVE潮」为题,连结万座晓剧场及周边16个非典型剧场空间,并邀请国内外41个团队,共创舞蹈讲座、工作坊及67场囊括马戏、杂技、现代、肢体剧场、VR技术结合舞蹈等多元演出。
-
特别企画 Feature体质转变与资源引入
台湾过去对艺术节、场馆演出的想像,是在节目邀演与场地外租的框架下,进行组合而成为系列节目。场馆、承办单位往往是透过节目征选、邀演的方式,缺乏背后脉络,无论是理念、或培育机制等。 不过,近10年的地方艺术节开始走向策展化,从台北艺术节,到桃园铁玫瑰艺术节、台南艺术节、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等,开始有策展人身影,包含耿一伟、周伶芝、李惠美、林昆颖等;(注)同样地,场馆脱离纯粹场地租借的身分,在节目征选之外或之下,援引类似策展、顾问等机制,如台湾戏曲中心近年的台湾戏曲艺术节、看家戏再现、戏曲梦工厂等皆设有策展人。另一方面,国家表演艺术中心辖下三大场馆的齐备,有更多自制节目、委托制作、国际共制、孵育平台等,借此体现场馆的主体性与主动性。 当场馆、策展人在节目策划、制作的位置逐渐明确,又如何与创作者╱团队建立艺术创作的关系?或是,怎么重新想像演出节目与艺术节的生成? 场馆转型:制作取向的转变与脉络建立 场馆开始有「制作」意识,可以将国家两厅院(后简称两厅院)的「旗舰制作」视为坐标,也就是《黑须马偕》(2008)、《欧兰朵》(2009)、《郑和1433》(2010)与《茶花女》(2011)。此后的10余年发展,让场馆体质转变,仍保有引进节目、场地租借的功能,却与「艺术经纪公司」与「演出场地」产生区隔。 现任台北艺术节策展人的林人中表示:「台湾剧院场馆过去比较是presenting house,不是producing house,这10多年来,可看见公部门场馆摸索,要怎么样做自制节目、怎么做国际共制、怎么做委托创作等,这些不同的概念都涉及到不同的『与艺术家工作的关系与方法』。」并认为:「有一个很明确的转向是,因为新场馆林立,节目的需求量提高,场馆也就开始想做自己的制作、支持与培育艺术家的创作发展,因此更明显地靠近『制作取向』的体质。」若将这个转变视为前提,策展人、制作人或是剧场构作在其中的位置会各有其任务。 国家与地方场馆的陆续到位,是个关键的背景值。 两厅院节目企划部经理林亭均认为:「在两厅院还是台湾唯一专业场馆的时期,必须照顾到整个产业的面向。现在这个阶段,策展思维是愈来愈明确的,而这
-
从「最初的坚强」到「最后的温柔」 桃园铁玫瑰艺术节持续培植在地力量
「桃园铁玫瑰艺术节」举办至今已11年,同时也是国内知名戏剧顾问、策展人耿一伟策展的第5年。在近年的规划下,铁玫瑰艺术节已跻身台湾重要的城市艺术节之列,以桃园展演中心为中心,深入桃园城乡、巷弄之间,颇具特色。
-
特别企画 Feature耿一伟 X 鸿鸿
无论策划艺术节或担任戏剧顾问,耿一伟不曾间断译介国外表演艺术书籍进台湾。与他有志一同的还有导演鸿鸿,他过去也曾主动与出版社合作出版欧陆经典剧本,并在旗下杂志刊载了近30部剧本。这些出版品,对于剧场的重要性究竟是什么?又替剧场留下些什么?且听两人畅谈他们如何将出版视为一种「策动」,逐渐搭建起众人与剧场的桥梁。
-
艺@展览
蓝天之下,我们生存的新参数
新冠病毒蔓延之际,我们在这样的蓝天之下,如何「活著」?正在台北市立美术馆展出的「蓝天之下: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以「临场性作品」(live work)为策展核心,试图打破过往美术馆以静态作品展示与观看的结构,十二组来自艺术、文学和科学领域的创作者/团队的作品,除了与当前的疫情议题并进,也将表演者、参与者和观众的即时反应、回馈或诠释,收纳进来成为作品的一部分,透过艺术,我们分享著生存的当下样貌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观念与实战经验分享 为青少年打造戏剧空间
两厅院以国际论坛「我们需要什么样的青少年剧场」,作为今年新点子剧展「心之秘密青春就是半成品」系列活动压轴;延续三档演出积累之人气与环境讨论声量,邀集国内外第一线艺文人士、台湾政务代表与学界三方,聚焦「青少年剧场」的现状、过去发展与未来可能,共同探讨在此细致分龄下的群体,于剧场所能经验的各种可能与未来性。
-
专题
青少年剧场之后 淡淡瞎味的世代对话
今年两厅院的新点子剧展,推出为青少年观众而设计的「心之秘密」主题,但真正的青少年看了有什么感想?本刊特邀本次新点子剧展策展人耿一伟,与参加「青少年剧场工作坊」的高二生张孟钰一起看戏,看戏后一起喝咖啡聊感想,分享不同世代的「心之秘密」
-
评论座谈 REVIEW 创造艺术?服务艺术家?
「关于策展这件事」座谈摘要
源于博物馆/美术馆中担任展览策划者的「策展人」(curator)职衔,不仅在当代艺术中被强调其角色重要性,近五年来,台湾表演艺术圈也逐渐时兴策展人一词,它被运用于官方大型艺术节或民间独立展演中,作为计划主持者在概念与实务上的自我诠释。然而对剧场来说,策展人/策展是一种什么概念,它所涵盖的工作内容又是什么?它与视觉艺术策展人有何不同,又或者它如何区别于艺术总监、节目策划、制作人等职务? 今年新点子剧展「一代粉丝:JAPAN」,两厅院邀请林人中策展,以强调概念先行的规划方式,邀集杨景翔、廖俊凯、叶志伟、陶维均四位导演在主题框架中进行创作,在前制期透过策展人与导演共同讨论的过程,定案节目内容与创作方向,呈现出个别节目与整体剧展间的对话状态。以此为例作为一种策展方法,它是否有其他诠释的可能,策展工作与单一作品的生产情境意味了什么? 刊邀请台北艺术节艺术总监耿一伟、视觉艺术独立策展人秦雅君及新点子剧展策展人林人中,分别从各自的策展实践经验中,论述策展人/策展的定义、可能以及想像。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诚实记录下时代的观点
第十一届台新艺术奖于五月初进行决选评审,并邀请国际决选评审举办专业讲座。由评审之一的国际剧评人协会秘书长米歇尔.费斯(Michel Vas)主讲的「剧场评论的准则从职业道德和工作原则谈起」,现场并邀请台北艺术节艺术总监、资深剧评人耿一伟与「表演艺术评论台」台长、资深剧评人纪慧玲与谈。本刊特地整理讲座重要内容,以飨关心国内剧评发展的读者。
-
特别企画 Feature 专访台北艺术节艺术总监
耿一伟:透过喜剧,开发不同类型的观众
今年的台北艺术节有了一个崭新的开始!新设的「艺术总监」一职由资深剧评人耿一伟担任,任期三年,今年的节目就是他奔波全球、辛苦看戏后交出的第一张成绩单。以「喜剧」为主题,耿一伟打出「颠覆神圣、嬉笑台北城」的口号,他表示,希望让大家看到喜剧的多元面向,也希望借由喜剧的庶民特质,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人,开发更多不同类型的观众。
-
特别企画 Feature 美国现代音乐家
罗伯.艾须里 呢喃话语织就迷幻乐章
罗伯.艾须里是美国重要的当代作曲家,创作类型广泛,不仅包括记谱法、电子原音作曲,也是少见大量作品与剧场有密切关系的人物。他不但以将一般的口语运用在音乐创作中,写出带有迷幻恍惚氛围的乐章,更亲自上台演出自己的作品。八月份,他的歌剧《尘埃》将被改编为中文演出的《Watching Dust微声计划》上演。
-
其他分类
Two is One 西方的前卫在东方
两厅院旗舰制作、首届台湾国际艺术节开幕演出《欧兰朵》,于二月二十一日世界首演,这个结合西方前卫剧场大师罗伯.威尔森与京剧名旦魏海敏的演出,西方前卫与东方传统的相遇,这中间的碰撞激荡,最后出来的舞台成果,在在令人瞩目。 二月十七日中文戏曲版《欧兰朵》举行第一次的彩排,两厅院邀请多位艺文界莅临观赏,次日并邀请与会座谈,以下即为此次座谈的摘要。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两岸三地当代表演艺术研讨会纪实
谁在「消费」表演艺术!
在面对「消费时代」下,两岸三地的剧场界近年来都起了非常大的变化,除了有各种不同的戏剧形式兴起之外,在演员表现、导演创作、经费成本、宣传造势等,各种剧场基本的结构也都产生了大幅的改变。而表演艺术工作者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剧烈变动的环境时,应该要如何自处?是要臣服于「消费时代、观众至上」的巨兽之下,还是要学唐吉柯德,拖著梦想之矛,与其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