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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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借用特质,打开不同领域的既定界线
表演艺术涵盖舞蹈、戏剧、音乐等多样形式,深植社会,易于感染人心,举凡表演者或欣赏者,都能培养出强大的共感力。除在表演艺术场馆中可以见到演出之外,近年亦有博物馆、美术馆、文化园区等「非表演艺术」领域的文化场域引进表演艺术,如国家人权博物馆(后简称人权馆)、国立台湾美术馆、台北市立美术馆(后简称北美馆)、台湾新文化运动纪念馆等,在借镜彼此的艺术功能与素材的同时,也赋予表演艺术新的角色与使命。本文将从人权馆与北美馆两个案例,来思考这样的做法究竟是艺术内涵的赋活、还是本质的削弱,也重新审视彼此的诉求与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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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嘿!你会说几种语言?
2019年末,《PAR表演艺术》杂志提出的当年度现象回顾,由黄馨仪撰文讨论「台湾史」成为热门创作题材的时代趋势。她在文中分析背后因素:一方面是公部门与政策方向的补助推动,另一方面则反映了创作者本身回望历史的企图。(注1)从另一角度来看,这或许也意味著创作者与受众双方对于历史遗忘的焦虑,以及试图以故事建立历史连结的渴望。 此现象延续至今,后历经这几年的疫情,国际交流几乎停摆,创作资源与能量理所当然回归在地,并以此拓展台湾之于世界的空间与时间座标。再加上前文化部长郑丽君自2017年推动的重建艺术史计划,「邀请当代社会以多元复数的观点,来重新发现台湾的艺术历程」(注2),创建、再发现的时代氛围,胜过先前世代的叛逆与颠覆,更在各文化领域之间彼此影响,如北师美馆推出《光台湾文化的启蒙与自觉》,策展论述涵盖百年前日本时代的「现代剧场」,借由异文化激荡而萌芽;抑或是近年学界投入各种台湾史研究,从政治、电影到文化,都间接转化为如《明白歌》(2019)、《热带天使》(2022)、《台湾有个好莱坞》(2019)等舞台作品。然而,当剧场愈发想要扎深历史根基(无论是创作题材、学术研究参与,或相关田野与史实考据),「语言」反倒成为最难解的问题。 在真正切入正题之前,我想先将本文提及的「台湾史」,分为日本世代以降的近代史,与帝国实质占领前多方势力争竞时期。前者即黄馨仪撰文年度现象所探讨的主轴,近年以台湾史为题材的作品,也的确大都落在这个范畴。后者或许受限语言因素(如后段详述),主力多在文学、视觉艺术等领域,然其影响依然外溢影视与戏剧。最为人知的如电视剧《斯卡罗》,舞台演出也有《重返热兰遮》(2014)与《国姓爷之梦》(2021)。 从这两条脉络来看,创作者多聚焦于台湾面临全球政治版图变动、多民族角力的年代,并试图补足过往所谓「中原史观」的挟制与缺憾。在这样的前提下,「语言」而且是纷杂多音的复数语言不只意味著忠于史实的写实考量,还承载了创作意图的期待。然而,本文非要剖析多重语言在剧场里的政治意涵(这在个别评论中多已讨论热烈),而更想突显现实之难。毕竟,台湾演员你到底要会说几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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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向宇宙下订单>>戏剧类
2020超亲密小戏节《回光城市》 2020/10/16-10/18 台北市大安区潮州街176号 受荷兰Micro Festival的创作邀请,由飞人集社团长石佩玉与影像艺术家欧佳瑞共同创作《回光城市》,借由影像、物件、戏偶等元素来描述台北的不同面向,带出这个亚洲城市的文化风貌。首演于2019年的荷兰多德瑞特市,后于2020年超亲密小戏节的古亭区登场。故事内容源于日常生活里的「饮食」,借由吃食╱烹调的过程来隐喻男女之间的关系,并将生活制约进行解构,提炼出异想而来的城市寓言。 推荐人 杨美英 作品规模迷你,开演前,观众看到现场墙面投影的城市景观,于开演后被收纳于一只皮箱内。仅管尺寸缩小了,却也转换观演现场的空间感,同时,因此产生了聚焦的效果,变动、流转的众生相,反而有如被格放,多了可能细细玩赏的趣味。 20分钟的演出,无任何语言,叙事手法融合了影像、即时影像、物件、偶、音乐等媒材予以复合,彼此并置、互动、交会,表现细腻而层次丰富。 表演文本内容,从观众熟稔的常民生活与空间记忆取材,并从中拣选或创造鲜明的视觉意象,诸如展演过程中琳瑯满目的交通号志、一段双人骑车迎著风雨、红白塑胶袋的静置画面等,可说于方寸之间盛装了观众日常经验和身体性的共感,并进行再发酵、奇异化,转换人们看待生活、城市空间的原有视点,打开新的想像、或自我省视。 《回光城市》(A Suit Case of Taipei),是2020年超亲密小戏节「古亭区」路线的三个作品之一,维持「Close to You」策展多年一贯的小空间、近距离的观演模式,不寻常的是,彼时,受到Covid-19 疫情影响,全球已经突破3700万人确诊、107万人死亡,整体社会弥漫著一种不安,大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状态。 此刻的回顾,备感作品中看似琐碎的城市景观交通、男女饮食情爱,在叨絮的轨迹中,滋滋有味,打造出富有异想灵光的日常,发出透光的温度。 人力飞行剧团《感伤旅行(kanshooryokoo)当你前往南方我漫长的忧郁变成一座用遗忘构成的西伯利亚》 202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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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童话
再现真实已不足够,时代太暗黑,只能用童话反映了! 身为创作者,「有想说的话」是基本引擎。 透过故事,他们创造出一个世界来呈现其所经验到的社会、环境本来面貌 那可能是「真实」以外的那个更真的幻象。 在本期焦点专题中,让我们跟随四组「说故事的人」 爱尔兰编舞家麦可.基根-多蓝、菲律宾编舞家伊萨.江森、香港导演林奕华与台湾三缺一剧团, 下降到古老童话/神话传说/民间故事中的意识深层,那是极黑的底部, 看他们如何从故事的虚构、伪装中,透析当代生活所遭遇的现实, 从而翻转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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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社运轴线下的土地童话
从二○一二年开始,三缺一剧团展开了为期七年的「土地计划」,发展出《还魂记》与《蚵仔夜行军》两部作品,皆以虚构的乡野传说与童话寓言,转化并批判台湾著名的环境议题。透过持续的田野调查,剧团深入土地、挖掘故事与人物,在七年的不断交会中,创作者与田野地,早已交织在彼此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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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退休戏剧教授
马汀尼 挽著莎翁 回望人生满天彩霞
完成了契诃夫五部经典的翻译,今年马汀尼重新走进剧场。五月参加兰陵四十《演员实验教室》演出,十一月为三缺一剧团执导新戏《退休戏剧教授和戏班子2018邀莎翁游台湾》。两出戏都在回望人生,以戏剧写回忆录。马汀尼不讳言,年纪大了,开始想要回溯成长历程,明年即将迈入六十岁,年底这出戏,算是送给自己的暖寿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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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LAB参号—不知为何物》 人物、动物、怪物的日常百物语
三缺一剧团的「Lab系列」从二○一一年启动,经过六载后的今年年末,迎来了「参号」作品。然而这并非卖座电影的续集再续集或某某三部曲,观众得以撇开过去演出的那些动物灵魂与剧团的实验进程,好好地听他们说故事。正如魏隽展在开场时所陈述的「百物语」怪谈会规则,姑且静静等待与期待,群妖会以什么样的型态,在日常中、于人心底浮现。 在副标题为「不知为何物」的此次制作里,他们试著深掘那些潜藏于人间的「不知」,并将动物与兽性转化为更深层的寓意、建立更幽微的联系:擅长以歌唱沟通的大翅鲸,出现在常须离家出海的船员眼中,他只能在梦中的运动会里努力追上女儿的童年、仅靠信件传递每每延迟的叮咛和心情;沟通是如此困难不管对象是人或猫,当对方幻化为《山海经》里那有著三首六目的怪鸟,又该对著哪双眼睛对话? 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独白、片刻、字句,渐渐组成了更形完整的「物」语关于人物、动物,甚至怪物。「在我们想要向外驰游之处,我们便会来到自己存在的中心;在我们想要独处之处,我们便会与整个世界同在。」美国神话学家坎伯(Joseph Campbell)所指引的英雄之路,是生活中巨大的渺小,亦是反求诸己后,才浮现面前的、早已与之共生同处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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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三缺一剧团「独。姝」
两个女子的独角戏 探索内在生命的旅程
三缺一剧团新制作「独。姝」集结了两个女人的独角戏:贺湘仪的《与什对话》与编剧邹欣宁、导演刘柏欣合作,探索女人内在的「蛇」;江宝琳的《像我这样的查某人》则是一趟回家的旅程,透过三个女人的故事,全程台语演出,探索「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何以为这样的查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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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不舒适的明日」与「土地计划」的对照记
当艺术家诉说政治议题,最重要的是能够以历史的眼光看见人是一个过程,游牧民族的人是旷野,工厂里的人变成机械,集中营里的人变成号码,大卖场里的消费者变成商品条码。从这个角度对照近期的两个展演,袁广鸣的「不舒适的明日」和三缺一剧团的「土地计划」,前者的优点,正是它抓住了今天的我们与灾难为邻的生存状态,而后者的盲点,是它虽然亲身走到环境议题的前线,但它对人的概念仍旧是古典、甚至是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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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介于剧场、现表与现实之间……
《蚵仔夜行军》倾向于以幻想来承载现实,当然,它运用了童话的元素,却不令人感觉是儿童剧的天真无邪又或善意简易分判。从绿牡蛎影射石化污染带来的癌症受害者,将幻想与现实展开无边际的连结,是剧场批判现实不落于意识形态僵化的美学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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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可燃的神话 不可燃的土壤
可燃的神话迸发无尽的乡土意识,这乡愁早已经成为全球不那么自由的资本世界中不可或缺的调料,神话燃烧淬炼的不应该仅止于道德教育与情感抒发,要如何能置放到当下社会脉络中展开更深刻的思索,三缺一剧团已经做了有意思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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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三缺一剧团「土地计划首部曲」《还魂记》谢幕
时间:二○一四年十二月七日 地点:台北牯岭街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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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寓言承载沉重议题 轻盈启动思维革命
透过身体力行的土地行脚,三缺一剧团成员走入台湾社会,亲身体验到令人哀伤、深思的现象,于是他们透过阅读、讨论、田野调查与排练,将所观察到的人、事、物,转化为寓言体裁,说给大家听、演给大家看。即将演出的《土地计划首部曲》包含魏隽展的《蚵仔夜行军》与贺湘仪的《还魂记》,分别论及海岸污染与水源乾涸问题,除了将以歌队形式演出,也将利用物件打造剧场的象征与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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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扫描 Performance schedule
《Wifi Lovers》 网路时代的爱情虚实
在科技飞速进步的时代,人和人的交流模式也和过去大不相同,尤其社群网路的崛起,社交活动已完全不需倚赖真实接触,然而人类最原始的情感互动,是否也跟著演化呢?三缺一剧团新作《Wifi Lovers》,找来新加坡导演海乐弥.飞达(Mohamed Fita Helmi BinTahir)与团员共同创作,探讨男女在恋爱中关系中,因为科技元素的加入,对于爱情的理解和需求是否改变?每个人都想在爱情中表现最好的自己,如同虚拟世界中的「变身」与「扮演」,那样的自己是真实的吗? 导演海乐弥说,我们都拥有故事,都在等待有人驻足聆听,这让人和人之间产生连结,如今人人过度依赖网路,是否没有了Wi-Fi,人就无法创造连结呢?《Wifi Lovers》呈现网路爱情的错综复杂,同时追寻爱情本质:坠入爱河到底是什么意思?爱情又是什么?爱情本身包含了许多意义,也有不可解。在排练过程中,他将演员的日常生活经验和身体惯性,以解构的方式融入剧本,两名演员将在戏中不断变身,传达网路时空的实像和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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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我们,就是自己的困境
由蔡柏璋和魏隽展主演的新戏《浪迹天涯》才开卖不到廿四小时,票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秒杀完售。回过神来,我们才惊觉,剧场走到这个时代,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票房明星」。 两位集编导演于一身的七年级剧场创作者,现阶段的成绩,无疑是同年龄层的创作者难以望其项背的蔡柏璋,拥有严谨而完整的科班训练,却完全没有学院派的包袱,作品贴合时代脉动,从《K24》到《Re/Turn》,无一不是口碑票房双赢的佳作;魏隽展,从默剧、小丑、操偶到写实表演,自称表演系统「杂食」,却深厚扎实,表演作品如《最美的时刻》、《假戏真作》,屡获台新奖入围肯定。 然而,他们并不以此自满,反而不断透过上课、旅行、阅读等,拓展自己的生命经验和创作历练。谈及未来的生涯愿景,他们都认为,把自己变得更好,整个剧场环境才会改变。 面对这个世代剧场工作者普遍的生存难题,魏隽展说:「我们,就是自己的困境。」或许,唯有认识这点,挫折和失败,才能转化成前进的动力,才能在这块小小的岛屿上,督促自己继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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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王友辉策展「小剧场.大梦想」
现代剧场向传统取经 戏曲开拓当代视野
致力於戏曲现代化的国光剧团,今年策划「小剧场.大梦想」系列演出,由资深剧场编导王友辉担任策展人,邀来三缺一剧团、栢优座和国光剧团,撷取京剧元素带入现代剧场,也开展传统艺术的当代思维和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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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三缺一剧团
LAB「研发」 从小开始
作为七年级生代表剧团之一,三缺一剧团的特色是作品品质稳定,超过一年的制作期,让作品成熟度提高,也让作品的生命得已延续;而有了排练场之后,成员更著重「研发」,进排练场不只是为了排戏,而是训练、讨论、激荡,让创作能量持续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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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现象观察十:小剧场再起身体训练风
打造表演基底 深化剧场美学
从今年小剧场界的「身体自训」现象,推论小剧场的身体表演体系再受重视是失之草率的,但从这两个案例看来,新的剧团「身体自训」反映出新世纪表演训练的特色:一采取集体方式,代替个人英雄领导;二对各种表演体系的兼容,并不定于一尊;对写实表演体系也不再抱持对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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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三缺一剧团《Lab壹号.实验启动》
累积失败经验值的「身体实验」
Lab是实验室,也是一种精神,在Lab中演员建立自主的学习力,探索表演和创作的可能性,是让创作者休息、呼吸、再进步的空间,突破已往剧场中以「演出」为主的合作关系。三缺一剧团推出《Lab壹号‧实验启动》,将是一场从反复失败中、不断精进的一场身体实验。 三缺一剧团团员贺湘仪二○一○年参加欧丁剧场每年的盛事ODIN WEEK,有感于具强大主动性的欧丁剧场演员,每人皆发展自己独特的表演专长。有天,与团员相约散步,贺湘仪分享所见,《Lab壹号》从此开始受孕,展开长达两年的实验工作坊,实验每个人感兴趣的主题和表演形式,甚至以人体呈现兽体,以兽性隐喻人性。两年来他们尝遍失败的滋味,一旦有新想法,就将它变成实体,再完全推翻,反复透过创新实验的过程,新想法不断迸出,新实验也不断出现。而《Lab壹号》就是个历经多次失败后的积累。 这出戏是三缺一剧团的一个宣示与承诺,对导演魏隽展而言,是他许下以剧场为终身志业的兑现时刻,透过这个实验,反思他想要累积的东西。三缺一剧团计划将此实验发展成系列演出,每次招募不同型态的剧场工作者参与,将实验概念延续下去,未来将持续推出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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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工作狂男孩 魏隽展
他可能不是太同意这标题。倒不是工作狂的缘故。 采访后的某一天和他再见面,我跟他说,你这过日子法,看起来简直是工作狂。他笑了。 剧场工作狂的必要条件,首先是多重角色扮演,其次是行事历的空格永远满得像快完成的数独或填字游戏。 演员魏隽展的工作行程目前排到明年后。刚拍完一支广告和电视剧,紧接著是十一月和骉舞剧场合作的《继承者》,十二月则跟无独有偶剧团的《剪纸人》全台巡演。 导演魏隽展上半年交出了入围台新艺术奖提名的《耳背上的印记》,十月在牯岭街小剧场上演的《男孩》,是去年同样入围台新奖的《偶戏练习:男孩》重演。 「三缺一剧团」的魏隽展,作为核心团员和主导者,也在对外举办的工作坊担任讲师。结束了默哑剧工作坊后,他和团员随即重排《男孩》;明年的演出计划《LAB壹号》也已开始发展。 面对这有如板块持续推挤运动的时程表,他以不变应万变,让生活维持得稳定而秩序。这个部分的魏隽展很不男孩,我突然想起几个剧场朋友开玩笑叫他「阿北」他是那种进剧场后,会找个角落安安静静练太极拳的演员。 男孩魏隽展,每日恒常练身体练声音,吃喝简单不挑剔,一说话,他独角戏里仿佛莎哈札德的说书人跃然成形。男孩作完一出关于男孩的戏,说是男人了,但我更觉他该变成的,是一只豹童年时,他总幻想一只和自己同行的豹,保护他又叫他著迷。或许那才是他真正该成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