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 繪)
特別企畫 Feature 測量你與劇場(之間)的距離/劇場提案

基進女性主義對戰國家女性主義

基進女性主義的肉身在此挑戰於國家公廁內尿尿的多元姿態,歡迎不限性別不分年齡都來參與《A-Gender Toilet 無-性別廁所》這場身體運動。

by 蘇品文、張叔 | 2021-01-01
第337期 /2021年01月號

基進女性主義的肉身在此挑戰於國家公廁內尿尿的多元姿態,歡迎不限性別不分年齡都來參與《A-Gender Toilet 無-性別廁所》這場身體運動。

「站著尿尿」是我第一個跟性別具體相關的身體實踐(Practice)。

2011年去尼泊爾Annapurna Circuit健行,下坡走了幾個小時後,自以為有機會在平地找到一間廁所,但是一望無際的碎石子平原在等我,已經憋尿很久,即便如此,還是猶豫不決地不知道在這廣大分不清楚路在哪裡的低谷裡,到底該面向這條路,還是背向這條路蹲下?

「啊,要是我是男生就好?」內心的聲音並不是這樣,我想的是:要是尿尿可以不用脫褲子就好。我自認為這是一個生理女性都會有的直覺,不想在一座雄性的山裡光著屁股。

如果要說身體是政治的,我會首先以編舞專業、動作專長切入那些被誤認為「先天」的姿態(雌坐雄站?),如廁是人類每天睡醒就必然面對的身體儀式,其展演的動作習慣就是一場社會性別制約,唯一能做的就是動作的變奏——跟現代舞一樣,動作要有變化啊,不要一成不變,連我媽都知道。

尋找個人性相的姿勢,拆除已經忘記原因的習慣動作,瓦解如廁時仍依憑的社會語言,身體的介入逆轉空間默許太久的性別成見;曾經,著裙裝到褲裝被視為女性權力的具體突破,已經是上個世紀的舊聞,台灣自認是全亞洲性別最友善的國家,國家表演藝術中心三館在「性別政治」的國家策略為何?「性別友善廁所」為台灣帶來怎樣的期許?伴隨著「舞蹈秋天」的落幕,是否顯示國家力量——機構與政策——正在邊緣化舞蹈的核心命題即當代身體批判?

基進女性主義的肉身在此挑戰於國家公廁內尿尿的多元姿態,歡迎不限性別不分年齡都來參與《A-Gender Toilet 無-性別廁所》這場身體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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